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一顆定時炸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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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陸謹寒立即撥通了蘇景的電話,“蘇景,我去找他。”

“沒事沒事,肚子有點疼,我吃過藥了,好好休息。”吳媽扭頭對阮昕薇說道:“她現在只是在睡覺,過段時間就會醒來,我把她送到樓上,你可以走了。”

“好吧。”

陸謹寒扭頭就走,心裡卻不踏實,給蘇景打了個電話,自己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和兩個小傢伙在一起。

阮昕薇在吳媽的臥室裡,足足睡了一個多小時,才從昏迷中甦醒過來。

吳媽有些擔憂:“大小姐,您中的是什麼藥?為何如此詭異?”

“不清楚。”阮昕薇伸手在臉上一抹,感覺還有點冷,渾身都是汗,有點難受,“我先回去了,趁著他們還沒放學,趕緊去洗澡,免得被陸謹寒知道。”

“蘇醫生已經到了,已經在門外等候了。”吳媽低低的說,“上次少爺來的時候,我跟你說你肚子不舒服,就在我這兒睡覺,我本想把他趕走的,誰知道他把蘇醫生給喊過來了,估計是太不放心你了。”

“好,我先出去了。”阮昕薇說完,轉身離開。

蘇景連忙拎著一個急救箱走了過去:“阮姑娘,你還好嗎?”

“沒事。”阮昕薇搖了搖頭,“他找你做什麼?我都說了,只是感冒了。”

“那真是太好了。”蘇景鬆了一口氣,阮昕薇的氣色還算好,她從包裡掏出一些藥,“這是我熬製的,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多喝點。”

“謝謝。”阮昕薇將藥拿了過來,“辛苦你了!”

“沒關係,我今天在醫院有事,不在,一般情況下,我都會留在醫務室。”蘇景笑著說,“如果你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儘管來。”

“那就麻煩你了。”

送走了蘇景,阮昕薇轉身上樓,聽到書房裡傳來的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她進臥室,進洗手間。

她出了一身的汗,額頭上全是汗,她開啟花灑,剛洗完澡,她的鼻子就開始流血了。

她嚇得趕緊用手捂住了自己鼻子,可是,還是止不住的往外冒鮮血。

她趕緊關了花灑,然後去照鏡2子,看看有沒有傷到自己的鼻子,但是沒有,一點傷口都沒有,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但是,他的鼻子卻一直在流血。

阮昕薇有些慌了,難道是因為她的毒?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響起,陸謹寒從外面走進來。

阮昕薇立刻跑了過來,將衛生間的門給關上了。

剛一關上,門把手就動起來。

陸謹寒看著被反鎖的房門,腳步一頓,不滿的開口:“你要做什麼?”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從來都不會鎖門。

無論在洗手間裡的是什麼人,都可以隨時進去,而且永遠不會鎖門。

陸謹寒被阮昕薇反鎖了房門,這讓他很是惱火!

“我正在洗澡。”阮昕薇驚恐的抬起頭,試圖將自己的鼻血給壓下去。

“你怎麼把浴室的門反鎖了?”陸謹寒問。

“我要鎖門,那是我的自由。”阮昕薇來不及多想,只好道,“去去去,等我把你弄乾淨了再說。”

陸謹寒的臉都綠了,不過他還是離開了。

阮昕薇在洗手間裡掙扎了很久,這才止住了鼻血,她洗了把臉,穿上浴袍就往外走。

陸謹寒:“阮昕薇,你這是要做什麼?”

今天他一回家,她就對他不聞不問,也不和他一起到花園裡和孩子們玩耍,他再來找她,她卻躲著他,現在她洗澡還反鎖了房門……

阮昕薇心裡有愧,懶得搭理他,直接去梳妝檯上吹起了自己的秀髮。

陸謹寒氣不打一處來,走到阮昕薇面前,將吹風機關了,推了推她的肩膀:“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是不是因為我不讓你來見爺爺?”

“我哪裡得罪你了?”阮昕薇語氣冰冷,“你想不想讓我見你外公,那是你的事,我沒權利管。”

趁著這段時間,他們也可以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

“我今天不是帶你一起來嗎?”

“隨便你。”阮昕薇沒好氣地插了一句,“我又不是一定要去找你外公,他又看不上我,我怕他會不高興!”

“你幹嘛這樣?”陸謹寒被她的冷淡給激怒了,“我好心的和你說話,你還在這裡裝神弄鬼!”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阮昕薇抬起頭,聲音冰冷,“今天上午我還跟你說要給我爸出氣,你卻對我不聞不問?還對我不屑一顧?”

“都說了晚上了,你還說什麼?”

陸謹寒皺眉,都說女人打架最愛翻舊賬,果然不假。

“那又如何?阮昕薇沒好氣地說道,“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你管得著麼?”

陸謹寒無言以對,和一個女人鬥嘴,真是讓人無語,拐彎抹角的繞來繞去,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不想和你廢話!”

陸謹寒的臉都綠了,他轉身進了洗手間。

“你就是這種人,專橫跋扈,獨斷專行。”阮昕薇又開始挖苦,“你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你怎麼了?”

陸謹寒再也忍不住了。

要是換做以前,他可能會暴跳如雷,不過因為有了寶寶,他現在的性子特別軟,不會輕易發火。

他對阮昕薇的態度,更是溫柔到了極致。

但是今晚,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的底線,他實在忍不住了。

“你為什麼要保護你小姨?”阮昕薇氣急敗壞的問道。

“你以為我是在保護她嗎?”陸謹寒的聲音越來越冷。

“既然沒有保護她,那你怎麼不報警,把她抓起來!”阮昕薇繼續追問,“她是我父親的兇手,是她!”

“你能不能用點腦子?”陸謹寒抬起一根手指,點了點阮昕薇的腦袋,“商場上的事情,都是違法的,就算是法律,也不能對她怎麼樣,你怎麼能告到警察局?”

“那好!”阮昕薇點了點頭,激動道,“你不能用法律來懲罰她,只能用你的商業手段,來對付她!你是我兒子的父親,以後也是我的丈夫,你一定要為我的兒子和爺爺報仇!”

這次,陸謹寒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氣急敗壞地辯解,而是沉默了一下,用理智的口吻說道。

“第一,她雖然惡意收購了你爸的公司,但是卻沒有對你爸下殺手,你爸確實是自殺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報復。”

“其次,她是我的姑姑,是我外公的女兒,我們陸家雖然在商場上打生打死,但是也不會真的想要害死自己的親人。”

“其三,你說的對,我這個做你兒子的人,做你阮家的人,也要替他出頭……”

他頓了一下,又說,“讓我好好考慮一下。”

陸謹寒說完,就轉身進了洗手間。

阮昕薇怔怔的望著他。

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這就是陸謹寒?

這是在說明,在交流,在思考?

還說自己是自己的未婚夫,兒子的生父,阮家人的冤屈,自己也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置才好。

陸謹寒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

好到她都不想走了。

阮昕薇的鼻尖不禁有些發酸,她的眼眶有些溼潤,她現在的樣子,和從前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她體內的毒素,卻是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她不能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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