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收買(1 / 1)

加入書籤

帝都,一處相對僻靜的小巷內。

聚寶軒輝煌大氣的牌匾和它所處的位置有些格格不入,聚寶軒的生意範圍不僅侷限於法器的拍賣,它還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殺手組織一品堂的暗樁。

一品堂的締造者血河,一柄血河劍屍山血海。

‘暗夜飄血一點紅!’

更是令萬千修士膽寒!

南劍天一路走來經過了數次改頭換面,以防被人跟蹤。

此時,他闊步進入了聚寶軒。

有了此前的經驗,這次他可謂是輕車熟路。

南劍天甩手將畫天戟白虎刀修羅劍皇權杖四件上品靈器陳列在桌案之上,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呀!”聚寶軒的主事人倒抽一口冷氣,眼前此人可以一口氣拿出四件上品靈器,可見身份不凡,當下不敢大意。

“敢問有什麼可以為少俠效勞的?”

“叫你們這裡當家的來見我!”

“請少俠稍候!”那名主事的師爺快步向後院走去。

少頃,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快步而出,當看到南劍天年輕的相貌之時微微吃驚,很快臉上堆滿笑容,一臉老成的樣子,他便是聚寶軒的閣主,張璇。

只見他笑容不減,朗聲道:“少俠可算把你盼來了,敢問有何貴幹?”

“貴幹不敢當,想請你們保護一個人。”

“保護何人,需要出如此高的價錢?”

“保護本少主!”南劍天道。

“難道少俠開罪了什麼人不成?”

“英雄不問出處,難不成聚寶軒是來查本少主底細的?”南劍天佯做怒狀。

“那倒不是,只是……”張璇面做難為之色。

“不問金主的底細,不問錢財來路,不問所執行是何任務,行規貴閣不會不知吧?”

“少俠教訓的是!”那名師爺連連致歉。

“在此,本座答應了!”張璇最終說道。

“這四件上品靈器是一半的酬金,事成之後自當奉上另一半,你可以讓你下面的人準備一番了,出發之時自會通稟。”言罷,南劍天身後殘影綽綽,已然離開了聚寶軒。

“來無影去無蹤,倒是一個爽快之人。”望著南劍天離去,張璇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

“閣主,此事有些古怪?”師爺道。

“此事是有些蹊蹺,但四件上品靈器是貨真價實無假,此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張璇自忖。

“既然閣主也有疑慮,為何還是答應了下來?”師爺也頗為不解。

“因為這四件上品靈器,卻也並非全是因此。”

“那是……”

“這四件上品靈器非同小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佛門至寶,卻又蘊含龍族之氣,透露出洪荒之力,遠超一般的靈寶,而且,這些上品靈器乃是成套使用,這套法器應該有八件之多,施展合縱連擊之術就算是普通的元嬰期老怪都不可抵擋。”

“閣主的意思是這批上品靈器的價值勝過元嬰期高手?”

“不錯,而且只是以它現在的層次斷論,若是有朝一日這些靈寶晉階為絕品靈器,甚至是道器呢?可以想象它的恐怖!”

“如此,倒也值得涉險!”

“此子身懷如此重寶,可能被大勢力給盯上了,這趟任務可能極度危險,因此他才想借財消災。”

“閣主的意思是?”

“這一單我們聚寶軒吃不了獨食,通知分舵,讓他們調集至少三名大劍師來與我會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本座要親自走他一遭!”

“是,閣主,老奴現在就聯絡分舵!”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才是最後的獲益之人呢?”張璇雖意識到此程的兇險,但是為了能夠齊聚這一套靈寶,他最終決定以身涉險。

……

杜家府邸。

家主杜威仰望蒼穹,似乎是有感而發。

“就要變天了!”

“正邪之戰局勢如何?”他隨後問道。

黑暗中,一名影衛閃身而出。

“回主人,正邪之戰雖聖殿聯盟暫時佔據上風,但總體而言局勢陷入了膠著狀態。”

“正邪之戰早已成為血肉疆場,是青年一代才俊的墳墓,這或許如了某些人的心意吧!”杜威似有所指。

“回家主,還有一事。”

“但說無妨!”

“家主果然料事如神,那個人果然在蝴蝶谷現身,且修為大漲,目前的境界已然在金丹初境之上。”

“果然是後生可畏,飛兒藉助不滅金丹才堪堪破境,而此子百般壓制,竟還是讓他成長了起來,難怪最近帝都沒有其聲跡,原來是躲到暗中潛修去了。”

“那以家主的意思?”

“此人是個禍害,趁現在還能遏制的住,務必將其斬殺,通知楚暮尊者幻星尊者葉嵐尊者,讓他三人務必絞殺南劍天,不惜代價!”杜威想起新仇舊恨,臉龐橫肉一陣扭曲。

“是,家主!”

“另外,紅葉的人馬已經展開了行動,不知可還有什麼需要傳達?”

“本座此次重金請紅葉的人出馬,就是為了徹底抹除這個異數,否則,我杜家千年聲譽何在?我杜家先祖顏面何存?”即使過去了許久歲月,杜威仍舊對南劍天杜家搶親之事耿耿於懷,誓要除之。

“家主,還有一事值得關注。”

“何事?”

“就在前不久,紅葉和一品堂的頂尖高手都在向帝都以南調動,似乎將有大事發生,雖然他們將此事做的十分隱蔽,但還是沒能逃過我影衛的眼線。”

“此事你做的很好,本座自會重重有賞。”

“謝家主厚愛!”

