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高句麗要怎麼辦(1 / 1)
這樣做值得麼?
趙子云的本性與目的,是保家衛國,磨練武道,懲奸除惡。
並非帶孩子、跑腿、打雜、送信。
他想走,信王不是他的良主。
這封信,去送吧,最後一次,之後請辭,不幹了。
他那麼想……
兩州之間,距離不遠,來回最多三天。
送完信,帶回了海王的信。
信王看他不走,皺眉:“還有事?”
趙子云深吸一口氣,“那個,我……”
“平常三就能抵達的路程,你用了五天,還在這磨磨嘰嘰?立刻滾,否則別怪本王懲罰你。”
信王厭惡的指著趙子云的鼻子。
“若非看你師尊臉面,你早死了。”
他的態度,根本不把趙子云當人,甚至連條狗都不如。
趙子云嘆息,“到處打仗,到處封關,加上先前賣酸梅的店被封,卑職才不得不……”
“住嘴,少找藉口。”信王隨手將筆丟到趙子云身上,“立刻滾。”
那筆,順著他的胸膛,掉在地上,連同他的自尊,一起掉在地上,內心悲涼一片,也更加堅信他離開的念頭。
這次,他不像以往跪下認錯,而是平靜的拱手。
“卑職是來請辭的,感謝王爺十五年來對卑職的厚待。師尊年齡大了,一人住在深山老林,卑職想離開,回去盡孝,希望王爺准許。”
信王一愣,不敢置信。
“什麼?本王辛苦栽培你十多年,你想走,當本王是什麼?你師尊說了,要你留在本王身邊效力,力還沒效多少,就想走?”
“卑職資質愚鈍,實力低微,是坨爛泥扶不上牆,留在王爺身邊,只會給王爺添麻煩,闖禍。”
說完,跪下,磕了三個響頭,代表恩斷義絕。
“將來王爺有需要用到卑職的地方,卑職力所能及下,定然相助。”
看他態度堅決,信王意識到自己做的過火,讓趙子云沒有出頭之日,才有了離開想法,立刻放低姿態,走到趙子云跟前。
“孩子,打從第一眼見到你,本王就將你當自己親兒子培養。或許本王有時候講話難聽,做事過火,可都是嚴格教導你,拿你當親子教導,你千萬不要怨恨本王。”
“王爺多慮了,卑職不曾怨恨。”
“瞧,語氣都不對,還說不怨恨?”信王抓著他的手,“此刻起,升你為千戶,只要有戰事,就讓你帶兵建功立業,留下,如何?”
“卑職不堪重任,謝王爺厚愛,卑職去意已決。”
趙子云沒有半分留戀,十多年都沒換來信王真話,何必留著呢?
聞言,信王眼中閃過兇光。
“你確定捨得在這多年建立的友誼?”
“不捨得。”趙子云搖頭,“將來有機會再回來探望。”
“所以一定要走,沒得談?”
“抱歉,王爺。”趙子云面露愧疚。
信王強壓怒火,“罷了,大佛呆不住小廟,本王不好強留。”
“謝王爺。”
“走吧。”信王裝出失落的假象,揮了揮手。
趙子云走後,他兒子元濤河去陪他徹夜長談,依然沒能留下對方。
第二天,趙子云收拾好包裹,準備走,卻沒想到信王父子在王府外等候,給他準備了金銀珠寶以及快馬。
“多年的情誼,沒什麼好送,這些帶上。”
“王爺……”
“若覺得本王是長輩,便收下。此信,替本王交給你師尊。”
趙子云只拿了信,並不拿錢財,拱手。
“諸位,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有緣再聚。”
他連信王父子準備的快馬也沒要,上了一直伴隨他的老馬。
老馬曾經是小馬,是他下山前師尊給他的。
“馬兒,以後咱們自由了,無拘無束。”
趙子云如同脫韁野馬,重回藍天的飛鳥,意氣風發。
沒跑多久,出來一群黑衣人。
他第一反應是想返回去告訴信王,結果這些黑衣人是衝著他來的,並不是刺殺信王去的。
他倒抽涼氣,腦海中揚起一個不該有的想法。
怎麼可能?他們……
他試圖甩掉刺客,可刺客逼迫得很緊,取下長弓射擊。
一箭一個,射死不少黑衣人。
直到箭矢射空,才取出大刀,開啟射來的箭矢。
箭矢,會爆炸,是爆炸箭矢。
趙子云目茲欲裂,完全確信這群刺客是信王的人。
他不明白,他給信王勤勤懇懇效力多年,為什麼要殺他?
忽然,後背吃痛。
受傷了。
罷了,不跑了,殺。
一人一馬一刀,橫行無阻,和刺客交手的剎那,就看穿刺客們用的手法是他師尊教的攻擊技術。
他殺意沸騰,只想將刺客殺了,跑回去找信王要說法。
大刀所過之處,腦袋落地,趙子云也受了很多傷。
這群刺客,百來號人,全是信王府精銳中的精銳。
他體力不斷流失,又因失血過多,眼前發黑,胯下的馬兒飛奔,跑到河邊,看著翻騰的大浪,用盡體力下馬,往馬兒臀上一拍。
“快跑。快跑。逃命去。”
馬兒跑走,趙子云扭頭看向逐漸逼近的刺客,笑得悽慘。
“信王,老子日你老母,鼠輩,道貌岸然,即便是死,也別指望老子為你效力。”
吼完,跳進滾滾長河。
……
“什麼?人跳下去了?生死不明?”信王臉色難看,“一群廢物,兩百號人抓不住趙子云,全是吃屎長大的?”
“王爺,趙子云很強,我們不是對手,若非有爆炸箭矢,無人能傷。他跳進長河,身受重傷,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
“確定跳河之前身受重傷?”
“不錯,只剩一口氣。”
信王點頭,“加大力度搜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親信離開後,元濤河道:“爹,何必將事情做得如此絕?”
“趙子云不留情面,說走就走。如此鼠輩,不能為本王所用,只有死路一條。”信王嗤之以鼻,“何況,不將他殺了,怎麼把他師尊引出來?別覺得他師尊年邁,提不起勁,當年他可是傳說!他門下弟子死了,必然出山復仇。”
元濤河目瞪口呆,“睿智。”
“你立刻到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