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貿易居然如此頻繁?(1 / 1)
魏忠義:“婉兒,下來。秋水,帶著小兩口到安靜點的地方去。”
溥秋水坐在趕馬的位置上,點頭。
至於坐在魏浩旁邊的宋婉兒,目光黯然。
她覺得魏忠義不喜歡她。
也對,她是戰敗國的俘虜,為魏浩所救,自幼又和哥哥分離,無親無故,無牽無掛,哪有資格當魏浩明媒正娶的皇后?她不配母儀天下!
尤其當面對元若芷時,更是滿心自卑,自卑的連抬頭都不敢。
“好久不見了,婉兒。”元若芷禮貌微笑。
宋婉兒不知所措,想下車,結果出口被溥秋水堵住,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輕聲開口。
“下車幹嘛?太上皇的話,哪裡比得上陛下的話?陛下說想娶你,那你就是唯一的皇后。”
私底下,她和宋婉兒互相吃醋,競爭,甚至經常聊騷魏浩。可元若芷,她不服氣。
宋婉兒有點發慌,只能和溥秋水擠在趕馬的位置。
馬車的門關上,溥秋水緩緩趕馬。
車廂內。
元若芷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不嫁給你,能否讓我加入大秦?雖然我帶兵能力不夠好,可好說歹說也經歷過數百戰,輸贏全有,算是個不錯的將領。也可以做後勤!再不行,手底下的一些人才,能夠加入大秦。這都不行的話,那我立刻離開,不會再求你。”
語調看似平穩,其實內心波濤洶湧。
她不清楚魏浩是否答應。
這都不答應的話,她真的沒有辦法了。
“將你收下,有何好處?”
良久,魏浩緩緩開口。
元若芷取出傳國玉璽,“這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此刻起你是正統。”
“我還需要所謂的正統?當你大楚是什麼?香餑餑呢?”魏浩冷笑。
元若芷一愣,沒想到魏浩會那麼講。
傳國玉璽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至於別的,魏浩更看不上眼。
也對,魏浩實力強悍,大秦實力充沛,怎麼可能需要傳國玉璽證明所謂的正統?
而她手底下所謂的可用人才,魏浩估計更是看不上眼。
要知道,大秦人才更多。
“沒有事情的時候,我能陪女兒。當然,你別誤會,這並非條件,而是為人母應該的。”元若芷道。
魏浩神色複雜,片刻後點頭。
“行,留下吧,每個月要留出一半時間陪孩子。至於你的職位,就去軍醫院任職,我不奢求你能給大秦做有用的事。硬性要求,只有陪伴女兒,讓她開心快樂、人格健全、家庭完整,這比所謂的事業要重要,是否明白?”
“明白。”
元若芷咬牙,想要跪拜,魏浩急忙把她扶起,不讓她拜。
“不是重要場合,沒必要跪拜,點頭拱手就行。”
“好。”
魏浩將手鬆開,“既然你投靠大秦,證明認可了我是大秦天子,以後你不再是大楚皇帝。既然你是公主孃親,可以賜你誥命夫人的身份。想要爵位,得靠實力。你手底下的人才,將來會被分散,懂吧?”
“懂。”
元若芷點頭,倒也沒想象中的難堪,至少魏浩願意讓她到軍醫院任職,沒將她圈養起來當金絲雀。
“無天。”
“陛下,奴才在。”外頭的囚無天急忙過來,等候差遣。
“吩咐民生部,給外來人做檢查。沒問題,就發放身份證。”
“是。”
“你隨我到大秦主城,女兒很久沒看到你了,很想念你。在家人面前,別擺出下屬的姿態。”魏浩看向元若芷。
元若芷同意,而後下車。
魏忠義遙遙望到這邊,立刻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詢問:“如何了?”
“陛下願意接收咱們。”元若芷勉為其難擠出微笑。
魏忠義聽出言外之意,也沒太過糾結,反正人願意留下就好。
“行,別緊張,既來之則安之。大秦是你的家,誰都趕你不出去。”
“嗯……”元若芷把傳國玉璽塞進魏忠義手中,“陛下不收,有勞魏大人了。”
魏忠義嘆息,傳國玉璽乃正統證明,更是動亂源頭。天知道,多少勢力前赴後繼,只為得到它。
元若芷願意將其交出,證明放下了。
雖說不知在馬車內聊了什麼,但魏浩願意鬆口,便是好事。
一切會慢慢變好。
萬道豐立刻圍上前,“陛下,那王八蛋有沒有欺負你?如果有,老奴立刻將他活撕了。”
看著周圍關切的目光,元若芷搖頭。
“魏浩,不,陛下願意咱們留在大秦,准許我到軍醫院報到,賜我誥命夫人的身份。至此以後,大家別再喊我陛下,我不再是天子,此乃我給諸位下達的最後一道命令。”
聞言,眾人抱頭痛哭。
“陛下,咱不受這窩囊氣,離開大秦。”
“不錯,陛下,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顛沛流離又如何?不寄人籬下。”
萬道豐痛哭流涕,“我對不起先皇,我罪該萬死,罪該萬死,沒有好好保護陛下,我該死,該死呀。”
元立勇神色黯淡。
龍一等暗衛情緒激昂,怎麼都不願元若芷留下。
“夠了。”元若芷皺眉,“此乃命令,至此再無元無雙,再無大楚女皇,只有元若芷。”
她嬌軀顫抖,聲音沙啞。
“我終歸只是女兒身……”
眾人沉默。
他們印象裡的元若芷,不是如此。
我終歸只是女兒身,令人心酸,悲哀、痛苦。
痛恨自身力量小,無法改變命運,改變結局,保護君王,才讓君王落得如此下場。
“陛下,離開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萬道豐抱著元若芷的腳,哭得泣不成聲。
“我並非合格君王,辜負父皇期待。比起東山再起,我更想大家平安過活,至少不再顛沛流離。別再為他人而活,豐老,活出你自己吧。”
“不要,老奴願為陛下生,願為陛下死。”
“好自為之,言盡於此。”
她掙脫開萬道豐,走到囚無天面前。
“麻煩了。”
囚無天公公的身份,越發適應,甩了甩拂塵,操著公鴨嗓:“隨咱家來。”
既然無法改變,不如安心待著。