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執法堂出手(1 / 1)
“這幾瓶桃花醉,是晚輩敬獻給前輩的禮物,還請笑納。”南劍天將酒不醉贈予自己的數罐桃花醉交予燭武老人。
“噢,難得你還有這份孝心。”燭武老人樂‘呵呵’地將其接過,開啟其中一罐深嗅一口,只覺香氣撲鼻,他閉目做出享受的樣子。
“這酒果然非同凡響。”燭武老人讚口不絕。
“前輩果然慧眼識珠!”
“這酒到底出自何人之手,為何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容晚輩賣個關子,前輩大可猜測一番。”南劍天一臉神秘之色。
“讓本座好好想想,是酒不醉那個老小子,可對?”燭武老人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麼。
“晚輩佩服之至!”
“果然是他,他釀製的酒本座可是饞了很久了,就像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可惜本座一直無法一親芳澤,現在本座假借南小子之手,終於可以喝到你釀製的佳釀了。實在妙極,妙極呀!”
燭武老人‘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後,臉龐很快漾起紅潮,活脫脫地就像猴子的屁股。
“實在痛快呀!”燭武老人大呼道。
“前輩喜歡就好,以後這桃花醉若是沒了,晚輩再去求便是,包前輩一解酒癮!”
“當真?”
“君無戲言!”
“南小子,在這個世界上還從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好過,除了我的生身父母,可惜我自打出生就沒有見過父母一面,如今算起來,你便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燭武老人酒量不怎麼樣,喝了一壺酒後腦袋有些犯渾起來,整個人說話都語無倫次。
‘酒量居然如此不堪?’見此,南劍天不禁大搖其頭。
“你搖頭做什麼,本座可沒有醉,我一個人喝有什麼樂趣,來來來,今日你我痛飲一場,我們不醉不歸!”
望著已經推到眼前的酒壺,南劍天推辭不過,說道:“也罷,晚輩便與前輩痛飲一場。”
“果然夠爽快,南小子,你還是一點沒變,本座喜歡!”
南劍天和燭武老人躍身飛上房簷,在其上一面俯瞰院落四周的風景,一邊開懷暢飲,一個個空酒瓶飛落而下,在房簷下炸碎開來。
二人推杯換盞,僅一個時辰便將眼前數瓶桃花醉喝了個底朝天。
“酒不醉啊酒不醉,你想不到吧!你視若珍寶的桃花醉今日入了本座喉中,若讓他得知非得把他氣得吐血不成,哈哈哈!”燭武老人狂笑道。
由於喝得太急,他被烈酒嗆到不禁一陣劇烈的咳嗽,眼角更是滑落下辛酸的眼淚。
南劍天只是幫他使勁地拍著後背,並未多言。
“老了,人老了呀!在歲月面前不服老都不行,也不知在有生之年能否與老婆子重歸於好,難吶!”燭武老人感慨道。
“也許,會的!”南劍天心中一個計策油然而生。
“但願吧!不過我已經沒有太多的奢求,時間就像一把無情的銼刀,走到最後我們都已失去了稜角,更失去了原來的模樣,有時候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自己都找不到讓自己變好的理由,你說好不好笑!”燭武老人自嘲道。
“也許終有一日我們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呢!”南劍天淺酌一口,目光灑向遠方。
就在這時,奇士府門口突然傳達出一陣嘈雜聲,只見當頭的那名青年肩披黑袍,身後更追隨者近百名武者,一字兒排開,好不威風!
來者正是執法堂隊長,龍飛。
年餘未見,如今的他已經成長為一名結丹中期強者,在同輩之中也算是遙遙領先了,而今身為執法堂隊長的他深得執法堂長老器重,甚至有意培養他繼承自己的衣缽,在天弓學院都有著不小的名頭,不可小覷。
“南劍天在哪裡,讓他滾出來受死!”龍飛大喝道。
“何人在此恬躁,活得不耐煩了嗎?”一聲怒喝,當空炸響,那人明明身處千丈之外,然而這聲喝止卻似在耳畔響起。
龍飛臉色煞白,在這股無形的‘勢’的威逼下身形連連倒退。
“這就是奇士府的待客之道嗎?”
“人無好人,客無好客,我奇士府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燭武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南劍天早已被逐出奇士府,前輩如此庇護一個獲罪之人,難道就不怕聖皇震怒,眼裡可還有帝國律法?”龍飛振振有詞道。
“好小子,居然以帝國律法壓本座,你以為本座是善欺之輩嗎?”
此時,另一方。
“前輩,我自己的事情,一己承擔……”南劍天欲言又止。
燭武老人大手一揮,打斷他的話說道:“你不必多言,沒想到這些人的鼻子夠尖的,如此之快就找上門來,你放心,本座雖飲了酒,卻還沒有醉,此事該如何處置本座自有分寸,接下來無論發生何事你都不許出現,否則就是亂上添亂,切記!”
