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反胃(1 / 1)
回家的路上,佟春草坐在副駕駛,車內放著輕緩流暢的音樂。
“城城,剛剛陸白提到你母親的孃家,你為什麼表現得那般冷漠啊?你跟他們關係不好嗎?”
佟春草側過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如同黑琉璃,泛著璀璨的柔光盯著主駕駛的男人,唇瓣微張問道。
霍西城抿緊薄唇,狹長的鳳眼鋒利冷冽直視前方,側顏的弧度完美剛毅。
“他們對母親不好。”
白家用聯姻的方式犧牲了母親的幸福,還對母親一味的索取,且尖酸刻薄,品行不端。
短短几個字,卻讓佟春草深有體會。
就像上輩子的她一樣,任由佟家人索取,是佟家的一枚棋子,隨時可以拋棄!
佟春草沒再說話,跑車一路疾馳,很快到了別墅。
沒想到剛下車,她就接到了來自佟家的電話。
“死丫頭,你怎麼回事啊,連佟家電話你都不接了?更可惡的是你爸爸去霍總別墅找你,你竟讓人將他趕走,別以為你飛上枝頭就能變鳳凰了,現在你趕緊給我滾回佟家一趟。”
電話那邊顧湘尖銳刺耳的嗓音傳來,她便是佟傾顏的母親,上輩子為佟傾顏策劃害死她之人。
佟春草眸光冷下來,眸底透著一絲嗜血精光,她暗暗捏緊粉拳。
還想把她當成傻子一樣玩弄,呵……
如今的佟春草是從地獄中回來的,專門來找他們復仇的!
想到那日那團黑氣裡的影子,佟春草決定回佟家一趟。
於是,她爽快的應下來:“好啊,顧阿姨,那你們可要等著我。”等著我回去收拾你們!
話音剛落下,佟春草便察覺一道冷冽的視線朝她掃來,讓她背後涼颼颼的。
“城城……”
她嘟起小嘴巴,精緻的容顏揚起甜美的笑容,撒嬌的看向男人,蔥白玉指抓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幾下。
“老公……晚上你……能不能陪我回佟家一趟。”
聽聞,霍西城怔了一下,隨即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
原來他的春草是真的開始在乎他了!
他以為她又要丟下他,獨自逃回佟家。
“好。”
霍西城勾唇答應,他富有磁性的嗓音低迷性感,猶如大提琴的琴音悅耳動聽。
佟春草眸光微斂,盯著日光下男人俊美頎長的身影,一顆心忍不住亂了規律……
也許正如那句詩中所說的:公子只應見畫,此中我獨知津。
城城的卓爾不凡,只有她能知曉!
她的城城,就應是站在凌雲之上,王者之巔,是世間最尊貴的男人!
“城城,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好看……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美得如此不真實!”
佟春草踮起腳尖,用雙手大膽的捧住他的俊臉,盯著他一字一頓道。
霍西城挑了挑眉,伸出長臂環住她的纖腰,俯身湊近她……
直至兩人鼻尖相碰,男人帶著蠱惑的嗓音從唇齒間緩緩流出:“春草是第一個如此誇我的人!”
在外人眼中,他冷酷無情,殺伐果決,是人人畏懼的存在!
他的溫柔耐心,便都只留給了春草一人!
到了傍晚,暮色微沉。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佟家別墅門口,隨後只見霍西城和佟春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
佟春草走到男人身側,主動將手伸出放在男人纖薄的掌心裡,夜色中,他們四目交匯……
男人薄唇微揚,眼底劃過一抹愉悅,似乎很滿意小丫頭的動作。
走到門口,佟春草剛要按門鈴,佟家的門突然開了,出來的人是佟春草的父親佟信。
看到霍西城的剎那,佟信愣了愣,繼而堆起一臉假笑。
“霍總,您……您怎麼也來了?讓我沒有準備。”
霍西城俊美如斯的臉面無表情,他冷眼睨向他,薄唇輕啟:“佟總這話是不歡迎我來?”
“不不不,這京城上下誰敢不歡迎霍總,我這每天都盼著您來,還生怕您不來呢!”
佟信急忙矢口否認,嚇得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霍總您快請進。”
霍西城眸光幽暗,菲薄的唇瓣泛著冷冽的弧度,他邁著闊步,牽著佟春草的手走進別墅,強大的氣場如同王者降臨。
“你這個死丫頭,你……哎呦,霍總您怎麼大駕光臨了?”
顧湘穿著低胸睡衣順著瓷白的樓梯下來,面容有些憔悴,她剛想打罵佟春草一頓,沒想到一同進來的還有霍西城。
她愣了一下,立刻換上一副笑臉。
該死的,這個小賤人怎麼還把霍總帶來了!
佟春草冷冷的挑起一側唇角,將顧湘從上到下打量一遍,看著她露骨的打扮不禁感到反胃。
上輩子她怎麼就沒發現,顧湘大把年紀了,竟然還這般風騷!
而後,佟春草將自己的手從男人掌心抽出來,這個動作惹男人不悅的皺了皺眉。
下一秒,見她小鳥依人的挽上霍西城修長的手臂,抬起纖細的指尖捋了捋耳畔的碎髮,一臉無辜的看向顧湘:“顧阿姨,我回來的有些晚了,您不會怪我吧?”
“呵呵,小檸說的哪裡話,晚就晚些了,我怪你做什麼。”
這個賤蹄子裝的這樣可憐巴巴給誰看,罷了有霍總在,下次我一定好好教訓她一番。
“阿姨,您真的不會教訓我嗎?我之所以回來晚了,是我老公他太心疼我了,昨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所以今日他想讓我多休息休息。”
佟春草故作認真地解釋,邊說著還露出嬌羞之色望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顧湘暗暗咬牙,整個人肺都要氣炸了。
賤人!野種!真是氣死我了!不過等等……她說和霍總新婚之夜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嘍……
佟春草氣死人不償命,她看著顧湘抓狂憤怒卻又幹不掉她的樣子,心裡簡直太爽了!
與她對視的剎那,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的笑容,又很快消失不見換上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
剛才我是眼花了嗎?怎麼好像看見這小賤人的眼神不對勁呢。
顧湘很是狐疑,也只是一秒,便打消了疑慮。
興許是我看錯了,佟春草一向對我言聽計從,算了,現在重要的是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