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鑑別古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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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榮通走了之後,梁修誠走到趙珺瑤身邊,摟著她纖細的腰:“你看,爸都認我這個女婿了。你是不是就湊合一下?”

“我才不湊合呢!”趙珺瑤倔強而傲嬌的說。

“好好好,不湊合。那你就委屈一下,做我老婆?”

“既然,做你老婆那麼委屈,我幹嘛還要做你老婆呢?”

梁修誠心中一緊,女人還是不能惹,特別是心愛的女人,真是輕不得重不得。

“不管你同不同意嫁給我,反正我是娶定你了。你要是敢嫁給別人,我就殺了你,再自殺,做一對鬼夫妻,讓閻王爺給我當證婚人。”

趙珺瑤終於被梁修誠逗樂了,“好好地做人不好嗎?幹嘛要做鬼。”

“老婆,不生氣了好嗎?”梁修誠故意動了動趙珺瑤。

“你都沒有跟我求婚,我怎麼可能嫁給你。你可別在這求婚哈,這樣草率的求婚不算數。”

“好,我一定給你策劃一場別出心裁的求婚。”

“瑤瑤……”趙榮通在外面喊著,“你們出來一下。”

“爸,什麼事啊!”趙珺瑤說著往外走。

兩人走到客廳,趙珺瑤略微驚了一下,“今天我們兩來的還真是敲,碰上我爸的對頭了。”

梁修誠看著客廳裡坐著一位老人,老人雖然頭髮花白,兩鬢的白髮猶如霜,他髮型梳得很好,很規整,一身黑青色的長袍,整個造型,有點像民國時期回國的留學生。

他這個造型一看就知道跟趙榮通是兩個風格的人。

“他是我們家隔壁的黃伯伯黃福銘,沒事,總喜歡找我爸聊天,然後就想辦法奚落我老爸。我老爸為人平和,不喜歡跟他吵,他就總欺負我老爸。”

“放心吧,老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我不會讓咱爸受欺負的。”

趙珺瑤出去跟黃福銘打招呼:“黃伯伯,今天過來又是有什麼事啊?”

“瑤瑤也在家啊。”黃福銘有些驚訝,他又看看梁修誠,“這位是?”

“這是我女婿,有時間回來看看我。”

“噢,你女婿啊!說起女婿,老趙啊,你正好幫我看看這兩幅畫。這兩幅畫,一副是我女婿送給我的真跡,另一幅是後來的人模仿畫出來的。我這個老糊塗,一下忘記了,不知道那副是真,那副是假了。”

趙珺瑤不屑:“一聽,就是故意為難我爸的。一會我爸要是認不出來,他肯定會說,你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老黃,我三弟在還好,我又不懂這些。不如,我那天把我三弟叫過來,幫你好好看看,我三弟可是這方面的行家。”趙榮通也知道黃福銘就是故意找他麻煩,拿他開心的。平時沒事的時候,他胡說八道就算了,今天梁修誠在這,他可不願意像以前一樣。再說,他剛還輸給梁修誠,現在再被黃福銘尋開心,他的面子往哪擱?

“你三弟什麼時候能過來,時間來不及。我女婿和女兒就在我家,我已經把畫弄混淆了,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才過來求救的。我要是分不出來,他會說我的。你也不想看到我被女婿說吧。”

“你這是什麼邏輯?哪有女婿說岳丈的。”

“這種東西,畢竟是名畫,我要是弄錯了,還真不好意思。”

趙珺瑤小聲說:“看吧,我就說他套路很深,現在就開始套路我爸。”

趙珺瑤故意說聲音大一點:“黃伯伯,我爸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真的不懂這些。”

“瑤瑤啊,你年輕,眼睛好,你來看看,那副真那副假,說錯也不要緊。”

趙珺瑤又小聲跟梁修誠說:“我幫我爸說話,連我都不放過了。”

“那我們就過去幫他看看吧。”

梁修誠和趙珺瑤走到他身邊,兩人看了看畫。

趙珺瑤心裡嘀咕:這兩張畫還真不好區分。

她下意識看了看梁修誠……

古畫不像玉一樣有玉魂,畫畫沒有魂,只能靠筆法。

梁修誠不慌不忙地說:“要鑑別一張畫是誰畫的,想看看落款。落款是石濤畫的。不同的畫家喜歡畫的東西不一樣,張大千擅長畫虎,李苦禪擅長畫鷹,鄭板橋擅長畫竹子,石濤擅長畫山水。”

“說的不錯,看來也是愛好書畫的人?”

“略懂皮毛。”梁修誠很謙虛的說,“世間的古畫仿造品,一般有幾種,一種是現代人利用現代技術,仿造古代人的畫作,以假亂真,還有一種就是一些大師的弟子,會臨摹大師的作品,或者是這些弟子在作畫的時候,大師高興的時候,會在原畫上畫幾筆,這就不好辨別真偽了。還有另一種,是出名的大師,臨摹前人大師的古畫,畫得可能會比前人還好,還有韻味。所以,我們要區分一幅畫的真假首先要從這裡入手。

再者,每個人物的經歷不一樣,人生感悟也不一樣,畫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儘管有的人模仿,可他沒辦法模仿他的經歷,自然,也不會畫的太像。”

黃福銘點點頭:“看樣子是行家啊。”

“要分析一副畫,首先,我們要看看作者的經歷。石濤他是明朝皇室後裔,後來卻做了和尚。他擅山水兼工筆蘭竹,他的山水不侷限於師承某家某派,而廣泛師法歷代畫家之長,將傳統的筆墨技法加以變化,又注重師法造化,從大自然吸取創作源泉,並完善表現技法。

他的繪畫風格變化同他的生活經歷有密切關係,他一生遊歷過廣西江西湖北安徽浙江江蘇和北京等地,自然界的真山真水賦予他深厚的繪畫素養和基礎,他在自然的真實感受和探索中加以對前人技法長處的融會,因而他對繪畫創作強調‘師法自然’,他把繪畫創作和審美體系構成為‘借筆墨以寫天地而陶泳乎我也’。看他的畫,往往會讓人有一種融入大自然的感覺。”

趙榮通身子慢慢挪移到趙珺瑤身邊:“女兒,我這女婿你從哪撿的,是不是從美術學院挖來的?”

“爸,我是在路邊撿的,至於,他是不是美術學院的,我就不知道了。”

“看樣子,你老爸我要一雪前恥了。黃福銘碰上行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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