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四大靈師(1 / 1)
後續戰車避讓不及,車輪在撞擊中絞碎,一乘又一乘的戰車就此損毀,但還有數十輛其勢不改依舊衝向陣中。南劍天全身大部力量被棋盤神力壓制。但神通猶在,對付凡夫俗子足矣!
南劍天身形沖天而起,無名好劍當空斬下,一道無匹的劍氣在沙場上劃開。地層席捲而起將最後數十乘戰車盡數掀翻,乘兵臉色惶恐。驚馬聲中數十乘戰車一起轟然倒地。
就在這時,一名探子慌忙來報:“將軍。大事不好。楚軍五百輕騎在後方包抄而來,勢不可當。”
“分出五十人前去抵擋,其他人跟我衝,直取中軍。”南劍天催馬率先而去身先士卒,士兵大受鼓舞奮不顧身衝殺向前。
軍後:五十名死士直迎向五百鐵騎,衝入陣中上砍人頭下削馬蹄所向披靡。但鐵騎之下豈有步兵逞兇之理。騎兵弛騁所過揮舞戰刀左右砍殺,五十名勇士相繼倒在鐵蹄之下無一生還。然而經此阻撓,此時漢兵已拔軍遠去,鐵騎五百已失去奇襲的鍥機。
突然。棋盤中虛空一蕩,無數戰車從天而降緊密相連阻擋住漢軍去路,以泰山壓頂之勢迅速逼來,一時間沙場上車輪滾滾,煙塵四起。
只見南劍天血口暴張,萬劫魔絲噴吐而出,化為一張彌天巨網當空籠罩,將戰車切成碎片。其後楚兵同樣未能倖免,皆是肢離破碎屍橫當場。這時,漢軍已衝至距主陣五百步外。
“簡直是一群瘋子,本王兩萬先鋒竟被他們就此突破,弓箭手,務必將他們攔在二百步之外。”霸王道。
三百步之內已進入楚軍強弩的射程。陣前,數千弓箭手弓張全滿蓄勢而發。
陡然,地殼中傳來一陣沉鳴,整座棋盤都在顫抖。接著,數條龐大的飛龍破土而出,徑直衝進楚軍陣,在絕望的眼神中頓時便有數百名楚兵被碾為肉泥,飛龍大逞兇威將楚軍主陣攪得一片混亂。
南劍天親率數千步兵突入敵陣大開殺戒,而此時,左右兩翼夾攻而至,楚軍上下徹底陣腳大亂,被殺得措手不及。在漢軍三路兵馬下楚軍敗局已定,接下來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
生死棋局,破!
南劍天從天而降,劍鋒已遞至霸王脖間。
“你被將了!”南劍天沉聲喝道。霸王面無表情,掌中霸王劍鏘然落地。
“從沒有人能打破生死棋局,為什麼你卻……”霸王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
“打破這場棋局需要的不是棋技,而是自絕退路與敵決一生死的勇氣。敵人要殺,自己的手下也要殺,只有置之死地才能打出一條生路。也許在另一片時空你已得王稱霸,但現在你卻敗在我手下。”
南劍天舉劍迎頭斬下,霸王腦袋自中裂開,一張蒼老的面孔躍然於目。
“沒想到我棋神自負平生,今天卻敗在一名後生晚輩手中,方才得知棋本無道,只有心懷大氣方能制勝。想我一生鑽研棋道,並自創生死棋局殺得天下棋手落花流水,無逢敵手,享譽天下,因此引以為傲。卻未曾想將自己也困在棋局之中,數百年都無法破解,再睿智的棋手都飲恨於霸王劍下,今天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棋神留下悲創一笑仰面倒地,身形轟然炸破,化為一攤碎片。
就在這一瞬間,周圍所有正在拼命撕殺計程車兵身形一滯,在慘叫聲中全身盡數融化,化為一道道流煙隨風飄散。生死棋局破,棋宮內的一切皆化虛無。
書宮。
一名鶴髮童顏的老者正在靜修打座,只見周圍無數書本飛速翻動,老者臉色陰晴不定,而在虛空中懸浮有一本巴掌大小的奇書。其表光華流動繞頂盤旋不息,正是他的本命頁的翻動那本奇書竟在漸漸生長。相隨他的氣息拔高一頭。
