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人屠之名!(1 / 1)
趙崇是怎麼回到坤寧宮的,他已經忘了。
只知道除夕前一天的這個夜裡,他在偏殿的榻上,整整躺了兩個時辰。
你說那些道理,趙崇不明白嗎?他比誰都明白!
劉伯達對他好嗎?未必!
但如果沒有劉伯達一開始的庇護,趙崇能不能這麼快達到這一高度,他自己都不敢肯定。
陳拱對他特殊嗎?
很特殊!
一開始在御書房門前,趙崇還沾沾自喜的以為,用天下兩個字捆住了陳拱!
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那兩個字控住的不是陳拱,而是而是穿越時空的自己!
時隔七個月,狠狠的鎖在了趙崇的靈魂上!
好多人過來勸趙崇,但他就是衝兒部分,一直這麼呆呆的躺著。
劉姿嬋詢問了一番經過,隨後吩咐眾人別勸他,讓趙崇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有些路,總得自己一個人趟過去的,別人幫你沒有用。
夜深人靜之時,小桃紅苦口婆心的和蔡袁說了半天,才端著一口熱湯從門外進來,一勺一勺的給趙崇喂進嘴裡,同時也在不斷的說著悄悄話。
“相公,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不就是遇到一些想不通的事兒嗎,總會解決的,對不對?你那麼有能耐……”
“當時我被扔到教坊司,天都快要塌了。那時候我就想起相公你跟我說的一句話,你說一切都有你。我就抱著那麼一點點的希望,苦苦的堅持著自己那可憐的原則……”
“當時給你跳舞,我真的快要激動瘋了。可我不敢哭,也不敢跟你說話,因為那個王爺就在下邊和你在一塊坐著,我生怕一開口,是你把我扔到教坊司的。”
“可後來發生的,證明了我的堅持還是有用的!你知道嗎?相公,私下裡那幾位姐姐都說,你是她們的天呀,是你撐起她們的一片天!”
“我自小在宮裡長大,從來也沒有見識過外邊是個什麼樣子,你不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全部……”
趙崇突然眨了一下眼,他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到自己又回到了藍星,夢到自己生活在一個衣食無憂的大姓之家,還有好多好多的僕人……
可一切都隨著一場大火堙滅了……
就在這一刻,他突然聽到一句話,你是我的全部……
“呀!”
隨著小桃紅的一聲驚呼,趙崇突然從榻上坐了起來,霎時間別淚流滿面。
蔡袁迫不及待的從外頭衝進來,見趙崇坐起來了,悄悄了兩把淚,退了出去,趕緊去給皇后娘娘報信。
他可是知道,娘娘嘴上說的輕鬆,可到現在一直不曾入睡。
“相公你別哭呀,我們都是你的後盾,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大家一起商量著解決。”小桃紅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尤其是趙崇的眼淚不要命的往下流,更是讓她有些慌里慌張。
這一番話確實把趙崇給逗笑了,他摸了摸小桃紅的頭髮,隨手弄的雜亂無章,然後一把攬在懷裡。
“小傻瓜,你相公可是這天下最厲害的,不是你親口說的嗎?哪裡還需要你們幫忙?”
“哎呀!”小桃紅瞬間被羞了個滿臉通紅,哪裡想得到,趙崇竟然把剛才的話都聽了去。
瞧著小桃紅這副模樣,趙崇胸中的鬱悶之氣,也漸漸的開始消散,然後接過她手裡那碗湯,咕咚咕咚就灌了下去。
“你先在這兒躺著,我出去跟他們招呼一聲。”
趙崇穿上鞋子,直接把小桃紅強行按在榻上,心中既感動於她剛才的不離不棄,又為她膽大包天的言語,而覺得有趣。
趙崇出門,和醒著的每個女人都打了聲招呼,讓她們早點歇著,迎接明天的除夕。到了劉姿嬋寢宮門口,正要邁步進去,卻聽裡邊傳了一道聲音。
“回去早點歇著吧,別忘了,你已經不是一個人。”
“好,你也是。”
趙崇沒什麼被拒絕的尷尬,他知道劉姿嬋的意思,不僅僅是現在,往後還要更加註意雙方的距離,至少在明面上是如此。
等再次回到偏殿,小桃紅已經開始打呼嚕,趙崇看著她不斷顫動的睫毛,輕笑了幾聲,隨意褪去衣衫,便鑽進了被窩。
“我還說想和小桃紅生個孩子呢,這都睡著了,看來……”
“誰說的!”
不等趙崇說完,小桃紅就不攻自破,只不過一睜開眼就看見趙崇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立馬又鑽進了被窩,在心中不斷的咒罵著自己。
“哎呀!小桃紅!你真是不要臉,你咋就這麼著急呢?就這麼上趕著給別人生孩子呢!”
還好沒有嘟囔出來,後邊的再也沒能想下去了,因為被趙崇帶入了另一個世界……
……
這一年的元旦,就這麼平平常常的過去了。
至少在元旦這一天,宮裡和宮外是不相通的。即便如此,趙崇還是收到了很多專門給自己送來的禮物。
有攝政王李天行的,有林中澤的,還有其他朝中重臣。
劉伯達特意讓劉北玄送了一封書信,看著是寫給劉姿嬋的。
等開啟的時候上班的名諱,卻寫著他們兩個人的,並沒有太多過於煽情的言語,就是說了說劉伯達的身體略有好轉,讓他倆在宮裡安安心心,好好過一過這個年。
最後還有這麼一句話,“希望來年,你們有一個好的前程!”
話中之意,不用太解釋的清楚,趙崇知道,劉姿嬋也是。
因為接下來的這一年很特殊,它是十二年才一遇的龍年,更有可能將會是夏朝天子,誕生的一年!
正月初六,趙崇預感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陳拱走了!
或者說,陳拱去了兩廣地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趙崇才知道,陳拱原來是兩廣人!
用他的話來說,此行去兩廣,拖此殘軀,要看一看他出生的地方,看一看當年被他們打下來的地方,如今究竟是一副什麼模樣?
而王非私下裡,告訴趙崇。
“老祖宗這一次去,便沒想著再回來。當年他一人一刀,以太監之身,在蜀國的軍隊之中殺了個七進七出,逼的蜀國國主在兩軍陣前,跪地自刎!”
“這一次,他想試一試自己的刀,還利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