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奇士府見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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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良老人和南劍天正在自顧行走,突然右側院落傳來一陣呼喝,似乎有人在打鬥,伴隨著這些的進行,浩浩蕩蕩的元力波動向四周波及開來。

“前輩,這……”南劍天欲言又止。

“記住,你現在是在奇士府,這裡匯聚了天下奇人,所以你對於看到的一切都要習以為常,最重要的一點,在你還沒有摸清這裡的底細之前,不要聽信任何人的話語,不要想著和任何人套近乎,否則你會吃大虧的。”

“晚輩,記住了!”南劍天有種身在匪巢的感覺,偏偏這裡的每一個人都強大的出奇,而自己就是那隻弱小的‘蟑螂’,出門都要挑日子,生怕被大人物掛上彩頭。

‘轟隆隆!’

伴隨院落內部的爭鬥,圍牆開始無法承受其重,被浩蕩的元力推倒在地,藉此間隙,南劍天不禁側目瞄了過去,只見院落內部一名老嫗和老叟爭鬥正酣。

“含笑半步癲悲酥清風醉紅顏海棠散鶴頂紅……”老叟一口氣打出十餘種劇毒,每一種都獨步一方,霸道無匹。

“你有毒攻,我有靈藥!”老嫗更是毫不相讓。

雙手秀指如車輪般念動,一道道七彩香菸揮灑而出,所過之處氤氳遍地,整個院子都是遍體生香,令人聞上一口便渾身舒適,彷彿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哇!好香。”南劍天不禁深嗅一口,當他想起無良老人的教誨,連忙關閉了六識,大氣都不敢出。

“一把大年紀了,半隻腳踏進了棺材的人,還這般鬥來鬥去,不嫌累啊!你們這般肆無忌憚地破壞庭院,到時候帝國還要派人來修繕,你們簡直就是在浪費帝國的俸祿。”無良老人袖袍一鼓,驅散了籠罩而來的香菸。

“要你管,你個老不死的!”老叟嗆聲道。

“老孃研製的解藥遍佈帝國的藥行,不知救活了多少人?一年光賣藥賺取的財富就足夠養活整個奇士府,自然也包括你這個老不死的,你居然敢罵老孃我浪費帝國俸祿,我看你才是糟踐帝國口糧。”老嫗略微有些僂背,說起話來腰桿子都直起了幾分。

“你們居然還強詞奪理,在此氣勢凌人!”無良老人氣得險些說不出話來。

南劍天見他吃癟的樣子,不由得笑了,在天弓學院無良老人如赤練橫空,司空見慣,今日的情形可是並不多見。

“你一向都在天弓學院,今日來此作甚?”

“本座的事情,也需要向你二人稟告嗎?好徒兒,我們走!”無良老人故作高深的樣子。

南劍天最後深深地望了老嫗和老叟一眼,緊隨而去。

而二人見了南劍天的樣子,竟都無一例外地停下了打鬥。

“此子雖然境界低了些,但根骨倒是奇佳,燭武,不知道你發現了什麼沒有?”那名媼嫗老婦直呼其名諱道。

“自然是察覺了,你到底想說什麼?”那名被喚為燭武的老者問道。

“你不是想煉製五毒之首的斷腸無憂嗎?而我也正好要培育我的泣血海棠聖體,剋制萬毒,而現在我們都缺少一個強大的載體!”

“你是想,以此子為引?”燭武老人慾言又止。

“不錯!”

“萬萬不可!此子身為奇士,雖然是新晉奇士,但很多雙眼睛和勢力都在盯著這面,如果萬一失手,後果不堪設想。”燭武老人顯得比較理智說道。

“你這個死鬼,什麼時候變得膽子只剩下芝麻般大小了,若不想老孃看不起你,你最好隨我一道,不然就是不死不休!”

“明明就是你的毒瘴之氣先入侵到了我的院落,老朽我只是被迫防禦!”燭武老人小聲嘟噥道。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飼養的毒物跑到老孃的閨房,我怎會冤冤相報。”

“我……”燭武老人顯得極不服氣,還想再說什麼。

媼嫗老婦打斷他的話,說道:“此事就此揭過,什麼都比不過老孃的泣血海棠,如若研製成功你的毒攻在我面前就形同無物!”

“那我就更不能幫助你了!”