“紅葉和一品堂身為最頂尖的殺手團,他們的動向非同小可,城南,難不成他們是奔著正邪之戰而去;也不盡然,要知道就算紅葉和一品堂勢力龐大,但還不想浮出水面,更不會輕易參與毒宗和崑崙仙宗的爭鬥,除非,有巨大的利益驅使。”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以重金請動了兩大殺手組織。”

“確實有這種可能,難道是哪個世家門閥的得意子弟被困,所以其家主才被迫請紅葉和一品堂出手?此事充滿著詭異,須得多加關注,隨時留意紅葉和一品堂的動靜,此事不容有失,必要時本座還會派出得力干將助楚暮尊者一臂之力。你且下去吧!”

“是,家主!”那名影衛一閃而逝,來去無蹤!

“往日的恩恩怨怨,是時候來個了結了!”

……

三皇子行宮。

龍行宇眺望遠方夜幕,眉宇間有揮之不去的擔憂。

“接連數日殿下都是鬱鬱寡歡。”不必回頭也知是智囊釋行空來了。

“你總是在我最憂鬱之時出現,為我開啟心結,知我者,莫過行空也!”聽聞來者聲音,龍行宇長吁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

“殿下可是在為那個人擔憂?”

“已經許久沒有得到他的訊息了!”

“不知為何,從沒有一個人讓我如此憂慮,甚至就連我的親兄弟都沒有這份感觸。”

“不知不覺中殿下竟為一個人擔憂起來,而且對方是一個‘男人’?”釋行空玩味道。

“不同時間,不同際遇,很難遇到可惺惺相惜之人,而他是獨一無二的!”

“我此行而來恰恰為殿下帶來了那個人的訊息。”

“噢,他出現了?”

“不錯,我們的秘衛覬覦正邪之戰,卻在無意中看到了他的存在,他非但安然無恙,修為更是精進神速,一個人便將聖殿聯盟殺得人仰馬翻。”

“如此我便放心了!”龍行宇多日愁眉不展,今日終於如撥雲見日般露出燦爛的微笑。

“看來還是有人能夠治得了殿下的心結!”

二人會心長笑。

一間優雅的酒樓之內,裝飾奢華,樓道間充斥著胭脂水粉的味道。

隔著碧水幽臺,一名歌姬以朦朧的粉紅色紗巾半遮姣好容顏,令人神往。

她手執琵琶,指尖飛舞,散亂的青絲,柔風不經意間拂起薄紗,紅顏易醉,他唱著凌亂的歌賦,淺吟著悲歡離合的唱詞,默唸著寂寞情思的惆悵,讓幽鎖的眉簾在詩詞歌賦裡慢慢綻放。

斜月如鉤,折骨焚香。

獨立中宵,為伊消瘦?

碧水幽臺前,兩名青年男子相對而坐,靜靜地凝視著彼此。

他二人一個顯得妖異,另一個則是粗狂無比。

二人的目光一個靈動,一個蒼邁。

他們複雜的眼神意欲要穿透千年後的時空,就這樣默然對弈。

兩名青年正是魔禮青和羅睺侯,他二人同屬天機城,只是自從被師尊神運算元欽定為天機城兩大傳人之一,他二人常年都在外歷練,尋找那個天定之人。

關乎命運與天道!

這是命運的交鋒,他們在觀看這場戰鬥,同時也在和心中的那個對手交戰。

這也是他二人的天命之戰,無可躲避!

“我們一直都在為他人占卜命運,卻唯獨不能偷窺自己的命數,你可知這是為何?”羅睺侯首先發問。

“可能是為了避免‘天道’‘大勢’被擾亂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坦然面對成敗。”魔禮青道。

“是,也不是!你只回答對了一半。”

“另一半呢?”

“是因為我們根本無法戰勝天命,甚至就連‘天命所歸’也是騙人的把戲,一切都事在人為。”

“你就這麼確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魔禮青反問。

“這世間有許多賭徒,只是每個人輸贏的代價不同,有的人失敗會喪失他最寶貴的東西,甚至是生命。”

“那以師兄之見何為寶貴之物,錢財,抑或是生命?”

“都不是,是信念!你見過天機城嗎?”

“沒有!”

“所以我們還是相信天機城在這世間,因為這已成為你我的信念,甚至是執念,因為在你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座‘天機城’。”

“正是,我有同感,是信念在支撐你我前行,乃至進行這場命中註定的角逐!”

“說到底,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誰會贏,誰又註定會輸?”

“你已經選擇了一個十分優秀之人,還有什麼擔憂?”

“相反,所謂的‘優秀’其實面臨更多的變數,我最近夜觀天象,屬於他的那顆天星氣運變得飄忽不定,讓人無可捉摸。”

“你不設法補救?”

“這是屬於他的命數,沒有人可以左右,他只能靠自己!”

“你是否曾懷疑自己選錯了天命之人?”

“無可否認曾經是有過那麼一刻!”

“真的有天命之選嗎?”

“這個問題就像你在懵懂發問‘真的有天道嗎,天道又是什麼?’你看不到,並不代表他不在。相反,他在我們生命中的每個地方,你甚至可以不相信命運,但是一定要敬畏‘天道’。”羅睺侯神色莊嚴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