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羞辱!(1 / 1)
秦傲冷冷瞥了秦寶坤一眼,卻是懶得跟其一般計較。
等殺了夏玉文,這秦寶坤還想活命?
絕世天才?
這天底下,最不缺的便是天才!
天賦絕倫?萬年不遇?
活著時候再天才,死了之後,都只是枯骨一幅而已!
目光再次朝著夏玉文望去,秦傲舉杯,一飲而盡,忍不住輕聲嘆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夏宗主!只是秦某有些想不明白,夏宗主如此明事理之人,怎會為那些人傳話?夏宗主可否也是有些難處?”
一連串的鋪墊,終於是圖窮匕見。
夏玉文是在為誰傳話?
一方頂級勢力?還是幾方頂級勢力聯合縱橫?
傳過話了,然後呢?那些人打算怎麼做?
開戰?
還是談判?
這些,都是四位少主齊聚莊園,坐在這裡的原因。
夏玉文自然是聽出了秦傲話中試探之意。
可即便如此,卻也是兩眼一酸,險些落下淚來!
他何止是有難處?
他夏玉文簡直是太難了!
其中滋味,實在不足以為外人道。
輕輕嘆了口氣,夏玉文唏噓開口道,“不怕秦少笑話,夏某也是身不由己,青州出事之後,便是有人找到了夏某,要夏某代為傳話,至於傳話之後,便是要等那位的下一步指示了。”
“說實話,夏某心中也是愧疚的很,夏某與秦少一見如故,親如兄弟,那人竟要夏某說出這些傷感情的話來,夏某恨不得與其拼命!”
“可夏某實力實在低微,在那人面前,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根本沒有夏某反抗的餘地!連龐兄山海境強者都不是那人對手!更何況夏某區區凌雲?”
“若是秦少覺得夏某卑鄙,大可下令將夏某斬殺!夏某絕不反抗!也唯有以死表達心中愧疚!”
秦傲深深動容。
心中卻是破口大罵。
這夏玉文,說了半天,沒一句有用的!
還絕不反抗?區區一個凌雲,真要殺之,面對一群山海,你夏玉文有反抗的餘地嗎?
不過,卻也明白了。
該說的,夏玉文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估計也問不出來了。
“夏宗主,言重了,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
秦傲一幅笑呵呵的模樣,“方才只顧著跟夏宗主談正事了,竟是忘了敘舊,招呼不周,還請夏宗主恕罪。”
“秦某聽龍豐說,夏宗主有一妻兒?”
此話一出,夏玉文猛然變色。
妻兒之事,乃是絕密,除了寥寥幾人之外,根本再無人得知!
沒想到竟是被龍豐那狗東西得知!
更沒想到龍豐那狗東西竟是連這些東西都告訴了秦傲!
不過,夏玉文倒也勉強能夠維持臉上平靜。
他這樣的人,不可能對妻兒有多在意。
尤其是現在這等關口,連他夏玉文自己都是朝不保夕,哪裡有空去管別人死活?
“夏宗主,別誤會,秦某絕非是在威脅夏宗主。”
秦傲笑呵呵開口道,“秦某也是聽龍豐說,夏宗主一夜風流,不小心有了孩子,因此才秘密派遣手下看守,可惜夏宗主卻是不知人心險惡,夏宗主那位手下監守自盜,據龍豐說還是被那女人主動勾引,那女人還要孩子認其為父……”
“之前青州發生了一些事,那對狗男女做賊心虛,悄悄逃離,不過夏宗主不必擔心,夏宗主妻兒已是被秦某救回,此刻正被周密保護,那位手下秦某也只是關押了起來,留給夏宗主自己來斬殺出氣。”
說這些,不是單純的在羞辱夏玉文,而是為了讓夏玉文失去冷靜。
他個人是希望夏玉文搞出點事情來的。
否則,一潭死水,實在沒什麼意思。
既然亂世將至,為何他秦傲不能做這個親手開啟亂世之人?
沒什麼野心的人,自然謀求安穩。
而如他這種野心勃勃之人,默默蟄伏許久,一直渴望的,便是這亂世!
果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朝著夏玉文望去。
而夏玉文也再難保持冷靜,雙目通紅,青筋暴起,心中殺意暴漲!
他夏玉文是個聰明人!
而聰明人,自然都有著自己的傲氣!都有著自己的體面!
為了生存,他夏玉文可以卑躬屈膝,他夏玉文可以裝模作樣,可他卻是不能接受當眾被爆出這種事!
事實上,也沒有哪個男人都能在面對這種事時候保持冷靜!
他幾乎可以想象,此後無論見到誰,對方都會滿是同情的望著他夏玉文,輕聲安慰他什麼沒關係,很正常,什麼要想日子過得去,誰頭上不得帶點綠之類的話!
這簡直比殺了他夏玉文還要讓他難受!
“呀!秦某心直口快,是不是說錯話了?”
秦傲後知後覺驚撥出聲,望著夏玉文,一臉歉意開口道,“夏宗主,實在不好意思,秦某一時口快,竟是害得夏宗主丟了臉面!實在是秦某之錯!”
“龍豐此人,玲瓏剔透,乖巧順從,深得秦某喜愛!不過為了向夏宗主賠罪,秦某願意忍痛割愛!將龍豐交給夏宗主!是殺是剮!任憑夏宗主處置!”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是將事端挑了起來。
龍豐深得他喜愛?
龍豐才到京城秦家多久?
死一個沒什麼價值的龍豐,他沒有絲毫損失,而且只是開胃菜,拋磚引玉而已。
後面要死的,可不止一個龍豐!更不止一個夏玉文!
死區區一個夏玉文,便能將亂世開啟?
太平盛世之中,死幾尊山海,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死上幾尊真正的大人物,算什麼亂世?
一旁,葉天也是冷冷的望著暴怒的夏玉文,嘴角噙著冷笑。
這便是他看不起夏玉文的原因!
區區一顆不知死活的棋子而已!
想殺,隨時都能殺!
想把他揉捏成什麼樣,他夏玉文就得被揉捏成什麼樣!
真以為這京城是誰想來便來?想走便走?
真以為四大家族都是善類?人人可欺?
天大的笑話!
蕭無雙臉色淡漠,獨自飲酒,再懶得看夏玉文一眼。
該聽到的東西,他已經都聽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他已是沒了絲毫興趣。
夏輕憐臉色卻是微微有些複雜。
夏家昔日的天才人物,昔日何其的意氣風發?
哪怕鬥爭失敗,離開夏家之時,也是躊躇滿志,滿臉的不甘心之色,發誓一定要重回夏家。
可如今,經歷了這些年的蹉跎,夏家昔日的天才,竟已是如此不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