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針鋒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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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優兒拔出了寶劍,就在這漫天雨瀑,迎著飄舞的雨簾,而後……引頸自戮……

霎時,鮮血順著劍身流下,如涓涓細流與腳下的雨水匯合一起,周邊的雨水被迅速染得血紅。

……

一時間電閃雷鳴,雷聲怒吼。

風伴著雨,一齊在空中飄舞,兇狠得像一把冰涼而又寒冷的刀,狠狠地衝刷著翠綠玉竹。

翌日。

此時,南劍天百伍長一行已進入帝都:

坐在馬背上,南劍天突然感到了隱隱的不安,他感到將會有是大事要發生,內心的不安不免令他心浮氣躁。

就在這時,一支衛隊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也打斷了南劍天的思緒。

事發突然,以致百伍長等人馬匹受驚。

但見這支不下二十人的衛隊每個人竟是清一色的結丹期修為,領頭的黑衣中年男子修為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的修為,這些人即使在帝都仍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阻攔我等去路。”百伍長慍怒,他已然感知到對方領頭之人是一名修者,震驚之餘不禁把目光投向南劍天。

“我等奉了二皇子之命,特來迎接南少俠。”黑衣男子釋放出獨屬於自身的氣息,向南劍天籠罩而去。

這哪裡是迎接,分明就是下馬威!

“哼!”南劍天冷笑一聲,舉手投足之間便將威壓化解無形。

“蹬蹬蹬”

黑衣男子整個人彷彿被大山砸中,胸前一滯,身形暴退十丈,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見南劍天年紀輕輕,本想給他一個下馬威,沒想到一腳踢在鋼板上,反讓自己出了醜。

“既然你是二皇子麾下,現在讓你家主子出來見我!”南劍天略有慍怒說道。

在一陣鼓掌聲中,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自人群后走出,來者正是龍承澤。

“南少俠果然好身手!”龍承澤一邊鼓掌,一邊讚譽道。

“二皇子過譽了,你的這些少俠才是人中龍鳳。”

“他們與南少俠相比,不過是螢火與皓月同輝,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龍承澤緊盯著南劍天,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還請二皇子說明來意?”

“既然南少俠是爽快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聞言,南劍天暗自多了一個小心,對方顯然有備而來。

果然,只聽龍承澤說道:“聞說南少俠在西域烏色了一名角色女子,名喚鳳菲,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南劍天不假否定,對方既然一口道破其名諱,多半已經得到了風聲。

“這名女子我很是喜歡,不知南少俠可願成人之美?”

“恐怕要讓二皇子失望了。”

“何意?”

“我們一行在進入帝都之時便與鳳菲走失了。”

“這麼說你是不答應了?”

“鳳菲雖然不見了,但她臨走之時留給我一副畫卷。”

“這畫卷本殿下願以重金贖回,如何?”

“傳言中,此畫卷干係到亡國之花的秘密,還有另外一樣東西,我會將它們一起呈給聖皇。”

“聖皇已閉關,你見不到他,交給我,功勞還是你的!”

“聖皇雖閉關,但一個念頭便可投射到萬里之外,難保就連二皇子的想法也被聖皇洞悉了!”南劍天警醒道。

“你在脅迫本殿下?”

“只是提醒!”

“本殿下也提醒你,帝都並非只有三皇子,你把自己的命數都牢牢繫結在一棵樹上,有一天這棵樹倒了,不僅南少俠遭殃,恐天門也會被累及,你還有另外的選擇,譬如,加入本殿下的陣營。”龍承澤目光含笑望著南劍天。

他此行討要鳳菲是假,實則是敲山震虎,南劍天帶領的天門在整個天南一家獨大,已經發展到了皇子也不得不重視的地步,且伴隨南劍天自身實力暴增,且在奇士府有著得天獨厚的人緣,可以說拉攏了南劍天就相當於拉攏了半個奇士府以及整個天門,令處心積慮奪敵的龍承澤也不得不正視其存在。

“我想要說的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帝都也並非只有二皇子,不是嗎?”南劍天暗諷。

“多謝南少俠提醒!”龍承澤笑容不減。

“若無他事,我等告辭!”

