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雙頭魔皇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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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乾藍冰焰向自己激射而來,劉忠田自是不會以身涉險,埋骨屍魔尚且難以承受一劍之威,他還沒有自負到可以接下此劍。

眼見無法避開劍芒,劉忠田面露一抹厲色,大手虛張,掌中生出一股黑色的旋風,裹挾住秦少璃便迎向了幽藍色冰芒。

“你這個小人,居然存心害我。”秦少璃被旋風捲中,身不由己,發出不甘地怒吼。

若在平時他還可以與對方對抗一二,只是現在他有傷在身,且對劉忠田毫無防範,沒想到被對方得手。

“你身為影毒門少主,這兩年來你們名義上是為了守護我劉家山莊,實則是監視,這兩年來我每一天都過得膽戰心驚,今日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你當真隱藏的好深。”

“謬讚了!”

“你如此害我,若門主知道此事,只怕劉家山莊上下都會慘遭血洗。”

“這就不勞你多慮了,你死後我劉家非但不會沒落,反而會迅速崛起,如果不出意外,影毒門甚至會加大援助我劉家,只有這樣影毒門才能假借我之手鏟除此獠。”

“你……當真是狼子野心……居然妄想借助我的死來換取門主的信任和援助……”

南劍天沒想到劉忠田如此狠毒,竟拿秦少璃做擋箭牌,替他受死,但現眼下容不得任何仁慈之心。

乾藍冰焰刺目的光華一閃沒入了秦少璃的體內,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神情一滯,至死仍保持著生前憤懣的神色。

他貌似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實則全身經脈寸斷。

‘咔嚓!’

一聲脆響,秦少璃被冰封的遺骸隕落在地,破碎為無數冰晶。

劉忠田冷目望著眼前的一切,秦少璃已死,他並沒有因此輕鬆下來,相反,他此刻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敵人。

“在這劉家山莊本座還有一百屬下,皆是一等一的高手,若就此拼殺起來,只怕最後鹿死誰手還難以定論,你可要想好了。”劉忠田冷聲道。

“我看未必見得!”

南劍天暴喝一聲將兩面僅有三寸大小的秀旗召喚在手,招搖之下迅速暴漲,化為高達十丈,通體灰色的妖旗,幡面妖影重重,閃動著妖族符文,居有扭曲空間的異能,正是聚靈旗和聚靈幡。

聚靈旗乃是他剛剛出道時斬殺一對邪修的戰利品,許多年過去經過他的反覆祭煉聚靈旗已經有了不俗的威勢。

而聚靈幡則是鐵骨門長老文仲的法寶,兩大魔寶只有一字之差,實則威勢和功能相仿。

此刻,南劍天全力催動兩面妖旗,招搖之下雄旗在天際漫卷,迎風獵獵作響,無盡虛空為之攪動,天際風捲雲集,四周產生破亂的罡風,竟化為實質的風刃橫斬在石壁上,石屑激射四方。

聚靈旗所過之處飛沙走礫,無數妖魔鬼怪出沒其中,青面獠牙,囂張跋扈,狼哭鬼號聲響徹天地,一時間周邊天昏地暗。

陡然,一陣陰風席捲下界,接著屍靈魂體旱魃低階修羅自中一湧而出,遮天蔽日,如同一片烏雲。

原來,當年妖童二人將所有殺死的人抽魂煉魄,方才煉就此寶,每向其中注入一道魂體萬妖幡威勢便增大一分。

萬千魂體曾經皆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冤魂不息掀起陰風陣陣,周圍鬼哭狼嚎聲不絕耳際。

萬千魂靈陰冷的目光直視下界的劉家門眾,接著一湧殺來,如同烏雲從天而降,遮天蔽眼,強大的氣勢使人望而生畏。

無數魂靈幾乎將整座劉家山莊淹沒其中,雙方在空曠的原野上展開生死對決,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不時有兇靈被迎面激射而來的飛劍絞殺當場,但魂靈卻勝在眾多,一個隕落兩個補上,前仆後繼,很快將人類高手壓制一方,疏防之下一個個被兇靈噬得體無完膚,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耳際,直至在悲痛中死去。

很快雙方對抗的局面被打破,形為一面倒的趨勢,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修士的法體勝似靈丹妙藥,更是大補之物,對屍靈而言人類的肉身無異於一場盛宴。

高階修羅吞噬異類後力量呈幾何倍數提升,迅速完成晉階,魂靈本就弱肉強食,一切以實力為尊!

