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人生沒有什麼不可能(1 / 1)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清楚,想要對付自己的姑姑,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
若是她中了劇毒,日後又被陸謹寒害死,那幾個兒女豈不是要傷心欲絕,陸謹寒說不定還會替她出氣……
那樣的話,雙方都會損失慘重。
不僅陸謹寒要損失慘重,他的子女,也會跟著遭殃。
如今好不容易能過上平靜的日子,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受委屈了。
阮昕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抹去臉上的淚水,又開始吹起了自己的頭髮。
她不斷的在心中告誡自己,陸謹寒一出來,就說要搬出去住,無論如何也要走一段時間。
他決定先去見一見父親的那位老醫生,看看有沒有辦法。
然後,他決定下一步的行動。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陸謹寒已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身上圍著一條浴巾,光著上身,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頭髮,一邊走向她。
“陸謹寒。
“叫老公!”陸謹寒霸氣的開口。
“我想和你說幾句話。”
“說!”陸謹寒走向吧檯,拿起一杯冰鎮的酒水。
“我看……”阮昕薇抿了抿嘴唇,小聲說道,“我們兩個最近鬧的很僵,誰也不高興,再說了,外公也醒了,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他身體還沒好,不能再刺激他了,要不,我先……”
“他早就發現了。”陸謹寒淡淡開口,打斷她。
“怎麼,怎麼了?”阮昕薇一臉茫然,“你有沒有發現?”
陸謹寒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他今天終於和兩個孩子團聚了,喜極而泣。”
“他知道他們的媽媽是誰嗎?”阮昕薇一臉的忐忑。
“知道。”陸謹寒點了點頭。
“啊?”阮昕薇趕緊跑了過來,“這不是把他氣壞了嗎?他剛醒過來,你急什麼?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
“我承受不住,我的血壓在不斷的升高。”陸謹寒端起了一杯紅酒。
“啊”阮昕薇嚇了一跳,扶住了自己的腦袋。
“放心吧。”陸謹寒漫不經心的說,“我對他的性格很瞭解,他這一生,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不會被這麼一點事情弄垮的,受點刺激,就好了!”
“他是不是很反對?”阮昕薇有些擔憂,“他會不會恨上自己的孩子?”
“沒有,他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很疼愛的。”陸謹寒一把摟住阮昕薇的頭,將她往前一推,“放心吧,陸太太的地位,誰也撼動不了!”
阮昕薇心中一暖,卻又有些忐忑:“可是,你和凌龍的婚約,早就傳得沸沸揚揚,連訂婚宴都安排妥當了。”
“好了。”陸謹寒插嘴道。
“啊?”阮昕薇一愣,“怎麼會這樣?”
“上午。”
陸謹寒說的很隨意,彷彿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會吧?”阮昕薇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怎麼做到的?她會不會答應?以她的性子,應該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陸謹寒翻了個白眼:“我這人,就算不服軟,也要服軟。”
“說的也是。”
阮昕薇很清楚,如果陸謹寒真的要做什麼,誰也攔不住他。
“少說兩句吧。”陸謹寒在阮昕薇的額頭和臉頰上親了一口,帶著淡淡的酒味,“你不要再對我冷言冷語,聽到了嗎?”
“那我呢?”
“噓”陸謹寒將手指放在她的唇瓣上,含情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我要你。”
“住手,唔”
阮昕薇還沒有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陸謹寒已經將她的唇瓣封了起來,灼熱的吻夾雜著醉意,像是一團誘人的藍焰,讓人難以抗拒。
阮昕薇用手抵住了他的肩頭,試圖抵抗他的熱情,可她越是如此,他卻越發的強勢,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壓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阮昕薇被他的深情所吸引,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沒有反抗,反而開始了激烈的反抗。
她的身體和心靈都不能抗拒這樣的男人。
他為她所做的一切,所做的一切,都讓她很感動。
或許,這一關還需要跨越,但是,誰又能說得準?
今天晚上,我會好好地活下去的。
房間裡充滿了愛,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溫度越來越高。
陸謹寒將阮昕薇推倒在地,將她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蹂躪著。
阮昕薇的身子就像一條軟綿綿的毒蛇,死死地纏在了他的身上,任他為所欲為。
愛情,就像是桌上的紅酒,濃郁而又令人激動。
陸謹寒終於停了下來,抱著阮昕薇沉沉睡去。
阮昕薇轉過頭,漆黑的夜色下,他英俊的面容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微弱的呼嚕和有力的心跳,讓這安靜的夜晚充滿了勃勃生機。
阮昕薇伸出一隻手,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情不自禁地湊上去,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要是她不是中了毒,那就好了。
她要陪著他,一起面對那些風言風語,一起面對是非,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會和她的兩個兒子,一起走到生命的盡頭。
他們會很開心的。
然而……
人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阮昕薇閉了閉眼,一滴眼淚從眼眶裡滑落,她告訴自己,沒關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或許她會遇到更多的困難,她一定會去找那位老醫生,把他的病治好,再回來和家人團聚。
肯定會!
阮昕薇抱著這樣的想法,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不過,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她忽然覺得鼻子一熱,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衝進了洗手間。
“怎麼了?”
陸謹寒猛地回過神來,他迷迷糊糊的在床頭摸了一把,開啟燈一看,發現床上有血跡。
他嚇了一跳,連忙跑到浴室門口,卻發現浴室的門是鎖著的,他不耐煩的喊了一聲:“阮昕薇,把門開啟!”
“還好。”
阮昕薇還在辯解,陸謹寒一腳踹開了房門,像是一隻發怒的雄獅。
“你為何如此?”
“我看看。”陸謹寒將阮昕薇的手從她的手上抽出來,看著她流出來的鼻血,他微微一怔,隨後放下心來。
“呃……”阮昕薇一怔,氣鼓鼓的拍了拍他的胸口,“都是你,每天都要這麼幹,每天都要這麼幹,我都要……”
她咬了咬下唇,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