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又見面了,舊戲重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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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院中雙方相持不下的時候。

忽的,院外的小道上傳來聲響。

“這池子裡的魚怎麼一點兒都不肥啊,上京這群奴才們偷懶沒給餵食兒吧……”

微生隼的聲音傳來,“姐夫,我看我們明兒個還是去河邊釣吧,那裡的魚大……”

緊接著,又響起了郡主殿下的聲音,“還不都是你,活蹦亂跳的,把魚都驚著了,要不然怎麼可能釣不到!”

聽到響動的那一刻,馮境忠和微生侯兩人全都是心神一緊,不自覺的側了側身子,看向了院落大門處。

他們都是知道的,微生隼一直稱呼那位神廟乙字位為姐夫。

很顯然,秦遠就在院外。

面對一尊詭神,即便是馮境忠這個三品大太監,也已經心頭泛起一抹壓力來。

夜王微生慈的目光深邃,他看得出來,眼前這位年輕皇帝對詭神還是忌憚的。

可即便如此,他今日依舊敢上門拜訪,可見其野心之大,氣魄之高,帝王心術怕是早已大成。

就在這個時候,院外的腳步聲忽然停了下來。

繼而響起了世子殿下疑惑的聲音,“姐夫?怎麼了?”

隨後,腳步聲繼續響起,秦遠從院門走了進來。

“咦?”微生隼也一同跟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年輕皇帝。

“小二子,你怎麼在我……”

“放肆!”忽的,他父王微生慈一聲怒喝,嚇得世子殿下整個人原地跳起,滿臉驚魂未定。

“這位是南越皇帝,你該稱呼陛下!”夜王的語氣陰沉,教訓著開口。

直到此時,微生隼才終於是回過神來。

是啊,那個和自己蹲路邊逗螞蟻的二皇子已經不在了,微生侯現在可是皇帝。

想到這,微生隼頓時是額頭冒汗,口吃著開口,“微臣……”

說出這兩個字,世子殿下又覺得哪裡不對,自己沒有官職,隨即改口,“那草民……”

也不對,自己是皇親國戚啊,怎麼能是草民呢。

“末將?”

好像更不對了。

磨搓了半天,最後還是夜王無奈的扶了扶額頭,提醒道,“臣弟!”

“啊對,臣弟,參加陛下!”

高呼一聲,微生隼就打算三拜九叩。

年輕皇帝笑著擺了擺手,“今日朕是來看望皇叔的,無需這般拘禮。”

聽到這話,微生隼頓時如蒙大赦,轉身拉著自己姐姐就快步離開了院落。

等到那活寶走了之後,院子裡,眾人的目光全都齊齊落在了秦遠的身上。

就彷彿他一出場,光芒就蓋過了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位如今風頭正盛的年輕皇帝。

“秦先生,我們又見面……”微生侯一臉微笑的看向秦遠。

而秦遠似乎沒有要和他拉家常的意思,慢走了幾步,到了對方跟前。

馮境忠剛準備阻止對方靠近,卻被年輕皇帝一個眼神制止。

隨後,秦遠開口問出了一句話。

“帝辛,是不是在你那?”

此話一出,包括皇帝在內,所有人都是不免瞳孔一縮。

夜王微生慈,湯宗敏,甚至就連帝王近侍的馮境忠,他們都不知道帝辛就在皇宮之內的事情。

而年輕皇帝,他自然是清楚的,可是他卻同樣震驚,震驚於對方竟然知曉這件事情。

好半晌之後,皇帝才微微點了點頭,“不錯,是在朕的皇宮之內,而且……”

他這句話沒能說完。

秦遠忽的抬起手來,張開五指就向著微生隼的面門抓去。

馮境忠心頭一跳,本能的想要上前護駕。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來自生命層次的威壓自秦遠體內散發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座院子。

猝不及防之下,即便是三品的馮境忠和湯宗敏二人,都一時之間著了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整個身子僵在了原地。

秦遠並沒有起殺心,他只是一把抓住了微生侯的嘴,強行將他接下去的話打斷。

“好了,接下來的廢話就不用說了……”

他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就好像自己冒犯的根本就不是一位人間帝皇一般。

微生侯的內心顫動不已,心臟狂跳。

在秦遠伸手抓來的那一瞬間,他只感覺自己避無可避,只要對方想,恐怕只需一瞬間,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直到此時,這位南越皇帝才明白過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方是真的沒有在乎過自己的身份,即使是到了現在,也一樣不在乎。

秦遠的聲音繼續響起,沒有太大的波動。

“你回去告訴他,別再想逃了,我找到他了,他這次是跑不掉了的。”

聞聽此言,在場眾人心中也都是劇烈抽搐了好一陣。

帝辛,他們自然聽說過,甚至可以說是如雷貫耳。

九位至高之一,有著暴君之稱的無上神明。

以殘忍,暴虐無度聞名古今,即便是在古早記載的孤本之中,對這位神的描述也多半都是負面的。

只要是和他聯絡起來的事情,幾乎就等同於是災難。

可是,從眼前這位秦先生方才所說的那些話中可以聽出。

這位暴君似乎在面對詭神的時候曾不止一次的逃跑過。

而這一次,詭神逮到對方了。

年輕皇帝的內心劇烈震顫,他比其他人都瞭解帝辛,或者說,最起碼他是見過帝辛的。

他知道,帝辛不知什麼原因身負重傷,如今正在宮闈之內療傷。

可也是直到現在,他才終於明白過來,原來那位無上神明體內的傷勢,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賜予的。

在眾人驚詫連連,彷彿就連呼吸都給忘記了的同時。

秦遠緩緩鬆開了抓著皇帝嘴巴的手,順帶著在他身上擦了擦。

“行了,你走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一下子驚醒了所有人。

年輕皇帝感受著自己兩半嘴唇那熟悉的,火辣辣的疼痛感,只覺得無比的恥辱。

上一次,他是皇子,還是個遊手好閒的皇子,被對方壓制是理所應當的。

可這一次不一樣了,他是皇帝,是個僅在數日的時間裡就肅清朝野,大權在握的皇帝。

可即便如此,卻依舊改變不了被這個少年壓制的結果。

馮境忠作為帝皇近侍,自然看得出自家主子的那種憋屈。

這位大太監上前一步,體內靈氣運轉,就想要給自家主子找回場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的,身後的夜王咳嗽了一聲,“馮公公,這裡是王府,說話做事都小心著點兒……”

此話一出,馮境忠眉頭皺了皺,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再繼續上前。

年輕皇帝看了一眼秦遠,丟盡顏面的他自然也不打算再繼續待下去。

一揮袖袍,帶著太監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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