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你們連太監都不如!(1 / 1)
一月初八,兩廣地區,蘇勇大營。
“將軍,外面有一太監前來,自稱是您的舊識,見還是不見?”
蘇勇抬頭,漠然瞥了自己這個親兵隊長一眼,不悅的問道,“從何而來,叫什麼?”
這些日子以來,蘇勇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蜀國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打起仗來跟不要命似的,跟蘇勇之前見過的那些蜀國人,差距太大了。
要是見到外層的那些底層士兵,蘇勇的語氣或許還會好一些,至於親兵,就沒有那份待遇了,畢竟他們又不用上戰場!
“將軍,那太監姓陳,單名一個拱……”
不等親兵話說完,蘇勇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直奔大營門外!
此時的夏朝營地,門口站著一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身著一襲青衫,在寒冷的北風中,被吹的鼓鼓作響。
可這位老人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仍舊身負雙手,大量著眼前的大廈軍營,眼底深處,不時閃過一次失望,跟他記憶中差的太多,太多了!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連鱗甲都沒顧得上批的蘇勇,匆忙趕來到了這位老人跟前,單膝跪地,雙手一抱。
“卑職蘇勇,見過大總管!”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夠在大總管前面不帶姓,他就是陳拱!
“蘇勇,二十年前,你在虎賁軍立下大功,再加上劉北玄將他的功勞,分潤於你所在的小分隊!連跳數級,被先皇封為鎮南將軍!”
“咱家也二十年沒出來了,可你看一看,這些兵都叫你帶成什麼樣了。”
陳公的話,說的輕描淡寫,可蘇勇在地上跪著,冷汗淋漓,撲面而來的壓力似乎快要讓他窒息……
二十年前是這樣,二十年後依舊如此。
“站起來,挺直胸膛。”陳拱轉身背對著蘇勇,冷冷的說道,“跟著咱家,去蜀國大軍面前叫陣!”
說完他也不等蘇勇,腳尖點地便朝著蜀國的大軍,飛速前進。
蘇勇趕緊起身,緊緊的追在身後,心中卻是引起千萬種苦澀,難以名狀。以他現在的地位,除了少數幾人之外,完全不會是這副情形。
可恰恰正好,陳拱就是這幾人之中最不可招惹的那一位。
平時蘇勇還自負,一身宗師境的修為,或許算不上天下無敵,但在各大軍中也是名列前茅。可對上陳拱,完全不夠看!
來到蜀國前鋒營,陳拱立在原地,等待著蘇勇上前。他發了話,即便蘇勇心有怨氣,也不敢不從。
而從夏朝軍營中,蘇勇的親衛也帶著一隊人姍姍來遲。
氣氛尷尬了,有那麼一會兒,蘇勇便義無反顧的上前,朝著前鋒營叫罵起來。
“司徒老二,有種的快快滾出來,我大夏的總管來了!”
時隔多年,當蘇勇再次喊出這一句話,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當年的人屠蘇勇,如今是否還風采依舊?
很快就要見證了。
“你是不是怕了?怕的話回家奶孩子去吧,讓你媳婦兒滾出來跟老子對陣!”
這司徒老二,是蘇勇本人的一生之敵!
一個善攻,一個善守,但凡在戰場上遇到,總是打個不可開交,誰都奈何不了對方。
但今日不同,因為陳拱來了!
從陳拱所展現的風采,蘇勇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如果從武道修為上來講,他還差著陳拱一個大臺階。
或許是需要傳達蜀國陣營中一陣慌亂不大會兒的功夫,司徒老二來了。他原本也不叫這個名字,司徒家在蜀國算是最大的就是行伍世家。
可此人自幼便總被他大哥壓著,直到守城之戰,才慢慢展現出自己的才華,因此便得了一個司徒老闆的外號,至於真名,就連他自己恐怕都不記得了。
“蘇勇!”司徒老二眯著眼,離在雙方還有五十米距離左右,吐氣如龍,“你要是活得不耐煩了,咱們就先來上一戰,爺爺早就對你的項上人頭,垂涎已久!”
“你,便是司徒天雷的弟弟。”陳拱突然開口問道。
司徒老二一陣懵逼,這是誰呀,竟然敢搶在蘇勇面前說話,難道是上京城那邊派來的大官不成?
想到這兒,他突然就興奮起來,這一場戰爭,早該到了結束的時候,他們蜀國已經再次立下根基,可也架不住夏朝,源源不斷的援軍。
可真正戰爭開始,司徒老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個樣子,蘇勇已經成了一隻孤軍,他背後沒有任何的支援,所以雙方才在此僵持起來。
“老子是司徒天雷的弟弟,怎麼了?”司徒老二朗聲開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你這老傢伙看起來怎麼像是個太監,不躲在皇宮裡伺候你們的皇后娘娘,跑這兒來秀存在?腦子被踢壞了吧?”
此言一出,蘇勇歷時就要上前辯駁,陳拱卻伸手把他攔下,看著面前不到五十米的司徒老二,悄悄的向自己這邊走來,還以為沒發現他的小動作。
“看來蜀國也是不成氣候,蘇勇啊,咱家最後給你留上一句話吧,也算是忠告。”
蘇勇聽的有點迷糊,這怎麼又是最後一句話?又是忠告的?不過他沒插嘴,這位一開口,他只有洗耳恭聽的份兒!
“上京城的大總管職位,咱家已經傳給趙崇,你記住了,是叫趙崇,就是現在那個趙太傅!”
“無論你蘇家在暗中謀劃著什麼,以後千萬不要去動此人,一根汗毛!否則,你蘇家所有的過去,都會化作泡影!記住了嗎?”
“大總管,卑職記住了!”
“好,今日咱家就極盡昇華,為我夏朝兒郎,上最後一課!”
陳拱說著,渾身開始噼啪作響,整個人憑空高了三尺有餘。
司徒老二此時已經感覺到不對勁,可他脫離陣營太遠,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仍舊還存著要把陳拱拿下的想法!
而蘇勇卻真真切切感覺到不對勁,大總管多年以前就是半步大宗師的存在!
結合剛才那一番話,和現在的動作,他哪裡還不明白。
陳拱這是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