人類苦修數年都不曾有的成效魂靈竟在短短瞬間完成,魔道向來逆天行事,所修多為速成之法,往往需要以眾生鮮血為引,為名門正道所不容。

此刻,下界儼然成了修羅場。

無數屍靈如浪潮般滾滾直下,將劉家山莊的人馬淹沒,淹沒,再淹沒……

“這個結果你是否還滿意?”南劍天冷笑道。

“好!很好!我劉家百年積蓄毀於一旦,都是拜你所賜。”望著周圍的慘狀,劉忠田臉龐橫肉不自然的抽動。

劉家山莊如今的盛況乃是他多年苦心經營的結果,如今卻在南劍天手下毀滅,心中早已掀起滔天殺意。

“我同樣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希望你還能看得過眼,遁龍陣,起!”

劉忠田話聲甫落,陡然,只見七根龍樁躍然升起。

此陣乃是由七根白色光柱組成的厲害寶物,遙指蒼穹聳入雲際。

七根擎天巨柱遙相呼應,其上飾以龍紋,銘文畢現光華四射。

在這陣光華中無盡夜空陡然放明如同白晝,無盡祖龍之氣在其中源源不斷的噴吐而出,一道遮天血鴻沖天而起形成結界,遁龍陣已然初具威勢。

“原來你早有準備。”南劍天處變不驚,遁龍陣與當初他在鎮妖塔第八層之中遇到的九龍伏妖陣大相徑庭,且陣法相似,他已有破解之法。

“也許過了今日就再也沒有劉家山莊,但劉家乃是我畢生的心血,只要還有我在就沒人能夠毀掉這裡。”

劉忠田大手虛張,一隻七色金蓮被他當空祭起,正是七寶金蓮,迅速暴漲至畝許大小,在遁龍陣上方運作,金光流離,一時間天地間充滿流光溢彩。

蓮臺中釋放的威壓如同實質降臨在身上,在其威壓下南劍天只覺呼吸一滯,戰力相隨銳減,只能發揮出不足全盛時期的三成,不禁駭然失色。

七寶金蓮鎮壓一方,竟有強化自身,削弱敵人的異能?

伴隨七寶金蓮的加入,頓時,遁龍陣威勢大盛,七根龍樁交相輝映飛速絞動,強勢攪動風雲,在天際形成一隻通天徹地的漩渦,而後向南劍天傾軋而來。

“僅憑這些就想拿下本座?今日只怕你要失算了!”

當下南劍天將百鍊鐵錘喚回手中,全身元力毫無保留注入其中,頓時威勢大增。

南劍天催動元錘一式‘橫掃千軍’卷席四方。

錘頭裹著流光其上駭然的骨刺連帶起呼嘯的風聲,威勢驚人!

元錘每每落定必然石破天驚,徑直在地面上轟擊出一隻只深達數丈的隕坑,如同一磅天雷炸響,大地為之顫抖。

百鍊鐵錘所向無敵,無視禁制徑直破開,堅不可摧的七龍樁被齊根斬斷。

鐵錘所過之處,七根龍樁被破壞殆盡,失去七龍樁的支撐遁龍陣如同一道天幕轟然落定,結界當空破滅!

眼見自己精心設定的遁龍陣告破劉忠田竟沒有表現出過分意外。

反而他面露森然一笑,接著一頂神秘的頭盔被他當空祭起,其上魔紋畢現,正是十大魔兵之疚瘋。

乃是玄天邪帝成人後鑄造,可令人情感最深處的弱點擴大失控,繼而使之感官失常,視聽錯亂,和假象搏鬥致死。

虛空中,‘疚瘋’散發出無盡魔光,籠罩方圓百丈,周圍空間為之扭曲。

接著,只見面前虛空一蕩,一間廂房內的一切在他面前清晰呈現。

透過床簾,隱隱可見鴛鴦床上韋康正與葛霜行魚水之歡,他魁梧的身軀將她埋沒在身下……

粗獷的喘息聲悽慘的呻吟聲,無一不深刻的刺痛他的神經……

眼前的一幕觸動他心底的最深處。

葛霜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曾給予自己幫助,這份恩情他銘記在心,如果有人膽敢欺辱她,南劍天必會以命相搏。

他自是無法容忍眼前一幕的發生。

接著,南劍天幾乎不能自控地向前一步,一把撕破床簾,鴛鴦床上的一切躍然於目。

“南劍天,你怎會出現在這裡,一個奴才居然敢壞主子的好事,其罪當誅!”韋康被人壞了好事不禁勃然大怒。

“你早已不再是我的主子,而我也早已不再是那個奴才。”

“憑藉我韋家的勢力,只待回到天南必可再立軒轅,只要你悔罪並向我臣服,待我成為天道門的少主,保你榮華富貴,葛霜不過是一個婢女,你將她讓與我,我自會補償你。”

“韋康,想你荒淫無道,就算你成為天道門少主,天道門也遲早會敗落在你手中,而且,葛霜曾與我患難與共,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你怎會理解,只要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她,天王老子都不行。”