“可是,我……”
“沒有什麼可是的!”燭武老人不給南劍天說話的機會,身形一個模糊消失當地,下一瞬已出現在龍飛面前。
“小輩,方才可是你在此大呼小叫!”燭武老人威嚴的聲音在虛空中炸響,一些修為低下的武者不禁神魂一陣刺痛,連忙運功抵擋這陣聲波攻擊。
‘此人便是奇士府一員。’龍飛望著眼前垂垂老矣的燭武老人卻沒有絲毫輕視之心,他感到在對方腐朽的體魄之下卻蘊含著山呼海嘯般的力量,雖然來時他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面對奇士府的元老級人物時那份壓迫感可想而知,眼前此人實力絕對是不亞於執法堂長老的‘大人物’,萬萬不是自己能夠開罪的。
“晚輩只是奉命行事,前來捉拿逆賊南劍天,還望前輩不要橫加阻攔。”龍飛不卑不亢道。
“橫加阻攔,何出此言吶,奇士府本就不是一些雜碎可隨便進出的地方,即使本座不攔你,你能夠進得去,但本座卻不敢保證你能夠活著出來。”其中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前輩是在恐嚇晚輩嗎?”龍飛聞著燭武老人一身濃重的酒氣便知今日之事不可善了,哪裡會在此時硬闖,如今他只是興師問罪,但腳下卻再也未踏出那一步。
“你大可試試!”燭武老人玩弄著指甲,打個酒咯一臉享受之色。
“看情形前輩是決意要阻止我執法堂擒拿反賊了!”
“阻你又如何?別說站在面前的是你,就算是笑三笑那個老東西親自前來,本座也不給面子,若非本座還給他留有一絲薄面,本座現在就將你的腦袋揪下來,掛在奇士府門前,以後看誰還敢前來造次。”
“你……”龍飛氣得不知所言。
“你什麼你,再不走,當心本座將你皮扒下來!”
不怕敵人身手高絕,就怕敵人耍無賴,如今遇到燭武老人這個老‘無賴’,龍飛也唯有認慫的份。
就在這時,數道強大的氣息向這面掃蕩而來,顯然已經關注到了此處的變化。
‘嗖嗖嗖!’
三道身影相繼來到了燭武老人身側,氣息不善地望著眼前的小輩,尤其是媼嫗老婦和無良老人,望著眼前的一干小輩有種就要衝上前去將他們悉數撕殺的衝動。
酒不醉赫然在列,自始至終他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在他目光的審視下,龍飛只覺整個人彷彿赤裸一般,在對方面前沒有一絲秘密可言。
‘奇士府果然可怕,眼前四人拿到外界哪個不是名動天下的大人物。’他不禁乾嚥一口吐沫。
“何事在此吵吵鬧鬧,攪擾了老孃煉製靈丹妙藥,你們擔待的起嗎?”媼嫗老婦呼喝道。
“我知你們為了何事,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南劍天沒有被逐出奇士府,就算他自甘放棄了奇士的身份,但是他不知道奇士府的規矩,奇士府自成立以來從無人退出,除非他死了,所以只要南劍天還有一口氣在,他就永遠是我奇士府的人,任何人想要動他,都要先掂量掂量!”無良老人氣息不善道。
“南小子並不在奇士府,自始至終他都未出現過!”酒不醉輕描淡寫道。
在他眉宇間看不出絲毫違和,自始至終他臉上都保持迷人的笑意。
“在這裡的每個人都名動天下,沒有必要為了維護一個人而大放厥詞,而且看他坦坦蕩蕩的樣子全然不似在說假話,難道真的是情報出現了失誤,南劍天真的沒有到過奇士府。”龍飛自忖。
‘這老小子何時學會了自圓其說的本事,說起大話來面不改色,本座都是佩服之至呀!’無良老人目現奇色望向這名處事多年的道友,一臉惘然,很快他神色恢復如常。
“現在速速退去,不要引起無妄之災,否則沒有人能夠保證你們的安全!”燭武老人沉聲喝道。
在其威壓之下,龍飛只覺膝下一軟,險未跪拜下去。
“明人何必做暗事,若你再不出現,你的好徒兒可就廢了!”無良老人大喝一聲,直震得周圍空氣嗡嗡作響。
突然,虛空中傳來另一道強大的神念。
“燭武,這就是你對待後生之道嗎?簡直為人所不齒。”
一股偉岸的力量卸除了燭武老人的威壓,而後分出一道元力拖住龍飛膝下,硬是使他沒有跪拜下去。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鶴髮童顏的偉岸身影已經佇立在龍飛面前,來者正是執法堂長老笑三笑。
“師尊……”龍飛開口欲言。
“不必多說!”笑三笑示意他注意調息。
“謝師尊!”龍飛眼見笑三笑及時趕至,他心中懸起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