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風韻猶存(1 / 1)
白行東不禁眼角一顫:‘這是需要斬殺多少修士方能積累的掠奪所得?看來邪童背後定有大能暗中相助,想要對付他老夫還得另作計較!’
終於大局已定,只是白行東此人城府極深,多半已察覺我的存在。暗中定會想方設法對付不死邪童,我理應做好應對良策,不死邪童,我對你另有吩咐……當下南劍天秘法傳聲。
聞言,不死邪童頓時臉色一沉:‘我本想送白行東老兒幾件趁手的法器敬獻孝心,只是沒想到此人竟狼子野心意圖加害本座。所幸門主及時提醒,不然,豈非不是讓敵人食而肥之?’
當下不死邪童將準備送與白行東的幾件上乘法器再次投入百寶囊。
此時,西域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正在古月樓如火如荼的進行:
古月樓乃是西域最大的知名拍賣行,每年在這裡舉行的大小拍賣會無數。另外,古月樓還擁有副樓,經營客棧餐飲和賭坊,是古月樓重要的收入來源之一。無論在財力,規模上都是首屈一指的!
靈器道器級法寶在外界可以作為鎮派至寶,卻在古月樓公開叫賣,只要你有錢沒什麼不可買到。
珍藏魁寶涵蓋珍貴佳釀瓷器書畫黃金珠寶藝術珍品,以及紫砂等各種煉器器材這裡一應俱全。只有你想象不到的寶貝,沒有拿不出的貨品,幾乎和聚財客棧有得一比。
此時,古月樓早已人滿為患。僅是進入拍賣行的高額門票便讓人望而卻步,以此對進入古月樓的人員階層作出了極大的限制。
但凡來到這裡的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上流人士,眾人熙熙攘攘談論今日的花魁大賽事宜。
“聚財客棧素有西域第一客棧的美譽,卻在風暴中毀於一旦。無數奇珍異寶離奇失蹤,當真是遺憾無窮!”
“不但如此,包括西域首富錢百萬也在風暴中身死隕落,可以說聚財客棧直接干係到我西域歷史的變更,毫不言過!”
“我甚至懷疑其中另有隱情,只是線索在風暴中盡毀,一切都無從查起。”
“聚財客棧後屬古月樓財大氣粗,錢百萬不幸在風暴中身死隕落。而高家祖上數代積累,家主高齊在位數十年來更是經營有方。可謂一人攬盡天下之財,憑藉深厚的家資順理成章成為西域第一首富。”
……
此時,高家家主高齊在外闊步走來,滿面紅光,身旁一名護衛目不斜視緊隨其後。
腰掛長達半丈有餘的巨劍,魁梧的身形如同半截鐵塔,寬大的斗篷直至肩部使人難以看清他的面相。起落的步伐僵硬的臂擺,每個動作顯得格外機械,此人正是聖魔傀儡,生而無頭。高齊擔心他的面孔嚇到這裡的人,所以請能工巧匠為他特別製作了一隻斗篷。
聖魔傀儡全身沒有一絲生命跡象,身為死靈他以高階魔獸晶核作為戰力之源。因此可以不食不宿,只要體內丹核力量不竭,便可無限擁有戰力。
高齊曾在其神識中打入一滴精血,嫡血認主後完全受制於高齊。他料定今日拍賣大典將有大變,此行而來特帶聖魔傀儡護法一二,以防事態有變。
此時,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名宮裝少婦正遊走在人群中。手提盆景,只是以黑色的帆布遮蓋,頗為神秘,想必也是趕來參加今日花魁大賽的。
此女雖然不復往昔的容顏,歲月在她眼角留下滄桑的痕跡,但她的面部輪廓卻再現往日的繁華。此女年輕之時必定傾城國色,此時其人垂垂老矣竟有另一番韻味。以至眼界奇高的高齊都不免多看幾眼。
宮裝少婦目無旁騖,無視周圍噪雜的氛圍,只是餘光不時望向高臺之上。與高齊的目光不期而遇,二人目中訝然之色一閃而逝。
顯然,宮裝少婦在此時混跡古月樓另有目的,而且但見她氣息內斂目光犀利逼人,定是難得一見的高手無疑。在她身上劉忠田甚至感受到淡淡的敵意,甚至可以說是敵視這裡的每一個人,只怕今日花魁大賽必有風波!