南劍天一把將對方揪起,卻對上了韋康一雙死灰的眼神。

只覺手間一粘,低頭卻見韋康胸前呈現一隻拳頭般詭秘的血洞。

“你竟膽敢對本少出手,從今天起天南之大再無你立身之地……”韋康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聲音戛然而止,身子一沉,暴斃身亡。

“我竟殺死了韋康,這是我許久之前的夙願,只是一切都太過虛幻,這怎麼可能?”南劍天望著掌間的鮮血,甚至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劍天,你終於來了,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你明白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其實我真心愛的人是你,我不想再欺騙自己的感情,帶我離開這裡好嗎?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我們從此遠離帝都找一處無人認識的地方過獨屬於自己的生活,倚樓望風雨,淡看江湖路。”

葛霜以衣物緊緊的遮蔽羞處,不勝羞澀。

她嬌小的腦袋順勢埋進南劍天懷中,一切顯得那麼自然與溫馨。

南劍天甚至能夠清晰感受到她嬌軀的顫抖,柔軟的髮絲傳達出怡人的清香,令人倍感溫馨,真想就這樣愛護她一生一世。

但下一瞬他的目光再度落回鴛鴦床上,只見床單上一隻鮮紅的玫瑰如花綻放,他明白那代表什麼,彷彿被當頭潑下一盆冷水,心中的愛意也一併熄滅。

她的貞節已被另一名男人奪取,從此她將再不屬於自己!

一種憤恨伴隨著忌火在心中燃燒,有些人錯過了,就是一生,永遠再不會擁有。

她分明就在自己懷中,卻彷彿有一道天蟄深刻的畫在兩人之間,那是永遠無可逾越的鴻溝。

“你最好離我遠些,我嫌你髒!”

南劍天的心在流血,就連他也不願說出這個字眼,但他最終還是說出了,沒有人能夠體會此刻他心中的那份痛。他粗暴的將對方推開。

只聞懷抱中葛霜慘‘哼’一聲,花容失色,面露難以置信的表情。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只見在葛霜腹間插著一柄寶劍,正是南劍天的本命法器火麟劍。

“這……我怎麼可能做出這些?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霜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南劍天語無倫次,靈魂深處的折磨幾乎使他陷入瘋狂。

但血槽內激射出的鮮血噴薄在臉龐,熾熱的感覺如此真切。

甚至他還能感受到切破血肉的快感,難道眼前這一切都是真的。

韋康乃是天道門的權貴之後,而葛霜則對他有著難以割捨的感情,而今他們二人的命數全部斷送在自己手中?

南劍天望著鴛鴦床下兩具冰冷的屍體發呆。

“南劍天,你這逆臣賊子,竟膽敢弒殺我夫君,納命來!”

就在他失神之際,身後突然炸響一聲,只見門主之女葛優兒踏碎虛空而來,掌中皮鞭裹挾著一道烏芒,銀蛇吐信般撕破虛空直取南劍天后心。

“為什麼這一切來得那麼快?”

當下南劍天不及細想,腳下一滑已是百丈開外,堪堪在皮鞭籠罩下襬脫。

葛優兒掌中皮鞭落空徑直將鴛鴦床轟得支離破碎,韋康和葛霜的身形一併在其中破滅。

當南劍天看到眼前的這副皮鞭,他似乎又回到了在天南那段悽慘的遭遇,不僅要防範韋康的毒手,更要時時提防葛優兒掌中的鞭子。

尤其是在前往帝都的途中,他無意中發現了韋康的姦情,因此遭受迫害,險未因此身死,也就是在那時,葛優兒的一頓皮鞭不單打滅了南劍天最後的幻想更將他們主僕二人最後的恩情一併打斷……

就在南劍天沉迷在過去的回憶中時,葛優兒猶不放過,祭起三尺秀劍,再次向南劍天挑殺而來。

“不要欺人太甚,往日的種種恩怨你我今日一併瞭解。”

當下南劍天不避不讓,催劍迎戰。

他不知道,自始至終他都在和自己的心魔戰鬥,而如此種種則是他在過往的歲月中難以開啟的心結,將他囚困至今。

……

“原來你也有軟弱的一面,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真是可嘆,可悲!”戰圈外劉忠田仰天狂笑。

