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無後話(1 / 1)
“城城,裡面的東西雖然被我用符咒封印,但卻是被霍朗帶回來,而且,大夫人想必也碰過,所以不能強行讓它離開,我剛才仔細觀察過,霍家西南方向陽氣旺盛,且有桃樹鎮壓,把盒子埋在桃樹下面三尺距離,方可保霍家平安無恙。”
佟春草仰頭望向他,眸光清澈與他四目相對,一字一句,認真嚴肅的交代道。
然而,陸白聽了卻‘噗嗤’一聲不厚道的笑出來,他上上下下將佟春草打量一遍。
“行了行了,可笑死我了!我說佟大小姐,你演夠了嗎?你這又是畫符,又是鎮壓的,說話變得神神叨叨的,越來越像那些江湖神棍了。你要說霍朗對霍爺爺居心不良,這個我信,但好歹我們都是經過高等教育和科學的洗禮,這些沒影兒的事,我還是不太相信。”
剛才我居然也被佟春草帶到溝裡去了,天真的以為她真會法術那麼神奇,好在我陸白聰明絕頂,一下子反應過來。
總之,太扯淡了,世上哪有什麼妖魔鬼怪,她一定是趁人不注意提前在畫好的符紙上黏上了膠水,而且紙上的字會發光也不難理解,硃砂色澤鮮紅,硃砂體內含有結晶的結構,經過陽光的照射自然就會發光。
“……”佟春草。
罷了,愛信不信吧,反正玄學這種東西,科學也解釋不了,那我還解釋個毛線啊!
不過她還是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不是神棍,於是,她一本正經的看向陸白。
“陸白,你桃花快來了。”
“……噗。”陸白再次不給面子的笑了。
得了吧,還桃花呢,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我陸白是萬年單身狗啊!汪汪汪……
哎,孺子不可教也!
佟春草搖搖頭,不打算與他再浪費口舌。
“城城,我們兩個親自去吧。”
她眨著水漾大眼,清脆空靈的嗓音緊接著響起,白嫩的小手挽上了男人的長臂。
“好。”
霍西城勾了勾唇,深邃的眸子盡是寵溺。
只要春草不再想著逃離他身邊,他願意寵著她縱著她陪她做她想做的一切事情!
隨後,兩人去桃樹下埋藏檀木盒子,顧墨宸和陸白去了品茶區,佟黎軒則離開了霍家。
與此同時。
霍朗回到臥室大發雷霆,一旁為他收拾行李的傭人嚇得瑟瑟發抖。
“該死的,計劃居然失敗了!”
他千算萬算沒想到最後竟折在霍西城女人手上!
“他媽的!那女人究竟他媽什麼鬼,竟還懂陰物!”
怪不得,他霍西城不顧眾人反對執意要金屋藏嬌……
霍朗越想越氣,雙手叉腰在地上來回踱步,“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機會,沒弄死那老不死。”
“該死!”
他大手一揮,憤懣的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掃落在地。
這時,溫顏卻走了進來,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猛地頓住腳步。
她一臉錯愕,望著男人面前一地的碎片,聲線帶了些許輕顫,“阿朗……”
聽到動靜,霍朗立刻轉身望向門口。
“顏顏,我……”
他張了張口,卻無力解釋,漆黑的眼眸閃過一抹心虛之色。
不知想到什麼,他急忙快步走向她,雙手搭在她肩上迫切的詢問:“有沒有嚇到?對不起,顏顏。”
顏顏膽子最小,他不知道她這個時候進來。
溫顏搖了搖頭,抬眸神色柔和,且夾雜著濃濃的愛慕凝望眼前的男人。
“我沒有嚇到,阿朗,你還在為爺爺讓你去晉城的事情生氣嗎?”
聞言,霍朗臉上的陰鬱又濃了幾分,他牽起溫顏的手,兩人坐回床上。
“顏顏,我只是不服氣,都姓霍,憑什麼老爺子總是偏心霍西城,我霍朗又差在哪裡?”
從小到大皆如此,霍西城犯錯誤,被責怪的人卻是他,霍西城受傷,反倒他被責罰,後來他漸漸明白了,他不過是霍西城的陪襯!
“阿朗,你是兄弟三人中最為年長的,何必要處處計較,我覺得爺爺是疼愛你的,否則今晚爺爺怕是會發火,不會饒過你。
阿朗,你跟我說實話,佟小姐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你當真要拿那等邪惡之物送給爺爺當禮物?”
溫顏鎖緊眉心,灼灼的盯著他問道。
在她心中,她的阿朗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所以別人說的她不信,她想聽他親口告訴她!
霍朗在她的注視下沉默良久,最後勾了勾唇,俊逸的臉龐露出溫柔的笑意。
他抬手輕輕捏了捏溫顏的臉蛋,語氣極為寵溺:“我的傻顏顏,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是霍西城他想要陷害我,才會指使他女人講出那番子虛烏有的事,因為他清楚我與爺爺關係不好,便想讓爺爺對我產生更深的誤會,屆時便沒人再與他爭集團繼承人的位置了。”
“嗯,我信你。”
溫顏靠在他懷裡,臉蛋貼在他胸膛上,閉上眼眸,享受著與他最後幾個小時的溫馨氣氛。
她說了,只要是阿朗親口對她講的,她都信!
霍朗緊緊地擁著她,在溫顏看不到的地方,眼神閃過狠厲之色。
待他從晉城回來,總會再找機會弄死那個老東西!
霍氏集團早晚都是他霍朗的囊中之物!
霍西城和佟春草回來後,正要去見母親,卻看見顧墨宸和陸白從茶室出來。
“西城,叔叔跟阿姨被白家的人叫走了,說是阿姨的哥哥出了意外。”
陸白轉告霍西城。
聽聞,佟春草側過頭看了看他。
霍西城英俊的五官面無表情,菲薄的唇瓣淡淡吐出一個‘嗯’,便再無後話。
就知道跟三哥講了也是白講。
陸白暗暗在心中吐槽。
“西城,那我們先走了。”
顧墨宸手臂上搭著西裝外套,成熟的模樣宛若兄長那般說道,而後同陸白一塊離開了。
“城城,那我們……”
“回家。”
佟春草的話未等說完,男人便牽上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走向車庫。
他們不知道的是,二樓某個房間,一直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在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