第140章 腦戰(1 / 1)
陳庭廣滿頭汗水,看見滿地帶血的紗布,還有大變樣的江河,完全是蒙圈的狀態。
“這到底怎麼回事?”陳庭廣問道。
“待會再跟你解釋。”祖海沉聲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都帶來了。”陳庭廣轉過身,對身後的人說道:“把東西給他。”
一個人將一大堆檔案遞給祖海,祖海拿過來隨意地翻看了一下,然後丟到江河面前。
“兩個小時的時間,記住上面的內容,足夠了嗎?”祖海問道。
江河看了一眼至少有十五公分厚的檔案,面露難色道:“記這些幹嗎?”
“這些都是作為一個經理人,必須知道的東西。”祖海將陳庭廣帶來的人推到江河面前,“他會教你,兩個小時應該足夠了,到時候有我跟著,應該不會露出破綻來。”
江河抬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陳庭廣帶來這人,正是自己要偽裝的人。
“我叫石河,是陳總的經理人。”石河激動地伸出手,“早就聽說江先生大名,很高興認識你。”
江河伸出跟石河握了一下,朝祖海投去詢問的眼神,彷彿在問這個人真的靠譜嗎?
“時間不多了,我跟陳庭廣需要去準備一下會議的事情。”祖海轉過身道:“你好好跟他學習一下。”
說完,祖海跟陳庭廣朝旁邊的房間走去。
“那我們開始吧。”石河清了清嗓子,開始給江河補課。
雖說石河看上去很不靠譜,但一談到專業知識,江河才知道什麼叫人不可貌相,急忙收起輕視之心,一邊翻看著檔案,一邊聽石河的講解。
另外一邊,祖海跟陳庭廣在旁邊的房間換衣服,同時,祖海不停地打在電話,有條不紊地安排著各種事情。
“我說,我能問個問題嗎?”陳庭廣小聲道:“這到底咋回事啊,搞得這麼忙碌跟激烈的。”
祖海看了他一眼,正好事情安排地差不多了,就將事情給他說了一遍。
在祖海的想法裡,陳庭廣還是不知道為好,不過現在情況緊急,祖海找不到合適的人,還需要陳庭廣做其他的事情,只能是讓他知道了。
“你……你是說,今天的聚會,可能會有殺手!”陳庭廣驚慌道。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出現。”
“那咱們還去幹嘛。”陳庭廣滿頭冷汗,害怕地說道:“直接通知警察不就行了,要不然就叫軍隊出馬,總能解決殺手的!”
祖海懶得跟他解釋,也知道他就是這個性格,如果不是找不到合適的人,絕對不會找陳庭廣的。
儘管江河只想著怎麼混進去就是了,但祖海想的更多。
既然對方敢這麼大方地透露出這麼重要的訊息,肯定是吃準了江河能夠從監獄出來,而且能夠混入會場。
這幾點,但從對方將江河送進監獄,然後在監獄給他透露訊息就能看得出出來。
沒錯,祖海覺得這一切都是對方安排好的,雖然他的想法可能是錯的,但想得多總比想得少要好。
既然對方都已經設計好了,江河就算偷偷溜進去,也不過是多送一個人頭而已。
祖海現在要做的,就是讓江河到會場,同時脫離對方的控制,這其中需要安排的東西就有很多了。
比如最簡單的一點,那就是不能讓由他帶江河進去。
“放心吧。”祖海深吸一口氣,“你絕對安全,不會有生命危險。”
“你……你確定?”
“我確定。”
祖海揉了揉發痛的腦袋,一下子想這麼多事,安排這麼多計劃,饒是他腦力驚人,也有些吃不消的感覺。
有了祖海的保證,陳庭廣雖然沒有完全放心心來,但總算平靜了一些。
兩人換好衣服,祖海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已經八點多了,距離會議還有半個多小時。
江河起身站在石河身邊,對走進祖海問道:“怎麼樣,看得出來我們誰是誰嗎?”
“雖然不算完美,但應該能矇混過關了。”祖海對石河說道:“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你在這裡待一段時間了。”
“沒事,反正我也喜歡一個人。”石河撓了撓頭道:“那些人多的場合,我反倒感覺不習慣。”
江河眼神奇怪地看著石河,實在想不明白,陳庭廣到底在哪裡找到這麼一個人。
一個不善交際的經理人,真的能打理好公司的業務嗎?
“你記得怎麼樣了?”祖海突然問道。
江河回過神來道:“記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露出破綻。”
祖海嗯了一聲,將自己的計劃和想法給江河說了一遍。
聽完以後,江河心中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最初的時候,江河就差點栽在祖海手裡,說到謀劃佈局,祖海絕對是江河見過最強的人。
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不但完成了江河想要達到的目的,還補全了很多細節。
江河相信,對方肯定也沒想到,江河會以這樣的方式去到會場。
“時間剛剛好。”祖海擔心地看了江河小腹一眼,皺眉道:“計劃是沒什麼問題了,不過你的傷,不會出問題嗎?”
祖海討厭意外,在這個計劃裡,江河的傷就是最大的意外,可能產生很大的變數。
“只要不是花成雙那樣的高手出現,沒什麼大問題。”
“那就祈禱他不會出現吧。”祖海語氣中透出一絲不爽,他不喜歡將命運交給上天,煩躁地揮了揮手道:“時間緊急,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我們該出發了。”
三人離開了辦公室,朝唐家會場而去。
今天,是唐家的大日子,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唐家身上,成為了海東的視線中心。
就在三人離開後不久,白凝水一襲盛裝,慢慢走進了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了留在這裡的石河。
“你是誰?”白凝水問道。
“我是陳總的經理人。”石河漲紅了臉,起身道:“你就是白凝水小姐吧,跟傳聞中一樣漂亮。”
“謝謝,不過你在這裡幹嘛?”
石河一句話憋在胸口,過了半天后才說道:“我……我不能說。”
白凝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是祖海讓你在這裡的?”
石河忙不迭地點頭。
“我知道了。”白凝水隨口說了一句,不再多問什麼,從桌上拿起祖海給她留的請柬,轉身朝門外走去。
辦公室外,白鶴翔靠在牆邊,滿臉笑意地看著白凝水,輕聲說道:“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