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多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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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浩故作疑惑。

“不知道啊,睡著了,為夫什麼都不知道。快快,起來,餓了,吃早點。”

飯後,師爺指揮人端來幾十只箱子,堆成小山。

“銀子實在太多,卑職兌換成了金子,體積較小,這裡是整整一百萬黃金,連夜湊出來的。一兩黃金大體兌換十二兩左右白銀。”

師爺抹掉汗水,累的夠嗆。

魏浩解釋:“為夫是涼縣縣官,可涼縣超過百萬的百姓仰仗為夫過活,故而不能用作私用。這些錢,是我讓馬師爺從我個人分紅中結算出來的。”

當天子五年,元若芷還沒看過那麼多錢。

紅翠綠柳更是驚撥出聲,撲過去,將箱子開啟,差點被黃金閃瞎眼。

“錢,錢,好多好多的錢。”

有了這些錢,陛下再也不用愁眉苦臉,捉襟見肘。

緊接著,魏浩取出一把鑰匙,交給元若芷。

“這是為夫私人錢庫的鑰匙,以後為夫的錢就是你的錢,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元若芷機械化的扭頭,看著那把鑰匙,內心五味雜陳,久久難以平復。

男人心甘情願地將財產交出來,意味著他是真心把對方當成自己媳婦兒。

魏浩的財產,是當今天子都要流口水的財富。

所以,要說元若芷不心動,是假的。

元若芷深吸一口氣,誤以為這是魏浩奸計,所作所為是為迷惑她,之後好圖謀不軌。

她乃當今天子,豈會被小小錢財迷惑心智?

“我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幹嘛動你錢財?”

“即便律法上沒什麼關係,無一紙婚約,可總歸你替我生一下孩子。”魏浩輕輕捏了捏元圓兒的臉蛋,“涼縣上下產業,我都是股東,前些年的利潤分成大部分投進建設,今年開始回本,每年分紅遠超千萬,將來會像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多。”

元若芷聲音冰冷:“你好大的膽子,我朝律法,官員不得以權謀私,你卻中飽私囊,觸犯國法,甚至將鑰匙交給我,莫非想拖我下水?”

魏浩愕然:“我在你心裡是這種人?唉,也對,你我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若非圓兒,大概這輩子你都不可能來找我。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裝逼的唸完最後兩句,落寞的抱著元圓兒離開。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元若芷震撼與這兩句話。

“錢,好多錢,好多錢……”

萬道豐、紅翠、綠柳,激動得又蹦又跳,甚至流下眼淚。

天知道,先皇就是愁死在無錢中的。

元若芷恍然意識到,自己的話非常傷人,頓時心亂如麻。

魏浩給的一千萬,元若芷決定拿出一部分,購買涼縣特產,運回京城販賣。

京城達官顯貴還是很多的。

達官顯貴們有錢,她從中掙取利潤,以財生財,便能儘快將本錢還給魏浩。

當晚。

等魏浩哄睡元圓兒,元若芷才開口。

“孩子已經認親,涼縣一行沒白費。三天後,我們便回京城。欠你的一千萬,我會盡快連本帶息還你。”

魏浩愕然,“什麼,這就走了?那麼快,不能留在涼縣?”

“不行。”元若芷搖頭,“河州旱災數年,顆粒無收,數萬難民需要安置,我得幫忙。”

“故而你要錢是為給難民賑災?跟你有何關係?那是朝廷的事吧?

當然,你家裡親戚若是戶部的,倒真有關係。

不要怕,告訴為夫,是不是昏君將屠刀架在你家族上,逼迫你家裡人賑災?

倘若是,你回去後盡最大可能說服家中親戚,所有人一塊來涼縣,保證昏君找不著。”

左一口昏君,右一口昏君,元若芷差點沒忍住,反手兩巴掌過去,惱羞成怒的瞪著還在唾沫子橫飛的魏浩。

“放肆,陛下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堪?”

魏浩嗤之以鼻,滿臉不屑。

“說句心裡話,她一女兒家上位,掌控天下,我很佩服,可是她太愚蠢,若不是因為她愚蠢,以大楚的國力,至少能撐個幾十年。可惜,那愚不可及的小娘們兒上位後,所作所為讓老子氣笑了。”

“陛下所作所為,乃當世明君,哪有你說的那麼愚蠢?”

元若芷忍住惡氣,倒想知道魏浩為什麼對她誤會那麼大。

魏浩:“大楚重農抑商,不注重發展經濟。敢問,沒有經濟,百姓如何豐衣足食,過太平生活?說到底,人生在世,無非衣食住行。四個字,講起來簡單,衣食住行卻都和經商有關。”

元若芷眉頭緊皺。

“士農工商,農本商末,重本抑末,乃祖宗規矩。千年以來的根基國策,從未錯過。”

魏浩忍不住翻白眼,“哪裡是對錯的問題?此一時彼一時懂不懂?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需要解決的國情,千年前重農抑商發展農業,的確起到部分效果,需要維護社會問題,鞏固地主階級。可是隨著時代變遷、發展,其他方面的問題逐漸顯現。土地不斷被兼併,使得官僚地主無限擴大。農民沒錢,便影響農業,最後誰去種地?”

這話,讓元若芷震撼,沉思良久,才開口。

“那你若是陛下,會怎麼做?”

顯然,元若芷已然認可魏浩的說法。

魏浩猶豫片刻,湊近元若芷,可以壓低聲音。

“為夫可以告訴你,可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萬一傳出去,乃殺頭大罪。”

兩人湊的極近,元若芷耳垂慢慢變紅。

“是我,就想辦法讓農民有自己的良田,禁止買賣土地,收回土地所有權。”

聞言,元若芷嚇了一大跳。

怪不得他說是殺頭大罪。

如果被其他人聽到,的確會被告發!

“如此一來,便解決了根本,百姓有了一畝三分地,沒必要給層層地主交租,只需給國家交稅。時間一久,便家家有餘糧。至於別的很複雜,跟你講,你一婦道人家也不懂。”

魏浩笑。

“所以我才說當今陛下愚不可及,不僅沒改變根本原因,反而變本加厲重農抑商,導致國力持續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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