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一鳴驚人識(1 / 1)

加入書籤

此時,馬賊一眾已完全掌控紅樓,並設立門衛嚴加防守。

突然,街道上一陣騷亂。

只見一名青年男子騎一匹高頭大馬飛弛而來,正是南芳之子南仲天。

他勒馬轉向徑直衝進堂口內,一名馬賊猝不及防被當場撞飛出去,全身騰起一陣血霧,身形暴跌落地平滑而出,地面上留下斑駁血跡立時死於非命。

而飛馬也悲鳴一聲,撲倒在地暴斃當場。

“何人竟敢擅闖紅樓,傷我弟兄性命,殺了他!”兩名馬賊拔出馬刀當即殺來。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南仲天虎目充血拔劍迎戰以命相博,雙方撕殺一起打得不可開交,在刀光劍影中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南仲天越打越心驚,兩名馬賊居然都是凝氣期武者,而他自己也不過是凝氣期巔峰,這一戰註定不會輕鬆。

酒樓上,黑衣劍客將這些看的清楚。

見南仲天劍勢凌亂毫無章法,不由得暗暗搖頭。

“他實在太弱了,我只須動一根手指頭便可以將他碾死,怎堪做我的對手!把酒滿上。”黑衣劍客將杯中之酒一仰而盡,酒杯拍在桌上。

酒保直嚇得一個機靈,提起酒壺雙手直顫當下不敢怠慢連忙斟酒,失神之下卻將酒杯倒滿酒水溢到桌面上。

“你是想死嗎?我將天道門在紅樓所有的人都殺光而只留下你,只想讓你對我伺侯的周到,如果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我留你還有何用?”黑衣劍客一把將酒保提起,劍鋒半出架在對方脖頸間。

“大俠饒命,我並非有意而為。”酒保不堪威嚇連連乞饒。

“對我不敬?諒你也沒有這個膽。”黑衣劍客將酒保踩在腳下,就欲自己斟酒,突然眼前一花,竟是酒壺被人提了去。

“什麼人竟敢在這裡造次?”黑衣劍客暗驚於心,想自己堂堂金丹初境高手,在天南一帶堪稱武功絕頂,竟沒有察覺到對方的到來,並且酒壺被人一併提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再看來者,正是南劍天。

他閃身入座後一拍桌案,一隻倒置的酒杯被反震而起,南劍天當即斟酒舉杯便飲。

黑衣劍客剛要發作,然而他已然感到不對。

“賊子,還不受死!”

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暴喝,此時卻是南仲天衝破了防線殺到,他雖然全身佈滿劍創,但整個人卻彷彿打了雞血一般狂熱,破開簾子挺劍直取對方後心

“找死!”

黑衣劍客臉色陰沉,側身避開劍鋒,頭也不回雙指運勁反夾向劍身。

南仲天不禁大驚失色,只覺自己是將劍插在山縫中,縱他使盡渾身解數卻再難推進分毫,更無法收劍而回。

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嚴重低估了敵人的實力,對方的境界只怕已經超越了結丹期。

黑衣劍客反指一擰,劍身應聲而斷,斷刃順勢甩出。

慘‘哼’聲中斷刃正中肩頭,南仲天撞碎方桌跌落在地吐血連連。

一旁南劍天只是淺斟酌飲悠然自得,對這些視如未見。

“你就是南芳的膝下獨子,南仲天?”黑衣劍客問道。

“南仲天就是我,你殺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今日除非殺了我永絕後患,否則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安寧!”南仲天淬地一口血水,毫無懼意。

“這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勇氣可嘉,只可惜太弱了。”黑衣劍客微微搖頭道。

“今日就算我殺不了你,也自會有人取你性命!”

“噢,你就如此自信?”

黑衣劍客並沒有急於斬殺南仲天,因為他有一種直覺,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威脅,作為一名高手,他的感知不會有錯。

黑衣劍客舉杯欲飲,目中一寒,陡然運勁將杯中之酒潑向南劍天。

酒水在扭曲中化為一條銀蛇,徑直向南劍天面門射去。

南劍天瞳孔一縮,就勢仰身,水蛇擦面而過,其勢不改竟將轅木當面洞穿,可見其元力深厚。

突然,埋伏在房梁之上的四名殺手一起襲下,劍鋒直指南劍天。

“原來他早已料到天道門會派出援兵,所以事先埋伏,真是好生狡詐!”南劍天處驚不變,身形一矮已就勢在桌案下滑出,使四強高手圍殺落空。

“見本少坐著板凳不舒服,既然你們有意效勞,這份孝心我收下了!”南劍天從天而降,掌風所過將四人壓制在地,自上而下層層疊起。

南劍天當即就‘座’舉杯暢飲。

但身下四人卻掙扎不止,叫罵聲不休。

“哼,坐著也不安穩,連張椅子也不會做,直吵得我心煩,要你們還有何用!”

