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怪我嗎(1 / 1)
宋婉兒立刻吩咐下人。
“趕緊的,給陛下準備沐浴水。陛下,妾讓人去給您做點吃的。”
魏浩嘴角狠狠一抽。
“婉兒,朕還沒正式登基呢!”
“總得適應改口。”
魏浩有點不太習慣,微微一笑。
“陛下,將來可得更懂些規矩,別人天子有的,您絕對不能少,對下人的規矩也要嚴苛些,切莫被他人看了笑話。”
魏浩笑,“以後你來管理後宮!”
宋婉兒心頭大滿,命人給魏浩做宵夜。
魏浩顯然察覺到大夥對他的態度,變得疏遠,敬畏。
怎麼,難道當個皇帝,連親人也用下位眼光看待他?
洗澡時,宋婉兒坐在旁邊。
囚無法和囚無天跪在門外等候。
他們是大秦當前唯一的兩太監。
魏浩既然要當皇帝,旁邊肯定需要太監傳話。
囚無法看了一眼囚無天。
時間過去那麼久,其實也逐漸適應了當前的身份。
援軍估計不會來了,不來他們得給以後做準備。
“無法、無天。”屋內傳來魏浩的召喚。
二人急忙進去,跪到屏風前。
“陛下……”
“朕需要貼身侍從,替朕傳話,你們哪個合適?”
“陛下,奴才合適。”囚無法率先道。”
囚無天著急了,立刻跟著道:“陛下,奴才比他還合適。”
“你倆乃親兄弟,朕覺得不管重用哪個,都會冷落另一個,所以你們自行商量吧,明天給朕回覆。”
聞言,囚無法和囚無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分明,魏浩可以自行決定要哪個當他貼身太監,幹嘛要他二人自己商量?
頓時,囚無天眼底閃爍濃烈殺氣,似乎明白了魏浩意思。
魏浩已經稱帝,不可能容下他兄弟二人,一旦兩兄弟勾結,對天子來講很危險,天子是萬萬不可能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地的,別說魏浩這般狡詐的人了。
人走後,宋婉兒開口。
“陛下,可不能重用他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朕知道,心中有數。”魏浩牽住宋婉兒的手,細細摩挲。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靠近陛下。”宋婉兒一臉正色,“如果陛下覺得人員不夠,便多納些女子。”
魏浩搖頭,“朕暫且不想建立後宮,傳話的人是要有的。現在有的就先用著,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他將宋婉兒抱緊水中。
宋婉兒驚呼,衣物浸溼,貼在體表,將完美的弧度勾勒出來。
“何況,你隨時隨地保護著我,哪個敢害我?”
魏浩熾熱的氣息噴在宋婉兒脖頸處。
成熟的韻味,同樣也鑽進魏浩的鼻腔,讓他心生盪漾。
宋婉兒無力的靠在桶邊,呵氣如蘭。
“不要,一會兒宵夜該來了。”
不說就罷了,一說這話,魏浩越發起勁,尤其是那想要又不敢要的模樣,無一不在刺激魏浩的大腦。
他要給她名分,早就想給了,奈何沒機會。
如此重大場合,總得先將名分定下。
魏浩取來浴巾,將她包裹起來。
她不敢動彈,安靜看著。
這時,外頭傳來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
下人隔著屏風,看到後頭似乎有兩道人影糾纏一處,一下便知情況,掩嘴輕笑。
“陛下,宵夜裝在保溫盒裡,您趁熱吃,別忙活太晚。”
說完,扭頭就跑。
“真是的,都怪你,被人家看了笑話。”宋婉兒很囧。
“本老爺要開動了。”
“快過去吃吧。”
“過去幹嘛,宵夜便是你呀!”
泉水幽幽,魏浩聽的很享受。
宋婉兒像個小姑娘似的,蜷縮他懷抱。
良久,才緩過神來,強撐身子,要去洗洗。
魏浩撇嘴,“懷就懷了唄,每次都這樣……”
“不行,還沒到可以懷的時候,如果懷了,秘書哪個幹,保鏢哪個幹,正是用人之際!”
立國了,魏浩的子嗣便顯得尤為重要。
元圓兒不適合繼承黃偉,魏浩也不希望把寶貝女兒推到風口浪尖,去肩挑重任。
如果他有幸一統世界,需要一個各方面都出類拔萃的君主。
若他的子嗣沒有能震懾四海的才能,他不介意從外姓挑選一個。
“萬一中招了,總不能打掉吧?”
“可是……”宋婉兒遲疑,“那趕快找個能接班的人,我才好安心懷孕。”
“我沒那麼無用。”魏浩起身,將保溫盒開啟,“過來,吃些東西,補充補充體力。”
宋婉兒並不矯情,收拾好狼藉,坐到魏浩旁邊,大快朵頤。
看她吃得香,魏浩就高興。
他喜歡的,除了她的美貌和完美的身材外,還有這份不嬌柔做作的坦誠。
跟坦誠的人過日子,才舒坦。
魏浩立國之後的偉大目標,便是百子千孫。
至於哪個做後宮的主人,還需要仔細考量。
第二天,宋婉兒剛替魏浩收拾好衣裳,秋水過來,說囚無天求見。
魏浩出門就見囚無天,跪在院子外頭,高呼:“見過陛下。”
魏浩呵呵一笑,“你大哥呢?”
“我倆昨夜商討過了,大哥讓奴才好生伺候陛下。”囚無天五體投地,內心忐忑。
不成功便成仁,看自己昨天是否猜中了魏浩的心思。
“叫你大哥喊過來。”
囚無天心頭咯噔,難道昨天猜錯了?
昨夜他和囚無法回去後,差點被囚無法殺了。
幸好他提早做好準備,在囚無法動手的剎那,瞬間反擊,扭斷他的脖子。
結果魏浩現在要見囚無法。
怎麼見?將囚無法的屍體拉來?
想著,囚無天頭皮發麻,冷汗直冒,咬牙,哭出聲。
“陛下,囚無法死了。”
“什麼?死了?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為何說死就死?”
“昨夜,奴才二人回去,原本想仔細商討哪個伴隨陛下左右,但囚無法狗膽包天,想殺奴才,差點死在他手中。掙扎下,他一個倒地,脖子不小心撞倒案桌上,就斷了。”
囚無天一邊哭一邊將衣服脫下,展露出傷痕。
這些傷,是他自己自虐出來的。
他清楚,囚無法不能說死就死,得要給出交代。否則,他也是死路一條。
魏浩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