言罷,南劍天率領百伍長等人揚長而去。

見此,龍承澤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

“此人恃寵而驕,竟然不把二皇子放在眼裡。”黑衣男子上前還不忘吹風點火。

“閉嘴!”龍承澤怒斥。

黑衣男子怏然退下。

少頃,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下的男子緩步走來,與龍承澤並肩而立。

“此人的修為,怕是已經越了金丹境!”羅睺侯說道。

“元嬰期?”龍承澤說道。

“正是,能夠彈指間鎮壓一名金丹後期高手,只有元嬰期!”

“沒想到一趟西域之行,三弟的陣營居然出現了一名元嬰期強者,起初倒是本殿下看走眼了!”龍承澤不無感慨道。

“一名元嬰期修士,還無法左右奪敵之爭,但是若想成功奪敵,殿下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羅睺侯說道。

……

天門總壇後山。

程剛和陳圓圓步履匆匆,火速趕往後山。

“到底是何人發現的,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了?”程剛邊走邊急聲問道。

“回稟護法,是內門一名巡邏的弟子發現的,當時他正在御劍飛行,發現了下界的異常,抵近觀察才發現了這出慘劇,所以屬下第一時間前來回稟。”一名天門內門弟子如實稟告。

“好了,這裡沒有你的事了,退下!”

“是,左右護法!”內門弟子向程剛和陳圓圓致意,而後退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翠竹掩映的竹林。

地面上形成了一抹嫣然,就像綻放的玫瑰,與翠綠竹林形成了鮮明的對立,如果門內弟子在半空御劍巡邏,確實可以發現這面的異常。

而葛優兒就這樣靜悄悄地躺在嫣然之中,嘴角掛著微笑,沒有一絲痛苦,彷彿生前看到了美好的景象。

看著她手中依然緊握寶劍,任何人都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沒想到她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陳圓圓嘆息道。

“難道唯有死亡才能洗淨一身繁華與蕭索?”

“是什麼讓她走到了這一步。”

“是我們對她缺少了撫慰與照顧,這件事我們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事當如何處理?”

“葛優兒身份特殊,封鎖訊息,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裡,一切等門主到了再說!”

“現在也唯有如此了!”

……

南劍天按照指引來到皇宮一處地宮內。

“參見聖皇!”南劍天拱手行禮道。

他身為天門之主,擁有門徒逾萬,信徒無數,是除聖皇外天弓帝國青年一代權勢最大的人,自然不必像普通臣子行跪拜大禮。

只見身前虛空一陣扭曲,眼前幻化出聖皇的虛像,當空懸浮,其人稜角分明,渾身透漏出一股霸王之氣,即使只是念力所化,仍舊給人以莫大的威壓。

南劍天竭力保持鎮定自若,要知道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整個中土世界屈指可數也是最為頂尖的高手。

“不必多禮,此行關於無心玉佛的事情你如何處置?”聖皇威嚴的聲音在帝國之內激盪。

“回稟聖皇,無心玉佛已毀,但是我取到了無心舍利和一張獸皮,其上記載著一門玄妙的功法。”

南劍天自知無法掩蓋,倒不如坦然相對,他將無心舍利和記載《天書》功法的獸皮一起呈上。

“噢?”

聞言,聖皇一陣驚奇。

很快,他將獸皮招取在手,神念在其上一掃而過,而後閉目長思,好像在參悟什麼。

直到良久,他才緩緩張開眼睛,雙目爆射電光。

“這門功法,很是玄妙,就連本王短時間內鬥不能參悟!”

聖皇雙目如電,審視南劍天,彷彿可洞人心魄。

“你已經參悟了此功法?”聖皇感受到了什麼。

“偶有所感!”

“你很不簡單,能夠參悟這門功法?如果我沒有看錯,此乃魔教至高武學,而你更是年紀輕輕便修為臻至元嬰期,步入一流高手之例,委實難得。”

“聖皇過譽了,所謂武學,本無正邪之分,只因人心不古,面臨的境界和誘惑不同,所以便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自然也便有了正邪之分。”

“你倒是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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