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強強對決(1 / 1)
“南小子,本座十分欣賞你,加入我血河教,以你的天資和造化門主的位置遲早是你的!”血刀老祖公然拉攏。
“晚輩暫時還沒有加入任何門派的打算,所以謝過前輩好意。”南劍天道。
“我可以等,相信有一日你會改變自己的初衷!”
“我麻煩纏身,很多大勢力都對我虎視眈眈,難道你就不怕為血河教招致災禍?”
“哈哈哈!”
血刀老祖發出豪放的長笑,說道:“本座橫行多年,早已看透生死,若非有最後一絲顧忌,莫說是杜家,就算是天弓學院本座也不放在眼裡,天下英才輩出,但是能夠真正入本座法眼的卻沒有幾人,偏偏你是其中一個,你和本座的脾氣很對,我喜歡你的行事作風!”
“既然如此,將他讓給我,我無牽無掛,無所顧忌,可助你完成你想做卻未做之事!”南劍天意指葉嵐尊者。
“正有此意!本座已經和他鬥得倦了,此人的銳氣也被本座消磨得差不多了,就讓給你罷。”血刀老祖倒也豪爽,當下飛身暴退,與此同時,他大手一揮,一道遮天血幕劃下,將二人籠罩其中。
見此,南劍天先是心頭一震,明白對方對自己並無惡意,想以此來阻止外人干涉戰局,方才放下心來,並且對血刀老祖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單是這份手段,就早已越了金丹境!
此人是一名如假包換的元嬰期強者,他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真正的實力。
不過細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血刀老祖不想在這個時候斬殺杜家核心高手,以免引起杜家的打壓,危及血河教的江湖地位。
“血刀老祖,你這是公然與我杜家為敵,後果你可要想好了!”楚暮尊者一邊嘶吼,一邊催動月輪寶刀揮出無重星幕,抵擋上官飛鴻。
而對方始終都未盡全力,只是將他纏住,使他無法對葉嵐尊者援手。
“你三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而對方只是一個後起之秀,若是葉嵐尊者連一個後生都應付不來,真的是無顏苟存於世了!”血刀老祖暗諷。
“看來道友對葉嵐尊者是信心全無呀!”上官飛鴻暗諷。
“你……你們……”二人唱得一手雙簧好戲,楚暮尊者氣得不知所言。
“本座回去必會將這面的實情如實稟報家主,包括無極門和血河教的表現,哼!”
“那也要等道友能夠回去再做定論!”上官飛鴻殺機畢露。
“怎麼,難道你們也想將我留下不成?”
“這可是道友說的,本座從沒有如此講過!”
“我等只負責將閣下困住!”
上官飛鴻和血刀老祖懷揣同樣的心思,最終還是不願徹底站在杜家的對立面。
而此刻,血幕之內南劍天已與葉嵐尊者交鋒。
南劍天催動佛門至寶向對方轟殺而去,八件至寶各顯神通,每一件都有著天翻地覆之能,化為無數道交織的神芒,將葉嵐尊者立身之地淹沒。
“小輩,能耐我何!”
葉嵐尊者仰天狂笑,淨瓶當空懸浮,釋放無盡神輝,一股綿柔之力化解了八大至寶至陽至剛的攻擊。
葉嵐尊者不動如山,本尊更是絲毫未損。
見此,楚暮尊者也放下心來,血刀老祖尚且不能將他拿下,在他看來南劍天雖然不凡,但還沒有弒殺葉嵐尊者之能。
“有淨瓶相護,就算是真正的元嬰期強者親臨,短時間內也妄想擊殺本座,就讓你再猖狂片刻,待你元氣耗竭,便是你的死期!”葉嵐尊者狂吼。
“難道真的無法斬殺此獠?”南劍天似乎看出了淨瓶短時間內不可破,產生了一絲動搖。
“果然是一隻煩人的蒼蠅,少年郎,我來助你一臂之力!”這個時候,正是毒宗第一人開口,他翩然妙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在我面前還想出手!”天胤崑崙神木攜帶無盡赤霞橫掃而出。
“堂堂仙宗首徒何時變得如此令人生厭!”
毒宗第一人妙指連彈,打出數道黑色的厲芒,橫擊在崑崙神木之上。
轟隆隆!
