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1)
不就是想知道他們的老巢地點嘛?那又何須自己深入險境呢?暗中跟蹤黃綠二人不就好了嗎?他怎麼就走了這麼冒險的一步呢?
想是這麼想,可是,林易朗並沒有因為這樣而喪失理智。既然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應對才是。
於是,林易朗又看了看這些鏡面服人員。此時,他的大腦飛速執行著,他在想,這些人圍著他究竟是要幹什麼?是要對他的身體做什麼嗎?這可能性很高啊!要是他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的神誌又被這些人重新控制的話,那可大事不妙了。
不行,必須從這裡衝出去!身隨心動,林易朗二話不說迅速閃身,衝向其中一面鏡面墻,接著,腿就對著墻體連番猛踢。以他那勁道,恐怕是一頭大象都能被踢死的。若是一般的建築物墻體,不被踢穿的話,那就肯定是被踢碎的!
然而,被林易朗連踢了十幾腳後,這鏡面墻體卻始終完好無損,就連一絲裂痕都沒有。這簡直就比防空洞的墻體還要堅固不知幾倍!
就在林易朗懊惱地準備再次起腳,進行另一輪狂踹時,實驗室裡的揚聲器卻再次響起。
“喂!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別再踢了,就算你把腿踢斷了,也一樣無法突破這銅墻鐵壁的。哦!不對,我說錯了,這不是銅墻鐵壁,而是使用了我們集團最新技術所研發出來的強化鋼板。這些鋼板,每塊都足足有40公分厚,然後再刷上一層特製的鏡面漆。你覺得你能有那本事把它給踢穿麼?”
40公分厚的鋼板?林易朗開始懷疑,這到底是間實驗室還是所終極牢房。就算是武俠小說裡,用來關絕世高手的密室,應該用不了這麼牢固的鋼板墻。看來,這房子當真該以固若金湯來形容了。
想到這裡,林易朗咬牙切齒地仰起頭,面帶敵意地註視著正在說話的騎馬裝男子。卻見對方一派悠閒地冷眼俯視著實驗室裡的一切,彷彿在看一部電影一樣,那麼的冷漠,那麼的事不關己。他林易朗在心底暗自發誓,絕對不會忘了這張嘴臉,下次再讓他見到,一定要把這傢伙打得滿地找牙!
不過想歸想,林易朗可沒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眼看著黃綠二人和一眾鏡面服人員再一次靠攏過來,林易朗只能再度出擊。這回,林易朗心生一計,他準備換一種方法!既然鐳射不管用,那就用最原始的拳腳搏擊!呵,這些人總不會也是銅墻鐵壁了吧!
身隨意動,剛一起了念頭,林易朗已經主動來到幾名鏡面服人員近前。由不得他多想,手腳一伸就是速度極快的一頓狂踢猛打。豈料,黃綠二人這會兒竟按兵不動地直立在原地,這倒叫林易朗感到有些疑惑了。可他沒想那麼多,反正這倆傢伙不來攪和倒好。只見這些動作僵硬又遲緩的鏡面服人員,費勁的與林易朗勉強過了幾招,最終還是敵不過林易朗快如閃電的攻勢。不過多時,眾多鏡面服人員便已紛紛倒地,慘嚎聲四起。
看著地上唧唧歪歪,哇哇亂叫的一眾鏡面服人員,林易朗心中總算是有些解氣。他心裡想著,把他林易朗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最好別讓他找到!要不然,他林易朗肯定是要把那傢伙也這麼狠狠地暴打一頓才行!
接下來,林易朗決定要乘勝追擊。他起腳準備踢向石雕般站著不動的黃綠二人,可就在這時,討人厭的輕佻聲音再一次從揚聲器中傳出……
“嘖嘖嘖……我說天眼1號,你這樣可不行啊……我本是好意要善待你的,你卻在這裡打我的人。看來,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哼哼……”
這些話,林易朗一開始並不怎麼放在心上,權當那傢伙在放屁。可是,當騎馬裝男子接著說出後面的話時,林易朗就真的懵了。
“去,給他打針!”
