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求之不得(1 / 1)
“本老爺才不是最厲害的。當前最厲害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女人?”宋婉兒一愣,“老爺是指女皇?”
“誰指那個傻不拉嘰的?”魏浩搖頭,“我是指英吉利女王,她才是最厲害的,至少目前如此。她的水軍,已經遍佈全球……”
英吉利?遍佈全球?宋婉兒懵逼,想不明白,非常好奇。
“老爺,仔細說說那厲害的女人,我想知道。”
魏浩看她抱著自己胳膊,那鎖骨下由於撒嬌各種磨蹭,弄的心猿意馬,心神盪漾,哈哈大笑。
“行,晚一些到塌上,本老爺給你普及新知識。”
宋婉兒大喜,很快意識到不對勁,臉色羞紅。
“老爺又不正經了。”
“哈哈哈,本老爺就是個不正經的男人!要不然就不在塌上,凳子上也能給你普及。”
“老爺真壞,就知道欺負我。”
看他害羞撒嬌的樣子,魏浩笑得越發爽快,拍了拍她的小蠻腰。
“房事上也算老夫老妻了,還那麼害羞?罷了,先到軍工廠看看去。”
按照當前局勢看來,魏浩覺得應該逐步開放更厲害的火器。
如今的軍工廠分為五條線,幾乎進入完整機械化,只有一些高階火器,還需要人工打磨。
“老爺萬歲,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一號線的管理大鐵牛笑嘻嘻迎接上前,“新火器基本完成,已到試驗階段,如果質量保證,便能批次化生產。”
大鐵牛說話間領魏浩到實驗室。
實驗室內擺了不少同型別火器,已經經歷過實驗,比方暴力測試,看是否炸膛,還有就是卡殼防水性等效能測試,高溫低溫什麼的也要檢驗。
只有透過檢驗,才能批次生產。
魏浩隨手拿起一把,仔細看了看,滿意點頭。
射程雖不遠,但足夠,整體來講很不錯。
之後,他又參觀了其他幾條生產線,表示滿意。
此刻的他,完全可以站在世人面前,囂張地拍著胸脯,說何人敢與本老爺爭雄?
將來不管是哪個,都不再有資格在他面前放屁。
他心情爽快,論功行賞。
回程的路上,還在馬車上輕薄了宋婉兒,弄得宋婉兒哼哼唧唧,回家後渾身發軟到走不了路。
魏浩得意的揚起自己的手,一片亮晶晶,羞的宋婉兒恨不得開啟地縫鑽進去。
“晚上本老爺等你。”
說完,魏浩還往她晶瑩剔透的耳垂吹了口氣。
“本老爺要教你知識。”
宋婉兒嘴巴講著討厭,心裡卻期待無比。
這時,溥秋水不合時宜的出現,打破曖昧。
“老爺萬歲,景國小公主景文柔求見。”
“那小平板?身材跟她姐相差太大,不見。”
魏浩覺得景文柔嘴碎事多,很惹人厭,他討厭。
“貌似是為她皇姐長公主而來。”溥秋水解釋,“景文君貌似身患重疾,快死了。”
“什麼?快死了?那更不能見了,否則晦氣。”魏浩想都不想,大手一揮,拒絕。
反正他玩夠了景文君,暖床丫頭罷了,死就死唄,幹他屁事。
何況,在涼府好好的,回景國多久就染病,哪個知道什麼病,是不是苟且多了才染上的,故而沒必要見。
溥秋水點頭,離開,去傳話給景文柔。
景文柔雙目赤紅,“魏浩究竟如何才願救我皇姐?”
“公主殿下私自前來,沒有通行證,能讓你進來,就已是開恩,為避免誤會,請立刻返回。”溥秋水皺眉。
“我想見魏浩。”景文柔焦急,“否則皇姐活不久的。”
她著急到不行,重重跪地。
“我給你磕頭。”
溥秋水連忙閃到旁邊,“別這樣,我會很難辦。”
景文柔絕望,“求你了,父皇要將皇姐嫁給他人,皇姐不願意,便絕食抗議,已經沒了半條命,希望魏浩給她寫封書信,只要看到信,她一定能活下去,求求你了。”
自從景文君返回景國主城後,就跟丟魂的人似的,茶不思飯不想,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坐著發呆,也不和人講話。
再不然就是畫魏浩的畫像,和以前囂張跋扈愛玩的性格,截然不同。
景皇覺得她沒救了,聽信讒言,讓她發揮最後價值和夏國聯姻。
景文君得知訊息後,瞬間崩潰。短短一個月,瘦了一大圈。
再如此下去,必然香消玉殞。
故而,景文柔才跑來涼府。
萬萬沒想到,魏浩提起褲子翻臉無情!
溥秋水皺眉詢問:“你能付出什麼?不然老爺幹嘛要幫你忙。”
“錢,我能給你錢,雖然不多,卻也有百來萬,還有很多房產,都能給你,將所有的都給你,求魏浩救命。”景文柔急到不行。
最終,溥秋水被她打動。
“等等,我去彙報。”
沒多久,返回來,說魏浩要見她。
景文柔迅速跟上,這一次再也沒有初次來時的囂張,小心翼翼的跟在溥秋水身後,見到魏浩。
剛看到魏浩,就立刻喊救命,態度卑微。
“放肆。”魏浩聲音冷漠,“私自跑來,不怕死在涼府?”
“你不會殺我。”景文柔咬牙,“雖然我不喜歡你、可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屑跟我計較。”
魏浩笑,“你怎麼知道本老爺不會跟你計較?我可是小肚雞腸的男人,哪個得罪過就會記在心裡,找時間報復。”
“我給你錢。”
“你覺得本老爺是那種缺錢的人?”
景文柔皺眉,一時間不知怎麼開口。
“那你講,如何才能救我姐姐?”景文柔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抬頭,滿臉堅定。
“你皇姐喜歡穿黑絲,在本老爺面前挑騷舞,不如你也學一個?”
“我沒皇姐多才多藝,跳不來舞。”景文柔尷尬。
“你總不可能什麼都不會吧?把你會的展現展現。”
“我不會女兒家的東西,只會做木工,打鐵!”景文柔低頭,小臉通紅。
她和其他公主不一樣,其他公主都是嬌滴滴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她只喜歡掄錘子鋸木頭。
“什麼?做木工?打鐵?”魏浩顯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