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不該如此強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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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落日山脈。

此時正值晌午時分,太陽毒辣,如同火蛇舔舐著大地,在耀眼的日光下,石道兩旁岩石發出金燦燦的光輝。

一名年老體邁的老獵人正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崎嶇上路上,他身披虎皮,手持鋼叉,體格雖還算得上強壯,但卻難掩年老力衰,就連走上一段山路都累得氣喘吁吁。

他正是南劍天的養父,南向天。

此刻,他停下了腳步抬頭仰望天際,樹影婆娑,光線雖經過枝葉的層層過濾,但還是顯得格外刺眼,他忍不住舉起手臂遮擋。

“如果天兒在就好了,三年時間他一定已經學藝有成,三年前他便可徒手斬殺白虎,現在三年過去了,他一定更勝以往,天兒是我的光榮,也是我落日山的榮耀。”南向天唸叨著。

平日裡除了面對妻子,他一個人閒暇下來總是喜歡自言自語,就連他都沒有發現自己的這個習慣。

值得一提的是,南向天身著的白色虎皮正是南劍天斬殺的那頭白虎的貂皮製成,這是他最奢華的炫耀,看到這張虎皮,他就會聯想到兒子力戰白虎的一幕,每每此時,他臉龐都會漾起驕傲的微笑。

“可是這種榮耀再也無人知道……”

南向天想起了落日山村落的鄉里鄉親,曾幾何時他們把酒言歡,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可終究是曲終人散,全村上下一百零八口被屠戮殆盡,只有南氏夫婦外出尋子僥倖逃過一劫,還有瀟玲,至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一切成為他們一家人難以啟齒的痛。

“最近落日山脈出現了一頭白虎,比之前天兒斬殺的那頭更加龐大,難道它們之間有什麼血脈關係,此兇獸似乎在落日山盤踞日久……”

“最令人無可忍受的是,此獸居然有意破壞鄉親們的墓冢,若是讓我逮著,非得好好修理它一番……”

南向天一邊嘀咕,一邊提了一下身後的勁弓,而後繼續埋頭走路。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很快便到了傍晚時分。

只是他苦自尋找,仍舊不見白虎的蹤跡。

“這個小畜生似乎嗅到了什麼味道,竟然躲了起來,這次算你走運。”他準備原路折返。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恍惚中彷彿看到一道白芒一閃而過。

南向天全身汗毛倒數,因為他清晰地感受到身後有呼吸聲,還有低沉的嘶吼,壓抑而帶有憤怒。

南向天霍然轉身,定睛一看險些被當場嚇得癱軟在地。

只見一頭成年白虎正佇立當地,陰森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尤其是當看到南向天身上所穿的虎皮之時,目中更是流露出悲痛之色。

“我的話居然應驗了,他果然和那頭幼年白虎有著親密關係,多半是那頭白虎的生父,而他破壞落日山的墓冢,多半就是為了報復殺子之仇,而現在虎皮就在我身上,此獸多半會認定就是我殺了幼年白虎。”一瞬間,南向天想到了太多。

眼前的這頭白虎勝過幼年白虎太多,身形足有一丈高下,站在那裡比南向天都要高出許多,並且,此白虎身側生有潔白的雙翼,竟是一頭雙翼白虎!

在其凌厲的殺意之下,南向天只覺心底一陣發憷。

但是他並沒有後退,而是手腳利落地弓張全滿,瞄準了雙翼白虎的眉心要害,準備隨時射出奪命一箭,終結其生命。

這也是南向天此行的目的。

只有斬除此獸,眾多鄉里墓冢才能避免遭受破壞。

今日他來此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吼!”

雙翼白虎發出震天怒吼,羽翼一鼓,化為一道白色的厲電向他撲來。

龐大的身形並沒有影響它的度,反而令它帶著一種所向無敵的氣勢。

“嘭”

與此同時,南向天彎弓射箭,全力射出了一隻鐵箭。

這些年他們夫婦二人圈養了一些生性溫順的地獸,譬如,黑角山羊,平日裡除了採集鮮奶外,在食物短缺的季節還可以屠宰掉渡過漫長的冬季。

他雖然鮮少上山打獵,但是箭法並沒有荒廢,還是如年輕時一般,百米之內仍能一箭斃敵。

然而,他實在低估了雙翼白虎的強橫力量。

兇靈雙翼一振,席捲出兩道黑色的漩渦,將鐵箭擊得橫飛出去。

“好傢伙!”

南向天心中一驚,本能地刺出了手中的鐵叉,他狩獵經驗豐富,鐵叉直襲白虎最為脆弱的頷部。

然而,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便是小覷了雙翼白虎的力量。

雙翼白虎凌空飛起,舉起簸箕大小的巨掌拍下。

‘蓬’

鐵叉被震斷成兩截,南向天也被震飛出去,隕落在地吐出一口殷紅血跡。

“還吾兒性命,卑微的人類!”

