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加入書籤

梁修誠繼續看著畫:“從這副山水畫看:筆法流暢凝重,鬆柔秀拙,用墨濃淡乾溼,濃重滋潤,酣暢淋漓,極盡變化或;構圖新奇,全景式場面宏闊,畫風新穎奇異蒼勁恣肆縱橫排奡生意盎然。

石濤善用墨法,枯溼濃淡兼施並用,尤其喜歡用溼筆,透過水墨的滲化和筆墨的融和,表現出山川的氤氳氣象和深厚之態。有時用墨很濃重,墨氣淋漓,空間感很強。在技巧上他運筆靈活。或細筆勾勒,很少皴擦;或粗線勾斫,皴點並用。有時運筆酣暢流利,有時又多方拙之筆,方圓結合,秀拙相生。

石濤從禪門轉入畫道,他的畫風似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意境,無論是山水人物還是花卉走獸都有很高的藝術成就。從這個角度上看,我認為這副畫是石濤的真跡。”

黃福銘並不在乎哪副是真的,哪副是假的,不管梁修誠說哪副是真的,他都會說這副是假的。

他故意說:“小夥子,你道行不深,這幅畫是假的。”

“是嗎?”梁修誠並不相信,“為什麼這副畫是假的?”

黃福銘被梁修誠問住了,他一下也不知道怎麼說,他用剛才梁修誠說的話故意反駁梁修誠:“這副畫的筆法才像石濤的。”

趙珺瑤之前就跟梁修誠說過,黃福銘,用心不良,是故意來奚落趙榮通的。

“既然,這副畫才是真的,那兩者的區別在什麼?”

“你先說,我看看,你說得對不對。”黃福銘找不到說的,故意這樣說。

梁修誠也不想跟他辯駁什麼,直接說:“石濤是大師,後世很多大師都會模仿他的畫。成名的不成名的都會模仿他的畫。特別是張大千。張大千創立“大風堂派”,他擅長潑墨,將重彩水墨融為一體,尤其是潑墨與潑彩,開創了新的藝術風格。

他曾用大量的時間和心血臨摹古人名作,特別是他臨仿石濤和八大山人的作品更是惟妙惟肖,幾乎以假亂真。張大千許多偽作的藝術價值及在中國美術史上的地位較之古代名家的真品已有過之而無不及。”

梁修誠又看了看:“我估計這幅偽作應該是張大千的。”

黃福銘愣了一下,倔強地說:“不是,這幅是石濤的,另一幅不知道是誰的。”

“個人拙見,不一定準確。”

黃福銘很倔強:“你憑什麼說,這畫是張大千的。”

“石濤對後世影響極大,作品歷來為藏家所鍾愛,歷代石濤贗品也經久不絕,但大多技藝低劣,屬“皮匠刀”的筆法,很容易辨真偽。但現代畫家張大千曾精研石濤,仿其筆法,還模仿他的境界,他有不少仿畫流傳於世,極難分辨。張大千筆力不如石濤厚重,線條也較光滑,這是不同之處。”

趙榮通一看,小聲地說:“這小子有兩下。”

“還好!”

“我之前聽說,他讓寧遠恆在你三叔家當眾出醜,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是真的。”

黃福銘找不到話說:“我說這幅是真的,就是真的。”

趙榮通笑言:“黃福銘,你這話有點站不住腳,你明明知道,哪幅畫是真的,哪幅畫是假的,你還拿過來問我們幹什麼?拿過來不就要問個意見嗎?”

黃福銘頓時沒有話說,怎麼說都是錯!

趙榮通又說:“這樣吧,你女婿在家吧。你讓他過來。看一眼。”

黃福銘有些不樂意……

趙榮通本來不想鬧事,這個時候,反而是不嫌事大:“你不過去,我過去。”

“不準過去!”

“為什麼不準過去?”

“你過去,怎麼說,一會你說我把畫弄混淆了。”

“不會,不會,我告訴他,是我不好意思,把畫弄混淆的。”趙榮通說著,“瑤瑤,去把你黃姐姐,黃哥哥請過來,說你今天回家過來看我,也想請他們在家裡一起吃飯。”

趙珺瑤急忙說:“好,我這就去請,親自去請。”

趙珺瑤沒有讓傭人去,怕傭人去請不來,自己去的話,怎麼說,是隔壁鄰居,不可能不給這個面子。

黃福銘一看,這事情架不住了,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

不到一會,趙珺瑤請來兩個人。

趙珺瑤給梁修誠介紹:“這是我隔壁的姐姐黃慧,姐夫姓柳。”

梁修誠很大方地說:“姐姐,姐夫好,我叫梁修誠,是瑤瑤的男朋友。”

黃慧的老公也很大方地回應:“我叫柳博文,這是我的名片。”

他從口袋裡掏出名片遞給梁修誠。

梁修誠接過名片:名片前面寫著,江寧博文集團總經理。後面經營範圍寫著古董,字畫……

梁修誠心中默想,原來是經營古董的,怪不得黃老頭會拿古畫來為難岳父。

他很客氣地說:“不好意思柳姐夫,我今天是回家,沒帶名片。”

“你是做哪一行的?”

“廣告!”

“廣告好啊……”

趙榮通拆不管那麼多,柳博文還沒說完,趙榮通就打斷他的話直接說:“小黃啊,我剛才犯了個錯誤,把你老公送給你爸的畫弄混淆了,你老公肯定知道哪幅是真跡,哪幅是假的。”

柳博文看了看畫,說:“這幅畫是石濤畫的,另一幅是張大千畫的。石濤墨很濃重,墨氣淋漓。張大千筆力不如石濤厚重,線條也較光滑。

黃福銘一聽,臉拉的很長很長,氣的不行。

“哈哈!”趙榮通一聽,跟梁修誠說的一模一樣,頓時就笑開了,“我就是老糊塗了,很多事情記不住了。謝謝你哈。”

趙珺瑤也笑了,她知道趙榮通是話中有話,表面上說自己是老糊塗,實際上是說給黃福銘聽的。

黃福銘本來心眼就小,女婿沒來之前還抱著一絲希望,女婿一來,直接拆了他的臺。

他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黃慧很奇怪,急忙跟過去。

柳博文也不敢遲疑,跟趙榮通打了個招呼:“趙伯,我先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趙榮通很開心地說:“去吧去吧。”

三人一走,趙榮通手舞足蹈:“女婿啊,我的好女婿,你這次是真是讓我報了一箭之仇,我看黃福銘以後還敢怎麼說我!”

“爸,你放心,以後誰要是剛欺負你,你女婿給你護駕!”

“喂喂喂,你們兩別在那一唱一和地,爸,我可沒答應要嫁給他。”

趙榮通立刻轉換話題:“黃福銘回去肯定會狠狠說他女婿,哈哈,想著就很開心。”

看著趙榮通開心的樣子,趙珺瑤也很開心。她再看看梁修誠,這個男人到底懂多少東西啊,他真是深不可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