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 / 1)
說到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輕笑出聲,繼而又接著說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我的手段。”說著,雙眼微瞇,右手握拳,臉上表情換成一副狠辣的樣子。
他的手段?哼!他的手段不外乎就是讓人完全失去意識,然後再把人當提線木偶般支使。當初,他們就是這樣控制林易朗,才會導致林易朗一下子害死了那麼多的人!這是他們萬惡的手段,陰毒至極的手段!
既然這個都這麼說了,林易朗認為,他現在完全可以確信自己已經找到真正的幕後操縱者。呵!原來真的是他!
林易朗不斷的深呼吸,努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片刻,他才對問道,“所以,你是承認了,對不對?就是你!是你這混蛋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說著,林易朗還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想起自己現在這副奇怪的身體,林易朗真想狠狠拍飛眼前這傢伙!
“呵……你現在什麼樣子?”看著林易朗憤怒的表情,聽著他幾近怒吼的聲音,卻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只是,他的笑意始終不達眼底。
“你心知肚明!”林易朗圓眼怒瞪著,怒聲咆哮道。這傢伙,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踩在他林易朗的痛處。
這時,伸手捂住了長大的嘴,那明顯做作的驚訝表情,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讓林易朗越看越來氣!
“噢……哈哈……你是說你現在……”說著,優雅地起他纖瘦的右手,用食指在自己的前額上輕輕點了兩下,繼續說道,“這個樣子?”
看他這猶如挑釁的動作,林易朗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衝上去扒他的皮拆他的骨撕他的嘴放他的血!太可惡了!
只見林易朗更用力地扯動四肢,同時,也因為他的動作,床上束縛著他的銬鐐發出了更大的聲響。然而,無論林易朗費了多大的勁兒,這手銬腳鐐還是穩穩當當地,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
“哎哎!別激動,這一整張床,包括你手上腳上的鎖,都是為你們這種體質而特製的。沒有我手上這把鑰匙,你就算再用力也是打不開的。”說罷,還不忘輕輕搖晃手中的鑰匙。
話說這個,他不僅長著西方人的面孔,他說的華語也帶著相當重的外國人口音。不過除了口音以外,語法和用詞卻還不過不失的,倒也不像是剛學華語沒多久的外國人。但究竟這個會說華語的外國人,是為了什麼要把他林易朗弄成這副模樣?又是為了什麼要向悉央發動大規模的襲擊呢?林易朗實在是抓破了頭皮,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看著眼前那惹人厭惡的嘴臉,林易朗氣極,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用力再甩了一次手,就當是發洩心中怒火。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本來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這樣害我?”林易朗咬牙沉聲問道。他那嗓音就像是受了傷的猛獸所發出的聲音一般,低沉而沙啞。
收起了笑容,難得露出鄭重而嚴肅的神情,雙眸中似乎閃過絲絲苦澀。可是,此時正處於盛怒中的林易朗,完全不會把這樣的表情看在眼裡。
“沒有為什麼,只不過正好我們需要這樣的工具,而你們又正好合適。”低頭看著光潔的地板嘆道。
這樣的回答絕對會令聞者感到更加的光火。這說的什麼話?工具嗎?他說的是工具?就連殺手都算不上,是吧?僅僅是個工具!
只見林易朗滿臉怒色地吼道,“王八蛋!我們是人!不是你們的工具!誰允許你們在我的人生插上一腳的,啊?你說啊!”
“你要怪的話,就怪你們自己不走運。誰讓你們的體質正好與這能量晶片匹配呢?”淡淡地說道。
“放你狗屁!”林易朗真是忍不住要對他爆粗口。
這些人怎麼可以這樣無恥?明明就毀了他的人生還能這麼大言不慚的,把責任推到運氣上。什麼叫運氣不好?難道運氣不好就活該被你們抓來當工具嗎?
他暴睜雙目,怒吼道,“我殺了你全家,再告訴你,是你運氣不好,你說可以嗎?”
只見故作為難地皺起眉頭,眼神中帶著隱隱的不悅。他說,“那當然不可以,可那怎麼辦呢?說不定,你們的老祖宗也對我們做過那樣的事呢!”
“胡說八道!”什麼老祖宗?關老祖宗什麼事啊?現在害人的明明就是他們,憑什麼扯到老祖宗那裡去了?
林易朗懶得與胡扯,反正真相他也算是找到了,完全就是這個搞的鬼,那麼他也就沒必要再繼續聽這傢伙廢話了。只見林易朗滿臉憤恨地一扭頭,就直接朝射出一道鐳射。
雖然說他的鐳射對這些鏡面墻不管用,可是,這個他就不一樣了,不是嗎?他身上沒有穿著鏡面服,只要林易朗發射一個鐳射,就可以直接射穿他了。射穿這個傢伙,不但解他林易朗一肚子的怨氣,還可以替悉央島上成千上萬的死難者報仇,為民除害!這麼說來,這一射還真值了!
然而,這個在床上躺了好幾小時的林易朗,也不知道這會兒是被氣瘋了,還是因為特製麻醉藥的藥效未過而一時糊塗,他好像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相較於林易朗他本人,這個更加了解他的體質,也更清楚他的能力。既然敢於在此時出現在他林易朗面前,那當然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只見好端端的坐在他的老闆椅上,不閃也不躲,就那麼安安穩穩地坐著,卻始終豪發無損。他的身上穿的也不像是鏡面服,可怎麼就不受鐳射所傷呢?其實,這並不是因為,林易朗的攻擊落空了,而是因為林易朗的鐳射根本就沒有發射出來。
怎麼了?失靈了?我靠!這東西竟然在這時刻掉鏈子!
