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危險邊緣(1 / 1)
江河一走進房間,便看見滿臉擔憂的鄧詩情。
“祖海!”江河不悅道:“你怎麼回事,怎麼把詩情叫過來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祖海怒聲道:“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醫生了。”
江河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鄧詩情道:“你是醫生?”
“我大學是醫藥專業。”鄧詩情緊張道:“我先幫你看看吧。”
祖海跟鄧詩情一起,將江河扶到旁邊的沙發躺了下來。江河衣服被脫下來,傷口暴露在鄧詩情眼前。
傷口處血肉模糊,鄧詩情身子微顫,眼眶微微泛紅,愣在了原地。
“我知道的腹肌很好看。”江河開玩笑道:“但是能不能先幫我包紮完傷口,再慢慢欣賞呢?”
鄧詩情回過神來,趕緊從旁邊的醫藥箱拿出消炎藥,用繃帶幫江河包紮傷口。
藥粉一落到傷口上,江河眉頭一皺,身子不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鄧詩情手一抖,緊張地說道:“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
“沒事,很舒服,跟按摩一樣。”江河擠出一絲笑容,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不斷滲出冷汗。
鄧詩情定了定神,動作逐漸變得熟練起來。
幾分鐘後,鄧詩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開心地說道:“終於弄好了。”
祖海看了一眼江河,調侃道:“要不我出去,讓你們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說著將現場收拾了一下,免得被人發現。
鄧詩情一下子羞紅了臉,低著頭偷瞄著江河。
江河默默地給祖海豎了一箇中指,掙扎著做起來,沉聲道:“馬奎國到了嗎?”
“已經到了,應該跟他爸馬振國在一起。”
“會館有什麼異樣嗎?”
“暫時還沒有發現。”祖海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他們應該會選擇唐振華致辭的時候動手。”
今天到場的人超過一百人,都是海東有頭有臉的人。
這麼多特殊的人聚集在一起,安保工作自然不會懈怠,對方想要動手也需要等待合適的機會。
祖海思來想去,只有唐振華致辭的時候,是安保最薄弱的時候,也是人員最集中的時候。
這個時候動手,就算不能幹掉唐振華,也能造成不小的混亂。
“唐振華什麼時候致辭?”江河問道。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吧。”祖海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神色凝重道:“你真的確定,他們的目標只是馬奎國一人,沒有其他的目標嗎?”
江河不敢回答這個問題,儘管花成雙不可能騙他,但也不代表殺手不會臨時改變目標,或者說有其他花成雙不知道目標。
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江河必須找到殺手藏在什麼地方,有多少人,儘量在對方動之前,將危險給消除掉。
“扶我起來。”江河朝祖海伸過手去,在祖海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兩人慢慢朝房間外走去,鄧詩情急忙跟上去,緊張地問道:“那我呢,我該做些什麼?”
“你暫時就在這裡待著。”江河嘆息道:“你也看見了,外面現在危機四伏,我不能保證你的安全。”
“我也能幫上忙的,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不行。”江河嚴詞拒絕。
“那我就告訴唐總!”鄧詩情咬著嘴唇道:“說你明明出來了,卻躲著不見他。”
江河愣了一下,在他印象裡,鄧詩情一直是一個很聽話的女孩,怎麼今天變得這麼固執了。
“那沒辦法了。”江河朝鄧詩情走去,輕聲說道:“抱歉,我也是為了你好。”
江河手剛抬起來,就被祖海給擋住。江河不滿地看了祖海一眼。
“讓她跟著吧。”祖海深深地看了鄧詩情一眼道:“或許她真的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鄧詩情興奮地漲紅了臉,握著兩個粉拳道:“你看,祖大哥都這麼說了。”
“祖大哥?”江河狐疑地看著祖海。
“咳咳,這個不重要。”祖海神色尷尬,轉過身道:“我們離開已經夠久了,該出去了。”
話音剛落,房門砰地一聲被人踹開,許志康怒氣衝衝地跑了進來。
“江河呢?”許志康大聲道:“江河在什麼地方。”
在醫院病床上醒來,許志康肺都快氣炸了,衣服都來不及換,通知了王福川一聲,便帶著人來會館捉人。
許志康臉上還留著塗鴉,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配上他憤怒的表情,讓他顯得既滑稽又可笑。
鄧詩情低著頭,捂著嘴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許志康怒道:“你們是不是知道江河在哪?”
“沒有。”鄧詩情急忙搖頭道:“我不知道他在哪?”
許志康狐疑地看著兩人,目光轉向祖海,沉聲道:“你就是祖海是吧?”
“是我。”祖海憋笑憋得臉頰有些痛,“您能不能先去洗把臉,看著你這樣子,真的很想笑。”
許志康愣了一下,這才回憶起剛才那些人奇怪的眼神,他當時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被祖海這麼一提醒,趕緊用力搓了一把臉。
“該死的江河!”許志康一邊搓著臉,一邊罵道:“等老子抓到你,非把你皮剝了不可。”
江河急忙給鄧詩情使了個眼色。鄧詩情會意,對許志康說道:“既然你是來找祖海先生的,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鄧詩情擋在江河側面,兩人朝門外走去。
許志康只顧著弄自己的臉,沒怎麼在意兩人,但臉上的筆墨越弄越多,他也失去了耐心。
“你們等一下!”許志康突然叫住鄧事情兩人,轉過身道:“我知道你叫鄧詩情,你旁邊的人是誰?”
江河身子一顫,不敢開口說話。
許志康實在太熟悉他了,不管他怎麼偽裝,只要一開口說話,許志康肯定能認出來。
所以江河沒有辦法,只能將目光投向鄧詩情,期待她幫自己解圍。
“他是我男朋友。”鄧詩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摟著江河的胳膊道:“有問題嗎?”
“沒問題,只是我沒有問你。”許志康鷹隼的目光盯著江河,冷聲道:“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