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我大體明白你和別人不同的地方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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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欠你的?即便有欠,幫你數次,早就還清了。

我老爹一大把年紀,給你做牛做馬,你講話過不過腦?有沒有良心?

我是當著你的面,貶低女皇,又如何?同時也是側面教你,沒有正常人會打那種仗。

大秦火器,很多型號都是機密中的機密,我是否有瞞你?

你被聯軍互毆,有命逃出來,怎麼逃的,心裡沒數?挖地道的武器,打韓家的兵法,是誰的?弄不清楚了?

白蓮教算啥玩意兒?稱得上勢力?信不信老子隨便派的三五百人,就能將你們團滅?”

魏浩越速越氣憤,最後擺手。

“罷了罷了,說這些沒有用,你身份金貴,性格清高,有的是男人排隊娶你,多我一個不多。可元若芷,我告訴你,以前我也是排隊想娶你的那號,現在拉吊倒了。告訴你一句實在話,你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賤命,該死。”

說完的同時,掐滅煙,起身離開。

魏忠義嘆息,看向元若芷。

“陛下還沒看明白?如果吾兒真想踩你,白蓮教早覆滅了。之所以藉著罵女皇的名義教導你,是因為在乎你。”

元若芷愕然。

“那馬傢什麼情況?”

“想知道什麼情況,去問他吧。”

魏忠義搖頭,很多話他不方便說,但魏浩先前開誠佈公,屬實令他震驚。

他恍然回過味來,魏浩同樣是擰巴的性格。

“先冷靜吧,冷靜才能更好的分析情況,不被假象迷惑。“

魏忠義心累,太累了。被追殺、被迫害,都沒那麼累。

看魏浩和魏忠義先後出來,眾人眉頭皺起,不知情況如何。

萬道豐立刻衝進屋子。

“陛下,那父子倆有沒有對你動粗?”

元若芷搖頭。

“沒有。”

萬道豐鬆了口氣。

元若芷內心五味雜陳,她知道自己形式,事已至此,還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責怪魏浩……

魏浩為她做了很多很多。

“陛下,那事情談妥沒有?”萬道豐詢問。

元若芷沉默,猛然看向元立勇。

元立勇被她那眼神看得寒毛倒豎。

“陛下,怎麼了?”

她搖頭,算明白魏浩幹嘛要把元立勇逐出師門。

畢竟,元立勇隱瞞了他的身份,把他逐出師門算是輕的。並且逐出去後,還換來互開邊市。

看起來貌似無情,實際為人處事全部留了一手。

此刻的決絕,一定是以前次次失望堆積而來。

想著,自嘲勾起嘴角。

“他說的不錯,我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賤命。”

深吸一口氣,衝出去。

她要找魏浩,講話說清楚。

此刻,魏浩已經坐上馬車,看著魏忠義。

“老爹,何必?”

“少說屁話,你講的毫不留情,確定不留一手?”

“別扯這些了,一切都晚了,我真不想娶她,沒有騙你。”

“她是好人,只是遲鈍。”魏忠義勸說。

“遲鈍,幹我屁事。我是寶寶的爹,不是她的爹。”

“那你究竟要如何處理白蓮教?自生自滅?趕出去?一旦趕出去,信不信明天就會被滅?她死在亂刀之下,你不心疼?你若理性,就將她娶回來,將來看哪個亂臣賊子敢說你是反賊。她手底下有不少能用的大才,可為大秦出力。我清楚,很多人都仇視她,恨她,可跟你有什麼關係,她對你而言是有利用價值的。”

魏浩撇嘴,無奈,“事已至此,還在想著給你好大兒洗腦?”

“什麼叫洗腦?混賬,老子是教你為人處事!”魏忠義氣急敗壞,“你已經有想法伸手大楚,將來總得管理地方和百姓。即便大楚分崩離析,但依舊有不少人忠誠大楚。即便用武力將他們壓下,又能怎樣?三天兩頭產生不安穩隱患?”

聞言,魏浩苦笑,深思。

確實,很多事不是拳頭硬就行。

打江山的時候,哪個拳頭硬,哪個做大。

然而治理天下,講究的東西更多,比如車同軌,書同文,度量衡等等,不是手中有槍就能解決的,需要民族融合。

看魏浩沉默,魏忠義拍了拍他的肩膀。

“娶了元若芷,就能少走幾十年彎路。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她的香。為將來,聽老爹的,心平氣和再聊聊。她情感方面是遲鈍,可吃苦耐勞,性格堅韌,好生教導教導,是個賢惠的女人,不會給你拖後腿的。這一點,看寶寶就知道了,寶寶既可愛又聰明,足以證明陛下的基因不差。你是個男人,女人可以擰巴,男人不能墨跡。而且,男人做那種事不吃虧。咱家人丁單薄,你需要多多益善,百子千孫,否則將來天下統一,土地磅礴,怎麼管?”

不得不說,魏忠義很有大局觀,很聰明,但有時代禁錮。

在他想來,天下需要魏家子嗣作證。

子嗣就得多。

這種方案也好,可只是前期好,時間一久,弊端很大。

“還擰巴?究竟同不同意?別給老子玩沉默這套。”魏忠義脾氣上來了,“你若把她趕出大秦,她沒有別的選擇,只有兩個,要麼死,要麼被海王信王挾天子以令諸侯當傀儡。再怎麼說,海王與信王也是正兒八經的元家血統,你希望看到這樣?”

“老爹,我自己解決,行吧?”

“解決個屁,不是沒給你時間解決,多久了你還在擰巴。”魏忠義拍板定案,“老子不管你是不是皇帝,老子只知道是你老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子要你娶誰,你就得娶誰。老子不管你在外頭玩多少女人,兒媳婦只認元若芷。”

這時,不遠處傳來元若芷的聲音。

“魏浩。我有話和你講,你下來。”

魏浩看過去,“我將話講得很明白了吧?”

聞言,魏忠義氣不打一處來,揪著他的耳朵。

“給老子下來。”

隨即又鬆開手,面向元若芷。

“陛下,還是您上去吧,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在車上將話說開。”

魏浩揉了揉耳朵,哭笑不得。

小老頭身上的倔勁呀,讓人覺得可怕。

元若芷感激的點頭,坐上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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