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長安哥,你不會嫌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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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袁,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想明白了這裡的事兒,趙崇就不太著急了,還有心情考教蔡袁。

蔡袁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心中的感激自是不用去多說,左思右想之後,小心翼翼的說出一個自認為覺得還可以的答案。

“乾爹,一動不如一靜,咱們錦衣衛已經夠高調,我覺得這是有人故意設下的套子。”

“故意的麼?”趙崇手扶額頭,喃喃自語。

蔡袁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在這個時候,錦衣衛已經頂上去了,自己要是退縮的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想明白這個道理,也就有了主意。

“去傳信給楊二郎,放心大膽的去查,一定要把這個兇手查出來!”

蔡袁躬身應下,而後匆匆離去。

……

相同的場景在攝政王府上正在上演,這一次在李天行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心腹何貴。

“王爺,事情就是這樣,您看有什麼吩咐?”

李天行端坐在高堂之上,懷中還抱著一位面紅耳赤的美人,聽了何貴的稟報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反而在美人的香腮上親了一口問道。

“小蕊,你說這魏朝使團的團長魏無涯,會是誰殺的呢?”

美人小蕊衣袖掩口,故作惱怒的在李天行胸口輕輕錘了一下,“王爺說笑了,妾身可沒有那算命的本事。”

“哈哈!”李天行哈哈大笑,雙手在小蕊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而後轉過頭去看著何貴,不怒自威,“這種事兒還能到了本王跟前,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本王都有點懷疑王府的這些力量交給你,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你不知道錦衣衛背後的大頭是誰嗎?他們想查就讓他們去查就行了!”

說完便不再搭理滿頭大汗的何貴,起身擁著小蕊便朝後邊走去。

何貴目送這位王爺和他新收的寵妾漸行漸遠,扭頭小跑著出了王府的大院,伸手一招,邊上便有數名黑衣人上前。

“王爺有令!錦衣衛想查就讓他們去查。”

“遵命!”

……

相同的場景,不同的地點。

最後所有的命令匯聚到龍山酒樓,楊二郎和展鵬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錦衣衛的大隊人馬也到了。

只不過天色已晚,他們也只能先讓這些人就地在龍山酒樓休憩。雖說錦衣衛有這個查案的權力,可他們也並不想一下子得罪這麼多人。

魏無涯或許在魏朝算個人物,但在權貴雲集的上京城中,如果不是他揹著魏朝使團團長的這個身份,恐怕不會有幾個人把他當回事。

可楊二郎和展鵬飛明白,壓力現在算是給到他們身上了。這件案子如果不能查個水落石出,錦衣衛冉冉升起的名聲,遭遇重創不是不可能。

當太陽再次升起的時候,龍山酒樓的這一起兇殺案已經傳遍了整個上京城,所有的目光也都集中在了錦衣衛身上。

這還不算,甚至小九自告奮勇,帶了幾名銀章捕頭來龍山酒樓幫忙。

可在查驗了案發現場之後,小九也陷入迷茫之中。

“楊千戶,展千戶,從種種跡象來看,這魏無涯都是死於馬上風,並不存在他人謀害的跡象。”

“荒謬!”案發現場的楊二郎和展鵬飛還未開口,一旁監督的王天放便憤而出聲,“魏無涯根本不可能死於這種原因,你們這簡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從昨天夜裡到現在,王天放一直不敢睡覺,為的便是第一時間掌握自家這位團長被謀殺的原因和主謀。可竟然得出一個馬上風的結論,那豈不是說他這個結論也沒有盡到該有的責任嗎?

小九根本不屑於同他做這言語上的計較,區區一個魏朝的武官,換了在其他任何地方,哪裡有他說話的份兒?

但是小九不開口,並不代表其他人能接受,尤其他身後的銀章捕頭。

“你這廝膽敢對總捕頭無禮,要我說應該先把魏朝使團的上上下下,細細的審訊一番,沒準人家是關起門來,賊喊捉賊。”

“你……”

“好了!”小九瞧著這王天放,還要跟自己手下爭吵,不得不出聲打斷,“林雲,你跟他們置什麼氣,現在給你放半天假,你爹不是回京述職嗎?去陪陪他老人家吧。”

“那就多謝總捕頭了。”林雲笑嘻嘻的拱手給小九道過謝,出門時故意撞在了王天放的肩膀上。

王天放被撞了一個趔趄,卻是敢怒不敢言。不說眼前的這位總捕頭是他惹不起的,就說這個林雲的父親是夏朝的一位總督,那也不是他能招惹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王天放才深深的後悔起來,就不應該答應這個魏無涯的要求,早些帶著使團離開夏朝,這會兒說不定早在魏朝的國都喝上花酒了。

想到這裡,他甚至對死去的魏無涯也起了怨恨之心,甚至覺得他就這麼死去,沒人追究才好。

“總捕頭!”楊二郎對剛才的一切視若不見,拱手對著小九開口道,“這查驗現場,六扇門比較在行,龍山酒樓就交給您,還往總捕頭不吝賜教。”

“好說好說。”小九笑嘻嘻的,接下這份看似無解的差事,心中則是腹誹著眼前這些錦衣衛,甩鍋手段哪家強,還得看夏朝錦衣衛。

楊二郎未曾多言,和展鵬飛帶著錦衣衛的大隊人馬,很快離去。

龍山酒樓所有的客人這會兒都已經在鎮撫司了,對於他們來說,這件案子查清楚的時間,越早越好。

……

林雲在離開龍山酒樓之後,幾乎是快馬揚鞭,回了城東的一座兩進宅子。

推門而入,不等下人招呼,一路大喊大叫的跑了進去。

“爹爹!爹爹!”

大堂端坐著一位面目莊嚴的中年男子,只是斑白的兩鬢暴露了他的實際年齡,沒有五十也差不多。

聽著這欣喜若狂,卻又帶著點兒吊兒郎當的聲音,男子苦笑一下,搖了搖頭。

“成何體統?”言語之間說不盡的寵溺。

“在爹爹面前,還要什麼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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