陡然,老者雙目暴睜暗暗搖頭:“縱我有過目不忘之能。若想看完這些武學經典至少也須得十年,齊國收藏頗豐,國力更是深厚如斯。”
這時,南劍天橫空而入,血目中殺機畢現。
“你就是南劍天?”灰袍老者沉聲喝道。
“不錯,正是在下,有勞前輩掛懷。”南劍天冷聲道。
“果然有氣質,不愧為一門之主,但是老朽與齊皇有約在先:我在書宮參悟道法一日就須得保他齊國上下一片安寧,除非他在老朽屍體上跨過。南劍天。你並無必勝的信心而我身為齊皇的客卿,自然不想與你天門結仇,更沒有想過與你拼得魚死網破。你且速速退去,老朽自會說服齊皇不與你計較此事,全當你我結為善緣。”書神道。
“該走的人是你。我天弓國雖小但卻有吃下齊國的決心,而你身為齊國客卿反而吃裡扒外。難道就不怕齊皇回頭對付你?”南劍天道。
“小輩。安敢造次,老朽一世英明豈容你說長道短,既然你不願走就永遠留下吧,老夫會把你煉製成一盞神燈,陪我日夜伴讀。書中自有言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書宮之主念念有辭。接著金玉其言在口中源源不斷的湧出,如蝌蚪般鋪天蓋地籠罩而來。
南劍天臉色不變暗中運轉《金剛訣》,一隻遮天佛印當空打出,將漫天金字玉言擊得粉碎。其勢不改正中書宮之主面門。只聞他慘叫一聲淬地一口血水,連帶兩顆森白的門牙。
“竟害老夫破相,讓你拿命來償,黃金屋!”書宮之主話聲方落,就見一棟金光閃閃的黃金屋迅速暴漲,勢如山嶽當頂鎮壓。
“縱然金玉其身也終落得皮相。”
南劍天氣息陡然一變背後魔光籠罩,一座寶塔自頭頂冉冉升起,正是九天輪迴,一時間周圍寶光大盛。
兩大神物轟然相交竟不相上下,迸發出千丈豪光,狂暴的勁氣令無盡虛空為之扭曲。
突然,一聲龍吟自塔頂龍珠中傳出,神龍盤空而起直上九霄,掀起一陣金色的旋風俯衝而下,強勢破頂而入。而後一龍化九分從四面八方破壁而出,黃金屋變得破碎不堪,當空轟然破滅。
“亂臣賊子竟敢來我齊國造次,只是沒想到你竟還有些手段,連連破我秘法。既然如此休怪我無情,今日勢必將你就地誅殺以消我心頭之恨。”
書宮之主催動靈書,伴隨元力的注入頓時威勢大增,迅速暴漲遮天之體向南劍天當頂鎮壓。
“以書御道,簡直是班門弄斧!《天書》乃是七界無上法典,天書即出萬法皆伏。”
南劍天掌中現出一本神秘魔》範本,徑直迎向萬靈受到本性的壓制,竟脫離書宮之主的控制,與《天書》合二為一。得以吞噬萬在瞬間暴漲數倍有餘,甚至南劍天也相隨提升。
“這是什麼邪物?竟能吞噬書靈加歸己身,怎麼可能?使老夫百年苦修就此毀於一旦。”
書宮之主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嘴角流下絲絲血跡,顯然身受重創。他只覺眼前一花胸前生受一掌,就此被南劍天當空擊落,隕落在地吐血連連。
書宮之主自知不敵,當下再也不顧體面破空欲逃。就在這時,南劍天身化旋風席捲當空,慘叫聲中書宮之主被攔腰斬殺。
書宮之主拖著殘破的肢體爬向宮外,面現痛苦之色,腦袋一沉氣絕當場。
此時,畫宮。
一名中年男子畫筆一揮而就,只見四周九根石柱上九條飛龍栩栩如生,只消再加以魂引,九龍便可化虛為實殺敵制勝。
“縱然南劍天能夠過得三宮,也絕難在我九龍陣下好活。”畫宮之主森然笑道。
“我天門將帶領天弓國建立鴻圖霸業,誰也不能阻止我稱霸之路。不然,遇神殺神,遇佛斬佛!”南劍天從天而降直逼畫宮。