崑崙神木彷彿被雷電劈中,枝葉間電弧纏繞,被黑色厲芒擊中後枝葉間有些地方竟產生了焦黑,一時間枝葉凌亂。
天胤更是被靈木之上傳達出磅礴的偉岸力量擊得飛退,目含驚駭。
毒宗第一人輕笑一聲,眼神掃過血刀老祖和上官飛鴻,一臉無害。
然而下一刻,當毒宗第一人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時,二人的臉色卻是瞬間變了,忌憚中帶著不敢置信。
那是一柄紅色飛刀,三寸長短,鮮紅欲滴,極為奪目。
更重要的是,自紅色小刀出現的那一刻,二人身為元嬰期修士心底不禁寒意驟起,湧現出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就像自家性命握於他人掌中,只要對方動一動手指,便會當即命隕於此。
這絕不是人間界該有的神兵。
此人到底什麼身份,怎會身懷如此異寶?
尤其是當毒宗的影寒尋和白玉晨看到那柄血紅飛刀之時,皆是如遭電擊。
“九天飛仙刃!”
“竟是傳說中的九天飛仙刃,乃是一位登臨仙界的仙人耗盡無盡心血鑄造,威力無窮!”
“果然是他,九天飛仙刃斷然是無錯的,他就是毒宗傳說中的第一高手,姬無雙!”白玉晨失聲道。
“是他,難怪可以擊退仙宗第一強者!”影寒尋同樣心神劇震。
“姬無雙,毒宗何時出了這麼一號人物?”眾人駭然。
“原來是他,姬無雙!”
“他的修為應該已經越了金丹境,成就了一方道主的修為!”
“原來他才是當今青年一代第一高手!”
“毒宗隱藏的果然夠深呀!”
“有此定海神針,毒宗今日未必會敗,甚至瞬間扭轉乾坤!”
血刀老祖和上官飛鴻皆是感慨萬千。
對於青年一代姬無雙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但對於一些活了數百年的修士而言,這個名字曾幾何時名震八方,即使毒宗有意遮掩,也無法蓋住妁妁其華,因在那個時代姬無雙太過耀眼,又太過妖異,以致毒宗宗主都不得不將他雪藏。
現在他重出江湖,修為非但沒有衰退,反而再度精進,站在了當代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少年郎,我來助你!”
說時遲那時快,姬無雙一指震退天胤,掌中那柄不似凡物的紅色飛刀化為一道紅色厲電激射而出,目標並非天胤,而是百丈開外的葉嵐尊者。
九天飛仙刃只是輕輕一個飛旋,瞬間便出現在葉嵐尊者的虛頂,刀鋒直指淨瓶。
姬無雙並未直接出手擊殺葉嵐尊者,而是欲意破除他最大的倚仗。
“叮”
九天飛仙刃輕輕地撞擊在淨瓶上,發出清脆的碰撞瓷器之音,在虛空中悠然迴盪。
這一擊蘊含了姬無雙十二分力道,九天飛仙刃融入了仙人意志,在下界的兵器排行榜赫赫有名,淨瓶雖然不凡,卻也無法抵抗九天飛仙刃全力一擊。
果然,接著傳來‘咔嚓’一聲脆響,淨瓶龜裂,其中無盡銀輝交織,堪堪阻擋住了淨瓶的崩潰之勢。
即使如此,淨瓶散發出的星幕陡然變得稀薄,且猛然劇震。
“就是此時!”
南劍天催動佛門八大至寶,化為一道飛天巨輪,向前方傾軋。
這一刻,星輝之幕就像蛋殼般轟然破碎,八件絕品靈寶合一,威勢頓增百倍,幾乎堪比元嬰期修士一擊,無情地斬中了葉嵐尊者的法體。
“不!”
遠方,楚暮尊者雙目血紅地怒吼。
然而一切已成為定局!
葉嵐尊者被巨輪碾中,當空化為一團血泥,屍骨無存!
“謝過!”南劍天有意望了一眼姬無雙,越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此人的修為恐怕已經越了金丹境,尤其是他掌中的那柄血色飛刀,簡直是可絕殺一切敵人,無視任何法則和禁制。
“難道又是一件道器?”南劍天腹誹。
雖然他也有一件道器,乃是佛陀當年的本命靈寶,伏魔杖,但是時至今日他還不能完全發揮出此寶的威力。
“你倒是乾淨利落,不枉我助你一場。”姬無雙一邊和天胤纏鬥,一邊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隻淨瓶雖然破損了,但若以天材地藏假以祭煉和修復,必可再現往日雄風,權當是對你的回禮了!”言罷,南劍天將淨瓶打向姬無雙。
姬無雙也看出了淨瓶的非凡,居然可在九天飛仙刃全力一擊之下沒有潰敗,足見不凡。
“如此,謝過了!”姬無雙當下也不客氣,修長的玉指打出一道黑芒,將淨瓶纏住捲回,而後收了起來。
二人一唱一和,不免令天胤有一種被折辱之感,當下加快了攻勢。
“你的內心似有波動,你終於動怒了!”