打針?打什麼針?林易朗一時間也搞不清對方出的哪一招,迷茫間,只見黃光男手中不知何時竟多了個針筒,這針筒內裝有湛藍色的液體,不等林易朗反應,黃光男猛地一用力就把針紮在林易朗飛踢出去的小腿上。
倘若出手的是一般人,林易朗當然可以很輕鬆的躲開。可偏偏出手的這位是與林易朗同樣反應迅速的傢伙,林易朗竟然硬生生躲不過去,捱了一針!
林易朗自己也不知道被註射的是什麼東西,不出片刻,他雙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三個小時後,在一間封閉的小房間裡,騎馬裝男子仍舊以一副慵懶的姿態坐在老闆椅上。恭敬地站在他面前,表情一貫的認真而嚴肅。
“,之前你可答應過我的,你要我辦的事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辦妥了,那麼現在也該輪到我來談條件了吧?”騎馬裝男子冷聲道。
“是的,殿下。您大可提出任何條件,臣一定會遵守約定。”
“那好!嗯,這樣吧!”騎馬裝男子先是歪著腦袋想了想,而後,突然右眉一挑,說道,“既然呢,這人,是我捉到的,那麼,這傢伙就必須完全由我來負責了。你說,對不對?”騎馬裝男子說話的語調中盡顯不可違抗的氣勢。
“好,一切全聽殿下安排。”聽聞之後,別無二話,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心想,畢竟,他這個殿下年紀也不小了,有個機會試試手也好,反正這人也逃不出去,就讓殿下隨意處置便是。
“嗯……那就這麼說定了。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吧!”被稱作殿下的騎馬裝男子淡定自若地說道。
“是,殿下。不過,那聖烏……”
騎馬裝男子忽然起手,打斷了的話,道,“聖烏的事我會想辦法,你就先去忙你的事吧!”
既然殿下已經發話,便點頭同意,然後,順從地退了出去。
由房外關上門後,騎馬裝男子繼續悠閒自在地坐著。他此時正雙手環胸,看似悠哉遊哉地欣賞著眼前的事物。然而,這連個窗戶也沒有的小房間裡,美景自然是不存在的。那麼,他看的是什麼?
一個男人。一個被束縛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男人。
這男人的雙手雙腳都被上了銬,一身寬鬆的白汗衫和灰色運動長褲,把男人結實健壯的身材給完全掩蓋了起來。床上這個男人,除了頭部以外,全身上下就只露出兩條粗壯的手臂,還有一雙光著的腳丫子。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他正是之前好不容易才被制伏的林易朗。只見林易朗此刻正緊閉雙目,似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反應。
“喂,現在這裡就只剩下我們兩個。我知道你已經醒了,就別裝啦!”騎馬裝男子忽而說道,同時起腳踢了踢林易朗身下的床。
其實,騎馬裝男子沒說錯,林易朗的確是早就醒過來了。他聽見了剛剛兩人的幾句對話,什麼“這傢伙歸我了”之類的話,他可是清楚地聽進耳朵裡了!本來,他是很想說,他只屬於他自己,不屬於這些閒雜人等的。可是,奈何他現在的情況,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的樣子,似乎沒什麼資格說出那樣的話來。於是,他只好什麼都不說,靜靜的躺著,就當是養神。
其實,剛剛的兩人對話中,林易朗還聽見有人稱呼另一人為殿下。難道說,發動這次突襲的,是哪個國家的皇室成員?如若真是如此,那麼這條資訊就太重要了!
