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循循善誘(1 / 1)
“誅邪聯盟之人,一個不留!”白玉晨下達了必殺令。
南劍天這個罪魁禍首雖然逃了,而誅邪聯盟的眾人無疑要承受他的怒火。
上官燕蕭歌若塵等人無不身先士卒,率領門內精英衝殺。
“你留下!”白玉晨望了一眼林沖。
“是!”林沖不敢大意,立於一旁候命。
“你為聯盟衝鋒陷陣,不懼危難,聯盟會記得你,毒宗更會銘記你的功績。”
“能夠為毒宗和少主效力,乃是屬下的榮幸。”林沖大表衷心。
“這枚生機丹乃是賞賜給你的,希望你早些復原,繼續為我毒宗所用。”
言罷,白玉晨向林沖丟去一枚金光閃爍的生機丹藥。
林沖將其捧在手心,感受到其中洋溢位蓬勃的生命源力不禁一陣驚詫,生機丹雖然有很多種,但也有三六九等之分,而白玉晨身為毒宗的第一人,手中所掌握的資源得天獨厚,從這枚生機丹上就可以睥睨一二,絕對堪稱最上乘的丹藥。
“謝少主賞賜!”
林沖毫不猶疑地將丹藥吞服,而後就地打坐運功療傷,生機丹化為滾滾的元氣長河,途經奇經八脈,而後透過四肢百骸,最後在丹田匯聚。
在元氣執行的過程中,他感到自己的右臂在重生,經脈在延伸,骨骼血肉都在艱難地重組,看到這一切,林沖內心振奮起來。
帝都。
繁華的帝都街道上,路旁三三兩兩佈滿酒肆和茶樓,多為江湖修士和過往商人在消遣。
不遠處響起歌姬趺坐在席俗不可耐的唱腔,酒肆中酒客們不時響起市井無賴般對歌姬的調戲聲。
車馬粼粼,人流如織,不遠處隱隱傳來商販的吆喝聲,偶爾還有一聲馬嘶長鳴,猶如置身於一幅色彩斑斕的豐富畫卷中,禁不住滯足腳步,望向天際血紅的殘陽。
這是一幅別緻的畫面。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薄暮夕陽,餘暉普灑在紅磚綠瓦和樓閣飛簷之上,給眼前繁盛的晚景增添了幾分朦朧和詩意。
就在這煙花柳巷之間,有一座名喚‘五福閣’的典當行店鋪前行人伶仃,入店的更是寥寥無幾。
‘五福閣’典當行名為典當行,實則是殺手團‘紅葉’的一處暗樁,平日裡負責攬收暗殺生意和與總舵的聯絡事宜。
在帝都江湖上,只有為數不多的團體與‘五福閣’有著生意往來,自然所做的都是殺人越貨的勾當。
‘五福閣’敞開的大門外悠悠盪盪的人群中出現了一名清新風雅的青年男子,手搖羽扇,顯得灑脫不羈,他正是施展《神行百變》後的南劍天。
他出了蝴蝶谷花了不菲的價錢買到了這則訊息,知道眼前的‘五福閣’正是紅葉組織的暗樁,此行而來他正是想請紅葉高手出山,借敵人之手鏟除想要斬殺自己之人。
他心中有個計劃,若此次順利的話他曾經的多數仇敵都會被送進地府,然而他明白要想請動紅葉出手,必須要有讓其心動的理由,他是有備而來。
望著眼前‘五福閣’的牌匾,南劍天略一思忖,很快闊步入內。
此時,店鋪內的掌櫃正在埋頭敲打著算盤,見南劍天進入閣內,連忙放下手中活計笑臉相迎。
“敢問公子有何貴幹?”掌櫃皮笑肉不笑道。
“在下想請貴閣的高手出山,保護一個人。”南劍天開門見山說道。
“少俠說笑了,我五福閣所做的乃是正行生意,並不做人肉買賣。”
“來之前我已經查的很清楚,錢不是問題。”南劍天甩手將一個帆布包袱甩在臺面上。
掌櫃故作從容地開啟包袱,雙手陡然變得顫抖起來。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四件靈寶,品階都不低,每一件靈器都散發出驚人的靈威。
原來,這四間靈器正是八件佛門至寶中的晨鐘暮鼓夜叉明王斧,經過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祭煉,八件佛門至寶已經由原來的中品靈器蛻變為現在的上品靈器,且隨時都有再次晉階的可能,潛力無窮。
“少俠真的是好手筆!”掌櫃的不敢怠慢,能夠出手既拿出四件靈寶,可見來者身份非凡。
“這只是一半的定錢,完成任務我自會交付另一半。”南劍天道。
“這……”掌櫃猶豫難決。
“自然,如果你覺得為難,我也可以去另找他人,要知道你們的老對頭‘一品堂’想必肯定對這單生意十分感興趣。”南劍天欲擒故縱。
就在這時,屏風之後突然傳達出一聲沉悶的清咳,彷彿在暗示什麼。
聞聲,掌櫃的臉色一變再變,說道:“此事茲事體大,容我彙報閣主,想必很快就會有滿意的答覆。”
“如此,我便再等你一炷香的時間,若還是沒有結果,我也便不再強人所難。”南劍天神色倨傲道。
“自然,自然……請少俠稍候。”
掌櫃抱起四間靈器快步向後面跑去。
屏風之後,五福閣閣主大手一揮,劃立了一個結界以防有人竊聽。
“閣主……”掌櫃有意壓低聲音。
“這裡已被我設立了結界,外人不會聽到我二人的談話。”五福閣閣主聲音雄渾道。
此時,掌櫃已經開啟了包袱,將四件法器放在桌案上。
“這四件法器頗為不凡,難道是傳說中的玄天靈寶?”五福閣閣主望著眼前的晨鐘暮鼓夜叉明王斧四件靈寶愛不釋手。
他臉色陡然難看一變,彷彿想到了什麼。
“閣主,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四件靈寶雖然不凡,可卻並非全部,這應該是一套可施展合縱連擊之術的靈寶,若是一起施展,威力絕俗,可現在僅有四件,終究是一大缺憾。”五福閣閣主反問:“他還有對你講過什麼?”