雙翼白虎竟口吐有辭!

“一頭會說話的白虎,至少是傳說中的王獸,我命休矣!”南向天內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籠罩。

終究還是大意了,也許這便是命吧!

我一生無兒無女,來的時候不曾擁有什麼,走到時候什麼也不會帶走。

南向天眼見白虎巨掌拍落下來,他敏捷地翻身而起,堪堪避開了對方致命一擊。

白虎巨掌之下,山石破碎,地動山搖,可以想象若是這一掌砸落在人的身上會是何種結果。

南向天意識到了白虎不可敵,強烈的求生慾望是他精神最後的支撐,作為一名獵人,他一生都在和死神做較量,他並不畏懼死亡,只是每每想到愛妻,他便不忍就此拋下她而去,就算是為了心愛之人,他也要活著回去。

南向天一個鯉魚打挺躲開了白虎的鎮壓,躍身向密林深入逃去。

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他的做法完全符合常理,只可惜雙翼白虎並非普通的兇獸,而是一頭王獸!

一開始雙翼白虎看到南向天身著的虎皮不免觸景生情,手下也留有餘地,而此刻卻是不管不顧,只求將眼前人類一舉擊殺,報仇雪恨!

弒子之仇,不共戴天,在獸族也是如此,尤其是白虎族血統高貴,一旦認定仇敵,便是不死不休。

雙翼白虎長達數丈的翼展如同兩面天刀,將橫檔在前的灌木參天巨木全部攪碎,一往無前地追殺而來。

南向天頭也不回地射出數道鐵箭,皆被震開。

‘嗖’

雙翼白虎吐出一道庚金劍氣,化為兇刀向著南向天后心刺去。

南向天一個走神被腳下的根系絆倒,庚金劍氣貼著他的頭皮擦過,他因此保住了性命。

但是,第二道,第三道庚金劍氣襲殺而來,較方才更加兇悍。

可憐南向天一介武夫,撘弓射箭的本事倒是有些,但若是真的對陣上武道高手,只有被碾壓的份。

望著向自己收割而來的庚金劍氣,南向天內心一片灰暗,難道真的註定要殞命於此?

這一刻,他的心中反射性地想起了兩個人,一個是年邁的妻子,還有一人是南劍天,一個承載了他的希望和精神延續,另一個則是他的至親至愛。

當想到這些,他發覺面對一切危險都不可怕了!

“孽畜!”

叢林之中,突然炸響了一道少年孔武有力的聲音,這道聲音是何其的熟悉,這一刻,南向天突然變得神情激動,難以自己。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心心念唸的人

南劍天背後羽翼鼓動,整個人化為一道黑色的閃電,他適時出現,彈指間打出兩道劍芒,分別震散了庚金劍氣,將危機化解於無形之中。

“天兒?”南向天的聲音哽咽住了。

“躲在我的身後!”南劍天望著雙翼白虎冷冷地說道。

這是南向天此生聽到過的幸福的話,他知道兒子長大了,此次回來一看便知學藝有成,曾幾何時的‘藥罐子’成了蓋世英雄。

“一切小心!”南向天重重地點點頭,為了避免南劍天分心,他迅速退出了戰圈,只是在不遠處翹首以待,生怕錯過任何細節。

帝都到天南遙隔萬里,南劍天施展世間極速,僅用了大半日的時間便回到了天南,要知道他初次前往帝都,可是經歷了許多波折,幾經週轉,幾乎月餘才抵達帝都,而現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恰逢南劍天經過落日山脈,看到了眼下的一幕,而被捕獵者恰恰是南劍天的至親,這無疑將他徹底激怒。

至親就像是南劍天的逆鱗,觸之則忤!

親人是唯一不能觸碰的底線!

這同樣是他的原則。

雙翼白虎望著眼前同樣生長著一對羽翼的怪誕人類沒有輕舉妄動,在他身上它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它看南劍天的眼神有些凝重,同樣它躊躇滿志。

此刻,南劍天為了避免驚到父親,於是將天使之翼收了起來,整個人腳踏黑風憑空而立。

在南父看來這是不可思議的一幕,要知道上次南劍天雖然也斬殺了一頭幼年虎王,但畢竟是赤手空拳憑藉肉身之力搏殺取勝,而不是像現在如‘謫仙’般騰雲駕霧,這讓他感到如同夢幻一般,也更加認定孩子有了奇遇,修為大成。

他內心有種難言的激動。

吼!

一聲虎吼,如同平地驚雷!

它最終還是不再退讓,做出拼命的姿態,雙翼白虎惱羞成怒,它似乎感受到了南劍天就是當年斬殺親子的那名人類。

而南劍天也似有感觸,眼前的這頭白虎和三年前他斬殺的那頭幼年虎王有著相似的血脈,兩者間必然有著某種關聯。

事實上,他猜對了!

