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魔尊之魂,探查全城(1 / 1)
回到上京王府之後,秦遠先是找到了微生慈。
“這段時間,我有點兒私事兒要處理……”
“羊舌行夜那邊應該是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的了,有湯宗敏護衛,你閨女應該能安然無恙……”
夜王何等聰慧,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秦遠這是要去做什麼。
很顯然,他這是要去找那位死神啊。
這麼想著,微生慈沒辦法阻止,只能是點了點頭,“秦先生可要小心……”
秦遠知道,如果殺死康定橋的就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那他一定還沒有離開上京。
可是,要在偌大一個上京城,漫漫人海之中將他找出來,這可不是個簡單的事情。
雖然不簡單,但還好,秦遠有辦法。
入夜,城中宵禁,秦遠獨自一人離開王府。
向著這座南越第一城的城中心走去。
“什麼人,不知道宵禁了嗎!”
拐過一個街口,迎面就碰上了夜巡的巡城將士。
一時之間,十幾個士卒一下子就將秦遠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南越律法嚴明,宵禁之後,街道上除了打更的之外,也就只有他們夜巡兵卒可以逗留。
任何人,就算是當朝大員,也不允許在夜半時分出門閒逛。
秦遠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掏出那枚金令,遞給巡城小將。
後者接過來一看,立馬臉色變了變,迅速讓所有人收起兵刃。
“御賜金令,不知大人您……”
秦遠收起對方遞迴的金令,沒有要回答對方問題的意思,直截了當的開口道,“今晚怕是不會太平,你們還是快回去歇著吧,別到時候殃及池魚……”
說完這句話,也不等對方有所反應,便邁步繼續向著城中心走去。
上京城最中心的位置,是一座十字路口。
因為兩條軸道相接,故此此處路口極為寬廣,足可以容納十馬並行。
到了地點之後,秦遠沒有耽擱,他直接從黑戒之中掏出了一物。
“轟!”
足足有半人多高的萬煉壺重重的落在了秦遠身側。
在這件神器出現的那一刻,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詭神,你究竟打算將本尊如何?”
這聲音自然是來自另外一位囚禁在人間的神明,魔尊。
上次在鎖神崖,被神性影響的秦遠將魔尊收入了萬煉壺之中。
只可惜,他至今還未回想起萬煉壺的使用方法,故此也拿這位無上魔尊沒什麼辦法。
所以,他也就一直都沒有動用過這件神器。
而近日,秦遠需要找到那個人。
找到對方最簡單直接的方式自然就是以魂魄覆蓋整個上京城。
只可惜,秦遠如今乃四品修士,金漆琉璃瓶的CD時間是一個月,秋獵至今才過去幾天時間而已,他沒辦法提升境界。
即便是有詭術登基和虎符的加持,他也無法做到短時間內神魂探查一整座城。
故此,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秦遠緩緩轉頭看向萬煉壺,天穹月色灑下,印照出他臉上那一抹和善的微笑。
似乎是有所察覺,萬煉壺內的魔尊魂魄開始躁動起來,甚至頂的壺蓋都有些要被掀開的跡象。
秦遠迅速抬手,一把按住蓋子,隨後才低聲細語的開口道,“別害怕,別害怕,我的好大兒……”
“我只是要借你的魂魄力量用一下,馬上就還你……”
聞聽此言,萬煉壺跳的更加劇烈了。
見狀,秦遠的眉頭頓時一皺,一手死死按住蓋子,一邊開口說道,“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真的只能將你煉化了……”
果然,這句話很有威懾力,即便是不死神明的魂魄,也並非無法煉化。
雖然說秦遠至今還不懂如何操縱萬煉壺,可魔尊不知道這一點。
他只知道,這萬煉壺是詭神的神器,而眼前這人,就是詭神。
“你究竟想做什麼!”魔尊冷靜下來之後,聲音之中的憤怒並未消退。
“不是都說了嘛,借你的魂魄用一下而已……”
秦遠臉上重新浮現笑容,“當然了,也不全用,我自己拿點兒就夠了……”
說著,也不等魔尊反駁,他抬手就按在了萬煉壺上。
下一刻,剝奪的力量洶湧而出。
身陷囹圄的魔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他的肉身留在了鎖神崖,即便魂魄再如何強大,也衝不出萬煉壺的封禁,只能是眼睜睜看著對方一點點抽走自己的力量,如待宰之羔羊。
“啊!”咆哮聲如野獸嘶吼,在這夜色之中顯得格外滲人。
好在是入夜之後有宵禁管制,否則,怕是有不少人會被嚇得病來。
一縷縷精純到了極點的魂魄之力自萬煉壺內湧出,順著秦遠的手臂衝入他的魂海之內。
一瞬間,秦遠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那股兇悍如海潮般的力量差點兒將他衝暈過去。
雖說僅僅只是一縷而已,卻依舊足夠碾壓這時間一切修士的魂魄。
秦遠不敢貪多,立即斷開剝奪,腦子裡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彷彿整顆頭顱即將炸裂一般。
忍著劇痛,他第一時間將這股恐怖的力量散發出去,只是一瞬間而已,便將整座上京城,乃至於周邊的一些個山脈叢林盡數籠罩。
那一刻,上京城內,無數高手心驚肉跳。
他們只感覺有一股強橫無比,如同天威般降下的魂魄在自己身上一掃而過。
雖然僅僅只是剎那的時間,可他們卻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自己在那股魂魄的掃視之下,沒有任何的遮蔽,如同青樓之中被人扒光了躺在床上的紅倌人一般。
“這究竟是誰?”
無數人心中都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皇宮大內之中,御書房內,越帝依舊在挑燈夜戰,批閱奏摺。
下一刻,一直在旁邊侍奉的掌印太監馮境忠,他忽的好似被人打了一個巴掌似的。
猛地轉頭,眼神駭然,一臉驚恐交加的表情看向皇城之外的方向。
震驚之餘,手中不自覺的微微用力,墨條整根端在了硯臺之上。
皇帝有所察覺,看了一眼那斷裂的墨條,又看了看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大太監。
他知道,有什麼事兒發生了。
“怎麼回事兒?”
直等到皇帝開口詢問,馮境忠這才終於是回過神來,他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
練滿跪倒匍匐在地,尖聲細氣的開口,“陛下恕罪……”
皇帝並沒有要怪罪他的意思,這個馮境忠服侍自己這麼多年,從未出過一次岔子。
今日這般反常,必定事出有因。
“朕在問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
聞言,老太監不敢隱瞞,將方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作者ps:真正的作者敢於今天一天20章,少一章加十章,讀者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