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皇姐好漂亮呀(1 / 1)
“披麻戴孝,別提讓劍聖出山的事,只說本王必然給趙子云復仇。報了仇後,本王親自到北山請罪。”
說著,掏出一封信。
元濤河被信王的手段,震得頭皮發麻,接過信立刻離開。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長河邊,一匹老馬,揹著一個重傷男人,上岸。
老馬走得艱難,似乎通人性般,不走大路,抄小道逃命。
不知道走了多久,老馬體力耗盡,倒在路邊悲鳴,用腦袋拱了拱不知死活的趙子云。
它年齡大了,還受傷,想起來,卻起不來。
這時,遠處走來一支隊伍。
“此處有人。”
……
趙子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醒後打量四周。
“這是何處?”
一個道士進來,看到趙子云醒了,呵呵一笑。
“小子,命很硬啊,活了。”
趙子云警惕看向對方,“你是何人?”
“我是瞎子。”道士取出賽神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小子,厲害,十多處傷口,還落了水。我就是抱著試試的打算救你,不曾想救活了。”
“你救了我?”
“對。我救的你。”道士咧嘴一笑,露出黃牙,“你來自信州吧?為何倒在柳州邊界?”
“柳州?此處是柳州?”
趙子云倒抽涼氣,他分明臨死之前讓老馬逃命,自己跳河,為何會跑來柳州?
“我的馬兒呢?”
“你那老馬通人性,給我下跪,讓我救你。命也和你一樣硬,活著。對了,此處不是柳州,乃大秦,你昏迷大半個月了!”
“什麼?昏迷大半個月?此處是大秦?”趙子云腦袋當機。
半個月來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強忍著身上疼痛,起來跪地。
“謝道長救命大恩,無以為報,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別別,看你順眼才救你,並不企圖回報。告訴我在信州發生了啥事,就行。”
瞎子一邊抽菸,一邊翹起二郎腿,顯得很悠哉。
趙子云不遲疑,把經過複述了一遍。
“什麼?你給信王做了十多年牛馬,被迫請辭,還被追殺,你師尊也是個糊塗鬼。我好奇,看了你帶在身上的信,信王是真特麼不厚道,睚眥必報,心腸歹毒。”
道士皮笑肉不笑。
“你能力很大,如果想給大秦效力,瞎子我可以替你引薦。”
“這……”趙子云遲疑。
按當前狀況看來,穿道袍的瞎子和師尊沒有仇恨,並且救了他。
正常來說,要報恩。
“我願意留下,可得先去北山告訴師尊,免的生變,處理完個人恩怨後,我必然回來。”
“不趕趟,信王要害你,必不可能留情面。你師尊的名頭很大,我聽過。信王那麼做的目的,肯定是想將你師尊騙下山,能用就用,不能用也不給其他人利用的機會。”
元若芷準備好厚禮,打算到大秦祝賀。
龍一一臉擔憂,“陛下真要去大秦?”
她覺得,元若芷是在賭氣,分明知曉魏浩變心,非得親自到大秦求個死心。
“不如別去了,幹嘛受那窩囊氣。”
“魏浩想看朕狼狽的模樣,朕展現給他看便是。這次,並非為朕自己。為白蓮教上下,朕受委屈算什麼?”
元若芷笑容淡漠,就在她即將啟程的時候,傳來尖銳的大叫。
“不好啦,告急,告急!陽城被圍,世子被困,王爺帶兵援救。包圍人馬至少十萬……”
“報!一支騎兵從明州方向趕來,疑似日月教……”
壞訊息,接二連三,龍一臉色鉅變。
“疑似日月教?”元若芷皺眉。
“人員很雜,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其中有日月教的人。還有些是紅毛、金髮碧眼,不知是否為日月教教徒。”
“紅毛?”元若芷眉頭皺得越緊,“該不會是三國附屬國的援軍吧?”
頓時,她頭皮發麻,心頭咯噔。
“趕快退兵,別碰上!”
元若芷急忙下令。
“陛下,退不了,這些人是衝著咱們白蓮教而來,咱們的人馬大體都被扯住了,不是對手。”龍一心尖發顫。
“別怕別怕。”元若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河州不剩多少百姓,隨時都能走。
上次她把河州百姓帶往通州後,並沒再把百姓帶回來,無非是把河州當成臨時根據地。
魏忠義快步而來,“陛下,和州貌似會成主要戰場。”
“什麼情況?”
“各處兵力都匯聚而來,產生摩擦。往地圖上看,河州乃通往大秦必經之地……”
說話間,攤開地圖。
元若芷仔細一看,確實如此。
到處都是勢力,河州的勢力最弱,顯然是通往大秦最好的通道。
“既然隊伍裡頭有紅毛,大體可以確定乃附屬國支援。老臣可以肯定,支援超過二十萬,甚至更多。”
“為什麼呢?”
“和大秦作戰,三國聯軍想贏機率很低,如果準備一支奇兵以奇制勝,機率將大大提升。老臣覺得,大秦一旦失敗,咱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不如撤退到涼關之外,看他們敢不敢動咱們。”
“先等皇叔訊息。”元若芷揮了揮手。
大堂氣氛瞬間沉悶。
一個時辰後,猴子帶兵回來,說沒守住地盤。
元若芷並不責怪,問他情況。
情況是一支人員相當複雜的軍隊,過來攻城,顯然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不多時,元立勇也帶著殘部回來。
“陛下,快跑。有聯軍,太強大了,父王被困住了。陛下,快跑,跑。”
聞言,元若芷悲從心起。
天知道,這已經是她第幾次跑路了。
每一次跑,都會崩潰。
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要振作,帶著手底下人逃!
她跨坐上馬,看著面露死灰的將士,覺得他們意識到自己跟錯了主子。
就在她逃跑的時候,聯軍將元定山抓住。
元定山想咬舌自殺,卻被塞住嘴。
讓他愕然的是,一張張漢人面孔中混雜不少紅毛。
“瑞王元定山?”
一個男人走到元定山面前。
“是否記得我?”
元定山看清來人,渾身一震。
站在他眼前的,是景國大將丁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