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逍遙七少(1 / 1)
“這枚無心舍利也是在西域所得。”南劍天雙手奉上。
“無心舍利便作為你的酬勞吧,你的行事作風讓我很喜歡!”
“一切都是為了帝國效力。”
“本王囑託你的另一件要事,處理的如何?”
“此事關係到我天弓帝國的國運,臣自然不敢大意。亡國之花已在鬼霧嶺伏誅,還請聖皇過目!”南劍天將一隻紫檀木打造的精緻匣子呈上。
“哦?”聖皇詫異之色一閃而逝,當下將其接過開啟卻見其中靜靜躺著一根殘莖,正是亡國之花的遺株,其本尊已在新君越烈日龍槍下破滅。
“鋤草務盡,任何威脅我天弓帝國國運的存在都務必除掉,此事就交由天機之子處理。”
“請聖皇儘管放心,此事我一定儘快辦妥。”
“還有一物呈給聖皇!”
言罷,南劍天取出了一副畫卷。
“這是?”
“我有一種直覺,亡國之花並非一株花,很可能是一個人,一名絕色女子,而這副畫卷就隱藏著亡國之花的秘密。”南劍天說道。
“這幅畫卷,有些奇特!”
當聖皇開啟畫卷,卻發現其上篆刻著一名翩然若仙的女子,神貌彷彿復活了一般,其裙帶甚至在雲霧中舞動。
只是令人稱奇的是神秘女子戴著面紗,讓人無法看清其真容,那份絕世姿容,即使只是看了朦朧的輪廓,亦是令人浮想聯翩,久久無法釋懷。
“這……畫卷中何時竟多了一名女子,鳳菲交給我之時分明是一張白紙,畫中的女子又是何人?”這一刻,南劍天竟突然後悔了,他想將畫卷佔為己有,而這副畫卷很可能便是尋找鳳菲的關鍵。
“你不捨得這份畫卷?”聖皇似乎感受到了南劍天的眷戀。
他抬起手想撫摸畫卷,卻又覺得唐突而輕浮,最後他放棄了,將其小心地收起。
“你是一個很奇特的年輕人!”聖皇說道。
“如果讓你在三位皇子之間選擇一個人,你會選擇何人?”
這個問題令南劍天感受到了分量,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大皇子我雖未見過其人,但是根據坊間傳聞,當是一名愛國愛民好皇子;至於二殿下,心繫皇族,也自會成為皇族的護道者,而說回三殿下,他似乎並沒有奪敵的意圖,至少在我和他接觸的這段時間如此……”
“聞說,你與三皇子相熟,這是否代表了你的選擇?”
“天門無意加入皇族奪敵之爭,江湖才是更大的天下,至於具體人選,相信聖皇心中早有決斷!”
“你說的很有道理。”聖皇若有所思。
當南劍天離開,聖皇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甚至現出一絲殺機。
“如果你真的有意加入奪敵之爭,本皇會殺了你,你的一席話救了你,本皇不能容忍我堂堂皇族受外部勢力的左右;倒是你,本皇有意欽定皇位於你,而你竟無心於此,難道是天意!”
……
當南劍天步出地宮,後背衣襟早已被冷汗浸溼,方才二人談話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尤其是這些當權者的心思不可揣測,暗藏殺機。
南劍天長吁口氣,出了皇宮破空而去。
暗中,龍承澤望著南劍天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樣子他並沒有在聖皇那裡得到什麼口諭。”二皇子說道。
“聖皇雄才偉略,豈會受制於人,既然聖皇尚未欽定人選,奪敵之爭二皇子便可放手施為!”羅睺侯諫言道。
“此事本殿下自然知道該當如何!”
“日後,要緊密關注南劍天以及天門的動向。”
“是,二皇子!”
……
天門總壇。
一路上南劍天都在思索鳳菲的事情,心神不寧,尤其是當他返回天門總壇,心中的不安愈發明顯,總覺得將會有什麼事清發生。
當程剛和陳圓圓站在自己面前,天門皆是目含悲涼地望著南劍天,目光閃爍,似乎在躲避什麼。
“可是發生了何事?”南劍天問道。
“是關於葛優兒的……”程剛最終鼓起勇氣說道。
“葛優兒如何了?”南劍天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自戮身亡了……”陳圓圓語氣沉重地說道。
“什麼?”