“真是好大的口氣,就不怕閃了舌頭!南劍天,既然你能橫走三宮,足矣說明你確有自負的本錢,但在我畫宮你將走完人生最後一站,還不受死更待何時。”
畫宮之主紋龍筆揮就。一道生靈之氣遊盡四周,宮壁上懸掛的影象頓時恢復生機,只見飛禽走獸百花異草一湧而出,呈遮天蔽眼之勢直撲南劍天。
“就算你們本尊親臨也奈何我不得,何況是區區畫靈。”
南劍天劍走偏鋒,無名劍光籠罩之處將畫靈盡數絞殺化為虛無,畫宮內近千幅影象析數挑破,化為天碎雨。
“南劍天,這些化卷無一不是本座的成名之作,其中融入我畢生心血。現在竟被你隻手毀去。我讓你不得好死!”畫宮之主獰聲道。
當下奮筆殺來,筆鋒處奇光閃現,面前空氣竟如同紙質被筆尖一切就破。紋龍筆將刀槍劍棍十八般武技融會貫通,每一式柔中帶剛,如瀑布又如流水。攻勢綿延不絕。時而輕柔時而暴疾,筆勁無所不至。每一式都出敵不意。令人防不勝防。
而南劍天深得太極劍法妙用:以慢打快,遇強則強以柔化剛,兩人各守其法且深得要領,一時間竟不相上下,鬥至數十回合仍舊難解難分。
南劍天在其中游刃有餘,而畫宮之主卻越打越心驚。此人年紀輕輕竟對劍法有如此之高的造詣,不失為天縱之才,若單論武技只怕他較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南劍天,可憐你領袖群倫。身為天門之主更不失為一方梟雄,今天卻要喪命在我筆鋒之下。九龍陣下豈有還魂,縱你有橫掃三宮之能也不免飲恨於此。”
畫宮之主大筆一揮,一盞九龍相捧的龍燈虛空畫出。當龍燈點亮的那一刻整座畫宮猶如一輪白日當空,神光籠罩之處八根龍柱冉冉升起,其上所畫浮龍神目點亮,就此獲得靈智遊離不止。
畫宮之主手中紋龍筆沖天而起,化為一根聳入雲端的擎天巨柱,正是九龍陣的陣眼所在。
原來,早年畫宮之主自創九龍陣,並突發奇想,將第九根龍柱煉製成一支神筆,也就是今日的紋龍筆。只因此筆具有點石成金化虛為實的逆天之能,方才助他成就今日畫聖之名。
從此享負盛名,更深得齊皇厚遇,甚至追封他為四大靈師之首,加以收買和委以重用,擁立自己大位不失。
“九龍齊聚,萬法不存!”畫宮之主暴喝一聲,雙目充血竟縱身投入陣眼。
頓時,九龍陣聲威大振,威勢被徹底激發。八龍齊聚第九柱,一時間天光四起,在一陣血光中“紋龍筆”竟就此打破封印,接著一條長達百丈的黃金龍沖天而起,龍吟聲直上九霄響徹天地,整座皇城為之顫抖。
“畫宮之主果然不愧為四大靈師之首,九龍陣竟有如此威勢,難保他還有其他手段,豈能給他發威之機。龍燈點燃則九龍陣開啟,足矣說明龍燈乃是九龍陣之心,只要打破龍燈則九龍陣必定不攻自破。”
念及於此,當下南劍天身形沖天而起,無名好劍直挑龍燈。
只見虛空中一陣血霧翻騰,竟化出畫宮之主巨大的臉盆,面色猙獰充滿不屑:“南劍天,不要再枉費心機,龍燈與九龍陣同在,更與本宮心脈相連。九龍陣的執行全在我一念之間,除本宮外無人能滅龍燈,永遠不能!”
然而無名劍過留聲,燈罩竟應聲破碎:太極劍氣當空斬過,燈魂之引左右一陣搖晃,苗火黯然失色一矮到底變得只有綠豆大小,最後豁然熄滅,只剩下一縷流煙。九龍陣相隨停止執行,畫宮內一切變得黯淡無光。
“怎麼可能,為什麼他可以斬斷九魂,九魂俱斷則生機了無,難道是天要亡我?”畫宮之主發出不甘的怒吼。
就在燈罩炸裂的那一瞬,他巨大的臉盆相隨破碎,變得血肉模糊,畫宮之主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太極劍法秉承天道之力,天道之下萬法不存!”