自始至終,姬無雙如謫仙一般,讓敵人的殺招不能粘衣分毫。
“殺!”
一股無形的挫敗感令天胤陷入瘋狂。
他掌中的崑崙神木幻化為一杆綠色長矛,劃過死亡的弧線,向姬無雙釘殺而去。
“狠是狠厲了些,可惜殺意不足,境界更不夠!”
這是一種奇恥大辱,曾經的第一天才,竟被人說‘境界不足’!
那姬無雙又處於何種境界?
此刻,只見姬無雙掌中九天飛仙刃翻飛,劃出一片絢爛的血鴻,輕易地震開了綠色長矛。
‘蹬蹬蹬!’天胤被震退百步。
他身後留下一串殘影,再次殺來!
見此,姬無雙卻微微搖頭。
“在閉死關之時我還隱隱聽到關於你的傳說,你雖頗負盛名,但畢竟心智不足,磨礪不足,你站在山巔,俯瞰谷底,如何能找回那個真正的自己,又如何能夠贏回那個真正的自我!”姬無雙字字珠璣。
“不入地獄,便無法直達天堂!”
“你若真的強大,‘天’都會給你讓路!”
他長袖疾舞,飛旋交織,如九天之上的雲彩絢麗多姿,令人眼花繚亂。
若浮雲,若疾風,卻發出雷霆之力,又彷彿置身在潮汐之中。
“這就是所謂的大道無形嗎?”望著眼前的一幕,南劍天自忖。
金丹境和元嬰期雖只有一線之隔,卻是天差地別,金丹境掌握的是運用天地的力量為己用,而元嬰期則是真正觸控了一絲‘大道’,既掌握了屬於自己的天地規則,一語成法,一念成真!
曾幾何時,他曾以為自己就是那‘天’,是要被人仰望的存在,時至今日他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天胤掌中綠色長矛疾舞,每一道槍芒都化為崑崙神光刺破了蒼穹。
然而他致命地發現自己的節奏居然被掌握,在煙羅袖的數度轟擊下,他幾次幾乎拿捏不住綠色長矛,整個人更是被擊得飛退。
‘嗤’
九天飛仙刃劃破了蒼穹,在天胤腹間割出一道長達尺餘的劍創,血灑長空。
“天胤!”
張彩玲疾呼,眼見心愛之人身負重創,她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急迫。
“願來還是一對苦命鴛鴦,你很幸福,也很不幸!”姬無雙做出明白狀。
“要你管!”天胤一聲沉喝。
“看得出你也在意她可卻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承認,天下間最蠢最笨的男人莫過如此,讓我來幫幫你!”
“你要做什麼?”
姬無雙化為一道詭異的魅影,瞬間出現在天胤面前,一臉詭笑。
“妖孽,受死!”
天胤掌中噴吐無盡神華,崑崙神光更是化為了光柱,轟殺向眼前的那道影子。
然而,崑崙神光刺穿了那道身影,‘姬無雙’的身形憑空消失,僅此而已。
“魅影?”
天胤反應神速,本能地以綠色長矛回防。
崑崙神木化為一道綠色靈蛇,刺向身後,果然,姬無雙的身影方才出現便被綠色長矛刺中。
“在你的眼中,難道只有這淺薄的無知,這就是你對正與邪的理解?”姬無雙面上毫無痛楚。
“自古正邪不兩立!”
“但是你忘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吾為魔,就算是天地正道也要退讓!”
言罷,‘姬無雙’的身影再度消散。
“不好,又是幻影?”天胤有種被愚弄的感覺。
“我一直都在你的眼前呀!”姬無雙魅惑之音響起。
兩道血色厲電一閃而逝,打進了天胤的體內。
“你……”天胤身形釀蹌後退,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在他的胸前還插著兩把鮮血欲滴的九天飛仙刃。
“忘記告訴你,九天飛仙刃並非只有一把,而是有九把!”姬無雙悠悠說道。
“你說什麼?”天胤臉色慘白,這一刻,他的戰意被無情澆滅。
直到現在姬無雙不過才施展了三把九天飛仙刃,便將自己挫敗,若是九把一起施展那又將是一種怎樣的逆天之能,就算是元嬰期都可斬殺吧!
一直以來他都以‘天下第一’自居,直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是徹頭徹尾的錯了,自己一直都活在美好的夢幻裡。
居然連一個毒宗之人都有所不如!