當南劍天趕至後山洞府之時,卻發現葛優兒的遺骸早已被安置妥當,她靜靜地躺在石床上,整個人就像睡熟了一般。
“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南劍天打量著四周的蛛絲馬跡問道。
“就在兩日前!”程剛如實道。
“這件事,我二人都有過錯,還請門主責罰。”陳圓圓慚愧地說道。
“這不怪你們!”南劍天看著周圍石壁上觸目驚心的爪痕暗自心驚,這些爪痕竟然都是以爪勁留下的,其上還有斑駁血跡,可見葛優兒生前遭受了極大的內心歷程,甚至可以說是精神的摧殘。
石壁上有劍痕,也有拳頭留下的印記,無一例外都血跡斑斑。
“我也有過錯,是我冷落了她,沒能及時疏導她心中的淤塞,才會釀成大禍,是我的錯!”南劍天自責地說道。
“門主不必自責,這個結果對於葛優兒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這是在她身邊發現的,還請門主過目。”言罷,程剛遞上來一張黃皮卷。
“這是?”南劍天詫異道。
“是在葛優兒身旁發現的,也可以說是她唯一的遺物。”
南劍天將其緩緩開啟,數個古樸無華的大字落入眼簾:“《太上忘情錄》,太上忘情篇?竟然是一門功法?”
南劍天以神念滲透進去,卻驚奇地發現以自己目前的修為竟只能勉強看到一行字的內容,若是強行看第二段,便會神識刺痛,整個人的腦袋都彷彿要炸開一般。
他連忙收回了神識的探查,整個人驚煞一身冷汗。
“這門功法有些詭異,恐怕葛優兒之死和太上忘情篇有著不可解脫的關係。”
“門主的意思是,太上忘情篇乃是邪功,而葛優兒是受到了蠱惑,所以才會引頸自戮?”二人皆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而已。”
程剛和陳圓圓面面相覷。
“從此,這座洞府便成為她的沉眠地吧,從今以後,塵封這段記憶,這裡也從此成為禁地!”
“是,門主!”
在二人的指揮下,洞府被迅速堵死。
南劍天望了一眼掌中的‘太上忘情篇’若有所思,說道:“這太上忘情篇不論價值幾何,都是你生前的異物,從此便讓它陪伴你吧!”
言罷,南劍天在縫隙之中將太上忘情篇丟進了洞府之內。
小半日後,一切完成,當最後一塊石塊封鎖山門後,饒是南劍天也不免一陣感慨。
“也許是時候結束了!”
沒有人看到,就在洞府封閉的剎那,葛優兒身下突然蔓延出無盡的蠶絲,將她整個人層層包裹,化為了一隻人形巨繭……
四大盜團與五大軍團並稱為九大勢力,在中土大陸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甚至四大帝國都不敢輕易忤逆其怒。南劍天曾在出行西域前斬殺殺生和尚風伯,顛覆西北坡與青丘之澤在地區的黑暗統治。
四大盜團已去其二,另外還有青龍山,團主西風烈,白鳳寨,寨主刀劍笑。五大軍團分別為:滅絕兵團寂滅兵團狼牙兵團誅邪軍團,飛雲兵團則在聚財客棧一役中全軍覆沒,團主殺破狼被南劍天斬殺。九大勢力已去其三,在當今武林引起巨大轟動。
更有傳言稱,其他六大實力意圖兵合一道共同對抗天弓帝國,劍指南劍天。只是在彼此意志上尚未達成謀和,不然,天南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甚至會引發天弓帝國的震動。
天門乃是天南一帶的最大巨擎,在區域內具有舉足輕重的分量。但同樣有天門難以涉足的地方,比如說四大盜團的根據地,青龍山與白鳳寨,以及五大軍團劃定的勢力範圍。
石龍鎮位居青龍山東南五十里外,而西風烈的統治範圍達到方圓五百里,自然難以擺脫其淫威。
石龍鎮有一眼石龍潭,達方圓十餘里,潭青水秀,四周景色宜人。
石龍潭三年洪水不漲一寸,十年大旱不消一分,據說其下有一泉眼與東海相連,水位吞吐自如方能做到這些
只見在潭邊建造有一棟低矮的茅房,正是石老漢的居處。石奶奶病逝後,石老漢便與繼女玲兒搬至此地,父女二人相依為命。
玲兒還是像以前一樣清純可愛,似乎已完全在過去的陰影中走出,值得一提的是,現在她已經改名為石玲,而石老漢一家也算是後繼有人。
石老漢來到此地後,因身懷一手石藝,每日雕雕刻刻,敲敲打打,將自己做的石具廉價賣給眾鄉里。漸漸得到大家的認可,見他每日與石頭打交道於是常稱他為‘世伯’。
茅房煙囪內冒著裊裊炊煙,石老漢膝下獨女小玉正在廚房添火燒飯,而石伯正拿著篆刀埋頭細細雕刻。滿手老繭,眼角佈滿血絲,在他腳下是一片厚重的石粉,由此可見他在雕刻這門活計上煞費苦心。
只見在房間四周貨架上擺放有大小數百件雕塑,有普通的農家用具,石像等。大可數丈,秀小的僅有拳頭一般,但見其相貌衣冠,栩栩如生,由此可見石老漢的雕藝之精湛。
值得一提的是他所雕刻的塑像竟都是南劍天,他曾力主顛覆九大勢力,並親手斬殺風伯殺生和尚兩大盜團團主,為民除害一方,並對石老漢一家有大恩,不僅視南劍天為恩人,更到處宣揚他的功德。
自然所有人視他為福音,甚至在村頭為南劍天立下塑像,在家中同樣立下此尊,每日香火伺候!南劍天幾乎已成為他們心目中的‘神’!