眼見自己的一個個屬下被兇靈弒殺他卻無動於衷,只要能夠斬殺眼前之人一切代價都值得。

即使眾屬下析數隕落,只要還有他在劉家山莊就可重建,最多再過十年便能恢復往日的盛況,但眼下斬殺南劍天的天賜良機卻不容錯失。

為此他更是動用了祖傳魔兵疚瘋。

好在魔兵的出現為他扭轉了敗局。

在南劍天的意念中他正與杜威展開決鬥,實則自始至終只是在與面前的一縷空氣作戰。

令人情感最深處的弱點擴大失控,繼而使之感官失常視聽錯亂,和假象搏鬥致死,正是魔兵‘疚瘋’的可怕之處。

就在這時,眼前的一切突然破滅,南劍天的身影驀然出現在杜家的深宅大院之中。

他方才出現便與杜家現任家主杜威展開了殊死之爭。

燎原之槍本就是獨門利器,再融入杜家家傳槍法更居有鬼神莫測之能,一杆長槍上挑下掃疾刺立劈攻勢無所不至,燎原之槍被‘杜威’使的虎虎生威。

而火麟劍則是神僵始祖遺寶,兩大法器各有所長一時間竟不相上下。

燎原之槍槍身飾以龍紋,伴隨元力源源不斷的注入頓時槍勢大振,其中醞釀著一股狂暴的能量,精粹的火元素在槍鋒潺潺流動,使人望而生畏。

其中封印有可炙融萬物的火焰,乃是至陽至剛之器。

四周被一股狂暴的火元素充斥,灼浪滾滾撲面迎來,抑人窒息。

‘杜威’果然不愧為久經沙場的悍將,臂挺燎原之槍虎目暴睜,其人不怒自威,在其槍鋒處形成一隻光華熾盛的光團,使人不可直視。

陡然一道淨火在燎原之槍中激射而出,如此之近的距離避無可避,正中其前胸。

慘哼聲中南劍天被這道磅礴的槍勁當胸擊飛,身體貼地滑出,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怵目驚心的溝壑。

即使南劍天身居金剛法體和‘半聖’體魄,身受燎原之槍全力一擊仍舊遭受無可想象的重創,只覺胸前一悶一口精血脫喉而出,嘴角流下蜿蜒如蛇的血跡,南劍天面露不甘之色掙扎起身。

“再戰!”他大喝一聲,戰意盎然。

……

就在此時,只見南劍天眉心一陣蠕動,一顆神秘的石頭躍然於目,正是伴隨他成長至今的佛陀舍利。

舍利子具有辟邪的妙用,是一切邪魔外道的剋星,散發出浩浩佛光將南劍天籠罩其中,醒神開竅,驅除心魔。

南劍天只覺靈臺一清,大有再世為人的感覺,呆滯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充滿睿智的光芒。

就在這一刻,只見杜威等人的虛像憑空消散,接著,周圍景象陡變,由帝都杜家的情景轉化為劉家山莊的景象。

一切都只是幻象,韋康葛優兒以及杜威等人都是他心中的假想敵,既然這一切都是幻像,那葛霜定也定相安無事,念及於此,南劍天心中如釋重負,但他方才看到的一切一生都無法忘記。

“原來在我心中還有一個惦念之人,待此間事了,是時候了結這份情緣了。”他心中打定主意。

“你這卑鄙小人,竟暗算本座,今日劉家山莊上下雞犬不留。”南劍天一句話便決定了劉家山莊最終的命運。

若非佛陀舍利及時出現助他擺脫魔障,只怕就此著了對方的道,極有可能陷入瘋狂之境與自己心中的‘敵人’戰鬥至死,此刻想想都一陣後怕。

“他竟勘破了這個術?”再戰無益,當下劉忠田將魔兵疚瘋收回。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成王敗寇,無論正邪,制勝方是王道。魔龍珠!”

劉忠田掌中一顆紫幽色圓珠當空祭起,其表魔焰熊熊燃燒。

魔珠漆黑閃亮,幽深的光華蘊涵在寶珠內,流轉不休,散發出邪異的氣息。

魔龍珠是一顆真正賦予生命的魔珠,其中封印有一道強大的神魂,並且已化出形體。

接著,只見一道巨大的法相在劉忠田身後呈現:

此獸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鷹爪虎掌牛耳,口旁生有須冉,頜下有明珠,喉下生有逆鱗。

全身金鱗遍生,蜃腹蛇項之上兩顆腦袋猶為顯目,正是雙頭魔皇龍。

乃是龍族入魔的產物,體內流淌著純正的龍族血統,力量與暴虐在它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

只是雙頭魔皇龍鮮少以尊榮面世,所以並不廣為所知。

此尊能夠騰雲行水,但所過之處必定霍亂一方,因此被人類高手圍剿身負重創。

劉忠田機緣巧合之下降服此尊,並嫡血為媒乘機將其收服,為免再度引來風波,於是雙頭魔皇龍依附在魔龍珠內。

龍能升能隱,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

但雙頭魔皇龍心染魔性,以致成為邪魔外道驅使的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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