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正邪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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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見愁凌厲的目光一掃眾下,而後說道:“下面本座鄭重宣佈,誅邪聯盟第一屆盟主乃是崑崙仙宗首徒,天胤!”

他一語驚起千重浪,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以天胤的威望和修為,他當選盟主自然無可厚非,只是他並不在場,此事該如何計較?”

“天胤身為崑崙正統,他的確足夠驚豔,只是現在誅邪聯盟要的並非海市蜃樓,而是能夠領袖群倫之人,他能夠如期加入聯盟自是最好,如若不然,恐怕會延誤戰機。”

“天胤不在,只有杜家少主執掌局面,只是……”那人興許是有所顧慮,最終沒有說出自己的擔憂。

“以我之見,現在便是最好的安排,天胤即使在名義上當選為聯盟盟主,都能對邪道起到巨大的震懾作用,而杜飛身為杜家獨子和院主的親傳弟子,乃是聯盟和杜家乃至學院溝通的橋樑,他如今當選為副盟主似乎無可厚非。”……

會盟結束,誅邪聯盟正式拉開了對邪道的戰爭帷幕,這是一個充滿機遇和變數的時代,在這次的正邪之戰後,會誕生新興的勢力,強者更強,但勢必會有許多家族折戟沉沙,甚至一些門派的道統都會被滅。

首先,以林家和萬家為主的五大世家兵分兩路,橫掃鐵骨門在帝都的勢力,一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

青城派在蕭歌的帶領下直奔修羅剎的勢力而去,看似氣勢洶洶,實則雷聲大雨點小,在會盟中發生的一段小插曲讓蕭歌徹底看清了這些所謂的名門正道的嘴臉,弱派無真正的朋友,但是往往能夠刺破天宇的都是一些不起眼的釘子。

若塵重傷未醒,這也讓蕭歌心生嫌隙,他有著自己更深的打算,他要做那個捅破天際的釘子,而不是受人驅使的槍矛!

“你們會為了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蕭歌暗自發誓。

另一方,點蒼山綠真仙子和崑崙仙宗蕭易水對毒宗的地盤發起了疾風暴雨般的攻勢,一路上摧城拔寨,勢不可擋。

毒宗固然強大,但是做為進攻的先鋒,綠真仙子和蕭易水都是強中之手,難有匹敵者,在二人的強大攻勢下毒宗不斷敗退。

無極門和逍遙閣作壁上觀,但是,憑藉鬼見愁的判斷,兩大門派最終可能會站在正道的對面,並對誅邪聯盟產生重大威脅。

因此花如雪和茅山道場風清揚就駐紮在兩大門派的交匯處,防止兩大門派猝起發難對整體戰局產生不利影響。

總之,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二人就這樣被安排在一起。

風清揚極力的掩飾內心的振奮,不時向對方投去青昧的眼神,只是花如雪卻彷彿沒有發現,自始至終更是片字未語。

而天星會和太子門作為新興勢力,勢力較為單薄,在杜飛有意安排下,天星會和太子門兵和一道,由韋康率領,清剿外界的落網之魚,如此一來天星會太子門的損失降到了最低。

各門各派都找到了自己的校武場,一時間,正邪兩道掀起了腥風血雨,沉寂已久的江湖暗流湧動,勢頭正朝著不可控的邊緣發展。

誰都不知道下一場戰鬥發生在哪裡,只有拼盡全力去戰鬥,直到流盡最後一滴血。

尤其是五大家族的子弟,皆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此刻,他們正在圍攻鐵骨門的一處分舵,只是駐守此地之人都不算太弱,五大家族的修士更是打了雞血一般,提了血劍赤紅著雙眼衝殺,雙方你來我往,都有不小的傷亡。

這些年邪道沉澱日久,培養了無數青年一代高手,而他們都是門派的新生戰力,在門派的傾力培養下,他們的修為和戰鬥力都是可圈可點的,剛一交手便讓五大家族的弟子吃了大虧。

好在五大家族人多勢眾,最終憑藉人數上的優勢挽回了頹勢,雙方再次變得旗鼓相當,只是如此一來,戰鬥變得更加殘酷。

這場正邪之戰的伊始,就沒有真正的贏家,自然,最大的獲益者可能是暗中紛爭的操控者。

此時,崑崙仙宗,崑崙神殿。

仙宗宗主無崖子揹負雙手,望腳下雲海翻湧,遠方碧海藍天。

“沒想到還是被你將了一軍,仙宗終究是無法置身事外呀!本座居然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棋子,做局之人當真是高深莫測,本座實在佩服。”