更為致命的是,他發現兩把九天飛仙刃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壓制他的修為並阻止他恢復傷勢,至少這種近乎大道創傷短時間內無法復原。
而且,九天飛仙刃彷彿飢渴難耐的兇獸,在瘋狂吞噬他體內的生命源力。
就像一個無底洞,要將敵人的一切底蘊挖空。
天胤神色決然,猛地雙拳拍向自己胸口,並借勢將兩道崑崙神光打入自己體內。
果然,在短暫的交鋒後九天飛仙刃被生生逼退出來。
一時間,血洞血流汩汩,天胤面色一陣漲紅,‘哇’地一聲再次吐血當場。
“天胤,你怎麼樣?”張彩玲最先飛身過來,攙扶住欲言又止的心愛之人。
“當真是令人感動吶!”姬無雙有意說道。
“大師兄,你怎麼樣?”
又兩道身影飛身而至,來者正是蕭易水和花如雪。
“不用你們管!”這一刻,天胤全身戾氣橫生,生生將三人震開。
他們皆是一臉錯愕,再看天胤的眼神彷彿判若兩人,在他們眼中的‘大師兄’從來都是平易近人的,從沒有像今日這般失態。
很快,天胤也意識到這一點。
“謝謝你們的關懷,我沒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你們不必掛懷!”
“如此我們就放心了!”蕭易水和花如雪面面相覷,對於方才的一幕還有些介懷。
“天胤居然敗了,不可一世的仙宗首徒居然敗給了毒宗之人!”
“此人名喚姬無雙,二十年前便修為臻至金丹境大圓滿,此時出關想必已邁入了元嬰期,成為青年一代第一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呀!”有人慨嘆。
“如今正道衰敗,邪道興盛,焉知禍福呀!”
“原以為仙宗大弟子可憑一己之力扭轉乾坤,但是現在看來是我等想的太簡單了!”
“正邪之戰從來都是充滿變數!”
“姬無雙已經萬分可怕,更可怕的是他掌中的那柄九天飛仙刃,乃是當年一位半步仙人注入無盡心血打造,擁有恐怖威能,可斬元嬰期修士!”
“如此恐怖!”
“是以,正邪兩道年青一代已經沒有人可與姬無雙匹敵!”
“在他出道之前的最強三甲聯手都無法勝過他!”
“天胤影寒尋和白玉晨三人聯手也抵不過一個姬無雙呀!”
“當之無愧,天下第一!”
“除非一方道主親自出手方可鎮壓之!”
“沒有人膽敢如此,因為這將激怒毒宗,掀起更大的腥風血雨。”
“從今日起,正邪兩道恐怕要風雲再起了。”
眾人有無奈,有崇敬,也有的充滿畏懼。
……
“老匹夫,納命來吧!”
南劍天與八件至寶相合,撐開唯一洞天,向楚暮尊者籠罩而去。
楚暮尊者親眼目睹了葉嵐尊者和幻星尊者殞命,而且此刻又出現了一個修為恐怖的姬無雙,似乎對杜家懷有莫大的敵意,若他還不知進退,恐怕會一併交代在這裡。
誰都沒有想到,眼下的平衡會被姬無雙的突然出現而打破。
“待本座回到帝都,將此事如實稟報家主,無極門,血河教,還有你,你們這裡每個仇視杜家之人,都等著被清算吧!”
南劍天一直以來都是杜家的心頭刺,自然不用多說,楚暮尊者意味深長地凝望了一眼姬無雙,目光不善。
“果然是一個稱職的好奴才!”姬無雙自語。
“就此別過!”言罷,楚暮尊者果斷捏碎了時空卷軸,在他身後開啟了一座時空裂縫,就欲傳送而去。
“廢話很多,既然你有如此之多的執念,就留下吧!”
‘嗖嗖嗖’
姬無雙似乎動了真怒,一口氣打出三把九天飛仙刃,每一柄飛刀都席捲了浩大的血鴻襲向楚暮尊者。
“受死!”
南劍天自然不願放過這個斬敵的機會,畫天戟化為十丈巨戟後發先至,向時空裂縫之內刺去。
楚暮尊者血目怒張,震怒無比,沒想到這些後生晚輩如此膽大妄為,居然還想將他誅殺?
他反應神速,右掌打出一片星幕,無盡的星輝堪堪抵擋住了畫天戟的襲殺。
藉此間隙,他一躍進入了時空裂縫之內。
然而就在這時,三柄九天飛仙刃破空襲來,發出‘嗚嗚’鳴咽。
楚暮尊者身後青色圓月一躍而起,這一刻他彷彿化身為神明,不可褻瀆!