“高老闆,真是幸會,幸會!”看到高齊眾人無不笑臉相迎,眼見西域要變天了,他們作為生意人自當逢迎立變,一切皆以利益為本。高齊現身為西域第一首富貴比當初,眾人無不削尖腦袋爭相巴結。若能乘機與對方達成生意上的往來自然甚妙,對方手指縫裡流出的油水都夠自己受用不盡。
就在這時,只聞一陣異香傳來,接著但見一名濃妝豔抹的豔婦從天而降,正是古月樓外門執事玉無霞。她的人正如其名,彷彿一塊美玉清純無暇!
裙帶迎風飄舞,如瀑布般的秀髮在虛空中鋪展開來。石榴裙當空如花綻放,讓人遐想無限,緊身的裙袍將嬌軀修襯的凹凸有致,她的美貌抑人窒息,宛如下界仙子。
在這一瞬時間彷彿靜止,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定在她身上。值得一提的是,其中為數不少人是專程為了一睹玉無霞尊榮而來,痴迷的目光緊緊盯著她清秀的臉龐,唯恐錯過什麼!
也許玉無霞並非姿色絕美,卻麗質天成。她的氣質猶如一杯佳釀,讓人一品即醉,歷久彌香。
此時高臺上,玉無霞從天而降飄然於地,美目流露出倨傲之色,優雅的氣質使人折服沉醉。一掃眾下脆聲喝道:“現在本宮宣佈,古月樓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正式開始!”
聞言,臺下眾人無不心神大振,古月樓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舉世矚目,在這裡將掘出天下間的奇花異草,只有你想象不到的,古月樓沒有拿不出的天地靈材。
但畢竟貨出緊缺,在古月樓拍賣之物必定賣出天價,實非普通人能夠承受。即使不能拍得一件,但至少大飽眼福,在場眾人大都抱有這種心態。
……
只見高臺之上盆景一字排開,皆是花繁葉茂,綺麗多姿爭奇鬥妍。芳花似杯,清香遠溢,沁人心脾,聞之而使人神清氣爽。在這裡花的品種繁多,許多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能夠叫出數十種名號的人便可稱為行家了。
九里飄香:樹皮光滑呈灰色,單葉對生,革質光亮,葉形及葉緣因品種而不同。葉形橢圓形似披針,葉緣有全緣或鋸齒狀。花腋生呈聚傘花序,花形小而有濃香,花色因品種而異。
水仙花又名凌波仙子:此花高一尺,葉基生,呈線形扁平狀。花葶抽出葉間,頂端著花六朵,呈傘形花序,花冠口部具黃色盞狀的副花冠,素有‘金盞銀臺’之稱。花期較短,僅有一至二月,葫果胞背開裂。
睡美人:靜靜躺在特質的花盆中,靜若處子。其下莖長而肥厚,生有長節,葉盾圓形。花期為六至九個月,單生於花梗頂端,花瓣極多,嵌生在花托穴內,葉緣生有彩文鑲邊。
帝女花:株高一尺,莖色嫩綠,基部半木質化。單葉互生,卵圓至長圓形。邊緣有缺刻及鋸齒,頭狀花序頂生,舌狀花為雌花。
天下第一香:乃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呈葉線形,革質下垂,花單生花梗上生多數苞片。花冠由三枚萼片與三枚花瓣及蕊柱組成。萼片中間一枚稱主瓣,下二枚為副瓣,副瓣伸展情況稱‘戶’。上二枚花瓣直立,肉質較厚,先端向內捲曲,俗稱‘捧’。下面一枚為唇瓣,俗稱蘭蓀。成熟後為褐色,種子細小呈粉末狀。
映山紅:屬種類繁多,形態各異。大喬木高可達七丈以上,至於小灌木高僅一尺,主幹直立,枝條互生。
月月紅:枝幹光滑均具皮刺,皮刺的大小形狀疏密因品種而異。葉互生,由三枚至七枚小葉組成奇數羽狀複葉,呈長圓形,生有鋸齒,葉面粗糙無光。花叢生於枝頂,花型及瓣數因品種而有很大差異,色彩豐富,傳達出陣陣濃香。
洛陽王:株高三尺,老莖呈灰褐色,當年生枝則為黃褐色。二回三出羽狀複葉互生。花單生莖頂,花徑可達半尺,花色有白黃粉紅紫及複色,有單瓣復瓣和臺閣性花。
“水仙花冰肌玉骨亭亭玉立清香四溢,乃是吉祥美好純潔高尚的象徵,是‘歲朝清供’之佳品,不愧為凌波仙子。映山紅濃妝豔服,淡著縞素,丹唇皓齒,芬芳沁人,可謂各具風姿儀態萬千,可稱為花中西施。”
“銜霜當路發,映雪擬寒開;質傲清霜色,香含秋露華。甘枝梅帝女花自當並稱為花中四君子。”
“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睡美人當稱為花中仙子。折莖聊可佩,入室自成芳,蘭草不愧為天下第一香!”