“算起來,晨航小師侄應該到了般涅重生的緊要關頭了吧!”無崖子面露覆雜的神色,接著他袖袍一鼓,其人消失在當地。

此刻,天台峰祠堂。

晨航的重生大計到了一定生死的關鍵時刻。

落霞峰落霞仙子玉珠峰朱如玉如意峰如意子玉璣峰玉璣子,以及天台峰一眉道人,五人絲毫不敢懈怠,他們每個人五指虛張噴吐無盡的神華,無上符文交織其中,蘊含至高奧義。

五人毫無保留,全身生命源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巨繭之中。

一眉道人更是全力施為,在他的頭頂形成了白色真氣,飄蕩開來,顯然,他為了復活晨航已經拼盡了全力,即使損耗壽元和道行也在所不惜。

身後虛空一蕩,又一道偉岸的身影降臨,正是仙宗宗主無崖子。

他來到一眉道人身後,話不多言,揮掌便打出一連串無上奧義,巨繭獲得至純至精的崑崙神光加持,變得忽明忽暗,顯得極不穩定。

仙宗宗主親自出手都未能逆天改命,更沒能讓巨繭穩定下來。

“宗主!”一眉道人有些力不從心地回頭,額頭掛著豆大的汗珠,只是向無崖子投去感激的目光。

伴隨宗主的到來,其他四位峰主也是心神大振,顯然,一個覺醒崑崙正宗的弟子,就連宗主也頗為重視。

“不要分心,只管守住本心。”無崖子見一眉道人手掌顫抖,後力不濟的樣子,他分出一道元力掌心緊貼其後心,一眉道人只覺一道暖流湧過,化為涓涓細流滋潤著他乾涸的丹田,他臉色頓時變得煥發光彩,疲敝之態一掃而空。

當下,眾人再也不敢分神,各施所能試圖打破巨繭,使晨航破而後立。

隱約中,巨繭之中的那道影子緩緩睜開了雙眼,泣血海棠化成的滾滾血瀑修復著巨繭之內的生命,猶如無盡靈液如涓涓細流湧入巨繭,滋潤著內部弱小的生命。

泣血海棠伴隨靈力的不斷流逝,花瓣在一朵朵地凋零隕落。

終於,泣血海棠藥力散盡,最後一朵花瓣剎那嫣然,綻放最後一絲異彩後凋謝,化為灰燼。

然而,巨繭之內始終沒有傳達出生命的氣息,更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按說‘晨航’接受了當今世上修為最為頂端的六人的灌頂,再次重塑真身覺醒之日必會一飛沖天,但是想象中的那一幕並沒有出現,情形甚至有些淒涼。

看到事態並沒有出現轉機,一眉道人的臉色漸漸化喜為悲。

巨繭之內醞釀的生命元胎徹底失去了聲響,一片繾綣而絢麗的精光在眾人眼眸中一閃而過,隨之就是無邊無際的深邃,而後那道精光泯滅,化為虛無。

生命元胎化為一片血瀑,似乎最終融入了神秘虛空,在那座洞天之內,無崖子在最後的瞬間看到了一副奇異的景象:一名貌美少女盤膝打坐在懸崖盡頭,在她身前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銀河瀑布……

“這一切究竟說明了什麼?”無崖子若有所思。

“不!”眼看晨航魂魄湮滅,一眉道人怒吼,只是他最終沒能阻止這些的發生。

即使六人功法通玄,也沒能保住晨航的最後一絲魂魄,伴隨這道精神印記的磨滅,也就意味著晨航徹底擺脫了六道輪迴,消失在了這片天地間。

眾人心中一陣悲慼,看著最心愛的弟子就這樣撒手人寰,沒有人理解那份刻骨的傷痛。

五人不眠不休,奮戰數個日夜,終究是回天乏術。

如意子落霞仙子朱如玉和玉璣子四人面面相覷,皆是暗自搖頭,長嘆一聲。

此刻,一眉道人似乎疲憊至極,滿目愁緒,整個人彷彿丟失魂魄一般,帶著一身悲愴漸漸離去。

他的背影有著說不出的淒涼。

“由他去吧!”無崖子目現沉思,方才的景象令他隱約感到不安。

“此乃天意,天意不可違呀!”如意子感慨道。

“按說,以我五人的修為,聯手施為之下就算是‘天道’都要被撼動了,而且我等準備充分,更有白骨生肉的泣血海棠相助,成功的機率至少在六成以上,只是最終還是失敗了……有些不應該!”落霞仙子說道。

“我隱隱覺得,我們的力量最終沒有灌輸到晨航的體內,而是被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玉璣子大膽設想道。

“道兄何意?”朱如玉不解問道。

“不知諸位道兄可曾聽說過,這世間有大機緣者,或可在機緣巧合之下繼承故者的衣缽,並獲得其傳承和修為。”

“這該是何種逆天之舉!”

