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恃無恐?(1 / 1)
老師?
要是他白學義還是之前的那個廢物,他有可能會害怕老師,但是現在,別說是老師,就算是校長站在他面前,他也絲毫不畏懼。
一拳打在了小四眼的眼眶上,小四眼的眼鏡應聲碎裂,玻璃扎進了他的肉裡,鮮血淋漓。
白學義不禁咋舌,他真的沒有想到過要廢了小四眼的眼睛。
只不過,這力道好像確實有點大了……
小四眼捂著一隻眼睛癱坐在地上哀嚎,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白學義居然敢在學校對他動手。
“四眼兄弟,哦不,現在應該叫你獨眼兄弟了,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幫你叫個救護車?”
白學義抱著肩膀在一旁看戲,廁所外面的走廊裡,聽到裡面傳來的哀嚎,也聚集了不少的人想要看看裡面的情況,可是門已經被白學義用命相之力封住,除非是來了一個命相之力高過他的人,不然單靠這群學生,是沒辦法開啟這扇門的。
“白哥,我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走吧……”
曾經的小四眼,現在的獨眼終於慫了,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呂文山治安官,要對白學義畢恭畢敬的。
不是因為白學義用了錢,也不是白學義的家裡面有人脈,而是因為白學義是真正的實力派。
白學義只是想教訓一下小四眼,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他決定給呂文山打個電話,好歹解決一下這件事有可能帶來的後果。
電話撥通之後,很快對面就傳來了呂文山憨厚的聲音。
“白兄弟,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白學義突然有些尷尬,他就給呂文山打了兩次電話,兩次電話都是有事求呂文山,猶豫了半天,話到嘴邊愣是沒說出口。
一旁的小四眼想要趁著白學義打電話被分散了注意力的機會偷偷溜走,不小心卻觸碰到了眼睛上的傷口,哀嚎聲再次傳來,讓呂文山聽到了。
“白兄弟,你咋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你在哪兒,我這就趕過去!”
聽見呂文山急切的聲音,白學義更覺愧疚,瞪了一眼正在哀嚎的小四眼,嚇得他不敢出聲,白學義這才開口。
“呂大哥,我今天打電話還是想求你幫我個忙……”
白學義不好意思,呂文山卻沒當回事。
“啥事你就說吧,你呂哥在你們學校那一片說話好使!”
聽他這語氣,讓白學義想起了他上一世在電視上見到過的東北大哥,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打了人……”
呂文山聽聞哈哈大笑:“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不就是打了人嗎,好說好說,他要是報警,你就跟警察提我的名字就行了!”
治安官是凌駕於警察之上的一個單獨的部門,他們基本上不摻和人類之間的打架鬥毆時間,是專門對付魔物的部門,比起人類,人更害怕的當然是魔物了,所以他們還是比較有實力的一群人。
“我廢了他的一隻眼睛……”
呂文山聽了明顯一愣,他也沒想到白學義居然出手這麼狠,竟然直接廢掉了對面的眼睛。
魔師高中的名聲,他這位治安官當然也聽說過,魔師高中的很多學生,都成為了治安官,所以說哪裡的學生可比普通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能廢了對方的一隻眼睛,說明白學義的實力非常的恐怖。
不過呂文山仍舊不將這件事當回事。
“白兄弟你別慌,這樣,只要有人刁難你,你就讓他給我打電話,或者把地址發給我,我直接過去找你!”
呂文山並不擔心對方找人報復白學義,即便是他這個在職的治安官,想要從白學義的手下全身而退怕是都很困難。
他擔心的是警察,白學義雖說已經有了三段驅魔師的稱號,還有了官方認證的代號……
對啊,白學義有官方認證的代號,那也就是說普通的警察是沒權利管他的,只有他們治安官的上司才能夠處置擁有代號的驅魔師。
“白兄弟,你放心吧,你是個擁有官方認證代號的驅魔師,到時候只要你向警方曝出自己的代號,他們連管都不會管這件事的!”
在呂文山說完了“你放心吧”這四個字之後,白學義就把手機的擴音功能開啟了,讓小四眼也能夠聽到呂文山的話,聽了呂文山的話,小四眼徹底慌了,能夠在高中時期就獲得官方認證代號的,白學義還是魔師高中的第一人。
如今的白學義,那就代表了魔師高中的臉面,他要是敢惹白學義,豈不是在跟整個魔師高中作對。
“白哥,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報警,但是你看我這傷……”
白學義信了小四眼的話,他相信在聽了呂文山的話之後,小四眼應該就已經打消了想要報警的想法,既然是如此,那他也就沒什麼好擔心了。
“呂哥謝謝你啊,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兩人寒暄了幾句,白學義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也扯掉了封住門的命相之力。
外面正在努力想要撞開門進來看個究竟的人,瞬間就推開了門,用狗吃屎的方式摔了進來,白學義從他們中間從容的擠了出去。
那些人看到小四眼的慘狀都愣住了,有幾個好心的女生走上前,詢問小四眼發生了什麼。
“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剛才那個人打了你?”
小四眼聽女生提起了白學義,立馬連連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剛才不小心摔倒弄得,你們能不能幫我叫個救護車,我的手機……”
話還沒說完,失血過多的小四眼直接昏了過去,分不清小四眼是死了還是昏了的女生,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尖叫。
已經走出去很遠的白學義還是受到了波及,他無奈的掏了掏耳朵。
好像這兩天他聽到了太多不好的聲音,都開始有些想念紀戀珍軟糯呆萌的聲音了。
從容不迫的回到了教室,白學義拿起書包就要離開,卻在教室的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令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