月輪寶刀飛旋斬出,撕裂了虛空。
‘叮叮’
兩柄九天飛仙刃被先後撞飛了出去,月輪寶刀發出陣陣爭鳴。
“想要拿下本座,你們還嫩了點……”
楚暮尊者話音甫落,臉色陡然難看一變,他慘哼一聲,一枚九天飛仙刃洞穿了他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詭秘的血洞。
就在這一刻,時空裂縫徹底的閉合。
楚暮尊者身負重創,防禦也變得力不從心。
籍著最後的視線,眾人看到畫天戟斬碎了稀薄的光幕,而後斬中了楚暮尊者的法體,幾乎將他整個人斜劈了開來,血光如瀑……
然後,眾人的視線被斬斷,一切歸於虛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見此,無論正邪兩道都是內心驚駭,南劍天和姬無雙都堪稱一代狠人,對待敵人不留餘地。
若非楚暮尊者身懷異寶,直接隔空傳送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今日很有可能會步入幻星尊者和葉嵐尊者的後塵。
南劍天的可怕並非他的境界,而是他讓所有人看到了跨境斬敵並非虛幻,當他還是結丹期武者之時已經鎮壓了枚不勝數的金丹境強者,而現在他修為臻至金丹中期巔峰,已經可斬殺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巔峰的修士,換言之,元嬰期之下他幾乎無敵!
而姬無雙的可怕在於沒有人知道他真實的境界,一身修為深不可測,就連仙宗首徒都做了手下敗將,並且,他還有最大的倚仗,九柄九天飛仙刃。
目前他僅僅施展了三枚,便挫敗天胤,更是幾乎將楚暮尊者立地斬殺,給人不可戰勝之感。
甚至連對抗的念頭都無法興起。
“居然感受不到畫天戟的氣息,難不成也被一併傳送走了不成?”
就在南劍天腹誹之際,不遠處的虛空突然發出陣陣雷鳴,彷彿天幕之後有一頭亙古兇獸在作祟。
“隆!”
天際陡然被割裂開來,形成了一道烏漆的時空裂痕。
‘嗖’
九天飛仙刃率先破空而出。
望著眼前的一切,姬無雙自始至終都臉色尋常,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接著,畫天戟尾隨其後破空而出。
兩件至寶似乎彼此懷有敵意,在空中對峙數息後被各自的主人收回。
見此,南劍天暗自驚詫,尤其是九天飛仙刃破碎虛空在時空裂縫之中闖出來的一幕,更是深深地震撼了他。
若非有九天飛仙刃的指引,他的畫天戟很可能在時空裂縫之中迷失。
“你的靈寶倒是很有趣,就像你一樣謹慎!”姬無雙‘嗤’笑一聲。
“閣下說笑了!”南劍天勉強笑道。
“閣下的靈寶遠遠超越了我的法器,你的身手和神通更是讓在下深深折服,對了,方才出手相助之事,在下須得再次稱謝!”南劍天恭身道。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能夠讓你這樣一個高傲之人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難得。”姬無雙悠然道。
“還有,可以看得出,你的法器八件一套,每晉階一次都是巨大的跨越,雖然它們現在境界尚底,但勝在擁有無窮的潛力;我的九天飛仙刃乃是一位準仙人鍛造,在下界已經無人可以再將他提升到更高的層次,即使是古祖也做不到,起點更高,束縛也便越大。”
“你的見解倒是十分獨到!”
“你這是在誇讚我嗎?”
“你可以如此認為。”
“不知為何,當我看到你竟有一種想要親近之感?”
“或許是因為我們都被世俗所拋棄吧,同病相憐,抑或者說是惺惺相惜。”
“很奇怪,你身上似乎有一種東西將我吸引!”姬無雙道。
“是嗎,何以見得?”南劍天在姬無雙火熱的目光下感到一陣不自然。
姬無雙,當今青年一代毫無疑問的第一高手;南劍天,第一狂人,挑戰杜家和紅葉,不死不休,偏偏他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蹦躂到現在,刺殺他的高手死傷無數,而他還活蹦亂跳的站在那裡,不得不說一切也不失為一個奇蹟。
無可否認他的狂妄,但也無可否認他作為青年一代最快崛起的高手的事實。
短短的正邪之戰,不過十日時間,他便從結丹期接連破境到了金丹中期巔峰,要知道普通的修士在一個小境界的停留上都可能達數年之久,而南劍天這種修行速度若是傳揚出去在帝都修行界都會成為傳說,被爭相傳頌。
雖不乏運氣的成分,但最後他無疑成功了。
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如今卻產生了交集,眾人聽聞二人的對話皆是百感交集。
若是讓這樣的兩個人站在同一陣線,只怕正邪兩道都永無寧日!
就在南劍天想著如何開支之時,接下來的畫風突變,令他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