南劍天豁然拔劍,將八條手臂齊肩斬下,盡數丟在桌面上,最後火麟劍照準其後腦插下,慘哼聲中,四人的腦袋被一劍洞穿,就像糖葫蘆串起,頓時身死道消。

鮮血順著劍槽汩汩流下。

黑衣劍客直看得眼角一陣抽搐,此人手段好生歹毒!

‘好強盛的殺氣,為何沒有聽峰主提起這麼一號人物?此人有意攪局,難不成和南氏家族有什麼關係?最近聽聞南氏家族有一名少年在帝都學藝歸來,難不成真的是他?’

黑衣劍客臉色陰晴不定。

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竟是數十名馬賊蜂湧而入,手舞刀劍向南劍天一起殺來。

南劍天憤掌拍案,桶中木筷懸空而起,在其元力灌注下破開虛空徑直向敵群襲去。

“噗噗噗!”

筷子竟如同利箭輕易咬進其眉心,當頭二十名馬賊首當其衝,皆是一擊致命,撲倒在地一命嗚呼!

望著一群冒死前衝的馬賊,南劍天絲毫不為之動容,陡然面色一寒,火麟劍霍然拔出,身勢如旋風橫掃當場。

他的幻影在眾敵間遊走,劍光所過帶起噴博的鮮血,慘叫聲此起彼伏。

南劍天身形落定還刀入鞘,臉色陰沉可怕,周圍敵人紛紛跌倒身首異處。

數息間足足五十餘名馬賊瞬間被他斬殺殆盡,腳下殘肢斷體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這五十名手下皆能獨擋一面,是黑衣劍客征戰掠奪的資本,現在卻全部折殺在南劍天之手。

黑衣劍客恨極生悲雙目充血,當下拍案而起,桌案被他一腳踢飛徑直襲向南劍天。

南劍天不避不讓一記重拳打出,方桌被轟成碎片,見敵來勢洶洶當即身形暴退。

黑衣劍客劍氣如銀川,將對方綽綽殘影一劍穿殺!

刀光劍影中兩人再度纏鬥一起,雙方互有進退。

並非南劍天有意想讓,而是他覺得事情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因此想套出對方的路數。

二人你來我往,似乎不相上下,纏鬥了數十回合。

凌厲的劍氣直將周圍的桌凳撕得粉碎,轅木上佈滿累累劍痕。

“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流落為草寇,說吧,你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南劍天問道。

“本座是為了錢財而來,何人能夠指派本座!”

“你們雖劫掠了酒樓,銀號的一些錢財也被你們席捲一空,但是,紅樓銀號怎麼會只有區區這些銀兩,我已經勘察過,紅樓銀號的大部分錢財還在封存狀態,可見你們是多麼外行!”

“這都被你察覺了?”黑衣劍客終於神色出現了變化。

“交代出你身後之人,饒你不死!”南劍天厲聲道。

“你我同為金丹初境,你有什麼資格定人生死……”

然而,黑衣劍客話音甫落,臉色頓變。

因為南劍天的氣息瞬間暴漲,金丹初境巔峰金丹中期金丹中期巔峰……

不過南劍天並沒有暴露自己真正的實力,現在他初入天道門,若是突然實力大增,必然引起門主的警覺,反倒不利於勢力的擴張。

剎那二人的平衡被打破,黑衣劍客駭然失色。

一開始南劍天為了不打草驚蛇刻意隱藏了真正實力,就是為了此刻的爆發。

在天南一名金丹初境已經萬分驚豔,金丹中期巔峰則可開宗立派,成立一個不小的宗門。

這樣的一名高手既然會為籍籍無名的沒落世家出頭,如何不令人吃驚。

“你是帝都回來的那個小子?”

“你猜對了!”

“南氏家族居然出現了你這樣一個異數,實在是大意了!”黑衣劍客已然知道最後的結果,金丹初境對陣金丹中期巔峰,其間差著兩個小境界,卻是天壤之別。

“殺人者人恆殺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千錯萬錯,唯一做的錯事就是不該殺南芳,所以誰也救不了你,即使你說出背後之人,也必須得死,只是換個死法而已。”

陡然,火麟劍威勢大盛,伴隨一聲震徹天際的龍吟,南劍天劍氣橫掃八荒,將對方攻勢化解,驚天一劍迎頂斬下。

只見一道無匹的劍氣破開虛空勢不可擋,月牙彎刀被迎鋒斬斷,其勢不改,凌厲的劍氣透體穿過。

黑衣劍客頭頂鬥蓬不翼而飛被撕成碎片,露出一張佈滿傷疤的臉,黑衣客身體一僵面色呆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掌中彎刀自中斷裂應聲落地,眉心處呈現一道秘不可見的劍痕,隨後鮮血成股的流下。