“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嬌萬態破朝霞,洛陽王乃是當之無愧的花中之王。花開花落無間斷,春來春去不相關!月月紅乃是花中皇后,自當成為今年的花魁。以下便是今年花魁大賽的排行榜,不知在場諸位是否還有異議?”玉無霞凌厲的目光一掃眾下。
“既然如此,現在本宮宣佈,花魁競拍開始!”
而在另一方,陸家大公子陸家飛少高坐在貴賓席位細品著極品茗茶,讚口不絕。‘花中之王’正是出自他的手筆,希望能夠在今年花魁大賽中獨佔鰲頭,果然不負所望,不禁心中大爽。
而在他身後五名中年男子護法一旁,正是陸家的護院高手五虎法衛,無一不是精明強幹之輩。但見他們太陽穴高鼓,全身氣息內斂,目光犀利如電逼人心底,便知是難得一見的高手。
“不必多此一舉,今日花魁大賽所有的盆景老夫全都買下了。”高齊可謂一語驚人,臺下一陣議論紛紜。高齊憑藉強大的財勢包攬所有也未嘗不可,只是所作所為未免杵及眾怒。
“不巧趕上愛女出閣,還望在場諸位賞個臉面。”高齊軟中施硬,若能夠將古月樓所有盆景一己壟斷,回頭再以高價出售,定可大賺一筆。高齊心中打定主意,生意人頭髮絲都是空的,此話果然不假。高齊竟以女兒的婚事做出文章。
“既然高老闆有意,我們豈能橫刀奪愛,權當我等從未提及此事!”眾人皆是打個哈哈,心中卻頗有微辭。高齊身為西域第一首富為富不仁,當真沒有錢百萬此人厚道,眾人面面相覷皆是抱有念想。
“原來高家即將大喜之日,不知誰才是乘龍快婿,想必定是人中龍鳳,高老闆的眼光豈會有錯?到時自當備上厚禮,到高府討杯喜酒!”
“諸位到時能夠大駕光臨,已經使蓬蓽生輝,老朽在此先行謝過!”高齊拱手稱謝。
“晚生這裡還有一盆‘洛陽王’一併送上,希望能夠入前輩法眼。”陸家飛少起身道。
“花魁第二豈能輕易外送,如此大禮我愧莫難當。”高齊故作受寵若驚之態。
“晚輩雖然愛花,卻不懂得賞花,更不懂得如何養護。只有高老闆這等大雅之人才能使名花薪火相傳,還望萬莫推辭!”陸家飛少一臉誠懇道。
“如此你的美意我便承下了,來日必有厚報!”高齊豪放長笑道。
“豈敢,豈敢!能與高老闆結識乃是晚輩的榮幸!”陸家飛少有意乘機結交高齊,尋求他的支援進而爭奪家主之位。對此高齊心知肚明,只是二人心照不宣。
在西域高齊是繼錢百萬之後最大的財閥,在各行各業皆取得豐碩成就,在西域影響力亙古絕今。而他陸家的發展日後多半離不開與高齊的合作,自然開罪不得。不然,休說是爭奪家主之位,不被族長逐出家門已是萬幸。
相反,如果能夠得到高齊的力挺自己定可順利接手家族產業,進而掌握財政大權,那時家主之位還不非自己莫屬。
再者,高齊身為長輩生受自己大禮必定十倍還之,總之自己斷然不會因此吃下虧損,陸家飛少心中打定主意。正可藉此天賜良機接近高齊,只待花魁大賽結束後便備下厚禮登門拜訪!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花魁大賽還沒結束呢!”就在這時,那名潛入古月樓已久的宮裝少婦從天而降,掌中依舊提著那隻神秘盆景。
“敢問前輩是?”玉無霞臉色一沉,直覺告訴她眼前此人必定大有來頭,當下不敢大意。
“老嫗姓甚名誰並不重要,關鍵是今年的花魁排行榜就要改一改了。”宮裝少婦沉聲道。
“如果前輩能夠拿出超越十大名花的存在,這個自然無可厚非。你既然有此雄心,希望也有這個實力才好?”玉無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