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老熟人(1 / 1)
從李曉紅家裡出來,江河找到白鶴翔,讓他回去守著,然後一個人朝祖海辦公室而去。
已經是凌晨六點,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江河知道,等天一亮,恐怕整個海東都是通緝他的訊息,這也是他為什麼要讓張餘去給唐欣帶話的原因。
以唐欣的脾氣,要是知道江河出現這種事,肯定連公司的事情都不管,也要把江河找出來。
走在樓梯間,江河自己的腳步聲迴盪在耳畔。
啪嗒,啪嗒。彷彿一記記重錘落在心頭上一般。
到了這個份上,江河也不免變得緊張起來。
好在順利地到了祖海辦公室門口,江河心裡鬆了一口氣,拿出祖海交給他的鑰匙,開啟辦公室的門,朝角落的保險箱走去。
就在江河彎腰,準備開啟保險箱的瞬間,身後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開啟它。”
江河怔了一下,迅速站起來,轉身朝身後看去,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驚詫道:“是你。”
“是我,老朋友。”那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微笑道:“好久不見了。”
眼前的女人氣質高雅,一頭披肩長髮,即使在黑夜中,那雙明亮的眼睛依然十分吸引人的注意力。
想起上一次見到向如心,江河覺得恍若隔世。
作為一個合格的間諜,向如心一直活躍在國外,很少在國內現身,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在海東見到她,而且還是這樣的時候。
“見到我,你好像很吃驚。”向如心向前一步,看了一眼江河的右手,淺笑道:“你好像傷得不輕。”
江河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向如心,“你也是來找我麻煩的?”
“可以這麼說。”向如心低頭淺笑,輕輕地撩了一下額頭的秀髮,展露出一股異樣的風情,“不過這都要取決於你的態度了。”
“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嗎?我這是在救你。”
“我明白了。”江河眼神輕蔑,不屑道:“你也想讓我低頭認輸,跟你一樣做別人的走狗,對嗎?”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你知道的。”向如心向前一步,媚眼如絲地看著江河,“我心裡一直都有你,怎麼可能對你不利呢?”
柔軟甜糯的聲音,致命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跟向如心親近一下。
但江河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就是一顆包裹著糖衣的毒藥,只要敢靠近她,就得做好被她吃掉的準備。
江河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冷笑道:“你以為我現在受傷,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
“難道不是嗎?”
“那你就太小看我江河了。”江河猛地握緊左手,朝眼前的向如心打了過去,“即使只剩下一隻手,我依然能打得你叫爸爸!”
向如心嘴角帶著冷笑,早就看出了江河動手的打算,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輕飄飄向後落去,躲開了江河的拳頭。
一拳打空之後,江河面色凝重,向前一步,朝向如心追趕而去。
“跟從前相比,你弱了可不是一點半點。”向如心咯咯笑道:“這可不像我認識的江河。”
雖然江河一昧搶攻,但因為右手的傷勢,並沒能佔到多少便宜。
向如心還不停地嘲諷,讓江河動作變得有些凌亂起來,不成章法。
忽然,江河露出一絲破綻,向如心眼神一寒,右掌悄無聲息地朝前探去,猶如毒蛇一般,狠狠地打在江河的胸口之上。
江河悶哼一聲,臉色潮紅,往後退了散步,撞在桌上才穩住身形。
“怎麼,這才幾分鐘就不行了。”向如心掩嘴輕笑,“這可一點也不男人。”
“我到底是不是男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江河毫不示弱道。
向如心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啐道:“無恥,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是你先開始的。”江河冷哼道。
雖然鬥嘴並不怕向如心,但江河一點也不敢放鬆,向如心的實力比董安只高不低。
要是沒有受傷的話,江河自然不會怕她,但現在右手帶傷,想要從向如心手下逃生,恐怕有些困難。
更關鍵的是,江河冒險來這裡,是為了找到白光的藏身之處。
情況一下子變得無比危機起來,江河額頭上冒出陣陣細汗,不停思索著脫身之法。
向如心臉上的紅暈慢慢消退,換上一副冰冷的神情,伸出手道:“把鑰匙交出來吧,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
“你這麼有自信。”江河挺胸道:“你一定能留住我嗎?”
“我不想跟你廢話,要麼交出鑰匙,要麼選擇死!”
江河感受到向如心的殺意,不由得繃緊了神經,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來。
為什麼只有向如心一個人找來了,陸之南呢?董安呢?阮北呢?
難道他們就那麼自信,一定能夠將江河留在這裡,根本用不著派出更多的人,還是說,這些人在準備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幹掉白光。
一想到這裡,江河目光鎖定向如心,一種緊迫感油然而生。
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並且要在陸之南等人動手之前,將白光給救下來,不然的話,他身上的嫌疑永遠都洗不清了,等待他的,將是又一次牢獄之災。
“想要鑰匙跟我的命,那就憑本事來拿吧!”江河冷哼一聲,擺出一個拳架,凝視著向如心。
向如心柳眉一挑,滿臉殺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甫落,向如心腳尖一點,朝江河撲了過去。
向如心身形飄忽不定,讓人捉摸不透,江河面色凝重,謹慎地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向如心忽然出現在江河右側,並指成刀,朝江河傷處斜劈過去。
江河渾身一涼,急忙轉過身,將右手藏在身後,左手握拳朝向如心胸口打了過去。
“果然。”向如心輕笑一聲,身子在原地一轉,來到江河身後,一掌拍在江河右肩之上。
江河再遭一擊,踉蹌著朝前撲去,心中卻冷笑不止。
終究,向如心還是上了他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