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夏玉文!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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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場內眾人紛紛臉色莫名。

進入遺蹟要先跪拜主人?

他們怎麼不知道?

一個死了幾千年的人,哪怕生前再強,又能拿他們這些幾千年後的人怎麼樣?

明顯是在故意羞辱夏玉文!

“龍豐!你這逆徒!休要胡言亂語!”

夏玉文冷笑著走了出來,他本就打算向龍豐動手,如今龍豐竟是主動找死,他夏玉文自然是不會放過此等機會。

“白兄,此子根本就不懂什麼禁制,方才竟是趁著夏某不查,害得諸位道友高徒盡數身死,如今卻依舊是不肯悔改,甚至還想要將我等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此子,當誅!”

轉眼間,一頂頂帽子,已是死死的扣在了龍豐的頭上。

一群宗門弟子盡數死絕了,化為森森白骨,鋪就了他們這群凌雲透過禁制的生路。

那群宗門弟子是被誰害死的?

當然是龍豐!

也只能是龍豐!

龍豐卻是毫不在意,肆無忌憚的笑著,“師尊說我當誅,那我龍豐就當誅!師尊說那些宗門弟子是被我龍豐害死的,那就是被我龍豐害死的!我龍豐不會辯解,也懶得辯解!區區一條性命而已!師尊若是想要,諸位前輩若是想要,隨時都可以拿去!”

“只是詛咒之事,絕非龍豐信口開河!雖然師尊恨不得將龍豐碎屍萬段,可龍豐卻是顧忌昔日師徒之情,不忍看到師尊犯下大錯,害得所有人詛咒纏身,最終被人圍攻而死!”

“龍豐一片赤誠之心,還請師尊三思!”

他的確沒什麼好在乎的,一口咬死了詛咒之事便是!

即便他龍豐死了,他也絕不讓夏玉文好過!

凌雲九重?一宗之主?夏家後人?

管你什麼身份,今日也必須跪著說話!

“呵呵,為師不需要三思,為師只要你死!”

“乖徒兒,聽話,很快就不疼了!”

夏玉文冷笑著,卻是再懶得掩飾什麼,一巴掌就要朝著龍豐腦袋上拍去。

區區一個龍豐而已,唯一的價值便是用來探路送死!

如今大殿已入,龍豐再無絲毫價值可言,他夏玉文殺自己的徒弟,誰敢說半個不字?

秦寶坤?

還是葉寒?

誰敢站出來阻止,他夏玉文當場便要將誰誅殺當場!

之前的屢次隱忍,並非他夏玉文軟弱可欺,而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暫避鋒芒罷了!

誰敢不服,先問過他夏玉文身邊的白一鳴!

然而,巴掌終歸卻是沒能落在龍豐的腦袋上。

前方,白一鳴竟是皺著眉頭,淡淡開口道,“夏兄,如今已是到了大殿,距離收穫寶物只是一步之遙,何必在這裡跟區區一個小輩一般見識?”

“你們師徒之間有什麼事,等先解除了詛咒再處理也不遲。”

平平淡淡的一番話,卻是讓夏玉文臉色大變!

曹!

這狗東西!

憑白得了整個遺蹟內的所有寶物,竟然還不知足!現在竟是要過河拆橋,連最後的一點面子都不肯給他夏玉文!

詛咒?

哪裡有什麼詛咒?

不過是龍豐隨口編出來的東西罷了!即便是真的有詛咒,他夏玉文又不取遺蹟內分毫,憑什麼讓他夏玉文跪下?

心中怒吼,臉上卻是恭敬到了極點,連忙收回了身上滔天殺意,朝著白一鳴擠出一張笑臉,“白兄所言甚是,龍豐此子實在太過放肆,夏某一時怒火攻心之下,竟是有失了分寸,還請白兄見諒。”

白一鳴是他夏玉文親自挑的人,如今翻了船,他夏玉文早已沒了選擇。

總不能得罪了一位山海,再將眼前的白一鳴給得罪了!那可就真的是自找死路了!

“夏兄客氣了,事不宜遲,還請夏兄出手解除詛咒。”

白一鳴淡淡點了點頭,卻是再次開口催促,灼灼目光,死死盯著大殿之內高座的骸骨之上!

師徒兩人之間的恩怨,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跟眼前的骸骨比起來,一切都微不足道!

這可是山海之上!

頂級勢力,之所以為頂級勢力,便是因為其可怕的底蘊與頂尖的實力!

任你佈局萬千,我自一掌轟殺,誰敢不服?

而如今,眼前卻是有著一具山海之上的骸骨!

只要將其帶回宗門,日夜研究,有朝一日,他白一鳴未必不能成為山海之上!

試問他白一鳴怎能不激動?

詛咒之事,是龍豐信口開河?

多半如此!

他白一鳴又不傻,怎會看不出龍豐對夏玉文的恨意?

可眼前的骸骨對他實在太過重要!因此,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反正跪的人是夏玉文,又不是他白一鳴!

“白兄有令,夏某豈敢不從……”

夏玉文擠著一張僵硬的笑臉,心中怒罵,可卻是不敢再耽誤下去,小心翼翼的朝著前方走出幾步,眼神發顫。

跪地而已,別說是跪一個早已死了幾千年的人,哪怕是活生生的人,為了活命,他夏玉文也會毫不猶豫的跪地。

可眼前的骸骨實在太過可怕,靠的太近,鬼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不敢走的太近,只是挪動了幾小步,夏玉文已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墨宗前輩!晚輩夏玉文!無意間踏入墨宗!叨擾到了前輩!但卻是絕無不敬之心!還請前輩不要怪罪!”

威壓卻是依舊。

噗!

望著小心翼翼跪在地上的夏玉文,後方的秦寶坤忍不住笑出了聲,“夏宗主,人家本就成一堆骨頭了,聽力本來就不太好,你又隔得那麼遠,人家前輩怎麼可能聽得到?”

龍豐更是滿臉的快意,“師尊!既然是跪拜,自然要有誠意,一步一叩,方才能夠體現師尊的誠心!如今威壓不散,前輩明顯沒有感受到師尊的誠意!”

能夠看到夏玉文這幅狼狽樣,他已是痛快到了極點,縱然死,也算得上是死而無憾了!

“逆徒!”

夏玉文氣得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他已是狼狽至此,可龍豐秦寶坤這兩個狗東西竟然還不肯放過他!

威壓不散,便是他夏玉文心不夠誠?便是他夏玉文故意想要坑害所有人?

可維持了幾千年不散的威壓,憑什麼他夏玉文跪兩下就散了?

滿臉的憋屈,可夏玉文卻是不得不一步一叩的朝著骸骨走去。

不從?

且不說一群早已對他虎視眈眈的凌雲,且不說葉寒背後的那位山海,單單白一鳴便不會放過他!

轟!

似乎是踩到了某個機關,又似乎是高座位首的骸骨感受到了夏玉文的誠意,突然之間,竟是有一聲巨響!

變故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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