“我感覺並非晨航的造化不夠,而是這股力量被神秘地‘擷取’了,亦或者說我們徒做嫁衣,可能在無意中成就了那個‘擷取’天道氣運之人,此中充滿詭異,具體的經過我也是懵懂而未知,實在是玄秘莫測!”

“不知宗主有何感想,以宗主的通曉天地造化之能,興許察覺了其中端倪?”

“本座去去就回!”

無崖子撕破虛空,整個人沒入時空裂縫失去了蹤跡。

四人面面相覷,一頭霧水,皆是暗自搖頭。

天弓學院後山。

葛霜盤膝打坐在一塊青石之上,渾身洋溢著神聖的氣息。

她終於睜開眼睛,滿目震驚之色,修為如此之快提升,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又要破境了?”

說起來,連她自己都無法相信,彷彿身處夢幻之中,每次突破一道門,打破桎梏,修為都會如同火箭一般提升。

普通修士數年都無法突破一個小境界,然而她數天之內便再次達到了破境的臨界點,就算是靈丹妙藥堆出來的高手也不會有這種速度,此事若是傳揚出去,非得令一干巨擘驚掉下巴。

算起來,修為莫名其妙的突飛猛進是在融合崑崙神木並覺醒崑崙神光之後,難道只是運氣好?可是她從來不相信氣運。

這次破境,如同決堤之海,一發不可收拾。

葛霜渾身精氣沸騰,赤霞如火。

整片天空顫慄,天地彷彿受到感召,爆響不止,蒼穹都彷彿要炸開了。

虛空中出現了一道道人形閃電,還有七色天雷,每一種天罰的出現都代表著一個蓋世人物要誕生了,只有擁有無窮底蘊之人才會引發毀天滅地的天劫。

無崖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他憑藉冥冥之中的一絲牽引找到這裡,很不幸,不論葛霜如何躲藏還是被他找到了。

天地有起始,而世間萬物都有執行的軌跡,而以無崖子這等大能,正是藉著微弱的痕跡察覺了葛霜這個‘擷取’道統之人的存在。

一切彷彿冥冥中註定,當看到她的那一刻,無崖子居然相信了命運。

讓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大能改變自己的看法,可能比殺了他更難。

神光洋溢中,一株筷子粗細,一尺高下的小樹在葛霜虛頂閃現,靈樹籠罩過的地方氤氳遍地。

這一情景再熟悉不過,當年他的大弟子天胤覺醒崑崙神木,那一幕竟彷彿重現,一切還歷歷在目。

“崑崙神木?一個非我崑崙仙宗之人居然覺醒了崑崙神木,如何可能?”饒是無崖子心智若磐,仍不免心頭一震。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跌落眼球。

葛霜仰望天空隕落而下的人形閃電和七色天雷目無懼色,望著天劫不斷降臨,無崖子竟深深為她擔憂起來,甚至有想出手為她抵擋天劫的衝動,只是他最終忍住了,看著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

葛霜如凌波仙子,在虛空中踏步,如蛻變的神蟬,凌空踏出一腳,如太古朱雀擊向人形閃電!

“嘭”

數道人形閃電隕滅!

接著,七色天雷隕落而下。

“開!”

葛霜一聲低沉的叱喝,右手指端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不偏不倚,打在了七色天雷之上。

“轟隆隆”

彷彿九天擂動,強悍無比的七色天雷這一刻竟彷彿弱小的‘蟲子’,被她靈指點滅。

接著,她如法炮製,一道道神聖的光芒化為利劍,劃破蒼穹,將無盡的雷劫斬碎和劈破,做完這些,她甚至有幾分頑劣地將光團化為一隻銀蝶,輕輕地鼓動羽翼在她身側徜徉,時而飛旋,時而疾舞,時而在她的指尖和肩頭,似乎十分迷戀她身上特有的香氛。

看到這些,葛霜則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山谷內迴盪,久久不息。

“居然是我崑崙仙宗的正統,崑崙神光,如何可能?而且,她似乎掌握這股力量不久,便運用的如此嫻熟,我還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契合,甚至勝過了它原來的主人。純潔無暇,卻勝似寶劍一般鋒利,好恐怖的少女!”無崖子睜大眸子,不可思議的望著前方。

“代表了我崑崙仙宗正統的崑崙神木和崑崙神光居然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究竟是福是禍?而且,這股氣息,竟是如此熟悉,在她身上本座似乎看到了晨航的影子,不對,這股氣息,分明就屬於晨航,難道是她,她便是那個竊賊?”一時間,無崖子突然變得惱怒萬分,花白的眉須和全身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殺意凌然。

崑崙神光乃是禁忌神通,這是上天賜予的本能力量,在上古年間號稱輝煌無敵,這樣的一個強大戰體如果被扼殺註定充滿遺憾。

“如果真的是她,我會痛下殺手嗎,親手毀了這最後的器皿?”他轉而面露覆雜的神色,身為仙宗宗主,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崑崙神光和崑崙神木之於仙宗意味著什麼,那是神明,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無崖子全身殺機斂去,他決定靜觀其變,看看此女到底會有什麼造化?

