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所有損失,十倍償還(1 / 1)
“嘶!”
遠處人群裡是傳來了一片倒吸寒氣的聲音。
這人瘋了吧,他究竟是誰啊,打了世子就算了,連王爺他都敢下手,真不怕幽州二十萬的鐵騎了嗎?
而捱了秦遠一拳的微生慈吃痛的“哎呦”了一聲,捂著眼睛就低下了頭去,疼的都直搓牙花子。
嘴裡卻還在大聲的喊著,“打的好,打的妙!”
這下別說是那些個士卒和七斤他們了,就連伸手打人的秦遠都有些意外了。
“還真是誰都能打啊……”
果然,歸終沒有騙他,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微微一抬頭,目光掃向了那三百重甲騎兵。
這一回,那些個甲士眼裡再沒有了任何怨恨,剩下的就只有驚恐和迷茫了。
他們不是傻子,打了世子這事兒還好說,畢竟世子沒有官職,甚至沒有爵位。
可是夜王殿下不一樣啊,那可是南越實打實的權勢人物。
幽州坐擁二十萬鐵騎,說的不好聽點兒,就如今羸弱的羽朝,夜王殿下只要揮一揮手,就能將其從中原版圖之中徹底抹去。
這樣的一位人物在此人面前,竟然還是免不了挨黑拳的下場。
最關鍵的是,他們都聽到了夜王殿下嘴裡喊的那些個話。
“打得好,打得妙。”
這聽著可不像是諷刺,更像是在諂媚討好。
夜王這樣一位人物,就算是面對當朝陛下,作為皇叔的他也絲毫沒有表現出過這樣的態度來。
這年輕人究竟是誰啊?
許善善一家三口那可以說已經是徹底驚麻了,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那個昂首挺胸,大有不可一世架勢的男子。
一時之間,他們甚至都覺得這個紫蘇有點兒陌生。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沒什麼脾氣,待人和善,總是一臉微笑的紫蘇嗎?
“師……師兄,這……”
聽到許善善的低聲呼喚,七斤也才終於回過神來。
年輕道士不免苦笑了一聲,轉頭看向自己師妹,“別當心了,他很安全,相比較起來,南越或許就危險了……”
似乎一下子沒能明白過來自己師兄這話的意思,許善善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有一句她還是聽清楚了的,紫蘇是安全的,這就夠了。
“還不讓你的人滾?”
秦遠架子端的十足,微微蹙眉,聲音冷淡的開口。
聞言,捱了一拳的微生慈趕忙從地上爬起來,也不敢耽擱,捂著眼睛轉身就喊,“所有人,釋放村民,全部回營!”
那些個兵卒雖然不清楚那少年的身份,可也看得出來,自家王爺根本就不敢開罪於對方。
想到這,幾名小將也是趕忙催促手下弟兄趕緊釋放所有被抓捕的村民,隨後一大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已經被毀壞到不成樣子的村莊。
被釋放的那些個村民哪顧得上別的,只是跪在了自己倒塌的房屋和燒燬的田地旁,大聲的哭嚎了起來。
“天殺的呀,我的房子,我的田啊!”
“我的莊稼呀,全都給燒沒了,來年我們村得餓死多少人啊……”
無論男女,一個個全都癱坐在地上,哭的毫無形象,眼淚鼻涕橫流,不斷的拍著大腿。
有些婦人甚至還因此哭暈了過去,場面一時之間顯得很是混亂。
秦遠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氣惱。
他在這村子裡生活一年了,非常明白房屋田地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沒了房子遮風避雨,稍稍一個風寒發燒,恐怕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
至於田地,莊稼被毀,連種子都沒能留下,一場大火,幾乎可以說已經將整個村子的全部希望全都燒沒了。
微生慈揮退了所有兵卒之後,還不忘踹了一腳縮在邊上的狗兒子。
這才轉身換上一副笑臉,看向秦遠。
可沒想到,秦遠盛怒之下,又是一拳。
一記標準的封眼錘,砸在了這位夜王殿下另外一隻眼睛上,這下,兩隻眼睛都腫黑腫黑的,活像個大熊貓。
微生慈疼的是直接抱著臉蹲了下去,可也不敢反駁什麼。
……
而另一邊,村外不過一里左右的營地內。
大帳之中,老太監忽然走了進來,湊到了皇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聽完彙報之後,年輕皇帝眉頭不易察覺的皺了皺,他緩緩起身,“被人給打了?”
“什麼人,竟然敢如此的囂張跋扈!”
他倒不是擔心微生慈兩父子的安全,他只是惱怒竟然有人膽敢挑戰他的權勢,這簡直不可饒恕。
想到這裡,他霍然起身,微微眯了眯眼睛,“難不成是老君山的道士?”
邊上的老太監連忙開口道,“回陛下,聽回來彙報的將士們說,的確是有一個道士……”
聽到這話,微生侯頓時冷笑了一聲,“果然!”
言語至此,他大袖一揮,“傳朕旨意,三千鐵甲御林軍將五行村包圍……”
傳令之後,他冷哼了一聲,“如今的廬州可不再是羽朝的廬州了,就算是道教祖庭又如何,王師面前,也得退讓!”
“這天下,是大越的天下,是朕的天下,不是他老君山的!”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出了大帳,登上龍輦,一路向著五行村而去。
……
“先生,您聽我解釋,小王並沒有要難為這些村民的意思……”
“是啊是啊!”
微生慈一個勁的在想秦遠解釋著,整個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的世子殿下也在一旁附和。
“小王這也是皇命難為……”
“您放心,今日這村莊內的一切損失,小王願意一力承當,十倍的賠償,絕不會讓老百姓有所損失的。”
而面對微生慈的解釋,秦遠理都沒有理他,邁步徑直走向了許善善。
到了跟前之後,他才向著許老爹夫婦笑著點了點頭,“叔,嬸,你們都還好吧……”
許老爹整個人都傻了,夫妻倆愣在原地,好半天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秦遠的臉,就好像是第一次見面一般。
好在是許善善反應了過來,她先是搖了搖腦袋,“沒事兒,我爹孃都還好,就是我爹腳又崴了一下。”
隨後,她就又壓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有餘悸的瞥了一眼一路跟著秦遠過來,活像兩隻小雞仔一般縮著脖子站在邊上的夜王父子。
看向秦遠,疑惑道,“紫蘇,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