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誰都不準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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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崇越是表現得咄咄逼人,這位李爺心裡便越是苦澀。

她不是沒有認出趙崇來,就是因為認出來了才改變原本的主意,誰都知道一品堂的覆滅跟眼前這位,絕對是難逃干係!

“別的不用講,你甚至就連自己的真實姓名,都沒跟本座講!”趙崇看她這副樣子,卻是越發的不想繼續下去,言語之間更加苛刻起來。

“一品堂門前咱們好歹有過一面之緣,本座現在給你一個安然離去的機會,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草民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能否先請大人屏退左右?”李爺低著頭,甚至不敢去看趙崇的眼神,保護那雙眼睛,能看到她的心靈深處。

“很好!”趙崇又坐回原處,二郎腿一翹,邊上的魏青青把茶水遞了過來,趙崇接過輕輕抿了一口,“到了現在依舊自稱草民,本座不管你有多大的冤屈,多麼重要的秘密,最後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就在這裡當著他們的面講出來。”

說完趙崇便不再開口,偏殿中其他幾人全部把目光集中在了李爺身上,甚至於門口的楊二郎等人也扭轉過身子,緊緊盯著李爺,做好第一時間拿下的準備。

整整一刻鐘的功夫,趙崇和魏青青不時的調侃嬉笑幾句,可李爺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都能看得出她壓力很大,也有人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守口如瓶,但是趙崇的耐心已經沒有了。

“帶下去,扔出皇宮!”

趙崇一聲令下,楊二郎便從門外竄了進來,粗魯無比的按壓著這位李爺向外邊走去,等跨過那道門檻的時候,李爺突然大喊了一句。

“我就是姓李名燁,也是蜀國使團的團長,你不能這樣對我。”

楊二郎等人立在原地,等待著趙崇下一步的命令。

趙崇先是一愣,而後站起來嘿嘿一笑,“這麼說來你是蜀國人了?”

李燁點了點頭,正要再開口說什麼,卻被趙崇先一步搶先,他面無表情,聲音冷冽的說道,“都記住了,李燁是蜀國人!以後誰要是再把她放進來,本座唯你們是問!”

這一次楊二郎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人再給李燁開口的機會。

偏殿也終於安靜了下來,魏青青把趙崇的胳膊夾在自己胸前,不停的晃悠問道,“老師,您是不是跟這個女扮男裝的傢伙有什麼過節呀?”

“過節沒有。”趙崇用力抽了一下,沒能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也就任她去了,“現在的問題也不是有沒有過節,而是有些人非要把我捲入這場旋渦之中。”

有些問題實在不敢深想,但是趙崇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容不得他不去思考這背後的意義。

中秋詩會過後,趙崇個人的名望,在整個天下來說,都處於最頂尖的那一列,也因此吸引了很多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恐怕這就是某些人想要達到的效果。

“那您置之不理不就行了嗎?”魏青青雖然沒太聽明白,還是輕聲安慰道。

趙崇搖搖頭不再說什麼,順勢站起身,便要朝著門外走去。

“老師,今天夜裡您還來嗎?”魏青青看似不捨得問了一句。

“好好珍惜教給你的那些知識,別操心那些不該操心的。”

趙崇丟下這句話,便在魏青青失望的目光中,悄然離去。

他現在急需要知道一點,在李天行和劉伯達的這場政治鬥爭中,陳拱到底有沒有參與進去?或者說他有沒有這個參與的必要?

而這個問題別人給不了他任何答案,偌大的皇宮,趙崇只能去問劉姿嬋。

在寢宮中休息的劉姿嬋,還是最近第一次聽趙崇說起廟堂上的糾紛,緊接著趙崇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嬋兒,目前的局勢看似不明,其實倒也在我的預料之中。唯一讓我看不透的就是陳拱,你說他會不會在這場權力的遊戲中偏向哪一方?”

趙崇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吹打著劉姿嬋的周身上下,給她解乏。

“這還真說不好。”劉姿嬋很享受趙崇的這種貼心服務,可眼神中卻滿是鄭重,“據我所知,陳拱以往在廟堂之上,似乎從未參與過朝廷的政事,看到都是在天子在位的情況下。”

“現如今,雖說我身懷龍種,可是也不能保證,這小傢伙能平平安安的生出來,不然的話,我父親也不會和李天行鬧出這麼大的風波。”

劉姿嬋說的也是,劉伯達一改往日低調的作風,甚至在很多政事上都有越權之嫌。要不是礙於他的影響力,換成是任何一個人,李天行早就用自己手中的權力,把對方打的渣都不剩一點。

攝政王的攝政二字可不是說說而已,夏朝一日沒有天子親自接過皇權,攝政王李天行便一日都會是這大夏朝最有權力的那個人!

“你是不是擔心,陳拱若是介入這一場鬥爭會影響到我們在後宮的安全?”劉姿嬋猜測道。

“是也不是。”趙崇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坐在榻上,小心翼翼的把劉姿嬋攬入懷裡,呼吸著從她身上傳來的幽香,“如果僅僅是目前的這種程度,相信陳拱應該會保持自己的立場。”

“但是可別忘了,攝政王也僅僅只能攝政。你想過一點沒有蟬兒,歷史上哪一次的奪嫡之戰不曾流血?”

“沒死上一批人,那能叫戰爭嗎?現在那些人已經開始試探我了,我最怕的就是他們直接把你我二人當成這一場戰爭的發起者!”

“真要是那樣,依靠現在我們手中的這點力量,遠遠不夠。”

趙崇本以為名聲在外,算是有了一道護身符,他自己在皇宮裡苟著,等到自己的太子繼位,一切就將萬事大吉。

可他還是忽略了人心的險惡。

“現在看來,李天行先前的一舉一動,全都是在麻痺我們,或者說想讓我們去站在臺前做這個出頭鳥。”

“當全天下的目光,集中在我這個所謂的太傅身上……”

“他做的那些事情,也就理所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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