或許,就是因為發現這條線索後,林易朗的面部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以致被這騎馬裝男子給識破了。
既然都被說穿了,林易朗也沒打算逃避。他之所以要以身犯險來到這裡,為的不就是找出他被改造的真相嗎?現在,他感覺到自己就距離真相不過一步之遙,身邊這個被稱作殿下的人身上,一定會有一切他想知道的秘密!看來,他必須和此人好好談談。
於是,只見林易朗的一雙睫毛微微有些顫動,跟著一雙眼皮緩緩起,烏黑明亮的瞳眸即刻就呈現在騎馬裝男子的視線當中。
沒有了之前在實驗室裡的那種蠻拼勁兒,現在的林易朗只是個躺在床上,連手腳都無法自由伸展的人。他的手臂手肘手腕膝蓋和腳踝都分別被扣上銬鐐,完全動彈不得的他,只能微微扭頭,看向一旁正悠然自得的男子。
只見這個說話的男子,身上還是穿著一套騎馬裝,不過好像換了個款式。這男子雖換了一套裝束,但一身的奢華貴氣依舊不減,加上本來就精緻好看的外貌,看起來就是個活脫脫的絕世美男一枚。殿下,看來之前那人口中的殿下就是他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這個時候的林易朗根本沒那興致去欣賞這位美男子。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林易朗是個百分百的直男,不好這口,好不好?再說了,之前在實驗室裡,林易朗對這傢伙的印象可不太好,他能像現在這樣心平氣和的面對這男子,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躺在床上的林易朗在有限的視線範圍內,大致觀察了一下週遭環境。只見四周又是那討人厭的鏡面墻,包括那扇唯一通往外界的大門,也是鏡面的!那麼,很顯然的,鐳射在這裡也是不管用的了。
他們這意圖很明顯。幾乎是想都不用想,林易朗就已經知道,這什麼鏡面鋼板墻的,肯定是專門為了對付像他這樣會射出鐳射的變異人而設的。哼!這些傢伙,做的還真周全的!
其實,剛剛他靜靜躺著的時間裡,也大概想了一下,然後總算給他想通了一點。這個什麼鋼鐵重工集團的,既然有本事可以弄出他們這樣具殺傷力的傀儡殺手來,那也必須要有能力制伏他們才行,是吧?所以,他們集團才會製造出那些笨重的鏡面服以及厚重的鏡面墻來。
可是,儘管他林易朗想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心裡還是不服氣!為什麼他林易朗偏偏就是那個傀儡?為什麼?憑什麼?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把我困在這裡?”林易朗強忍著心中的不爽,生硬地連拋了兩個問題。
騎馬裝男子聽聞林易朗說的話後,對著躺在床上的林易朗凝視良久,原來輕佻的表情略有收斂。可這才沒過多久,卻又突然恢復了他原來的神情,說道,“我叫。至於為什麼要把你困在這裡,當然是要你乖乖給我辦事了。呵呵……”
在等著回話的時候,林易朗就幾乎雙眼不眨一下地盯著他進行觀察。因此,林易朗自然沒有錯過的眼神中,那細微的變化。一開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在的眼中看見那種似是無奈的神情,可是,就在他還為此疑惑的時候,卻見又恢復了原來輕蔑的表情。
什麼啊,這是?他的表情怎麼變來變去的?這樣的變化,使得林易朗更加的困惑起來。難不成這傢伙還搞變臉嗎?算了,就當一時看走眼算了!
“那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看過有人被鎖成這樣也能夠辦事的。”林易朗用力晃晃手腳,令禁錮著自己的金屬發出“哢哢”聲響,並同時揶揄道。
聽著林易朗說話時那明顯不屑的口氣,卻一點也不在意,臉上仍舊保持著那看似沒心沒肺的微笑。
“我這人不太喜歡勉強,所以,在你心甘情願地答應為我辦事之前,我都會這樣鎖著你。”
“哼!心甘情願?抱歉,我辦不到!”林易朗一臉決絕的應道。
“嗯……我早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沒關係,我能等。等到哪天,我要是沒耐性了,我,還是有辦法讓你照著我的話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