黑衣劍客被自中闢開,整個人散做兩邊轟然倒地,至死仍面帶不甘之色,只是生命已走向終結。

南仲天望著周圍的殘肢斷體內心久久無法平復,一切彷彿在夢幻裡。

當他還在苦苦尋覓突破結丹期法門之時,卻發現同輩中人已經出現了金丹境高手,更可碾壓和瞬殺同境之敵,而這個人居然是南氏家族的後裔,若是攀親道故,以著表面的關係而論,南仲天和南劍天還有著淺薄的血緣,自然,他並不知道南劍天並非南氏夫婦嫡子,一切另當別論。

南仲天掙扎起身,他擦乾嘴角的血跡走向南劍天。

他雖然被黑衣劍客擊敗,實則並沒有受太重的內傷,調養數日便可復原。

唯一令他吃驚的自然是眼前的這名少年。

“你就是南劍天?”南仲天向前一步問道。

“正是!”南劍天目不斜視,他似在思量著什麼。

“家父生前經常提起你,尤其是你迴歸的這段時間。”

“噢!”

“那時我還心有不服,在想憑什麼說你比我強,甚至想找個機會和你切磋一番,但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南仲天苦笑一聲。

“你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才。”

“與你相較無異於米粒之光與皓月之輝。”

“這些丹藥送給你,你的境界還有待提升,有這些丹藥和功法的輔助,一年內你大可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境之上。”說罷,南劍天交予了南仲天一枚納戒。

南仲天神念掃過,卻發現都是一些高階丹藥,補元丹精魄丹等頂階丹藥足有數十瓶之多,這些都是南劍天掠奪所得。

此外還有年份奇高的靈草靈藥,最令他驚喜的是他發現這些丹藥中居然還有不滅金丹,足有數枚之多,每一枚都意味著可以造就一名金丹境高手,這無疑是一筆巨大的寶藏,在以前南仲天是想都不敢想。

“這禮物,太過厚重……”

“你若拒絕,便是對自己的極不負責,只有你變得更強大,才有資格守護南氏家族。”

“是,我明白了!”

“還有,我想你父親並不希望看你蹉跎的樣子,逝者已逝,你更應該為死者做些什麼。”

“我一定會加倍努力,不負父親的期待,不負你的期望。”南仲天攥緊拳頭暗自發誓。

“結丹期雖然是一道攔路虎,但是闖過去就是柳暗花明,你未來的成就絕不侷限於此。”

“我會記住你這份人情,日後但凡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仲天,你我同為南氏一族,現在伯父不幸遇難,你已別無依靠,從今天起便追隨我吧!與我一道征戰沙場,你實在太弱,只有經歷生與死的磨練才能真正成長起來。另外,打掃戰場,重整紅樓,這裡將會成為你我的新起點!”

當下南劍天不再多留,身化流風絕塵而去,背後空留綽綽殘影。

望著南劍天離去的背影,南仲天目中滿是崇敬。

“我南家一向人脈單薄,何時多出一名身手如此霸道的高手,簡直聞所未聞?”

“父親,你看到了嗎?如今大仇得報,您在地下也可以安息了。”

南仲天一掩悲傷,當下他打消心中疑慮,忍痛拔下插在肩頭的半尺斷劍,運指連連點穴止住血流,當即就地打座運功療傷。

很快,天道門的援兵趕至,只是戰鬥早已結束。

他們望著眼前血腥的一幕皆是震驚的目瞪口呆,尤其是當看到黑衣劍客殞命更是暗歎驚奇,此人最近專對天道門的銀號和錢莊等重要據點出手,已經有數個分舵被他連根拔起,沒想到今日在此隕落。

連全屍都未能留下,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暗中,南劍天注視著趕來的天道門大隊人馬,他並未離去。

