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阻隔劍芒,遠遠觀戰(1 / 1)
手持白瓷碗的金鱗也被嚇了一跳,身形後撤的同時,心念一動。
為了保護白瓷碗,那些個傀儡竟是在劍芒撕裂自己之前,開始一個個的引爆體內的靈氣。
接連不斷的炸裂聲響徹四野,那一股股衝擊力與劍芒抗衡,竟是真的阻隔了天地一劍的勢頭。
金鱗不斷的揮出傀儡,引爆靈氣,在損失了近百具傀儡之後,終於是將天地一劍的劍芒徹底泯滅。
見此一幕,秦遠深吸了一口氣,淡漠的開口道,“你還真是讓我意外,我這一劍,自學成以來,頭一次被人阻斷。”
另一邊,手持白瓷碗的金鱗也是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先生謬讚了,我也是在走上這條道路之後,頭一次被一劍滅殺上百傀儡……”
“繼續?”秦遠提了提手中的黑樓,彷彿詢問一般的開口。
金鱗知道,對方這是在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若是此時交出白瓷碗,他依舊會放自己離開。
只可惜,白瓷碗於他來說,便是一切的根本,若沒有這件神器,他的這條道路也算是到此為止了。
“繼續!”
聽到金鱗這兩個字的瞬間,秦遠在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晃之間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金鱗身前,手中黑樓橫斬而來,氣勢洶洶。
“先生小心了!”
金鱗似乎並不畏懼,僅僅只是冷笑一聲,隨後,兩道黑影浮現在他身前。
“轟!”
炸裂的靈氣推著秦遠倒退出去十幾丈。
穩住身形,抬頭看去,又是兩具傀儡一左一右護在了白瓷碗之前。
這兩具傀儡給人感覺明顯要和之前的那些不同。
僅僅是從外觀上去看,用料便極為考究,體型也大了一圈,力量感十足。
“三品實力的傀儡,看來你這些年掠奪了不少天材地寶啊……”秦遠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彷彿登基之後的他沒有感情。
“先生乃我心頭大患,若是能在此地將先生抹去,即便是我這兩具傀儡損毀,也依舊是極為值得的……”
說完這句話,意念相通的兩具三品傀儡便直接呼嘯而出,偌大的拳頭迎面就向著秦遠砸了過來。
秦遠也快速做出反應,他一翻手,黑色虎符出現在了手心之中。
下一刻,一道同樣銀髮白袍的分身便從他體內呼嘯而出,迎上了那兩具傀儡。
這還沒完,秦遠抓起吃人葫蘆,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通人性的醜葫蘆自然知道他想幹嘛,雖然已經蔫兒的可以了,但還是不敢忤逆秦遠的意思。
它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榨乾了自己肚子裡剩下的所有靈氣,一股腦的度入了秦遠體內。
可憐葫蘆整個身子都彷彿縮小了一圈,已經不是蔫兒了,看那樣子,都快要死了。
秦遠收起葫蘆,大忘籙快速運轉,詭術登基的效用再一次展現,不斷的索取著無主靈氣。
待到氣海充盈那一瞬間,毫不猶豫,又是一道分身衝將而出。
“哈哈哈哈哈!”
心魔那狂悖的笑聲響徹四野,一出現就向著一具三品傀儡衝去,頃刻間戰做一團。
傀儡終究只是傀儡,即便有了三品的實力,卻無法如修士一般靈活使用術法。
可即便如此,僅憑那一副天材地寶造就的軀體,也與心魔和分身戰了個不可開交。
秦遠沒有動手,使用虎符之後,他氣海虧空,此時正急速運轉大忘籙心法,快速的恢復著靈氣。
遠處的金鱗臉色沉重,“真不愧是詭神啊,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是真難殺。”
另一邊,上京城內,無數強者也都有所感應。
畢竟城外山野之中的動靜可不小,電閃雷鳴的,還有那般恐怖的靈氣相互碰撞,自然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王府院子之中,湯宗敏負手而立,目光看向城外方向。
雖然目不可及,但是三品修為的感知力卻能夠清晰的分辨出廝殺雙方的處境。
夜王微生隼雖然境界不高,可卻也能隱約察覺一絲氣息。
“如何啊?”
藩王側頭看向湯宗敏,開口詢問。
這位幽州禁軍中郎將微微深吸了一口氣,“那群死神的氣息極為古怪,沒有氣息,且人數層出不窮,相互配合無間,著實是難纏的很……”
微生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先生呢?”
“秦先生……”
說到這,湯宗敏微微蹙了蹙眉頭,“從交戰的靈氣波動來看,他似乎……僅僅只是個四品……”
“……但是,又好像和尋常四品修士極為不同,很是玄妙,我看不透……”
另一邊,皇宮大內之中,御書房侍奉的馮境忠也同樣在向自家陛下口述他所察覺到的戰況。
“陛下,詭神的氣息一分為三,且每一道都毫無破綻,老奴實在分不清啊……”
皇帝擺了擺手,“無需管那麼多,你只要告訴朕,孰勝孰負就成……”
“是……”老太監應了一句,隨後便微微閉目,不在說話,全神貫注的感受。
大內西南角,那座早已被封禁的院落地底之下,大門後邊。
帝辛將一具早已被抽乾血液的屍體丟在一旁,滿臉血跡的他抬頭看向城外的方向。
那目光彷彿能夠穿透一切,直指戰局。
“是那個古怪的傀儡師……”
帝辛來到上京之後,曾和金鱗有過一戰。
雖說帝辛身負重傷,可依舊能夠碾壓對方。
但是,即便是勝了,金鱗給帝辛的印象也還是挺深刻的。
畢竟,別說是當今天下,就算是古早之年的那個神明時期,也沒有誰開創過這種對自己都如此殘忍的修行道路。
“還有詭神,他們竟然打起來了……”
說著,帝辛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所察覺,“詭神的氣息,怎麼才四品?”
想到這,他心中忽然湧出一抹衝動,想要即刻出關,將這個日後的心腹大患直接抹殺。
他雖然負傷,可實力卻依舊穩居三品巔峰,無限接近二品。
即便對方手段詭譎,區區四品而已,一樣能夠抬手鎮壓。
可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又冷靜了下來。
帝辛眉頭緊鎖,多疑的性子讓他忍不住會去猜測,這究竟會不會是詭神的陰謀。
畢竟,那傀儡師是知道自己就在上京城內的,若是詭神也知道了這一點。
他們兩人聯手演了這麼一齣戲,目的為的就是引自己出去,好一起對付自己。
在帝辛的記憶裡,詭神可是玩兒詭計的老祖宗,當年若非是他一手挑撥,那場千年神戰也打不起來。
想到這,帝辛的眼睛微眯,“哼,想害我,哪有那麼簡單……”
“畢竟是詭神啊,還是穩妥一些為好……”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房間角落裡那些個被塞住嘴巴,捆紮結實的宮女,咧嘴一笑。
隨後伸手一抓,剎那間人頭飛起,血如泉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