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誰吃虧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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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浴室裡面,李曉紅呼吸急促,雙手顫抖地抓著江河的衣服,緩慢地往上提。

當江河身體慢慢裸露的時候,李曉紅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只感覺口乾舌燥,彷彿在期待著什麼事情發生一樣,身子越來越靠近江河。

“你沒事吧。”江河突然說道:“我看還我是自己來吧。”

李曉紅一下子回過神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慌亂地說道:“我沒事,還是我來幫你吧。”

一開始江河還沒多想什麼,但隨著李曉紅的動作,他感覺有些奇怪了。

尤其是李曉紅那有些灼熱的目光,讓他有種別人吃豆腐的感覺。

但到了這個份上,江河也不好強行拒絕李曉紅的好意,畢竟那樣的話太傷人了。

李曉紅小心地將江河的上衣脫了下來,下意識地朝他的褲子伸手過去。

就在手即將碰到江河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

“那個,褲子就不用脫了吧。”江河往後縮了一下,尷尬地說道:“其實我自己能行的,謝謝你了。”

“那……那我就先出去了。”李曉紅低著頭,朝浴室外跑去。

她有一種感覺,要是再繼續待下去的話,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讓人尷尬的事情。

可是李曉紅跑得太急,沒注意地板上的一個小坑,被絆了一下,身子朝浴室的門撞了上去。

破舊的門板上,露出一小截釘子,正對著李曉紅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穿過李曉紅的細腰,一把將她摟了回來。

李曉紅被嚇得臉色蒼白,大口地喘息著,驚魂甫定道:“謝謝你。”

“小心一點。”江河放開李曉紅,退後一步道:“你先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李曉紅點點頭,紅著臉轉身朝浴室外走去。

門關上的瞬間,江河心裡送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

如果不是他定力好的話,就剛才那一下,恐怕就跟李曉紅髮生什麼了吧。

一想到兩人緊貼在一起,手臂上柔軟的觸感,讓江河小腹一陣燥熱,腦海中浮現出無數不合時宜的畫面,趕緊轉過身扭開水龍頭,用涼水讓自己冷靜下來。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江河走出浴室,對著李曉紅說道:“我洗好了,你也去洗一下吧。”

不知道李曉紅是不是還在回味著跟江河獨處的時間,先是一愣,然後低著頭,小跑著衝進了浴室之中。

客廳之中,祖海半躺在沙發上,看著江河調侃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江河坐在沙發上,拿出藥跟繃帶,一面給自己包紮,一面說道:“要是些無聊的問題,就別問了。”

“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終生大事,怎麼能算是無聊的問題呢。”祖海笑著說道:“能不能傳授一下秘訣,怎樣才會讓女孩子喜歡啊?”

“不知道。”

“好歹我們也是過命的交情,透露一下又怎麼了。”

江河白了他一眼道:“你有心情關心這個,還不如關心一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話歸正題,祖海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掙扎了一下,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

“在你看來,我們這一次有多少勝算?”

“什麼意思?”江河反問道。

“先回答我的問題。”祖海異常嚴肅地說道:“你覺得,我們有幾成勝算?”

江河皺眉道:“可能不到五成吧。”

“也就是說我們輸定了,對嗎?”

祖海的話讓江河沉默下來,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保持著絕對的自信。

但這一次,江河確實感覺沒多少自信了。

在陸之南的設計下,他已經變成一名逃犯,而且海東貿易也陷入危機,唐家能給他的幫助很小。

更關鍵的是,有聞天逸在,江河想要找秦浩明等人幫忙也不太可能,唯一能夠幫助他的,就剩下不靠譜的白鶴翔,還有重傷的祖海了。

這樣的局面,換做是誰,都不會有自信的。

“看你的神情,好像對未來感覺有些絕望了。”祖海調侃道:“這可不像我認識的江河。”

“難道你還有辦法?”

“這樣的局面下,我們要想破局,最關鍵的就是那個證人。”祖海沉聲道:“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打算破釜沉舟了。”

江河面色陰沉,輕聲說道:“你說,他們打算將白光給殺了?”

祖海點點頭道:“作為關鍵證人,白光現在的利用價值已經降低了很多,陸之南肯定想要發揮他最後一點價值。”

“你是說。”江河皺眉道:“他們打算殺了白光,然後嫁禍在我頭上。”

“這是最好的辦法。”祖海緩緩說道:“現在你的身份是逃犯,要是白光死了的話,就證明你確實是畏罪潛逃,而且再沒辦法證明白光是在作偽證。”

提到這件事,江河心一下子懸了起來。

如果真如祖海所言的話,那麼他完全陷入被動之中了。

以陸之南的手段,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江河眉頭深鎖,感覺事情逐漸變得棘手起來,想了一下,站起身道:“不行,白光絕對不能死!”

“我也是這麼想的。”祖海看了一眼江河的右手,皺眉道:“不過你現在的情況,能把白光給帶出來嗎?”

江河舉起自己的左手,沉聲道:“就算只有一隻手,我也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

祖海清楚江河的實力,點點頭道:“我辦公室裡有白光詳細的資料,你去看了就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找他。”

“你什麼時候弄得?”江河詫異地看著祖海。

“在你身邊的所有人。”祖海看了一眼浴室,微笑道:“包括裡面那位小姑娘,他們的底細我都一清二楚。”

江河多看了祖海兩眼,忽然覺得有些摸不透這個男人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也是為了自保而已。”祖海嘆息道:“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沒什麼安全感。”

“那關於我,你已經知道多少了?”江河盯著祖海的雙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寒意。

祖海怔了一下,輕笑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都不知道。”

江河轉過身,背對著祖海道:“希望如此。”

目送著江河離開,祖海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因為他撒謊了,知道了一些他本該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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