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早就還清了(1 / 1)
“運氣真差。罷了,死了就算了。你的傷很重,去擦點藥,之後把你哥給埋了。”
“奴才謝陛下隆恩。”
囚無天感激涕零,知道自己猜的不錯,殺囚無法是對的。
人走後,溥秋水提醒。
“此人心狠手辣,連親哥哥都能殺,萬萬不可留。”
“囚無法太蠢,死了,留下的當然是聰明的,至少比囚無法聰明。”
魏浩笑,一點也不怕囚無天反水。
囚無天很聰明,懂得審時度勢,即便小動作不多,也不敢作妖。
反而囚無法那種一根筋的,看起來傻乎乎,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背後給你來一刀。
競技館內,依然在舉辦運動大會。
元若芷坐在觀眾席,四下張望,沒看到魏浩,有些失落。
她已從魏府搬回賓館,魏浩已然稱帝,她再無理由住在人家家中。
她清楚,魏浩決絕的放下了。
這不就是她想要的?
說起來也是賤,人家決絕了,她反而心慌意亂的。
元立勇詢問:“怎麼了?”
“沒怎麼。”元若芷搖頭,眼睛看著比賽,心思卻不在運動員上,還在想魏浩,糾結。
元若芷啊元若芷,你怎麼這樣?能不能別既婊又立?
清醒些吧!
元立勇擔憂皺眉。
看元若芷這樣,哪有沒怎樣?
“姐,要不要押注體育彩票?”
“隨便你。”元若芷聲音淡漠,毫無興趣。
元立勇嘆息沉默。
此刻,魏浩前往醫院,去看景文君。
景文君算是脫離危險,但整個人很虛弱,吃不下東西,只能打營養點滴。
看到魏浩,景文君想起來,魏浩急忙將她按下。
“別亂動,躺好。”
“老爺萬歲,抱歉給你惹了麻煩。”
她滿臉愧疚,大體清楚發生了啥,對魏浩越發感激。
“謝什麼謝,抱歉什麼抱歉。你是本老爺的人,將你從景國辛苦弄出來,你的性命就不由他人說了算。”
景文君落淚,“父皇心狠手辣,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會下毒。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想除掉我了。”
景文君很清楚,除了景皇之外,沒人會給她下藥。
“不是第一次?”魏浩愕然。
“不錯。”景文君美眸含淚,“三次了,他殺我整整三次,不過一切都過去了,我與他再無相欠,將來我不再是景國長公主,只是老爺的景文君。”
“放平心態,別太激動。”魏浩坐到床沿,“國家情操什麼的,不重要,別往自己身上攬些不該有的責任,好生養病。”
景文君呆愣的看著魏浩,該說不說,魏浩還是第一次對她那麼溫柔。
“謝老爺。”景文君感激。
魏浩嘆息,景文君身體狀況很差,五臟六腑已被毒素侵入。
大夫說,身子算是落下病根,後續需要調理。
幸好景文君年輕,換個老年人,早一命嗚呼了。
“以後別喊我老爺了。涼府已經建國,日後留在大秦,等待機會,我讓你報仇雪恨。”
魏浩溫柔地抹掉她的眼淚。
“你是我的人,不容許他人欺負。”
被景國子民在背後戳脊梁骨,被親生父親當成禍害拋棄,反而魏浩當她的靠山,給她依靠和支援,她很感動。
從記事起,沒有這麼一個男人願意站在她的前面,保護她。
景文君嚎啕大哭。
“從今往後,文君只為老爺而活!”
她已經下定決心,往後餘生只為魏浩。
緊接著,魏浩又和她聊了幾句,才走。
景文君的話,驗證魏浩先前猜測,景皇有鬼。
他只為了殺景文君,沒必要,肯定是為利用。
想了想,詢問:“秋水,邊關是否有異常?”
溥秋水說沒有異常,但各國互開邊市、聯姻,似乎是想聯結。
魏浩皺眉思索。
三國聯結,該不會又想組成聯軍,攻打大秦吧?
沒關係,有那本事就來,朕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兵力懸殊!
對此,魏浩毫不在意,畢竟當初他打造兵力,是對標全世界單挑而來。
如今的火器,日益更新,已經不害怕任何戰爭威脅。
轉眼間,運動大會過了一半。
依舊每天都有商戶過來。
大秦名號越傳越響,被眾人所知。
涼府立國,景皇想派人送禮。
轉而一想,為什麼要送?
大軍已經聯結,還送個雞毛?
“那該死的東西,應該毒發身亡了吧?”
景皇對景文君的死,一點不傷心,反而憂心戰局。
自從兵部尚書逼宮,景皇終歸妥協,說改革之前,要先贏涼府。
也正是這樣,才換取滿朝文武支援。
變法,軍政分離,從某種程度上限制皇權。
“就等兵力集結,便可一舉殲滅涼府……”
景皇那麼想。
而夏皇,也收到齊連昌的信。
“那禍害,朕就知道沒那麼容易死。”夏皇氣急敗壞。
廖紅秀有魏浩福當靠山,他能如何?
對他來說,涼府獨立成國是必然,故而沒太驚訝。
而廖紅秀的出現,更為重要,關乎夏國以及他的皇位。
好在,大軍已然集結,他是帶著破釜沉舟的心,出兵百萬的。
景國那邊的回信,也是出兵百萬。
至於大楚,同樣百萬!
三百萬聯軍,總兵力近乎夏國巔峰時期,如此一來,滅掉涼府總是沒問題的吧?
夏皇有點迫不及待。
這時,前線送來信報,說大軍集結完畢。
夏皇大喜過望,看過信後,哈哈大笑。
“終於,終於等來了這一天。”
這次,他用國舅和太子當誘餌,命應國公出徵。
如果趙令子和齊連昌不幸犧牲,也沒關係,反正重要的是涼府,必須得滅。
金陵。
偽帝的皇后,生下一個男孩,普天同慶。
偽帝元若寶卻不開心,畢竟這兒子跟他沒半分錢血緣關係,他還得裝出激動的假象,冊封孩子為太子。
易文董倒是很高興,畢竟小太子是他的種。
他兒子易志霸怒不可遏,同樣知道小太子是他親弟弟。
主要是小太子被立為太子,他成了啥?小丑?供人取樂的小丑?
易文董壓根沒有考慮他的情緒和感受。
而且,自從小太子出生後,易文董就一直留在皇宮,將他這嫡長子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