南劍天催劍斬過,龍紋柱被齊根斬斷轟然即倒。陣眼被毀九龍陣徹底崩潰,南劍天暴喝一聲竟徒手將其中一根龍柱連根拔起,橫掃所過將其他七根全部撞斷,而後一柱擎天而起,將九天飛龍當胸穿過。並將太極劍氣全力引入,將其體內規則破壞殆盡。
在一陣沉鳴中,九天飛龍龐大的身軀轟然爆破,化為不盡血霧。但在翻騰中又化為一隻血翼天使,人首獸身畫宮之主面色猙獰振翅撲來。
“當你全盛時施展此秘法或許能與我平分秋色,但現在,敗軍之將何足言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南劍天全力催動紋龍斷筆,奮掌將之拍出。紋龍筆雖然已毀,但依舊無堅不催,慘叫聲中畫宮之主被一箭穿心而過,連帶著身體向後暴跌,最後被釘在一根紋龍石柱上,化出本尊當場氣絕身亡。
四大靈師已死,齊國半壁江山告破!
“你可知,為什麼我殺光了所有囚妃卻惟獨留下了你?不只因你身居鳳體是朕築就神功的必由之物,更因為朕愛你,可朕卻被邪惡的祖巫下了遠古的詛咒:使我與相愛的人永遠不能在一起,除非她死了朕才能與她結合。
“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難道我做錯了什麼,不!我什麼都沒有做錯,我只是在代前人受過。我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主宰,連一個喜歡的女人都不能得到,為什麼還要做一國之君?”
明皇面露悲憤之色,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縱他掌握諸天,把握著千萬人的生死,卻依舊無法掌握命運。諸天之內唯有命運稱王,得命運者得統七界!
“所以,你讓自己孤獨百年。你還這麼年輕卻已有了白髮,讓妾身看在眼裡都不免心痛。如若你肯要我,現在我便可從了你。”
鳳後半坐起身,環臂反勾住他的脖子,美目朦朧眼中盡是愛憐之色。
只見在黃金臺下,一名絕美的黑袍“少女”正在閉目打座,對床第之事充耳未聞。在“她”面前還插有一把神秘古劍,其上紋理清晰呈現隱隱有光華流動。他正是齊皇的貼身侍衛黑奴。更是秘衛第一高手,一把古劍逞盡兇威。
黑奴本是一名棄兒,明皇少時外出狩獵將他在虎口中救下。並將他帶回宮中收養。後來更是對他暗寄情愫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拾,沉迷於他的美貌,每日茶思飯想夜不能寐。
直到有一天發現他是男兒身,方才斬斷情絲痛心疾首,為此更是大病一場。黑奴是當今齊國當之無愧的第一美男子。甚至他比女人更漂亮,只是他隨明皇在皇城深居簡出鮮少有人能一睹他的風采。
黑奴不但貌美如畫。武學天分更是極高。尋常武技一觀便會,在大內高手的調教下深得要領。並迅速成長為新一代青年高手,在十五歲那年就打遍大內無逢敵手。
並在暗中相助明皇剷除異己,將秘衛的鐵血形象廣樹在朝內文武百官心中,可以說明皇今日能坐擁大位他功不可沒。
“黑奴雖然不善言語,他甚至從未說過一句奉承朕的話。但朕卻明白他對我是忠心的。即使有一整個齊國都背叛了朕,他依舊會和我站在一起。”明皇道。
“因為你救過他,他的命是你的對嗎?他比你漂亮太多,以致我都不免對他動心。還有你的眾多妃子也對他另眼相看,身為她們的男人難道你不妒忌?”鳳後丹唇口吐芳蘭問道。
“天下間沒有人能抗拒他的魅力,女人皆是他的俘虜,甚至男人也不列外。曾經我就是他的痴慕者,我愛過他,直到現在依舊把他想象為女性的化身,如果他是女人我會立刻要了他。”明皇道。
“難道是妾身不能讓你滿足?”鳳後怨聲道。
“不!朕從沒有如此想過,你是我永遠的鳳後,雖然你沒有他美麗,但是你卻能給我他所沒有的,只待成就道法朕便與你雙宿雙飛,永不分離。”明皇道。
迅此時,黃金床上。
“至尊想得到妾身的元陰之體卻又不忍加害,可對?”鳳後竟已堪破他的心機。
“朕……”明皇面露不忍之色:“鳳兒,你是朕最寵愛的妃子,同樣是朕最可信的人。朕不想傷害你,若真要在江山與美人中做出抉擇,朕定會選擇你。”
“謝至尊,有這句話在,妾身死而無怨。”鳳後乖巧的將腦袋埋進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