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定別有所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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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陛下即便想改革,也很難。把所有良田收回來,分給可憐百姓,和全天下達官顯貴為敵有何區別?必然造反。”

元若芷才反應過來,魏浩說的不錯,然而心中驟然產生莫大驚恐。

連小小縣官都知道大楚禍端根源是什麼,那麼文武大臣呢?他們會不知道?為何從未有人和她提起?

她恍惚,良久,才看向已經躺在床上的魏浩。

看來,有必要和這狗官取點經了。

“那,涼縣是怎麼發展至今的?當初你強制收回土地,無人反對不成?”

“想知道?”

“啊,你幹什麼?”

元若芷驚呼,發現一隻熾熱的大手覆蓋在她手背上。

魏浩捏了捏她的柔胰,“是別把孩子吵醒,緊張什麼,拉個小手罷了,還能有五年前你對我做的那事過分?”

元若芷心跳到嗓子眼。

魏浩:“你難道不想聽我怎麼做的?”

元若芷一愣,憋屈的點頭。

其實,她並未覺得不適,畢竟都同床共枕幾天了,然而依然很緊張。

她察覺到魏浩的手很有力,很熱,像是火山,要將她融化,漸漸失去力氣,只剩滿腔柔情,傾聽。

魏浩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自從元若芷帶著孩子投奔他,他一直未曾主動處理和元若芷的關係,講根本是時機還未成熟。

即便積極面對,也不會有結果。

感情是需要慢慢經營的。

可是,剛才元若芷說三天後她要回京城,讓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攤開或許才有收穫。

“娘子,五年前,為夫剛接手涼縣,天災人禍,各地徵兵,百姓顆粒無收。

餓死的餓死,逃難的逃難,連樹皮都被吃光,就差易子而食。

那種情況下,你覺得誰有心思反對回收土地?

當然,涼縣能發展到如此地步,並不僅僅靠土地回收,重新分配,其中還涉及到通商。

你也親眼見到了,各國商貿往來,能帶來多大的利潤。”

頓了頓,魏浩又問:“你覺得為夫是怎樣的人?是不是胸無大志、散漫、不上進?”

魏浩的聲音很平穩,帶著冷峻,也帶著溫柔,一下便把元若芷所有注意力吸引上來,正要作答,紅唇卻被魏浩捂住。

“聽為夫將話說完。你如此認為,無可厚非,因為每個人生存環境不一樣,塑造的下一代也不一樣。

你家裡有人當官,或許是士林翹楚,或許是一方雄主。

珠玉在前,你自然認為男人就該憂國憂民,為國家流盡最後一滴血,做出經天緯地的大事業。

這不能怪你,因為你的環境如此。

環境告訴你,男人就該這樣!”

元若芷點頭,認同魏浩的說法。

“可是為夫跟你不一樣。”魏浩嘆息,“為夫若是一國之君,自然憂天下。若是一州之主,自然守護一州百姓。然而,為夫是涼縣縣官,只想守護涼縣百姓安寧,讓涼縣百姓安居樂業,再無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可能。所謂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僅此而已。想改變大楚根本,非一人之力,你覺得為夫的想法是錯的?”

元若芷嬌軀微微顫抖,萬萬沒想過這點。

直到此刻,才發現,她好像一直站在天子的角度考慮問題的錯對,從沒想過別人是不是一定要和她做一樣的事情。

對啊,在其位謀其政,所以自古以來的鬥爭從來就是階級鬥爭。

“為夫只想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身為涼縣縣官,解決了涼縣貧窮,讓涼縣百姓再無生存之憂,為夫盡力了。”

魏浩的語氣,忽然變的沉重,聲音帶著點點魔力。

元若芷幽幽嘆息。

“魏浩,我不否認你的想法是對的。換成我是你,也會和你做一樣的選擇。”

說完,美眸一驚,看著搭在魏浩肩膀上的手,才發現不知何時被他抱進懷中。

該死,朕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似乎並不反感。

他拿朕當妻子,丈夫抱妻子理所應當,朕是不是該理解他?

魏浩感受著她嬌軟的身軀,明白情緒到位,話鋒一轉。

“男人頂天立地,只有活著才能給百姓做更多的事情。故而,要保證身體健康,強身健體。

實不相瞞,為夫受上天垂憐,偶然間獲得一本秘籍,純陽大道,苦於無名師教導!娘子功夫高強,能否替我打通任督二脈,我好練武,保護妻女,再苦再累都無妨。”

魏浩的小九九,展露無遺。

白日裡,他仔細研究了遍柳鳶鳶給的純陽大道,卻不得入門,感受不到真氣,無奈將主意打到元若芷和萬道豐身上。

習得純陽功,一夜駕馭數婦是其次。

主要能打敗祝無雙,騎烈馬。

想想都雞動。

元若芷卻誤以為,魏浩二十出頭,毫無武學基礎,為保護她母女,幸苦習武。

頓時,哭出聲。

狗官為什麼對她那麼好?一定別有所圖!

心裡想歸想,實際連她自己也不太相信。

“娘子……”

下一刻,元若芷瞪大眼睛,滿臉驚愕。

只見魏浩捧住她的臉,湊近,狠狠吻上去。

從沒體會過的無盡溫暖,夾雜著淚水,又鹹又甜。

元若芷的紅唇,味道不錯。

驚愕片刻後,元若芷墜入情網,不知是感動還是遭受蠱惑,居然主動回應。

她顯得毫無經驗,既青澀又笨拙,卻充滿情懷。

兩人緊緊相擁,不知多久,直到憋不住氣,元若芷才推開魏浩,嬌羞喘息。

魏浩緊緊抱著她,“不要離開涼縣,跟為夫好好過日子,好不好?為夫會努力練功,保護你母女安全。”

元若芷的心都快化了,感受到從沒體會過的依靠和溫暖。

這是愛?

魏浩是真心還是假意?她有點弄不懂了。

至於留在涼縣,是不可能的,又不好意思當場拒絕,便沉默。

魏浩舌燦蓮花,讓兩人關係進入嶄新一頁,多少帶些郎情妾意。

但想做到恩愛相依,如膠似漆,還需要時間,不可能當晚微微融化冰霜,立刻開始吧?

總得給她些時間,畢竟她五年來未婚先孕,受了巨大委屈,心裡總歸有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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