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恐懼奪魂,暫存你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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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山野,戰局之中。

那些傀儡沒有痛覺,只要護住腦後的中樞靈石,便無可顧及。

心魔和分身雖說同樣已經是登基狀態,可終究還是四品。

小半盞茶的時間過去,已經陷入了頹勢。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的傳來一個聲音。

“摔倒!”

話音傳來的那一刻,兩具傀儡之中,竟然有一人突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前傾倒了下去。

分身與秦遠心意相通,順勢就是一劍向著那傀儡和後腦勺的靈石中樞刺去。

“什麼!”

金鱗頓時臉色一變,傀儡抬手護住了自己後腦。

“岑!”

只聽是劍芒呼嘯,分身劍鋒一轉,變刺為削,一劍就將那傀儡整條手臂斬斷,高高拋起。

下一刻,秦遠欺身而上,與分身一同出手,瞬間壓制了那具丟了一條手臂的傀儡。

而另一邊,心魔死死的拖住另外一具傀儡,為他們爭取擊殺時間。

雖說心魔一直想要取締秦遠,成為真正的主人。

可眼下這情況,若是秦遠死了,他也會跟著一併消亡,救秦遠便等於救自己,故此不遺餘力。

有了秦遠的加入,戰局的風頭瞬間逆轉。

咒音訊頻,劍芒呼嘯。

那斷臂的傀儡無從招架,被壓制的甚至沒了反抗的機會。

又是一劍削去對方另一條手臂,秦遠順勢轉頭看向了與心魔對峙的那尊傀儡。

“定!”

一聲令下,好似天地法則隨之運轉,那傀儡身形一滯。

雖然僅僅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不到,可卻也已經是破綻盡出,給心魔創造了諸般機會。

僅僅只是施展了一次咒音,秦遠便不在去理會那邊的戰鬥。

回過神來,忽的一手按在了那斷臂傀儡的腦門上。

下一刻,剝奪的力量湧現出來,狠狠一抓,一抽。

肉眼可見的虛幻魂魄就那麼活生生的被他直接從傀儡之內抽了出來。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端著白瓷碗的金鱗瞳孔巨震。

直到如今,他所知道的唯一能完整抽離他人魂魄的方法,僅僅只有自己的白瓷碗。

而秦遠,他竟是沒有借住絲毫外物,就憑一雙手,便抽走了傀儡之中附著的魂魄。

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間,金鱗的內心終於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傀儡損壞,還能修復,可魂魄被奪,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雖然他靈魂拆解萬千,僅僅少了這一縷並沒有太大影響。

可即便如此,那股恐懼感還是如潮水般湧來,以至於讓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已經有了要遁逃的打算。

另一邊,因為秦遠的插手,而被心魔瞬間壓制的三品傀儡也共享了這股恐懼。

瞳孔瞬間收縮之際,不遺餘力的一掌拍出,逼退了心魔。

隨即,轉身就向著白瓷碗狂奔而去。

端著白瓷碗的金鱗直接將手中的神器交給了三品傀儡,後者直接沖天而起,就要逃跑。

金鱗在他處還有傀儡,故此即便此地全軍覆沒,他也死不了。

但是,白瓷碗是一切的根基,不容有失,既然殺不了秦遠,那自然第一要務便是要護著白瓷碗離開此地。

交出白瓷碗之後,原先那個金鱗大袖一揮,霎時間,儲物法器之中僅剩的十幾具傀儡盡數衝出。

這些傀儡的用料相比之前的那些就顯得粗糙了太多。

所有傀儡一股腦的湧向了秦遠,不惜一切的為白瓷碗的離開爭取時間。

為此,他們甚至已經開始匯聚體內所有的靈氣,準備引爆後腦的中樞靈石。

雖然這些傀儡的實力低微,可若是接連炸開,所產生的衝擊也足以攔下秦遠一時半刻。

“你太小看我了!”

秦遠忽的開口,隨後抬手向前一抓,詭譎的力量充斥全場,將所有傀儡盡數籠罩其中。

下一刻,他抬起的手臂捏拳,狠狠一抽。

霎時間,十幾道魂魄從那些傀儡之中飛出,被他死死抓在了手裡,彷彿一隻只小鬼一般的嘶吼咆哮著,發出滲人的叫聲。

這些傀儡製作粗糙,遠遠不如之前的那些。

體內的陣法力量也相對薄弱,要抽離他們的魂魄自然要輕鬆太多。

收起這些魂魄,秦遠才抬頭看向那已經沖天而起,意圖逃離的三品傀儡。

秦遠微微眯了眯眼睛,抬手一指對方背影。

下一刻,詛咒的古怪力量從他背後蔓延而出,順著手臂化作無數漆黑的烏鴉展翅而去。

速度快如驚鴻,不等那三品傀儡飛遠,鋪天蓋地的烏鴉便已經將他徹底淹沒。

傀儡金鱗嘶吼著,一手端著白瓷碗,一手胡亂抓扯自己身上的烏鴉。

只可惜,詛咒的力量沒有那麼容易甩脫,一經附著,便猶如跗骨之蛆般融入了傀儡體內。

黑色紋路漸漸汙染其內部的陣法符紋。

沒一會兒,那傀儡就不受控制的搖搖欲墜,彷彿短路一般。

“轟!”

最終,在詛咒的侵蝕之下,傀儡自天穹墜落了下來,重重的砸在了大地之上。

秦遠收起了分身,退出了登基狀態,僅提著一柄黑樓緩緩走到了金鱗的身邊。

黑色的紋路在傀儡周身遊走,陣法被破壞殆盡的傀儡已經無法動彈。

原本,他不應該會這般輕易被制服的。

即便是詛咒的力量,只要夠快,就能躲開,只可惜,方才一心想跑,根本顧不了那麼多。

躺在地上,仰面朝天,金鱗的腦袋還能微微轉動,他看向秦遠,臉上沒有任何恐懼的表情,甚至還露出了一個微笑。

“果然,我猜的不錯,先生便是我的剋星!”

秦遠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俯身從他手裡拿起了那尊神器,白瓷碗。

隨即,他一劍就砍在了那隻碗上,力道十足,卻並未留下任何痕跡。

見此一幕,秦遠點了點頭,這才滿意的收起瓷碗。

“先生,我雖敗了,可卻並沒有死……”

金鱗還能堅持著說話,聲音並不顯得多麼悲涼,甚至還帶著一絲禮貌。

“這白瓷碗就先暫存在先生這裡……”

“總有一天,我會來找您取回的……”

說著,他忽的開口笑出聲來,“這南越大地之上,還有很多很多的金鱗,先生,小心了……”

聞言,秦遠眉頭一挑,臉上竟是漸漸的露出了一個滲人的誇張笑容。

“那多好啊,我可以不斷的狩獵你,直到一個一個的,將你趕盡殺絕……”

說著,秦遠的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好似掩飾不住自己的興奮,“想想都覺得刺激!”

見此一幕,地上躺著的金鱗似乎愣了一下,可他卻已經來不及說話了。

詛咒的力量最終侵蝕了他的腦後中樞,這具傀儡的瞳孔黯淡下去。

秦遠抬手一抽,將對方的魂魄抽出,與之前那些一起,收進了黑戒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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