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山海之上!(1 / 1)
“生路已現!禁制已破!諸位!隨白兄入禁制!”
朱明滿臉興奮,大手一揮,一群凌雲紛紛邁步,跟隨白一鳴朝著禁制之內衝去。
連區區一個龍豐,區區一個秦寶坤都弄不死,這等威力的禁制,在他們眼中已是不痛不癢。
衝出禁制,望著眼前星羅棋佈的房屋,以及中央威武不凡的大殿,一群凌雲都是滿臉的振奮,眼中貪婪之色畢露無疑!
然而,卻是誰也不敢率先出手搶奪。
白一鳴還沒動手,誰敢做出頭鳥?
而且入口處有禁制,大殿之內便沒有禁制?
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幾千年的滄海桑田,大殿卻是絲毫無損,聳立依舊,沒有禁制才是咄咄怪事!
還得龍豐出馬!
有沒有禁制,一試便知!
“龍豐!秦寶坤!方才你們做的不錯!本宗主很是欣慰!”
不用白一鳴開口,夏玉文已是笑眯眯的站了出來,彷彿之前壓根不曾與兩人產生過半點不快。
“不過難得白兄欣賞你們,給了你們機會,你們怎可半途而廢?不過一點小傷而已,至於墨跡這麼久嗎?”
“速速起身!進入前方大殿!放心!若是你們做的不錯,本宗主自然重重有賞!”
他夏玉文的確準備重重賞賜這兩人。
只不過,卻是賜死!
只要進入大殿,龍豐便是再沒了絲毫價值可言!到時候,龍豐是死是活,還不是他夏玉文說了算?
方才龍豐這狗東西逼得他夏玉文狼狽不堪,甚至恨不得將他夏玉文坑殺至死!有徒如此,若是不親手將龍豐弄死,他夏玉文又怎能安心?
先殺龍豐!再殺秦寶坤!
葉寒!秦雪!以及葉寒背後的那位山海!
所有人,都要死!
“師尊放心!龍豐雖然身受重傷!垂垂將死!可又怎能讓師尊白髮人送黑髮人?”
“龍豐就算是爬!也要強撐著這口氣!直到親眼看著師尊隕落!親手送師尊西去!方才死而無憾!”
龍豐森森笑著,吞下一枚丹藥,也不看夏玉文難看到了極點的臉色,轉過頭瞥了一眼同樣是傷痕累累的秦寶坤,笑著開口道,“秦兄,可還能走?若是能走,不妨再陪龍某走上一趟!若是不能走,龍某自然不會強求。”
到了這一刻,他倒是沒了拉秦寶坤一起死的心思了,他只是想要向葉寒證明,他龍豐比秦寶坤強!
“曹!這狗屁禁制!一會火烤一會冰凍的!真他嗎的帶勁!”
秦寶坤怒罵了一聲,一口鮮血吐出,也是吞下一枚療傷丹藥,掙扎著起身,同樣是滿臉猙獰的大笑著望向龍豐。
“龍兄之邀,秦寶坤怎敢推辭?區區一死而已!誰先死誰就是廢物!”
連兇險無比的入口禁制都闖過來了,還怕死?
他秦寶坤又不傻,當然看得出龍豐是在向葉寒證明自己,可越是如此,他秦寶坤越要較勁!
連龍豐這個廢物都有膽子逞英雄了,他秦寶坤又怎能落後?
兩個傷痕累累的人,腳步踉蹌,走在前方,灑落一路鮮血。
誰也不服誰!
後方,一群凌雲卻是保持著足夠安全的距離,同樣是誰也不落後半步,緊緊跟上。
最後方,葉寒目光時而瞥向眼前大殿,時而望向四周,臉上竟是隱隱有幾分失望之色。
他失望的,不是眼前的墨宗,也不是龍豐秦寶坤,而是另有其人。
剛剛來到南江時,浩浩蕩蕩的十八位凌雲,如今只不過剛剛進入遺蹟,便已是死了接近一半!
這麼大的遺蹟,卻只有這麼點人,未免太過冷清了!
堂堂上古墨宗!上古頂級宗門之一!禁制無比兇險!
結果才死了區區幾個凌雲,區區一群先天境弟子?
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最好,面對重寶,一群人盡數喪失理智,紅著雙眼攥著拳頭打生打死,死個痛痛快快,酣暢淋漓方才過癮!
南江莊園之內,龍豐口口聲聲的與一群宗門弟子共商大事,難道就沒有一人成功的?
還有南江那群修士,死了那麼多人,就沒有一個察覺到不對的?
遺蹟之事,恐怕早已流傳而出!
可偏偏,直到此刻,依舊沒有一人前來!
不見兔子不撒鷹?
還是守株待兔?
亦或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搖了搖頭,葉寒笑著邁步跟上。
不管是鷹還是獵人,亦或是黃雀,往往都喜歡藏在暗處,一擊致命。
但願,不要讓自己失望才是!
……
大殿之內,無論是龍豐秦寶坤,亦或是一群凌雲,此刻都是望著眼前的場景,一動不動,滿臉駭然!
大殿內外,並無禁制。
眼前大殿,之所以歷經數千年而完好無損,乃是因為大殿寶座之上的那道人影!
準確來說,是一座骷髏!
高高坐在寶座之上,空洞的目光彷彿在居高臨下的掃視場內,一股無形的威壓散發而出,籠罩在場內每個人的心頭!
無論境界高低,哪怕白一鳴,此刻心中都是無法遏制的升出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衝動!
“山海之上!”
白一鳴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頓時間,眾人滿臉駭然失色!
對於他們來說,山海境強者,已是強大到不可匹敵!而眼前的枯骨,竟是山海之上!
彈指間山崩海嘯的山海境強者,竟然並非盡頭!
歷經千年,化為枯骨,卻依舊不朽,無形威壓甚至能夠讓一群凌雲不敢動彈分毫!若是活著,又該是何等的可怕場景?
夏玉文卻是臉色一動。
管他什麼山海之上,生前再強,此刻也只是一堆枯骨!
正好,藉此機會除掉龍豐!
斬殺秦寶坤!
誅殺葉寒!
引出葉寒背後那位山海強者!
真要是等白一鳴盡得遺蹟內所有寶物,別管之前承諾的再好,到那時候,他夏玉文便是再沒有一絲價值可言了!
寶物已經到手,你之生死,與我何干?
反之,趁此刻斬殺龍豐葉寒,逼出山海,雙方大戰,他夏玉文或許能夠漁翁得利!
然而,夏玉文剛要開口,龍豐竟是搶先一步,“白前輩!諸位前輩!龍豐前幾日鑽研禁制之術,曾聽說過一些秘聞!”
“每入遺蹟,未見主人也就罷了,見了主人,領路之人必須要跪拜!得到主人首肯!方才能夠得到機緣!否則所有人都會被主人敵視!厄運纏身!諸多不幸!”
“夏玉文!你身為領路之人!面對墨宗之主!為何不跪?莫非想要坑害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