只是當時南劍天有命在身,急於出行西域,沒能將九大勢力連根拔起,殆害無窮,成為一大憾事。
在石龍鎮每家每戶幾乎都供奉有南劍天的塑像,因為需求量巨大石老漢竟因此大賺一筆,現在每日都連夜趕貨。只是此事早已被青龍山察覺,自然不能容忍在自己轄區內出現反聲,此事為石龍鎮埋種下禍根。
“爹,開飯啦!”廚房內傳來一聲青澀的女音,正是石老漢的女兒,石玲。
“哎,好嘞!馬上就來!”
石老漢響亮的答應一聲,將掌中篆刀和半成品石像放在一旁,扯下鋪在膝蓋上的白帆布抖落石塵就去吃飯。
石玲年方十八,已是出落的美麗大方,清秀的臉頰,眉清目秀,秀髮如黑色的瀑布在後肩鋪展開來。頗有小家碧玉的韻味,看罷就讓人心生憐愛。
此時,她已將飯菜燒好盛在餐盤裡,飯香撲鼻迎來。因為石老漢做手工收入微薄,所以每日的生後開支都得精打細算。飯桌上擺放著並不豐盛的食物,但小小的房間卻顯得格外溫馨。
“真是女大十八變呀!玲兒已是不小的人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普通人家的孩子到了你現在都是兩個孩子他娘了,趕哪日找個合適的就出嫁吧!”石老漢叮叮噹噹一瘸一拐走來。
“可是爹,您的腿?”玲兒話猶未盡:“為了能夠伺候爹爹女兒寧願一生不嫁,我們一家人可是好不易才聚在一起的!”
“你又在說傻話了,這樣豈非不是讓為父更加心感愧對?都是我沒用拖累了你,想你出落的美麗大方豈有不嫁的道理,未來我家玲兒一定能夠找到自己的終生幸福。”
“好了,爹,快吃飯吧,待會飯菜可就要涼了!”石玲將桌上所蓋的飯菜開啟。
“好,為父聽你的,萬事飯後再說!”
當下父女二人相對入座,舉筷就要用餐。
就在這時,房門被毫無徵兆的破開,一隊武者魚貫而入,其後跟進一名流裡流氣的青年,正是黃家大公子逍遙七少。
眾所周知,黃家乃是青龍山的附庸,助紂為虐,平日沒少做謀財害命的勾當。此番前來定是為了‘南劍天雕像’的事無疑,石老漢的所作所為早已忤逆青龍山盜團團主西風烈。
“你們是什麼人,竟私闖民宅?”石老漢大喝一聲卻被兩名膀闊腰圓的武者按在桌面上。
“爹,快放開我爹!”
見家中突然闖進一幫惡人,石玲不禁花容失色。
“咦,這名丫頭倒是還有幾分姿色。”逍遙七少不禁見色起意,揮揮手示意下人不要動粗,直迷的目光緊緊盯著對方優美的臉頰。手指輕輕勾住她尖尖的下巴,玩弄的眼神望著眼前這名青澀的少女。
“不要碰我,把你的髒手拿開!”石玲極力的躲避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