思前想後他總覺得事情太過蹊蹺。

黑衣劍客進攻紅樓放著大把的錢財不搶,卻直接殺人,更將南芳滅口。

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對南氏家族的用心。

“韋家,真的是你嗎?”南劍天自語。

他臉色凝重。

若當真是韋家對他出手,此事就變得複雜了,因為韋家家主乃是天道門煉器峰峰主,若雙方真的撕破了臉,韋家大可藉助天道門的力量碾壓自己。

他倒是無懼,大可一走了之,但南氏家族將永無寧日,而父母雙親也將受到威脅,每日生活在惶恐之中。

並非南劍天怕了,而是不想讓南氏夫婦在生命最後的幾年不得安寧。

依照他的設想,韋傢俱有極大的嫌疑,畢竟以天道門在天南的影響力,煉器峰峰主找幾個死士進行獵殺南氏家族後裔還是易如反掌。

這些事情並不用韋家親自出面。

而南仲天性格魯莽,是以他並沒有將內心的想法告訴對方,也是出於對他的保護。

“難道真的要分出高下?”南劍天自顧地嘆息一聲,顯得頗為無奈。

天道門總壇。

南劍天斬殺黑衣劍客,解除了紅樓一帶的危機,也對一些蠢蠢欲動的勢力敲響了警鐘。

此時,他正趕往天道門覆命。

這時,韋康率眾趕往總壇,希望能夠率眾平定叛亂,以期獲得門主的賞識。

他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在身旁一閃而逝。

“好快的身法!”韋康心中大駭,當下問道:“方才所過那人到底是誰,難道我天道門又出了新的高手不成?”

“稟少主,那人正是南劍天,曾是葛優兒的奴隸,只是在帝都一行後他竟修為有成,迴歸天南後更被門主看好,據傳他已經平定了紅樓的動亂局面,此番多半是回來總壇覆命,如無意外必定會被委以重任!”

“該死,居然被他搶佔了風頭。”

“南劍天,沒想到竟然是你?我回歸天道門本想一展手腳,取寵門主,卻沒想到讓你搶佔了頭功,真是氣煞我也!”韋康暗懷於心。

“我們走!”

他當下連去往總壇的心情都沒有了,甩袖而去。

隨後,韋康直奔天道門禁地而去。

禁地,既天道門傳說中的第六峰。

具說,天道門在開宗立派時闢地於此,將五峰設為大五行陣法,而第六峰則是陣眼所在,六峰遙相互應,乃是守護門派屹立千年不倒的基石。

六峰大陣只有在天道門遭受滅頂之災時方能由當任門主親自開啟。

“太上,孫兒前來拜見!”韋康進入一座光線陰暗的秘洞就地跪拜。

“韋康,你面見本座所謂何事?”

虛空中突然炸響一道陰鬱的聲音,懸掛在藤蔓上的血翼蝙蝠被驚得四處橫飛

“並無大事,只是近來對祖宗多有掛念。”

“韋康,五行靈嬰之事你做得怎麼樣了?”

“回稟太上,經過多方努力已經齊聚四嬰,最後一人孫兒會盡快找到。”

“雖然我神功蓋世,只可惜壽元將盡,只要吞噬五行靈嬰,我便可平增百年壽元,在這段時間裡,我必能再次實現突破,打破桎栲,成就永恆不滅,永恆自在!那時我韋家必將再現往日輝煌,而你就是韋家之主!你放心,你的付出會有千倍百倍回報。”

“謝太上,我定不負所望,另外還有一事相明,天道門之內俊傑再現,南劍天后來居上,並且深得門主器重,日後必然危害到我韋家。”

“身為太上長老,天道門內部之事我不便插手,而你對本座說這些有何用意?”

“南劍天雖然修為平平,對太上而言不足掛齒,但他卻身兼五行,若太上能得到他的五行之體,定能成就無上神通!”

“噢!竟有此事?如此說來豈不是踏破鐵鞋萬能充,得來全不費工夫!”

韋康竊喜在心,南劍天身居五行靈體不假,但他此舉確有借刀殺人之嫌。

“還有一事,告訴平兒,計劃可以提前開始了,本座要讓天道門改日月換新天!”

“記住本座的話,你可以離去了!”

只見一隻巨大的骨球從天而降,衝擊在地面上形成一隻巨大的隕坑,狂暴的力量向四周翻滾衝撞,一時間地動山搖。

只見骨球之上藤蔓密佈,坑窪不平,其中卻紋理畢現,竟是人類頭腦的結構。

骨球一陣扭曲,接著兩隻海盆巨眼突然暴睜,寫輪眼如漩渦流轉不止。

就在這一刻,韋康已經被一股異力牽引,被順勢傳送出了此地。

骨球還在喃喃自語:“只因我練功走火入魔,才造成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更致使功力大失,修為不足全盛時期三成,若非我有意隱瞞,定遭居心叵測者暗算。”

……

一陣天旋地轉後,韋康再次出現在地面之上,他揉了揉昏沉的腦袋,強自鎮定下來。

“沒想到家主還有一個更龐大的計劃,只是在這個計劃裡天道門早已易主,更讓人無法預料的是,第六峰真的存在,而這底蘊竟是我韋家的先祖,更身為天道門的太上長老,真是天助我也!”韋康竊喜於心。

“南劍天呀南劍天,我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走出你的陰影,誰知道上天關上了一扇門,又給我開啟了另外一扇窗。”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