雙翼白虎張開血盆大口,神焰呼嘯而出。

南劍天本可以避開,但是身後有他需要保護的人。

他拍出一片金色的掌雲,抵擋住了神焰。

在神焰焚燒之下,掌雲只是略微抵擋幾息時間,便發出一聲碎裂之音,被神焰燒成繚繞青煙。

就在這個間隙,南劍天已經一把揪起南父,躲避了開來。

“此獸的境界不過金丹初境,為何竟會有如此驚人的戰力,此獸有些古怪!”南劍天心有漣漪。

“父親,先委屈一下了!”他不等南父反應,便將其收入了法器空間內,以免被兇靈所傷。

“天南貧瘠之地,如何會成長起來如此恐怖的異獸,以它的實力,在落日山脈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雙翼白虎見一招不成,當下故技重施,口中無盡的庚金劍氣一湧而出,山呼海嘯般席捲向南劍天。

就連他都不得不正視。

要知道他現在修為已臻至金丹後期,以他的手段即使對上元嬰期老怪也有自保之力,現在竟被一頭金丹境都不是的兇獸壓制住了,這未免太令人驚心。

直覺告訴他,此獸身上有秘密!

如此一來,他反倒不急著滅殺此獸了,而是想試探其底蘊所在。

庚金劍氣化為洶湧澎湃的劍氣長河,向南劍天立身之地攢殺。

他身形一個模糊消失在當地。

轟隆隆!

背後的山脈在崩塌,數座高聳入雲的巨嶽被攔腰斬斷。

南劍天似乎有意而為,他並沒有全力出手,因為他感到好奇,一頭連金丹境都不是的王獸,居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它已經產生了靈智,僅憑一些氣息就識得我這個舊敵,雙翼白虎為子報仇,這聽起來似乎是一個動聽的故事。”

“結束了!”

南劍天一聲斷喝,右指一點,一道刺目的神芒劃破蒼穹,無視任何禁制,刺破了庚金劍氣組成的劍幕,崑崙神光正中雙翼白虎的額頭。

兇獸被擊得倒飛出去,南劍天原以為這一擊足矣擊殺此獸,然而,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就在崑崙神光刺中雙翼白虎額頭的剎那,它眉心位置突然浮現一小塊綠色的光斑,抵擋住了崑崙神光的必殺一擊。

崑崙神光雖然極度不凡,但是在觸碰到綠芒的瞬間便消散了。

雙翼白虎飛退十丈,額頭沾滿鮮血,在他全身雪白的毛髮間顯得格外扎眼。

兇獸為南劍天實力所懾,最終沒有主動攻伐,但南劍天既染出手豈會就此罷休。

他身形一個模糊,電花石火間般出現在兇靈上方,化掌為刀斬下。

‘嘭’

令人稱奇的綠芒再次閃現,就在南劍天掌刀斬中白虎後腦的剎那,他感到一股無邊偉岸的力量阻擋住了自己的掌力,最終他再次失敗。

也就在這時,雙翼白虎反應了過來,舉起磨盤般的巨掌便向南劍天鎮壓,掌中更是湧現駭人的庚金劍氣。

“此獸難道成精了不成!”

在南劍天面前,一道波瀾壯闊的星圖當空展開。

雙翼白虎磅礴的力量在觸碰到星圖的剎那便被化解開來。

星圖彷彿化為星辰大海,只是微微盪漾,便化解了庚金劍氣。

“刺他下頷,那裡乃是白虎一部共同的弱點!”南劍天識海響起南父的聲音。

“得令!”

南劍天全然無一絲緊迫感,整個人顯得悠然自得。

“錚!”

火麟劍出鞘,一道璀璨的龍影逆天而上,在下頷部位破入,洞穿了白虎的法體。

雙翼白虎陣陣悲鳴,就像一隻被卡住脖子的雄鷹,在做最後的掙扎。

“唰”

南劍天手起刀落,直接斬下了雙翼白虎碩大的頭顱,如磨盤般的虎頭骨碌碌地滾落在地,方圓十丈都是四濺的鮮血。

確認雙翼白虎殞命,南劍天才放心地將南父放了出來。

“父親,讓你受驚了!”南劍天親切地呼喚。

“孩子,你長到了,你是我落日山祖祖輩輩的驕傲呀,快來,讓父親好好看看。”南向天一臉慈愛。

“唉!”南劍天使勁地點點頭,享受著父親的愛撫。

此刻,他就像一個卸除偽裝的獵人,只有在父母面前才敢放下兇悍,以慈愛待之,以溫柔示人!

父子二人相擁而泣,內心久久無法平息。

“父親,你老受苦了,從今以後,您再也不用上山打獵了!”

