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打了小的,又打老的(1 / 1)
這下子,所有人,包括那些個騎兵和許善善一家在內。
甚至是七斤,全都傻了眼了。
他們就那麼看著夜王世子被人暴揍,關鍵是,世子殿下還下令任何人不能靠近。
這什麼意思,甘願被打?
七斤雖然知曉一些密辛,可眼下這一幕也著實是讓他開了眼界了。
許善善整個人都傻了,他身後許老爹夫婦也傻了,張大著嘴巴,看著紫蘇暴揍那位很顯然地位極高的世子。
三百重騎兵眼中怒氣沸騰,雖然已經全都下馬,可手裡卻死死的攥著長槍,骨節都有些發白。
“快,回去將情況告訴夜王殿下!要快!”
隨後就見一人翻身上馬,一夾馬腹,以最快的速度向著村外衝刺而去。
可不得快嘛,再慢一些,指不定自家世子殿下就得讓人給活活打死了。
“哎喲!哎喲!”
秦遠是拳腳相加,把對付心魔的那一套挪到了微生隼身上來用了,還別說,挺順手。
可憐的世子殿下嘴裡哀嚎著,可是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只能是挨著。
他心裡清楚的很,自己姐夫那是什麼人物啊,神廟乙字位,天下絕無僅有的唯位神明。
疾惡如仇那是出了名的,自己今日這般舉動,雖然說是軍令不可為,他也沒有傷害任何一位村民。
可這種事情無疑就是禍亂一方百姓,這一頓打他要是結結實實的挨著,讓自己姐夫消了氣,他怕是就得死。
他也沒有懷疑過秦遠的身份,見了面就敢對自己拳腳相加的,那除了自己姐夫還能是誰啊。
再看秦遠,打的那叫一個痛快。
下死手啊,雖然如今沒了境界,可一身力氣也不是白長的,一拳一個封眼錘,一拳一個腎擊,差點兒沒給世子殿下腰子捶稀碎。
另一邊,夜王微生慈就在村外不遠處駐紮。
一個騎兵急速衝來,還沒下馬就大聲彙報道,“報!”
“夜王殿下,不好了,世子殿下讓人給打了,現在還在打,您快去看看吧!”
“什麼!”
微生慈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怒目而視,“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那麼多人保護不好世子!”
“這……屬下……”那騎兵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他總不能說,咱們家世子骨頭賤,不讓人幫忙,甘願被人狠揍吧。
微生慈雖然平日裡對自己兒子動輒打罵,可外人卻不能動他兒子一根毫毛。
霎時間,夜王殿下直接跨上了自己的戰馬,一把奪過侍從遞來的戰刀。
刀身一拍馬屁股,化作一道煙塵就衝出了大營,筆直向著五行村疾馳而去。
五行村裡,秦遠已經有些累了。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打人也是件力氣活。
再看那位可憐世子,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住的顫抖著,除了他爹意外,他還從來沒這麼怕過一個人呢。
不對,準確來說,秦遠在他心裡,那是比他爹還要可怕的存在。
畢竟自己父王就算再如何生氣,頂了天也就打斷他的腿。
可姐夫要是生氣起來,要了他的命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秦遠停手,深吸了幾口氣,甩了甩有些酸脹的手臂,這才抬頭,一臉兇光的掃了一眼遠處那三百重騎兵。
“都給老子滾蛋!”
那三百騎兵人都麻了,他們就這麼站在這,眼睜睜看著自己主子捱了那麼長時間的揍。
雖然說是因為得了命令不得援手,可卻也讓他們極其的憋屈。
心中憤恨不已,而且,隱隱之間還對那個對世子殿下拳腳相加的少年產生了一絲懼意。
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家主子寧願捱揍,也不讓人幫忙。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來,世子殿下必然認識此人,此人要麼實力超絕,要麼地位超絕,無論哪一點,都能壓死他們。
可就在騎兵不知道該留還是該退的時候,一個憤怒到了極點的咆哮聲從遠處傳來。
“我乃大越幽州夜王,何方鼠輩,膽敢傷我孩兒,拿命來!”
緊接著,就看到一匹雄壯黑馬之上,夜王微生慈手持戰刀,目眥欲裂,疾馳而來。
三百重騎兵都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七斤微微皺了皺眉頭,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許善善有些驚恐,卻還是如母雞一般將爹孃護在了身後,滿臉警惕的看著那半道殺出的中年人。
眾目睽睽之下,微生慈持刀縱馬向著秦遠一騎衝殺而去。
可就在靠近之後,看清楚了秦遠的容貌的那一瞬間。
誰也不知道,這位夜王殿下內心那股寒意瞬間直衝腦門,繼而順著脊樑骨倒灌而下。
一腔熱血瞬間冰涼,整個人都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下一刻,微生慈狠狠的一拉韁繩,戰馬急速狂奔之中,根本來不及減速,前蹄關節瞬間碎裂,猝不及防,向前傾倒而去。
微生慈連忙是一個熟練的前撲,整個人狼狽的滾了出去。
他就像個球一樣,滴溜溜滾了好幾圈,停下之後,正巧就趴在了秦遠的跟前。
這一幕都把人看傻了。
夜王的威名在軍中那也是如雷貫耳的,雖是皇室宗親,可卻也是一位驍勇善戰的帥才。
騎馬打仗這種事情,於他來說無異於喝水吃飯。
怎麼可能就這麼巧從馬上摔下來了呢。
一些個騎兵剛想跑過去攙扶。
熟悉的一幕就又出現了。
只見夜王殿下還沒來得及爬起身來,便已經率先抬手阻止了他們的靠近。
“所有兵卒,原地待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動!”
此話一出,一陣譁然。
怎麼個事兒,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夜王殿下怎麼一下子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就在他們一頭霧水,想不明白其中關竅之時。
秦遠身前的微生慈已經抬起了頭來,灰頭土臉的他衝著秦遠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只說了三個字。
“嘿嘿嘿!打得好!”
秦遠表情古怪的看著微生慈,對方剛才那一聲高呼,他可是聽得真切。
眼前這老小子是幽州王爺,南越皇室宗親之一的夜王。
手中還握有兵權,說得不好聽點兒,一人之下的位置了。
可是,秦遠微微皺了皺眉,回想起了剛才歸終說過的話。
他氣不過,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微生慈臉上,僅一拳就給他眼眶砸的是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