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異常的唐振華(1 / 1)
生死局面江河也經歷過無數次,但唯獨這一次,他不想死,還有很多事在等著他去做。
儘管信念很強大,但江河的身子卻不停使喚。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寒光從江河身後飛來,刺入張強大腦之中。
張強突然瞪大了雙眼,身子僵在原地,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河,木然地向後倒去。
江河也愣住了,急忙轉身看去,房門還關著,沒有任何人。
是誰出手幫他的,又是怎麼做到的?
過度失血帶來的後遺症,讓江河眼前發花,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到底是誰救他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儘快通知祖海,讓他過來幫忙,不然的話,就算他沒有暴露,現在這個樣子,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給祖海打了一個電話,江河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上,手掌用力地捂著傷口。
幾分鐘後,祖海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飛快關上房門,衝到江河身邊。
“怎麼搞成這樣子?”
“再你問我之前,你能先關心一下我的傷勢嗎?”江河苦笑道:“醫生呢?”
“你這個樣子,讓醫生看見,是想造成多大的轟動?”
“那怎麼辦,你總不能讓我失血而亡吧?”
祖海面色陰沉,按照他的計劃,江河現在應該是在暗中調查殺手的行蹤,而不是滿身是血,躲在一間放著屍體的房間裝死。
而且看江河現在的狀態,如果不及時給他止血的話,說不定他真的會死。
“沒辦法了,只能如實跟告訴唐欣了。”祖海皺眉道:“他是唐家大小姐,這裡是她的底盤,她肯定有辦法。”
江河拉住正要離開的祖海,皺眉道:“你忘了,她已經脫離唐家,不是唐家大小姐了。”
“這個時候瞞著我有意思嗎?”祖海冷笑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你都知道了?”江河眼中殺意一閃而過,“還有多少人知道。”
“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不用殺我滅口,這些都是我猜出來的。”
江河仰著頭嘆了口氣,儘管知道祖海很聰明,但這些事他都能看得出來,證明江河還是小看了他。
“不管怎麼樣,在沒有抓到奸細之前,這個計劃不能暴露。”
“那你可能會死,知道嗎?”
“無所謂。”江河睜開雙眼,看著祖海,笑著說道:“你不會讓我死的,對吧?”
祖海張了張嘴,想要吐槽兩句,最後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這很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說著朝門口走去,同時說道:“給我老實待著,我去給你想辦法。”
“小心一點!”江河看了一眼張強的屍體道:“這裡還有第三股勢力,不知是敵是友,目的是什麼。”
祖海腳步一頓,轉過身道:“你什麼意思?”
“張強不是死在我手裡的。”
“我明白了,好好待著,別亂動。”祖海小心開啟房門,著急忙慌地去幫江河想辦法。
不需要江河說更多,祖海自然明白江河話裡的意思。
江河狐疑地看著地上的屍體,陷入沉思。
那個人到底是誰,雖然他受了傷,警惕心有所下降,但是能夠在他絲毫沒有察覺的時候出手,一擊必殺,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儘管對方幫了他,但並不能讓江河放下心來。
對方能夠殺了張強,自然也有實力殺了他。
就是剛才那一下,如果對方的目標不是張強,而是江河呢?
一想到這裡,江河就感覺渾身發毛,感覺腦袋上懸著一把劍,隨時要落下一樣。
過了一會兒,祖海拿著兩套衣服進來了,身上的衣服滿是紅酒漬。
“需要我幫你換嗎?”祖海拿出一套衣服遞給江河。
江河試著動了一下,苦笑道:“我很想說不。”
祖海搖了搖頭,將江河扶了起來,用溼毛巾將他身上的血跡擦乾淨,替他換好了乾淨的衣服。
做完這一切以後,祖海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緩緩說道:“他怎麼辦?”
“讓唐振華處理吧。”江河臉色發白,靠在祖海的肩膀上道:“儘量不要引起其他的人的注意。”
“你要告訴唐振華我們的計劃?”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祖海一時語塞,想了一下說道:“告訴他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提醒你一句,唐振華今天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待會你見到他就知道了。”祖海扶著江河出了房間,然後叫過來一個侍應生。
為了不讓有人進去,祖海編了一個謊話,說是裡面有女眷休息,千萬不要去打擾。
今天能來這裡的人非富即貴,侍應生自然不敢怠慢,老老實實守在門口,生怕有人進去驚擾到裡面的女眷。
與此同時,祖海扶著江河到了正廳,兩人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唐振華。
看了唐振華一眼,江河眉頭一皺,果然如祖海所說,唐振華今天很不對勁。
自從唐承悅那件事之後,唐振華的精神一直很萎靡,做什麼事都打不起精神來。
可是今天,他卻顯得異常興奮,紅光滿臉,不停地大笑著跟周圍的人交談。
更讓江河震驚的是,在唐振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唐振華一隻手搭在女人腰間,看上去跟女人很親密。
這個女人江河有所耳聞,一個不太出名的二線明星,最大的新聞就是這個月又換了幾個男朋友。
“看見了吧,你確定還要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祖海揶揄道:“恐怕他現在只想著及時行樂,顧不上什麼唐家的安危了。”
“不對。”江河皺眉道:“我認識的唐振華可不是這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不過你能找到別的理由解釋嗎?”
確實找不到什麼理由解釋唐振華異常的狀態,江河在人群中發現了唐欣,跟他露出同樣疑惑的神情。
“我覺得啊,在這之前,你還是顧好自己吧。”祖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傷口不痛了嗎?”
被祖海這麼提醒,江河感覺肚子抽動了一下,疼得冷汗直冒。
祖海搖了搖頭,扶著他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兩人剛走進屋子,白鶴翔從角落中走了出來,面帶冷笑道:“原來是這樣,差點就被你們兩個矇混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