“傻孩子,為父已經很久沒有上山打獵了,你給的法子很好用,把多餘的牲口圈養起來,待到食物減少的季節再食用,這個法子雖然土,但是很管用,讓我和你母親少受很多苦,這人年齡大了,越來越力不從心了!”南父感慨。

“以後這些粗活累活都由我來做。”

“你來了,我和你母親都可以享幾年清福,主要是人年齡大了,不知道還有多少年月,為數不多的日子裡,我和你母親都希望你在身邊,能夠和我們好好聊聊天,嘮嘮嗑,講一講外面的世界,除此之外,別無他求。”說著說著,南父眼角溼潤了。

“是孩兒不孝!”南劍天倍感職責。

“是我不該離開如此之久,害你們孤苦伶仃,孤苦無依……”

“孩子,話不能如此講呀!你是我落日山第一個真正走出大山的人,還去了帝都,更是拜了仙家為師,現在藝成歸來,這是我們落日山的榮幸啊。”

“只可惜,他們再也看不到了!”南劍天似有所指。

“他們會知道的,明天我便帶上酒肉去和他們嘮嘮嗑,把你最近的故事告訴他們,他們一定會為你開心的,我的孩子。”

“父親!”南劍天一陣悲中從來。

“他們雖然不在了,但是永遠在我心裡,所有的恩怨情仇,咱老百姓最是分得清楚。”

“是該去祭奠他們了!”

“逝者已去,死者已矣!”

“奈何,奈何!”

“唯一令我感到慶幸的是,你已經成長起來,落日山的慘劇不是結束,可能只是一個開始。”南父意味深長說道。

“不管是何人所為,都要付出代價,以血償血!”南劍天目中血紅。

“族人的仇要報,還有瀟玲,至今生死不明,若當你有這個能力的時候再去完成吧!”

“是,孩兒自當謹記在心。父親,你受傷了!”南劍天連忙在納戒之內取出一瓶上乘丹藥,就欲拿給父親服用。

“不用,不用,大可不必,我們獵人的性命才沒有如此金貴。”南父推搡著拒服丹藥。

他強忍身體疼痛,撿起一片破碎的瓦礫,盤腿坐下,開始在雙翼白虎龐大的屍身上接下滾燙的鮮血,就這樣一飲而下。

“這是我們這些獵人的土方法,受了傷就直接飲兇獸之血,以血補血,以形補形!”南父擦乾嘴角的血跡‘呵呵’笑道。

見此,南劍天也不禁一陣稱奇。

然而,南父很快臉色大變,因為這鮮血不同以往飲用的普通兇獸的鮮血,其中蘊含的力量委實霸道,在吸收了這些真血後,他感覺全身好似烈火融雪一般,不禁發出陣陣悲鳴慘叫。

他為了避免孩子擔心,已經有意壓制,奈何他凡人之軀,無法壓制這股霸道無匹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體內被真龍盤踞,要將他整個人撕裂開來。

“好熱,顱好似爆炸一般!”南父慘呼。

南劍天也臉色微變,說道:“守住本心,靜心凝氣,我來幫你化解這股力量。”

他運轉金剛訣功法,整條手臂放出金光,手心各自突然爆發出一個碩大的金色大字,乃是兩個鳥篆“煉”字,將南父體內的那團真血籠罩,而後以溫和之力煉化。

伴隨時間的流逝,南父臉色逐漸好轉,整個人的氣色也恢復了紅潤。

直到半個時辰後,南劍天才收回了功力。

“孩子,讓你費心了!”南父臉色充滿尷尬,他本想在南劍天面前炫耀自己年輕時的資本,卻沒想到險些害了自己,多虧南劍天修為有成,才化險為夷。

“看來父親的土方法也有失效的時候。”

“是,正是……”南父一掩尷尬,臉色凝重地望了一眼地面上的兇獸,說道:“這頭白虎十分不凡,它體內的血力是普通兇獸的百倍,難怪我這副枯槁肢體難以承受!”

“連父親都發現了此獸的不同尋常,看來這頭白虎確實有問題,咦,它的神識居然未滅,而是被一團綠芒保護了起來,陷入了沉睡。”南劍天察覺了什麼,幾乎驚叫出來。

“什麼,斬下了頭顱都未死?”南父驚道。

“肉身已死,但神識未滅。”南劍天說道。

“肉身……神識……這是仙家的術語嗎?果然深奧……”南父自語。

“嚴格意義上,它確實未死,這頭白虎有古怪,這一切的源頭似乎是那兩團綠芒在作祟,這是什麼神秘物質,待我回去好生研究一番。”當下南劍天將雙翼白虎的龐大肉身和頭顱一併收起。

雙翼白虎神識不死,頭顱是關鍵所在,而肉身則可帶回家中和家人一起分享,至於多出的則可晾曬成肉乾,以供冬季食物匱乏的季節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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