七色天雷沸騰起來,彷彿一頭被激怒的兇獸,化為一片雷洋向這面籠罩而下,葛霜瘦弱的身影站在其下,顯得何其渺小。

這股波動,在爆發剎那,便註定驚天動地。

能擋得住嗎?無崖子屏住了呼吸,他的心少有地變得急切起來。

就在雷洋就要把葛霜吞沒的瞬間,崑崙神木枝葉搖擺,虛空中平地掀起一陣七彩祥雲,將葛霜庇護在內,也將天機阻斷。

在南劍天和晨航的生死之戰中,尚且弱小的崑崙神木幾乎被斬滅,正是籍著葛霜的仙體艱難存活下來,也正因此,才有了諸多命運糾纏。

在生死麵前,她們已然不分彼此,崑崙神木助葛霜破境,就是在為自己汲取未來的‘道果’!

靈樹每每破滅和重生一次,便會強大十倍百倍。

眼下的崑崙神木,相較舊主時的它強大的匪夷所思,就連滅世天劫都可淨化。

當雷瀑穿過七彩祥雲,彷彿被馴服的野獸,溫順地像一隻綿羊,雷洋化為元力的海洋。

葛霜虛頂出現一隻通天徹地的漩渦,數息間便將元力之海吞噬了個乾淨,天地再次迴歸了原貌。

藉助這股磅礴的力量,葛霜順勢衝開了身上的數十個玄竅,每一個玄竅都如同璀璨的星辰被點亮,絢爛奪目。

在這一刻,她的境界水到渠成,直接衝進了金丹境,晉階之始卻沒有一絲疲敝之色,她身上的氣息還在暴漲,堪堪達到了金丹初期巔峰才穩定下來。

正常情況下,一個小境界的跨越就算擁有大量的頂階丹藥輔助,至少也需要個幾年的時間,這還得是他這幾年的時間裡,放棄世俗雜物,一心修煉,而葛霜卻無視成規定律,彷彿受到天命眷顧,如何不讓人吃驚。

“如此天才,棄之可惜,而且,方才本座明明看到崑崙神木居然展現了曠世神通,幫她渡過天劫,短短時間她居然得到了崑崙神木的認可,本座還有什麼芥蒂不可放下?”無崖子想明白了什麼。

此時,崑崙神光還在不斷滋養錘鍊葛霜的體質,在神聖光輝的籠罩下,她肌膚如雪,散發瑩瑩光輝。

煙羅裙無風自動,秀髮如瀑布飛舞,葛霜猶如仙女下凡飄然落定。

她的美就像曇花一現,只是一瞬間卻成了永恆。

在這一刻,彷彿並非崑崙神光成就了她,而是她彰顯了崑崙神光,她讓崑崙神光更顯高貴豔麗和神聖光輝。

葛霜望著掌心的銀蝶,‘咯咯’一笑,而後將其收起。

“你進步的很快,出乎我的預料。”無崖子在暗中緩步走來。

葛霜聽到身後的聲音也是微微一愣,顯然不知道竟然有人至此,她回頭卻看到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鶴髮童顏,顯得平易近人,她放鬆了戒備之心。

“老伯,你在和我說話。”

聞言,無崖子險些被氣歪鼻子,成名至今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他‘老伯’,雖然這是十分禮貌的稱謂,但仍舊令他一陣無所適從。

“這裡除了你我,難道還有其他人嗎?”無崖子反問。

“老伯,這裡崇山峻嶺,懸崖峭壁,十分危險,老伯還是不要以身涉險。”只是,說完這句話葛霜便後悔了,對方既然可以在自己毫無覺察的前提下來到這裡,足見不凡,她不免暗自謹慎起來。

“你能來此,為何本座就不能。天地雖大,我自逍遙,我想去哪,便去哪!”

“天地雖大,我自逍遙?這句話好像在哪聽過,分外耳熟。”

“小姑娘不必介懷,也大可不必像敵人一樣在內心牴觸,本座來此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此人好生厲害,竟能勘破我的心思。’葛霜暗道‘厲害’。

“不知老伯想問什麼,晚輩自當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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