雖然第一次攻擊失敗了,但是,林易朗並不放棄,他再次對準,瞪大著雙眼又試了幾次。可惜,結果都還是一樣,無效。
怎麼會這樣?林易朗實在想不通,之前,他和黃藍綠三個傢伙交手的時候,這鐳射明明就用得還挺上手的,現在怎麼就不管用了?
見林易朗微微皺著眉頭不明所以的樣子,一直保持淡定的,嘴角突然上揚,露出一臉的笑意。對林易朗來說,那樣的笑容是帶著嘲笑意味的,讓人看著就覺得超欠扁的。
正當林易朗暗自在心中為失手的事感到懊惱的時候,向林易朗勾了勾手指,然後他又指指身後的鏡面墻,看他臉上那副表情,似是要林易朗看看鏡子。
一開始,林易朗不明其意。不過就是鏡子啊,有什麼好看的?可是,當林易朗按的意思,仔細看清鏡中的倒影之後,林易朗倏地瞪大了雙眼,眉頭深蹙。
原來如此。這下,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他的鐳射不是失靈了,而是被封住了!
只見這表面平滑光潔的鏡面墻上,倒映著房裡的一切。這倒影中,林易朗見到自己額頭上那放光的蛇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宛如汽水瓶蓋的圓形金屬!
“王八蛋!”原來就這樣把鐳射關掉了!真是機關算盡!算他林易朗小看了這傢伙!
林易朗雖然一肚子的不服氣,可是因為手腳都被銬鐐所束縛,無法動彈的他也只能無可奈何的躺在床上,衝大聲怒吼。與此同時,林易朗還不停地晃動手腳,使得他四肢上的銬鐐不斷的發出“哢哢”聲響。
可是,卻無視林易朗這一臉的猙獰,他站起身,來到林易朗的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床上這個幾近癲狂的男人。
“哎呀!和你聊天真是無趣透了。算了,你還是自己好好休息吧!我走了。”說到這,他便緩緩的踏步朝門口走去。
的腳上穿著一對軍靴,他這每走一步,都會在地上發出“噠”的一聲。此刻,緩慢而冷漠的腳步聲,伴隨著林易朗憤怒而無奈的咆哮聲,兩者融合在一起,彷彿就是一場交響樂演奏。然而,這樣的交響樂太嘈雜,一點也不悅耳動聽。
“噢,對了!之前跟你提過的事你好好考慮。希望下次我再來看你的時候,你會心甘情願地答應我。”拉開門之前,忽然停下手邊動作,回頭對林易朗說道。
他可沒期待林易朗能好好回應他的話,於是,這話音剛落,便帶著他慣有的微笑,踏步離開了這狹小的空間,獨留下憤怒而鬱悶的林易朗還在房裡瘋狂地怒吼著咆哮著。
“喂!你給我回來!你這個王八蛋!回來把話說清楚啊!喂!”儘管林易朗用盡全力的吶喊,可是回應他的只有關門後“嗶”的一聲門鎖提示音。
那扇門關閉後,整個房間裡,就只剩下林易朗一人,可是,他還是不斷的在叫囂著,就像是在發洩心中的惱恨。
“王八蛋!你們都是王八蛋!玩弄別人人生他媽的王八蛋!你知不知道,你們毀掉了多少人的人生?把我的人生還我!你們這些王八蛋!草菅人命的殺人犯!啊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過了多久,林易朗就這樣躺在床上,全身不停掙扎著,嘴上不斷叫罵著。因為如今的林易朗體力比起一般人,不知好上多少倍,無論他再怎麼喊叫嘶吼也不會感到累。可是,任憑他就這麼不斷地叫囂著,卻也不曾獲得一絲回應。
林易朗一面叫喊著,一面費勁兒地扭頭東張西望,試圖藉此觀察自己目前所身處的這個房間。結果,他觀察後發現,這房間,除了之前所透過的那扇門以外,並沒有其他通口,完全就是一間密室。
這密室簡直就是一間牢房,整個空蕩蕩的。密室裡,前後左右上下全都是鏡面的,正中央就一張床,林易朗躺著的那張,沒有床墊沒有被子的冰冷金屬床,離床不遠就是之前坐過的老闆椅。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可是,奇怪的是,這麼個空蕩蕩的房間裡,林易朗不曾聽到一點回音。無論他是大聲叫喊,還是輕輕扯動銬鐐,都沒有出現迴音。
隔音效果也做得那麼徹底?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絕了。林易朗實在無法想象這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就連這些細節也全都設計好了,這也太難纏了。
漸漸的,林易朗終於選擇放棄。當然不是放棄離開的念頭,而是放棄瘋狂的叫喊,他意識到一直這麼嚷嚷下去也不是辦法。恐怕就是他叫破了喉嚨也不會得到回應,所以林易朗最終決定放棄叫喊。他認為有必要換個方式,去爭取離開這個鬼地方!
有道是隻可智取,不可力敵,林易朗意識到,他對上這個組織,無頭無腦的蠻拼是不行的,必須動點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