掌櫃若有所思,道:“此子說這四件靈寶只是付給我們一半的定金,待任務完成便交付另一半給我們。”
“這就對了,四件靈寶只是其中的一半,應該還有另外四件。”五福閣閣主神念急轉,在思量該如何將另外四件靈寶取回來。
“閣主的意思是,有意取得另外四件靈寶?”掌櫃跟在閣主身邊數十載,早已洞察了他的心思。
“這四件靈寶已是極為不凡,若是能夠取得另外四件貢獻給島主豈非不是大功一件,若能博取島主的歡笑,我這個閣主有生之年再進一步,被提升為副島主也並非不無可能。”
“即使閣主私自留下四件靈寶,也是物盡其用,畢竟玄天靈寶只在傳說中出現過,可遇而不可求!”
“你倒是十分理解本座的心思。”
“屬下只是盡心竭力為閣主分憂。”
“你是越來越會討本座開心了,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本座,這一單生意我五福閣要獨攬,這樣將控制權牢牢抓在自己手裡,進可攻退可守。”
“那以閣主之意,門外的那小子……”
“你且去套套他的口風,若是另外四件靈寶在他的身上,我們乾脆來個殺人奪寶,若是不在他身上,本座就是陪他走一遭又有何妨?”五福閣閣主修為處於金丹後期之上,因此也算有自傲的本錢。
“只是……”掌櫃欲言又止,總覺得似有不妥之處。
“沒有什麼可是的,做成此單,本座不會虧待你!”五福閣閣主望著眼前的四件靈寶愛不釋手。
“謝閣主,閣主既然有意,老奴自當竭力促成!”
言罷,掌櫃快步而去。
“你若再遲來片刻,我都要就此離去了。”南劍天故意說道。
“少俠莫要著急,我已徵得閣主的同意,這才遲了片刻。”掌櫃的臉上堆滿笑容道。
“這麼說你們願意接下這個任務。”
“正是!只是在此之前我還有兩個問題需要提問,希望少俠如實回答。”
“但講無妨!”
“少俠要本閣保護什麼人,煩請告知!”
“你們所要保護之人便是本少主。”南劍天道。
此行而來南劍天為了不引人注目,所以不但改頭換面,還將自身的修為壓制到金丹境以下,讓紅葉的人放鬆警惕。
“少俠的修為已經臻至結丹後期,在青年一代也並非無名之輩,是何人威脅到少俠的安全,讓少俠如鯁在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話想必你應該聽說過吧?”
“有人覬覦少俠身上的靈寶?”掌櫃自知失言,連忙改口道:“人心險惡,老奴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少俠金玉其身,是該小心行事,而我五福閣恰恰可以保護少主的安危。”
“請你放心,如此玄天靈寶本少主自然不會隨身攜帶,這樣只會引來無妄之災,我早已將它們藏在了一處無人知曉的而地方,你說好笑不好笑。”南劍天形態張狂道。
“如此,老奴也就放心了!”掌櫃有意望了屏風後面一眼。
“不過你們放心,任務完成,剩下的報酬自當如數奉上。”
“這個自然,老奴相信少俠的承諾。”事實上從沒有人膽敢戲弄紅葉,因為那將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追殺,不死不休!
紅葉是江湖的噩夢,一旦被盯上也便意味著生命的終結。
“還有一點,不要派出影衛跟蹤我,我不習慣被人盯著的感覺。”南劍天直言道。
“自當如此!”掌櫃被人一語道破心思,一掩尷尬。
“本閣的人馬該如何與少俠會合?”
“一個時辰後,城南相聚!”
“噢,如此急迫?”
“本少有要緊之事,不然何來如此厚重的報酬。”言罷,南劍天身化流風,離開了此地。
“明瞭!”掌櫃衝著南劍天的身影道。
這時,五福閣閣主在暗中走出,臉色凝重。
“想必閣主也在其話語間發現了端倪?我懷疑此子另有圖謀,不然何以將這樣一塊肥肉拋給我們。”
“他不過是一個結丹期修士,就算他別有用心也休想在本座手中翻出浪花來!”五福閣閣主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怕此子遭遇了什麼難纏的對頭,將我們捲入了進去,到頭來得不償失。”
“你實在多慮了,安穩日子過多了做事就難免畏首畏尾。”
“閣主教訓的是!”
“不過話又說回來,此子確實有些滑頭,興許另外四件至寶此刻就在他身上……”
“閣主的意思是?”
“不錯,他在賭我們不敢冒險對他出手,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四件靈寶的下落以及祭煉的法門,若非他心甘情願的雙手奉上,就算我們強取豪奪也無用。”
“如此看來,此子確實不是一般的狡詐,倒像是江湖老手。”
“再狡猾的狐狸也會落入肥美的陷阱,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聽閣主話中之意,四件靈寶還有晉階的空間?”
“正是,這也是玄天靈寶的魅力所在,若這四件上品靈器放到外界,恐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呀!不論如何我們都值得賭一把。”
“無論閣主做任何決定,老奴自當全力支援!”
“這些年你忠心耿耿我會記在心裡,也罷,本座便陪他走一遭,看他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還有,為了以防萬一,本閣會抽調幾名好手,我走後五福閣有你全權調動,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閉閣,萬事等到本閣回來再做計較。”
“是,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