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幫你吧(1 / 1)
張餘將江河等人送到公司樓下後,便帶著老鄭急匆匆地離開。
他要去幫助江河傳信,或者說他是在害怕,誰知道呢?
目送著張餘遠去,白鶴翔扶著虛弱的祖海,打量了空無一人的街道,小聲說道:“這裡真的安全嗎?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放心吧,這裡絕對安全。”江河抱著昏睡的柳梅,轉身朝公司反方向走去。
白鶴翔愣了一下,急忙跟上去問道:“我們往哪走,不去公司裡面躲著嗎?”
“現在去公司就是等死。”
“那你還讓我們過來。”
“因為我有別的藏身的地方。”江河道:“一個他們絕對想不到的地方。”
儘管江河表現得很自信,但白鶴翔還是對他保持疑問。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要陸之南找不到他們,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抱著巨大的疑惑,白鶴翔小心地跟在江河身後,很快來到一棟破舊的居民樓前面。
白鶴翔看著眼前破舊的樓房,眼中滿是疑惑,忍不住問道:“這就是你說的藏身的地方?”
“這裡他們永遠找不到。”
“我現在倒不擔心他們能不能找到我們了。”白鶴翔吐槽道:“我擔心這棟樓能不能撐過今晚。”
江河並沒有再理會白鶴翔,而是朝頂樓看了一眼。
這棟樓正是李曉紅的住所,這附近龍蛇混雜,陸之南他們一時間絕對找不到他們。
在張餘離開之前,江河提前給李曉紅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回家等著。
江河幾個人來到樓頂,白鶴翔氣喘吁吁,小聲抱怨道:“我說這是什麼破樓啊,連個電梯都沒有,要累死爺爺嗎?”
“你說點話,就不會這麼累了。”
“我們現在是在逃命誒,還不允許我活躍一下氣氛嗎?”
江河白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站在李曉紅家門前。
因為之前這裡發生過傷人事件,警戒線還沒有被撤離,骯髒不堪的過道上,還能清晰地看見兩灘血跡。
江河輕輕敲了一下門,裡面傳來一個緊張的聲音。
“是……是誰?”
“是我。”
李曉紅聽見江河的聲音,心裡鬆了一口氣,趕緊開啟門,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四個人,一下子被嚇到了。
“什麼都別說,什麼也別問。”江河提前擋住李曉紅的話頭,抱著柳梅朝屋子裡面走去。
白鶴翔緊跟在後,朝李曉紅拋了一個媚眼,玩世不恭地說道:“美女你好,我叫白鶴翔,白鶴晾翅的白鶴,飛翔的翔,你叫什麼?”
“李……李曉紅。”
“好名字。”白鶴翔撩了一下劉海,自戀地說道:“我能請你共進晚餐嗎?”
李曉紅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江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白鶴翔。
“你要是有這個閒工夫,還不如出去看看陸之南的人追過來沒有。”
“著什麼急啊,讓我跟美女多聊一會兒。”白鶴翔滿臉笑意地看著李曉紅,“美女,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李曉紅抓著雙手,輕聲說道:“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江河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搖了搖頭,“現在滿意了嗎?快給我去外面看著!”
白鶴翔被李曉紅拒絕了,一臉心碎的表情,將祖海交給李曉紅,轉身嘆息道:“我欲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看著白鶴翔離去的背影,李曉紅感覺腦子有些發懵,轉身看著江河道:“他到底是誰啊?”
“一個傻子,不用理他。”江河走過去,幫忙扶著祖海,“我讓你帶來的東西,都帶來了嗎?”
“繃帶紗布還有消炎藥,我都帶過來了。”李曉紅跟江河一起將祖海放在沙發上,然後轉身說道:“我去幫你拿。”
在李曉紅去拿藥的時候,江河幫祖海檢查了一下傷口。
好在沒有打中肺部,只是肩胛骨偏下的位置受傷了。不過子彈卡在肩胛骨裡面,需要割開傷口,把子彈給取出來。
沒一會兒,李曉紅拿著藥回來了,看了一眼祖海血肉模糊的傷口,感覺一陣噁心,差點沒忍住就吐出來了。
江河背對著李曉紅,接過藥道:“我要給他治傷,可能有點血腥,你還是不要看的好。”
李曉紅也沒有堅持,轉過身去照顧昏迷的柳梅。
“待會我要割開你的傷口。”江河對祖海說道:“沒有麻藥,你只能自己忍住了。”
祖海虛弱地笑了一下,開玩笑地說道:“你下手輕一點,我這個人最怕疼了。”
“我儘量吧。”江河按住祖海的肩膀,拿起消過毒的小刀,小心地割開傷口周圍的皮肉。
刀子滑過皮肉的一瞬間,祖海像是被雷擊了一樣,渾身緊繃,身子忍不住痙攣顫抖,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江河皺了皺眉,沉聲道:“不要動!”
“我……我也不想動!”祖海咬著牙,但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曉紅!”江河道:“過來幫我按住他!”
李曉紅怔了一下,僵硬地轉過身,差點被眼前血腥的場面嚇暈過去,但還是鼓足勇氣,蹲在沙發邊,幫助江河按住祖海。
有了李曉紅的幫忙,手術變得順利許多了。
“可以了。”江河望著包紮好的傷口,長舒了一口氣。
李曉紅感覺渾身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去洗一洗吧。”江河對李曉紅說道。
“那你呢?”李曉紅看了一眼江河紅腫的右手,“需要我幫忙嗎?”
江河愣了一下,很想拒絕李曉紅的好意,但渾身是血,感覺很不舒服,右手有傷,恐怕連脫衣服都困難。
猶豫了一下,江河道:“那就麻煩你了。”
李曉紅俏臉一紅,起身低聲說道:“沒關係的。”
兩人一前一後朝浴室走去,江河倒沒什麼多與的想法,但李曉紅臉滾燙,腦補出了一萬個少兒不宜的畫面。
來到浴室之中,兩人面對面站著,李曉紅緊張地手腳發軟,用顫抖地聲音說道:“我……我幫你脫衣服吧。”
說話間,李曉紅慢慢朝江河靠近,一顆心發狂亂跳,彷彿隨時會從喉嚨跳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