“除非是你不想煉製斷腸無憂了!我們只是將那個小子劫來用上一用,又不會殺了他。大不了我們將他用完再完璧歸趙,我就不信有誰敢拿老孃如何?”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確實可以試上一試!”燭武老人似乎有些動心了。

南劍天跟隨在無良老人身後顫巍而行,就像羊入狼穴。

一路上,他見識到了更多曠世奇才,有煉器奇才有的具有感悟天地異能,有的可點石成金,有的不飲不食,卻有著搬山填海偉力,枚不勝數。

在這裡,南劍天算是開了眼見,整個人間界有多大,便誕生了多少法則,只是它的載體是人類,這些異能讓他們萬分強大,這是從誕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了的。

就在這時,一陣宜人的酒香傳來,撲鼻而來沁人心脾,聞之如沐春風,似乎令人忘記了所有的憂愁和煩惱。

而無良老人早已是食指大動。

“這是酒香,聞之就令人感受到了精神和靈魂上的慰藉,奇士府居然還隱藏著釀酒高手。”

南劍天望著不遠處的一片霞光靜靜發呆,他明白那是酒香,是一種肉眼可見的酒香,就像早晨初升的太陽,閉上眼彷彿揉進了鼻息裡,而後在血液裡流淌,悄悄潛伏進心脈,似乎酒氣融入了整個人之中,輕輕柔柔地便化為了靈魂的一部分。

那種感覺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你也懂酒?”無良老人見南劍天作出閉目享受之色,一臉怪異。

“每個有故事的人都摯愛著此物。”無良老人自顧地感慨道。

“如此酒香就像引人犯罪,本座都有些忍不住了!南小子,我現在要去拜會故友,你且在附近逛上一逛,待會本座自有辦法尋到你!”說罷,無良老人已化為一道流風風馳電摯而去,眼見是進入了那座霞光籠罩的宅院。

見此,南劍天不禁有種苦笑不得的感覺,心道‘無良老人竟還是嗜酒如命之人’。

不知不覺時間已過了大半晌,有無良老人這個‘活寶’在身邊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南劍天自懷中拿出那把金鑰匙,催步向前方自己院落的方向走去。

院落內,鋪滿白黑相間的鵝卵石,還有青石拱橋,而在後庭則有翠綠竹林,清風徐過,彷彿呢喃細語。

門前石階上青苔斑駁,顯然這裡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碩大的院落紅葉遍地,一片荒涼寂寞景象。

此處別院雖談不上高雅,卻是中庸大方。

“這裡倒真的不失為一處靜心之所!”南劍天頗為讚賞,眉開眼笑,抬腳向前就欲開啟房門。

突兀地,他心中被一種不安籠罩,他甚至感受到了腦後若有若無地呼吸聲。

“誰?”南劍天回頭看罷,心神巨顫,燭武老人和媼嫗老婦不知何時站在身後,而自己對於這些竟毫無察覺。

此刻,二老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南劍天,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在欣賞一件工藝品。

在二人的矚目下,南劍天內心不由得一涼。

燭武老人媼嫗老婦的實力他是有目共睹,在二人腐朽的軀殼下卻擁有移山填海的神力,他自是不會被二人‘糟粕’的表象所哄騙。

“不知二老來晚輩庭院所謂何事?”南劍天勉強打起精神問道。

“你就是那名剛剛報道的奇士?”燭武老人問道。

“正是晚輩!”

“如此甚好,根骨奇佳呀!”媼嫗老婦目現精光,好像在欣賞一塊隗寶。

“好什麼?晚輩不知兩位前輩的意思?”

“沒什麼,以後你就會明白了!”

“若兩位前輩沒有其他事情,晚輩先行告辭,我在外界還有其他要務,須得現在回去!”南劍天急於脫身,連忙開支,來到奇士府的那一刻他就似來到了充滿危機的原始森林,有種想要逃離的錯覺,尤其是眼前兩位老人的不期而至,令他如臨大敵,這裡的每個人都不可以尋常人的思維評斷。

“等等!”燭武老人粗暴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前輩這是何故?”

“你不是剛剛來到奇士府,怎麼就這樣離開了?”

“晚輩確實有要事在身,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既然來了,就想這樣離開嗎?”媼嫗老婦目露狡光。

“前輩此話何解?”

“不久後你自會明白!”

“前輩,我……”南劍天還想辯解什麼,突然只見燭武老人大手一揮,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他僅僅吸入一口,便覺得全身筋骨痠軟,丹田內力更是無法提起,接著,他全身一陣酥軟,整個人向地面山倒去。

燭武老人快如閃電,將南劍天攬在手中。

南劍天意識逐漸消沉,隱約中還聽到二者的對話。

“沒想到此子戒心如此之強,若我再不動手恐怕幾乎無法哄騙到他!”燭武老人說道。

“定是無良老人那個老東西給他說了什麼,你方才沒有看到他的表情,看到我們的那一刻就像見到了瘟神,簡直笑死老孃了!”

“我這一輩子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你確定不會出差錯。”

“若真的有什麼差池,還有我呢,大不了他死了老孃負責把他醫活,你大可放心!”

“我們須得趕快動手,不然被那個老頭子發現了可就不妙了!”

“言之有理!”

……

很快,南劍天的意識就陷入了消沉,對外界的一切都無從得知。

燭武老人攜起南劍天,二人很快破空而去,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大手一揮,結起了一道無形的結界,以防有人偷窺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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